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恩的目光不停的躲閃着,林致遠目光諱莫如深的看着小女人,小女人呡了呡脣,將他吃完麪的碗筷急忙收到了廚房裡。
男人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想
在廚房清理碗筷的蘇恩見林致遠上了樓,心才鬆懈了下來,還好今天秦風的事還沒讓林致遠知道。
要是他知道了,那還不鬧到學校去了。
將廚房收拾乾淨後,她才躡手躡腳的去了臥室,林致遠已經沐浴完畢後趟在牀上看着雜誌。
男人的睡衣上面兩顆釦子沒扣上,結實的胸膛暴露在了外面,他穿着睡衣慵懶的趟在牀上,結實的肌肉,五官深邃的俊逸,怪不得那些女老師都那麼想着他。
林致遠事業有成,成熟穩重,還一表人才,也不怪那麼多女人愛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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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致遠看了小女人一眼,蘇恩才慢吞吞的去了浴室洗漱,洗完後又畏手畏腳的爬山了牀。
林致遠看她上穿後便將手上的書放到了牀櫃上,趟下了牀。
小女人倒是老老實實的鑽進了被窩中,睜着一雙水汪汪的眸子看着林致遠,她心裡其實是有話想對林致遠說。
林致遠看着她那楚楚動人的明眸雙眸,欲言又止的模樣,不知如何是好。
“有什麼話,你就問,別躲躲藏藏的”
見林致遠這麼說,蘇恩睨眼一笑,從牀上爬了起來向林致遠靠了過去。
難得的,她今天這麼乖爬到了他面前來。
林致遠一下子就將她抱住,往身上一撈,她便老老實實的趴在了他健碩的胸膛上,男人低眸看着身上的小女人。
她今天這麼老實,這麼乖,今天的事勉爲其難的原諒她。
蘇恩將下巴擱在林致遠的胸口“把我調到省廳上班的事,是不是,你去說的?”她畏手畏腳的尋問着。
林致遠看着蘇恩,不讓她的目光有躲閃,男人認真的說道“那你想不想去?”前些日子他們局正缺一個行政文秘,林致遠也就用了一點關係把蘇恩的名字弄到了候選名單上。
上面的人也很給林致遠面子,直接把蘇恩調了過來。
從內心而言蘇恩還是很想過去的,去哪裡可以見識的更多,只是蘇恩難免有些受寵若驚,自己這能力能把那邊的工作做好嗎?
“可我什麼都不會!”蘇恩有些自卑的說道“我怕做不好”
“這仗還沒打,怎麼就畏手畏腳起來了?”林致遠修長乾淨的手指在蘇恩白皙的臉蛋上游走着“就是因爲你什麼都不會,所以將要將你訓練的什麼都會,站在我林致遠身邊的女人可不能是一般的女人”
蘇恩咬了咬脣瓣,他是不是在嫌棄她一無是處了,當初他娶他的時候就應該知道她的情況。
林致遠一個翻身就把蘇恩壓在了身下,他健碩的雙手撐在她身邊,俊顏微微下移,兩個人鼻尖對着鼻尖,交換着彼此的呼吸。
蘇恩知道現在掙扎都沒有了,在劫難逃,便也由着他“你輕點”
他愛她愛的有些急,明明每天晚上兩個人都有糾纏,偏偏他卻還跟個毛頭小子一樣。
小女人根本就承受不住他太大了,本來身子就嬌嫩,平時在家林致遠也總是寵着她。
那兩條嫩汪汪的雙腿夾在林致遠健碩的腰肢上,直讓男人撞得癲狂。
“你是不是吃藥了”
“啊!”蘇恩一聲尖叫,後面的事就交給霸道的男人了。
敢這樣說自己的老公,今晚看來是不想睡了。
……
臥室裡窗外的風輕輕吹拂着,浮動的窗簾和牀上緊緊的糾纏重疊交織在一起。
怎麼愛她都愛不夠,他林致遠的小女人也只有他一個人能享受她的美味。
“以後不許座其他男人的車回來”
“以後不許欺瞞我”
“以後只能對我笑”
“這一輩子只能讓我這樣愛你”
單純善良的蘇恩不知道林致遠是有多麼霸道。
他是不是就是仗着他比自己年紀大就可以這樣‘欺負’自己了啊!是不是其他夫妻都是這樣被‘欺負’的,稍微一做錯事就是這樣被欺負的。
後來蘇恩根本就沒精力去想這件事了,因爲她已經被林致遠‘欺負’的精疲力竭。
小女人嚶嚶的哭着,林致遠便摟着她,將她抱在懷中站起來拋着,那姿勢就像是抱着個孩子一樣,可那樣做這種事的。
他騙她說一會就好,可那有一會這麼長的。
後來,不知道過了多久林致遠終於放開了她,其實蘇恩早就到了好多次了。
