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琳湊過去一把將蘇恩的肩膀圈住“有句話是這樣形容美女的,看到你,讓人心動,走近你,讓人窒息,傷害你,我會心碎”李琳一邊說着還一邊比劃着那‘泰坦尼克號’式的浪漫表白宣言。
蘇恩低頭輕笑,明眸善睞,脣紅齒白,一顰一笑風情萬千,文怡更是看的心動。
不得不感嘆造物主的偏心,把什麼好的都給了蘇恩。
李琳心裡不平衡的說道“你還笑,我要是你找個有錢嫁了還上什麼班啊!讓男人養着。”
有那種女人天生就是尤物,增之一分則太多,減之一分則太少,蘇恩恰恰就是這種女人。
明明第一眼不是那麼的驚豔,可是相處越久越是覺得魅力無窮,這種女人適合相夫教子,在家當少奶奶。
蘇恩心裡默笑,她有男人養,林致遠巴不得把她關在屋裡當金絲雀養着,他曾經跟她說過,她不需要工作,是她執意要出來上班。
聚會散了後,林致遠結賬和大家打了一聲招呼後後就離開了,蘇恩跟隨着文怡她們一起最後離開。
“恩恩,要不一起走吧”文怡她們叫了一輛計程車,女人站在車門口看着蘇恩說道。
“沒事”蘇恩搖了搖頭“我去前面搭車就好。”他剛剛看見林致遠開車走的是前面站臺的方向。
或許他還在等着她吧!隱隱約約的心裡竟然會有那麼一點點的期待。
文怡見蘇恩不願上車便開口說道“那你路上注意安全,明天見”
“好”蘇恩點了點頭,看着文怡和李琳他們上了車,最後離開。
城市的街燈將蘇恩的身影拉的纖長,繁華的夜景,行色匆匆的人羣,聚會落幕,剩下的便是寂寞。
一個人另一個人相遇,就是一種際遇,可是這世間那又天長地久。
不然也不會有長恨歌裡的那句‘天長地久有時盡,此恨綿綿無絕期‘’
走在這燈火輝煌的大街上,蘇恩難免有些感嘆,這就是人人嚮往的大都市,繁華、時尚、前沿,多少人在這座城市裡打拼着屬於他們的夢想,最後卻只能成爲這座城市的過客。
如果一年前她沒有嫁給林致遠,自己現在應該還在一個角落裡默默的打拼着,受盡這世間的白眼和人情冷暖。
晚上的風吹在臉龐上有些冷,蘇恩縮了縮身子,走到站臺的停車口,身後突然傳來了轎車的車鳴聲。
蘇恩轉過身去,便看到了林致遠停在她身後的那輛奧迪車,男人座在車內,他一手掌握着方向盤,神態倨傲幹練,兩個人的目光透過前窗玻璃在半空中交織着。
他漆黑的眸子帶着濃濃的深沉,將車開到了蘇恩腳邊,小女人呆愣的站在原地。
林致遠湊過身來將車門打開“上車”他沉默了一會,幽深的黑眸裡涌上了久違的柔情,和他在大會堂時看她的眼神千差萬別。
小女人環顧了下四周“我搭車回去”怕周圍有熟人看見了不好。
“上車”見她不上車,林致遠作勢要下車。
蘇恩急忙跑了過去“你別下來了,我上車就是”這個霸道的男人,他就不怕被人看見嘛!
