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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章:榻上歡

001章:榻上歡

那一天,我閉目在經殿的香霧中,驀然聽見你頌經中的真言;

那一月,我搖動所有的經筒,不爲超度,只爲觸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我磕長頭匍匐在山路,不爲覲見,只爲貼着你的溫暖;

那一世,我轉山轉水轉佛塔,不爲修來世,只爲途中與你相見。

我拋卻了信仰,捨棄了輪迴,翻遍十萬大山,不爲修來世,只爲路中能與你相遇。

生命之輪悠悠轉轉,穿過佛前鏡花水月的許願,透過眉目間滄桑的流年,我來到了你的面前。

…………

海城的夜,萬物俱籟,璀璨的夜市褪去了白日裡的喧譁,此刻顯得異常的寧靜。

只剩滿天的飄揚的細雪和腳下星星點點的城市夜燈,細雪籠罩着城市裡的星光,此時的海城顯得那般的唯美。

君臣大酒店的豪華vip套房內,隱隱約約傳來了男人壓抑的聲音

“嗯”牀上的女人親啓着脣瓣,一雙水霧迷濛的眼無知的看着撐在她身上的男。

蘇恩只覺得渾身滾燙,她神情迷離,粉嫩的紅脣輕啓着,如同缺水的魚一般,她想要什麼,某處像是缺了口一樣,想要什麼東西將她填滿。

內心深處渴望着,卻不知道那東西是什麼。

她一雙清澈的眸子染上谷欠,可對於男女之事她根本就不懂,她雙手胡亂拉扯着身上的男人。

好像只要抓住了,她就可以解脫了。

女人手如柔荑,膚如凝脂,白嫩細膩的肌膚上此時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身上只簡簡單單的裹了一層,衣不遮體,稍稍一動便是無限春光。

林致遠壓在她的身上,女人的手有意無意的劃過他的身體,輕吐得氣息撲在林致遠剛毅的臉上,和他的胸口處。

男人險些失了控,看着牀上的女人,在暈黃的燈光夏女人迷醉的臉頰上浮現着迷茫的光芒,臉上沒有一點化妝的痕跡,像極了一個學生。

也正是因爲這無知的模樣讓林致遠一度失控,白淨的小臉上是一臉的純潔,身體卻發育的極好,猜不透年齡,也許未成年,也許20幾歲,她紅脣微站,薄弱的氣息鋪灑在他剛毅的下巴上。