蘇恩躺在林致遠的胸口處,男人撫摸着小女人柔順的髮梢一片片的親吻着蘇恩白皙的額頭,林致遠的眼中滿滿的都是寵溺。
那個男人疼愛自己的妻子寵愛到這種地步的,每天都恨不得抱在懷中,生怕跟別人跑了。
蘇恩在他懷中睡的沉,林致遠看着小女人恬靜如同蓮花的睡顏,男人的嘴角不自覺地浮現出了笑意,脣依舊不停的親吻着她的額頭,怎麼親暱都不嫌棄多。
她怎麼會把他栓的這麼牢,自己又怎麼會愛她愛的這麼深,愛到忘記了年齡,忘記了身份。
蘇恩一張白淨的小臉睡的特別的安詳,粉嫩的脣輕輕地呼吸着,那呼吸在林致遠的眼中都顯得那麼的可愛,那麼的讓他欲罷不能。
因爲他的身份,所以無法光明正大的對外面宣佈蘇恩是他的妻子,畢竟他是走仕途的,要注意自己的身份和形象,如果別人知道他娶了個年齡這麼懸殊的女人,指不定又是一番舌槍脣戰,說他是動用手上的實權娶了個小老婆。
林致遠不是那麼在乎這些輿論的人,但是礙於身份的特殊,礙於林朗在政界的影響,並且也是爲了更好的保護蘇恩,他選擇隱婚,他也希望蘇恩能像他一樣,能理解他的用心良苦。
努力的成爲一名合格的妻子,兩個人心心相印的站在同一條線上,就這麼把婚姻經驗下去。
她不懂得事,他都可以放下身段耐心的教導她。
今晚那個送她回來的男人讓林致遠心裡敲起了警鐘,她年歲小,人又青春靚麗,這個年齡也是談婚論嫁的年紀,愛慕她的人自然多。
想來把她留在身邊也不是件外事,在學校裡指不定她和誰眉來眼去他也不知道。
把她關在家裡她也不樂意,一心吵着要自己的事業,那他就給她一份事業,就看她有能力堅持到,政務廳的事可不是一個普通人能做好的,能進去的人都是經過千挑萬選的行業精英。
看了小女人的睡顏許久,林致遠才抱着她睡了過去。
他又做那個夢,夢裡她青春靚麗的站在舞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集萬千寵愛於一身,而他卻是遲暮的老人只能遠遠的觀望着。
她在前面跑着笑着,時不時回頭朝他笑着,他在後面追着她,他老了跑不動了,可她依舊青春洋溢。
他一不注意,她就從他的視線裡消失不見了,他慌了心,焦急的四處打聽她的下落。
30幾歲的男人,竟然會因爲這個噩夢被嚇醒,現在的自己正值壯年,怎麼會做那種夢,林致遠低頭再看了看懷中酣睡的小女人,她不就在他懷裡嘛!剛剛失落焦急的夢境和此時的林致遠的心境形成鮮明的對比。
男人嘆了口氣,更是將懷中的蘇恩抱得更緊,身體又再一次湊過去講她壓在,寬厚的大掌從她白嫩細滑的腰部向上滑去。
睡夢中的蘇恩嗯了一聲但並沒有醒來。
在蘇恩的夢境中,林致遠又給了她一次纏綿的信愛。
第二天起牀的時候蘇恩只覺得身體乏力,躺在牀上,林致遠一大早就起來洗漱了,小女人窩在被窩中個蠶寶寶一樣依舊昏昏欲睡。
她還得去上班,學校的事交接完後要去政務廳報道。
想到此,所有的睏意都散去了,小女人‘嗖’的一下從被窩裡鑽了出來。
尿急了!
跑到廁所後,見林致遠站在面前,她正準備脫褲子。
林致遠看着她那滑稽的動作,男人一臉的嫌棄模樣“你小心點,把鞋穿上,地下涼”
蘇恩看着林致遠,小女人夾緊了雙腿。
林致遠不出去,她估計是要一直憋着。
“你那裡沒見過,沒摸過,沒親過”
小女人臉皮薄,粉嫩的臉蛋更是羞紅一片。
林致遠無奈,去臥室將她的拖鞋找了過去,蘇恩趁這空隙才解決了生理需要。
昨晚林致遠又留在她身體裡了,小女人若有所思。
等林致遠將拖鞋給她放在腳下時“穿上”
蘇恩看着眼前的男人,他換上了運動裝“你準備去哪?”
“出去跑幾圈,你要不要一起”
“不要”他愛運動,她就是懶,每天他已經帶她做了不少運動了。
“你洗漱收拾下,待會出去吃早飯,我開車送你”
“我在家煮就好了”蘇恩看了下時間,現在也才6點多的樣子,她一邊刷牙一邊看着林致遠說道。
“你確定你還有力氣做早飯”
蘇恩羞紅了臉,那還不是怪他,他還要意思說自己,小女人漱了下口將水吐了出來。
剛將牙具放下,林致遠就一吻芳澤,他很享受現在的生活,非常的享受。
他寵她,寵成了習慣了。
小女人倒也不嬌氣,偶爾還要和他鬧脾氣,不過他有的是辦法收拾她,只要她不提以前的陳年往事,林致遠都會很大度的愛她,愛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