如若被人看見,定會影響他的仕途。
林致遠座在車內,蘇恩座在他旁邊的副駕上,他啓動了引擎,車子宛如離弦的箭一樣衝入了車流中“回去給我唱歌”
“什麼?”蘇恩詫異的看着林致遠。
男人的嘴角攜着一抹淡笑,漆黑的發貼在寬闊的額角上,一雙眸子深邃而漆黑,像是落下了漫天的繁星。
蘇恩剛進電梯就被林致遠拉進了懷中,幸好電梯裡只有兩個人,林致遠雙手撐在電梯的牆壁上,蘇恩無處可躲。
彼此的氣息交織着。
蘇恩凝望着林致遠的臉,驟然屏住呼吸,心口撲通撲通的狂跳着,雙脣蠕動,臉頰上飛起的兩抹桃紅卻更顯得動人。
“以後不準在其他男人面前唱歌,聽到沒有”林致遠英俊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可是說出來的話卻是那麼的霸道。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裝,完美的五官呈現着高貴的線條,漆黑的眸子帶着濃濃的深沉一直盯着蘇恩看。
“我……你”小女人的脣瓣輕輕蠕動着。
林致遠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蘇恩開口,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脣瓣上,然後他突然伸手一攔就將牆壁處的小女人摟在了懷中。
電梯裡有攝像頭的,他想幹什麼。
蘇恩一驚,恰好,他們要到的樓層也到了,電梯門剛打開,林致遠就拉着她出了電梯,寬厚的大掌也跟着摩挲了上來。
“別”他的手探上了她的飽滿。
小女人羞紅了臉,想要逃,林致遠卻不給她機會。
柔嫩的脣被他吸允進了他的嘴裡,他的需求太過濃烈,到了家門口處,蘇恩心慌的在包裡找着鑰匙。
林致遠的吻依舊不停,小女人身子無力,險些就要癱了下去,幸好林致遠左右撐着她的腰子,要不然她真的會滑下去。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異常的曖昧,蘇恩轉身去開房,林致遠一直挨着她,她挺翹的臀部被他緊緊的壓住。
蘇恩的臉羞紅了起來,手上的鑰匙怎麼也插不進門鎖中,林致遠直接將她手中的鑰匙接了過來。
喀嚓一聲,門順利的在他手中打開。
還沒來的及將客廳的燈打開,林致遠就匆匆的抱住她上了樓。
“林致遠,你”蘇恩搖着身體。
在上樓梯的時候,林致遠險些沒把她抱住。
“嚇死我了”男人寬厚的大掌將她抱得更緊,蘇恩剛剛也差點嚇死了,要是掉下去準會粉身碎骨。
剛剛那一驚,此刻蘇恩倒是老實了很多,窩在林致遠懷中倒也沒在掙扎。
林致遠輕車熟路的將蘇恩丟在了牀上,蘇恩還沒反應過來,隨之而來的便是林致遠炙熱而濃烈的吻。
他的脣驟然壓了下來,小女人的身體猛的一震。
小女人只是一愣之間,他的舌就穿入了她的脣。
“恩恩,給我唱歌”
她清晰的感受到林致遠的脣帶着熱切與焦灼,渴望和需要。
“唔”那麼炙熱的愛讓她招教不住。
突然,他擡起頭看着蘇恩,霸道的要蘇恩給他唱歌“乖,唱給我聽”
小女人羞紅了臉。
可林致遠非讓她唱,她無處可躲,騎虎難下,即使躲到了林致遠的懷中也不行,那就小聲的唱了起來。
林致遠深情的看着懷中的小女人,她一頭秀髮披散在白色的牀褥間,細緻的臉蛋白裡透紅,那櫻桃般的紅脣自然的呈現出玫瑰般的紅潤。
那般嬌而不媚,美而不豔的純正美麗只屬於他林致遠一人。
“讓我輕輕地告訴你
天上的星星在等待
分享你的寂寞你的歡樂
還有什麼不能說”
蘇恩軟糯甜美的聲音讓林致遠的身體一震,他的背脊骨在聽到她的歌聲後僵硬的挺直着。
“以後不許在別人面前唱”她知不知道,她只要一開口唱歌,他的身體自然就會有反應。
他不知道其他男人會怎麼樣,但是她蘇恩是他林致遠的妻子,就算是其他男人意淫一下也不行。
“唔”
他那個部位火燒火燎的燒了起來,林致遠將小女人的身體向上送去,看着林致遠一點點的膜拜着她的身體。
蘇恩羞紅了臉,他的頭竟然停留在那個地方了,小女人夾緊了腿。
“別,哪裡髒”
“啊”他竟然直接把她的裙子掀了起來。
小女人緊緊的抓住身側的被褥,看着埋在她兩腿之間的聳動着的黑髮。
結婚一年,他就這般寵着她,愛着她,身體的感觸卻是那麼的強烈,他的愛激烈凜冽,盛氣凌人的幾乎讓她眩暈。
好霸道的男人,如此高高在上的男人,此時在她面前卻那麼的卑微,被一個這樣的愛着是一種什麼體驗?
原來她也可是像女王一樣被他這樣寵着,事後,小女人羞紅了臉,林致遠卻是神清氣爽,看着她笑着,他深邃的目光裡滿滿的都是愛意。
“醒了”剛剛她都昏了過去,男人的嘴角滿是笑意。
想起剛剛的事,蘇恩抿脣,秀氣的黛眉輕輕的皺起“你”
“我怎了我?”