他知道,他不可以這樣做,他是走仕途的,稍微被人抓住一點把柄都會成爲威脅,現在各個地方都是老虎蒼蠅一起打,落馬的官員數不勝數。

林致遠身居要職,難免有些人心居叵測,即使他廉政勤明,有些人也會想着法子將他脫下誰。

林致遠看着牀上的女人,的確很美,白白淨淨的小臉,肌膚吹彈可破,嫩的像是能掐出水來一樣。

髮絲微亂的披散在枕間,一張臉素淨白皙,一雙眸子水光瀲灩晴夾雜着渴,就那樣盯着他,身上一絲不掛的躺在他的牀上,定力稍微差一點的男人也就屈服了。

可他林致遠不是一般的男人,僅剩的明智告訴他,他不能這樣進了圈套,這個女人指不定是誰派來的,也不可能是個好東西。

蘇恩中了迷藥,眼前人影憧憧。

她若有如無的撩撥,細嫩的觸感無不在挑戰着林致遠的毅力。

林致遠狠狠地咒罵了一聲,費了好大的毅力纔將一旁的被子扯過來遮擋住了女人裸露的身體。

隨後,自己匆忙的進了浴室,林致遠直接將水調成了最高檔,將冷水直接衝着自己火燒火燎的地方。

男人的手撐在浴室的牆壁上,青筋凸爆,極力的隱忍着,老天爺知道他剛剛是用了多大的毅力。

衝了十幾分鐘身上那股燥熱才散了下去。

也不過是個黃毛丫頭,乳臭未乾。

自己是不是單身太久了,竟然對一個未成年少女有了x衝動。

洗了一個冷水澡後,林致遠在身下圍了一根浴巾走了出來。

健碩的胸膛,平坦的小腹,性感的人魚線從男人的腹部一直延伸到胯部,最後隱藏在了浴巾裡。

冰冷的水珠從男人短削的頭髮上滴露下來,順着他刀削斧劈的側臉蜿蜒而下,落到了牀上女人白嫩的臉頰上。

擁有天神一般健碩身材的男人神情淡漠的看着牀上的女人,靜默了幾秒,彎身將在牀上輾轉難耐的女人裹着被單直接扔到了浴室裡,那嫌棄的樣子就像是扔垃圾一樣。

冰冷的水澆灌在她的頭上,他可不會那麼好心的幫她放熱水。

‘砰’的一聲,沒有一點憐惜,就把蘇恩丟到了浴缸裡。

蘇恩的尾椎骨撞得生疼,黛眉微微皺了一下,似是有了點反應,此時的她依舊渾渾噩噩的,藥性一發作上來不知東南西北。

冷水澆灌在她頭頂上,身上那件薄衫瞬間打溼,裡面的春光透視着女性的象徵,林致遠的目光深沉帶着不容侵犯的權威。

外冷內熱,兩種極限交替着,蘇恩反覆置身於火爐和寒洞之間,來回的遊走着。

蘇恩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手不自覺地揉搓着自己的身體,蘇晉讓她過來給他付房錢,見到蘇晉後,他給了她一杯熱茶說是暖暖身子。

她喝了幾口,後面的事便也不清楚了。

看着女人不知廉恥的樣子,林致遠直接將蓬頭澆到了女人身上,將水位調的更高。

現在還是寒多臘月,冷水澆灌在身上是什麼感受,蘇恩冷顫着抖索着,細白的牙齒也跟着輕顫着

冰水一直澆灌着蘇恩的頭,沒過一會她就開始打噴嚏了,一連打了幾個,林致遠看着她那模樣纔將蓬頭丟到了一邊。

“誰讓你來的?”他的聲音冷峻。

“清醒了?恩!”他厲聲詢問着,目光如炬緊緊的盯着眼前的女人。

蘇恩的頭髮溼漉漉的,她頭髮本身又長此時緊緊的貼在她的臉頰和頸上,狼狽又可憐。

她閉着眼睛,冰冷的水珠打落在她臉上讓她睜不開,小小的臉兒無意識的搖晃着想要把臉上的水珠甩幹。

胸前的飽滿隔着溼透的輕紗晃動着,所有的舉動,在林致遠的眼中顯得更是妖嬈動人。

剛剛在被自己澆下去的火又被這無知的女人給攪動了起來,林致遠在心裡狠狠的咒罵了一聲。

蘇恩睜開了眼,周圍的一切冷的讓她口齒不清,她不知道自己身在未出,只瞧見眼前的那張男性俊顏。

男人精緻的五官,俊美得讓人難以移開視線,朦朦朧朧的好不真實,她抖索着脣以爲是在夢裡,這個人的樣貌,感覺好生熟悉,聽着他厚重而低沉的男性聲音“你叫什麼名字?”

他在和她說話。

“你叫什麼名字?”就是這個聲音,夢裡的聲音和這個聲音是一樣的。

蘇恩抖索的脣,原本粉嫩的紅脣此刻抖索着身體語不成句,可是夢裡怎麼會那麼的冷啊!“我在夢裡見過你的樣子,好好先生,我是在做夢嗎!”

她老老實實的交待着,像個最乖的學生一樣。

看着那眼前女人左顧而言他的模樣,林致遠這輩子最恨的就是這種裝模作樣的女人。

估計是還沒清醒過來。

“還沒醒是吧”林致遠直接將蓬頭澆灌在了她頭上。

看着女人那無知的樣子,林致遠心裡恨恨的鄙視着‘裝吧!看她能裝到什麼時候’

‘阿嚏’蘇恩打了個噴嚏,人也瞬間清醒了不少。

她抖索了下。

“清醒了吧”林致遠目光陰炙的看着她,他就不信收拾不了這個乳臭未乾的丫頭。

“蘇晉呢?”清醒後的蘇恩開口便問。

“怎麼?不知道自己是誰了”林致遠悠長深邃的冷眸掃過蘇恩冷的慘白的面容

聽到這話,蘇恩擡頭,此時的蘇恩是否才意識清醒的注意到眼前的男人,是真真切切的站在她面前的。

只瞧見男人深邃的五官就像是精心雕琢出來般完美,剛毅的面部線條,濃密英挺的劍眉,高高的鼻樑,完美的輪廓,典美魅惑的脣抿成一條薄線。

男人高大的身影站在蘇恩面前給與她無形的壓迫,蘇恩再低聲看了看自己一眼“啊!”她尖叫一聲,急忙將手捂住胸前的春光。

“你都對我做了什麼?你這個混蛋,你這個混蛋,你想幹什麼”

他混蛋,林致遠輕笑一聲,她問她幹什麼,他還被她弄得莫名其妙的想問問她怎麼出現在他牀上的。

林致遠一雙眸子宛如黑曜石一般晶瑩剔透,攝入心魂讓人不敢直視“我還沒問你是誰呢?爲什麼出現在我的牀上”

“你,你是誰?你和我”蘇恩大驚,一張鵝蛋臉此時蒼白的如同一張白紙,她錯愕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震驚大於恐懼。

兩個人都是衣衫不整的,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

自己怎麼會出現在他的牀上?自己不是過來接蘇晉回家的嘛!她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林致遠深邃的眸子微微斂下,男人眼角處的餘光便聚集在一起,蘊藏着一股意味深長的光芒。

他目光盯着她“說,誰讓你來的?”

能輕而易舉將她弄上他牀的人也不是個簡單人,能知道他的行蹤,能知道他住的房號,什麼時間什麼地點,這個人定是他身邊的人。

只是丟了個這樣愚蠢的女人過來,這個女人還嫩了點,既然有心爬上他的牀肯定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她們肯定是一夥的,自己可不能被她無知懵懂的樣子給欺騙了。

“我,我怎麼知道”蘇恩大驚,將身子的僅有的薄衫緊緊的裹住,以致於不會露出更多的春光,一雙清澈的眸子夾雜着委屈和不敢。

又像個憤怒的小野獸一樣,被人觸碰的觸角,此刻正狐假虎威的看着她。

明明就是個沒膽子的女人也敢出來掙這錢,一副無知的樣子!

看着神志不清的女人,林致遠也懶得跟她說。

男人大掌一揮便將掛在橫杆處的浴袍丟到了浴缸一旁“趕緊換了出來”

這死女人,死到臨頭了還想誘惑她,那懵懵懂懂的樣子,該死的!自己是被下了套了。

他從來不碰這種來路不明,不乾不淨的女人,好女人怎麼會出來幹這種勾當。

林致遠在心裡狠狠地咒罵了一聲,轉身離開。

自己是不是很久沒有女人了,對一個黃毛丫頭有了衝動,竟然還是一個出來賣的。

蘇恩將浴袍穿上後才躡手躡腳的出了浴室,男人此時正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

林致遠靜默的看着窗外的繁華夜市,對面高大樓宇上的led顯示屏還在插播着城市交通廣告。

打了一通電話後,男人便站在了落地窗前。

海城的夜,越夜越繁華,從他的角度看下去兩江燈火盡收眼底,似是感受到了身後站着的女人。

她已經換上了睡袍,而他卻已經換下上了西裝,西裝筆挺的站在了她面前。

這個男人做事永遠都比她快一倍,在他面前自己總是要低他一等。

男人高大的身形將西裝的每個輪廓的襯的恰到好處,兩條修長有力的大腿包裹在筆直的西裝褲裡。

看着眼前的女人“做這行多久了?”

聽到男人這話後,蘇恩的目光中染上了絲絲憤怒,像個小獸一樣的盯着他。

蘇恩看着眼前的男人,知道自己現在不管怎麼解釋都解釋不清,她垂落在身側的手緊了緊,看着地上自己的衣服急忙撿起來,抱進了浴室。

再次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她已經換上了自己的衣服,外面套了一件白色的短款羽絨服,淺藍色的牛仔褲,白色的運動鞋。

20歲左右的樣子,那清純的模樣更是顯露無疑。

“告訴我,是誰派你來的”林致遠的眸子裡閃爍着危險的光芒。

“我根本就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蘇恩拽緊了手“我根本就不認識了你,我怎麼會出現在你的房間裡?”

她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林致遠看着她,她越是這樣,他就越覺得厭惡“欲擒故縱的把戲,我見多了,別以爲有幾分姿色就自以爲是,我這輩子最討厭都就是像你這種人,想要一勞永逸不勞而獲”

誰一勞永逸,誰不勞而獲了,蘇恩在心裡狠狠地咒罵着。

“不管是誰指示你來的,回去告訴他,別讓我知道了,膽敢再有下次,就別想在海城混下去”他低沉的嗓音裡帶着不可違抗的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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