蘇恩捏着粉嫩的拳頭就要去打他,他怎麼可以做那種事,林致遠卻疼愛的將她的手捏在了大掌中“喜不喜歡我這樣愛你”
蘇恩不說話,林致遠知道她臉皮薄便也不在追問,只是靜靜的看着她粉嫩的容顏,嬌美的臉蛋上暈成了緋紅色,將她的小手捏在手心中把玩着,見蘇恩手心發白便開口詢問道“你這手今天是怎麼了?”
蘇恩想要縮回來,林致遠卻不讓。
“沒事”
“到底怎麼回事”
見他執意要追問,蘇恩便開口說道“洗了杯子”
聽到蘇恩這樣一說,林致遠深邃的目光微微一暗,深邃的眸子掃過蘇恩白嫩的臉頰,眸光裡隱隱預約好似含着一抹陰鬱之色“今天會議室所有的杯子都是你清洗的”
蘇恩低下眸子,想要轉過身去,林致遠卻不給她躲避的機會。
“說實話”他霸道的將她的身體翻了過來。
他執意要問,目光灼灼,蘇恩只好老老實實的交待着,後面還補充了一句“其實沒多少杯子”
林致遠越聽,目光越是陰炙。
蘇恩見他越來越淡漠的目光便不敢在說下去,她是新來的,多幹點活也沒什麼。
“每個部門都派有專人負責各個部門的會議區域,你都幫她們做了,你以爲你很能幹是嗎?”他開口說道,語氣略微有些像辦公時那般強硬。
“你”蘇恩以爲他是要爲自己打抱不平,沒想到竟然是說教自己。
“我是剛過來的多做點活也是應該的”小女人微微有些委屈。
“錯了,你這是在縱容他人的失職,那是他們自己的工作”林致遠從容不迫的說道,表情嚴肅而又正式。
“你怎麼可以這樣,我還以爲你要幫我說話呢,你真壞”蘇恩捶打着林致遠的胸口,林致遠一翻身就把她壓住了“還有更壞的,你要不要?”
他健碩的胸肌瞬間就充斥住了蘇恩所有的目光,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肌肉下面那勃發的力量。
“不要了”她好累,剛剛被他折騰的“你是不是吃藥了”
每次都是這樣“敢說自己的老公吃藥,你也太小瞧你老公”
“啊”蘇恩吃癢,便裹着被子躲了了一邊,可牀就這麼大,她能躲到哪裡去,躲到哪,都躲不開林致遠兩雙手。
“恩恩,我是在教你,什麼事情該你做,什麼事情不該你做,外面的世界和你想的不一樣,一個人只有單純和善良別人只會認爲你傻,也只會利用你的傻知道嗎?人該強硬的時候要強硬,該軟弱的時候要軟弱”林致遠的語氣比先前軟了許多。
他知道他是在教她怎麼做事,怎麼做人,蘇恩點了點頭。
林致遠也沒再說什麼,而是將她抱在懷中,男人嘆了口氣,自己不正是因爲她的善良和單純愛上她的嗎?
他可以毫無私心的保護她,可是外面的人不會。
“你那麼傻,我怎麼捨得放你出去,真想就這樣抱住你一輩子,一輩子,我們一輩子就像這個樣子,不回林家了,就在這裡!等以後有了孩子,我在換個大點的房子,好不好”林致遠挺直的鼻尖對着蘇恩秀氣的小瑤鼻。
看着她還那麼年輕,青春洋溢的俏臉,他甚至有些羨慕霍少霆,羨慕和蘇恩年歲差不多的年輕男人。
他是那麼的害怕老去,那麼的害怕過生日,他老一歲,她卻一點都沒變,還是初見時那般。
“我們就這樣一輩子,以後還會有很多孩子”她這麼小,未來還有很多的際遇,會遇到很多的人。
當她某一天翅膀真正硬了的時候,他卻老了,跟不上她的腳步。
他大了她整整一輪。
他怕,有一天她會嫌棄他老了。
“恩恩”他將她抱在懷中,低首親吻着蘇恩白皙的額頭,男人的眼中滿是寵溺“跟我快不快樂”
她怎麼總是問這個問題啊。
“剛剛快不快樂”
蘇恩羞紅了臉,他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強啊!所以總是用這個問題來爲難她。
她想起兩個人剛結婚那會,他一句話也不願和她多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