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嘴會說話”慕雲英搖了搖頭,但臉色明顯比先前緩和了許多“帶她上去,好好清理下手,別感染了”
見慕雲英語氣軟下去後,林致遠纔將蘇恩從身後拉扯到了前面“還不快謝謝媽”
“謝謝媽”蘇恩低着頭,髮絲遮擋住了側顏,明顯聲音裡有些抽噎,他教她一句,她就說一句。
“你倒是一天到晚維護着她,我怎麼就沒見着她關心下你”慕雲英看着林致遠拉扯蘇恩的背影不解恨的小聲唸叨着。
這話也傳到了蘇恩耳裡。
蘇恩和林致遠拉拉扯扯,蘇恩似是不願上摟,慕雲英看着兩人,心裡更是糅雜了一團氣樣喘不出來,轉頭便喊着王姨“王姨,王姨,快來把客廳打掃下,弄得亂七八糟的,割傷了腳怎麼辦,瑤瑤呢?我家瑤瑤又去哪裡了?怎麼就沒一個讓我省心的”
回到臥室後,林致遠將蘇恩穩穩當當的安坐在牀鋪邊,隨後翻箱倒櫃的在臥室裡找什麼?
“我那些卡了?恩恩”
蘇恩看着林致遠前前後後的身影,不知道他現在找卡幹什麼“我給你放衣帽間第三格抽屜裡了”
林致遠一拉扯出抽屜,他那些平時隨意丟在家裡的卡和證件,有用的,沒用的,都給他歸集的整整齊齊的分類放好着。
“家裡還是要有老婆好”林致遠取了幾張卡後看着蘇恩,見蘇恩臉上有淚痕,他大掌撫摸到她柔嫩的臉龐上“哭了,委屈了?”
此時的她倒是比在客廳裡安安靜靜了許多,老老實實的座在身邊,秀髮披散在身後,林致遠把她養的很好。
女人那雙含淚的眸子隱隱約約的透露着神秘的光芒,用慕雲英的話說就是‘妖冶’,帶着無法抗拒的魅力。
林致遠第一次見到蘇恩時,就被她勾了魂,只要她在他身邊,無時無刻不吸引着他的目光,
“恩恩”林致遠的大掌從她柔美得臉龐緩緩磨蹭到了她的嘴角,大拇指按壓在蘇恩粉嫩的脣上,哪裡泛着誘人的色澤,只想讓人一吻芳澤。
而他也正這樣做了,其實剛剛蘇恩在客廳裡說着那些違逆他的話時,他就想這樣做了。
“嗚嗚”
林致遠的吻帶着懲罰,她一剛開口,他就侵佔了她“不準哭了,那是我媽,也是你媽”她不希望蘇恩和她母親相處不愉快。
等把蘇恩親的迷迷糊糊的,在教訓她,看她以後還敢不敢違揹他。
“不許親了”蘇恩的話模糊不清,全都被林致遠吞嚥進了嘴裡,他也不嫌棄她的口水“嘴巴都親腫了”蘇恩擦着脣,都疼死了,他是過咬的嘛!
“再擦試一試”林致遠故作凶神惡煞的看着蘇恩,蘇恩的指尖剛擦過嘴脣,男人就傾身過來,帶着一股迫人的壓力,作勢還要欺負蘇恩。
有了他,他35年的人生是否纔有了點顏色,不再是忙不完的工作。
雖然她有時候還是會說氣話把他的半死不活的,可他會耐着性子哄着她,把她的一切都打理的井井有條。
“不許親了”蘇恩急着往一旁躲去,林致遠卻拉扯着她一起滾落到了牀鋪中間,避免着傷了她的手。
剛剛一觸即發的火藥味,似是被林致遠這一親緩和了不少,埋在他胸口處的蘇恩沒看見,林致遠那臉上得意的笑容,他就是想用這種方式將蘇恩的注意力分解開。
林致遠壓着她的發頂,親了親,眼裡滿是寵溺,但他自認爲,總有一天蘇恩會心甘情願對他說愛他。
蘇恩聳拉着腦袋,他的脣磨蹭着她的柔嫩好疼,她搖晃着頭躲閃着,身下的秀髮如綢緞,三千髮絲散落下來,幾縷髮絲緊貼在了林致遠的臉上
“乖,別惹我生氣”
她纔沒有惹他生氣,蘇恩一雙水靈靈的眸子帶着淚,像是控訴着林連城剛剛的行徑。
“我空了和你一起去西藏,你不是想去支教嗎?我陪你”
“那不一樣”
“什麼不一樣了,我在你眼中就那麼掉你的身份”林致遠走到衣帽間找了一件米色風衣,把蘇恩從牀上撈了起來後正準備給她換衣服出門。
林致遠幫她穿着衣服,看着依舊埋着頭的蘇恩怕她還惦記着去西藏支教的事,便開口說道“去西藏的事,你就先忘了,我空了一定帶你去”
“現在去醫院看看你那手,我不放心”男人霸道的拉着她出了門。
林致遠開車帶蘇恩去醫院的路上,蘇恩一直靜默不語,眼中的淚花欲掉落下來,到了醫院後林致遠直接找了熟人,免去了掛號和排隊的時間。
剛剛上了藥,蘇恩疼的咬住脣,就跟擦了消毒水一樣疼,林致遠看着女人那模樣便對上藥的護士說道“你慢點,慢點,一點點上藥”
林致遠一來醫院,就連皮膚科的主治醫生都來了。
看着那小護士爲蘇恩包紮着傷口,陳醫生便開口說道“林局也別急了,只是皮外傷不礙事”
陳醫生看着眼前的林致遠說道,在看了看蘇恩,這女孩子她倒是沒見過,但一直聽說林家有位千金,便像恭維一句“林妹妹長得真標誌,好看好看”一邊笑着,一邊說着,還想繼續美豔着。
聽到這話,林致遠的臉瞬間就寒冷了幾分,陳醫生本想恭維一下,這下卻好弄巧成拙了。
還好她沒說蘇恩是他兒女,他林致遠又那麼老嗎?
因爲他地位特殊,做事老練,平時在外也不苟言笑,給人的感覺就是成熟穩重。
他年輕輕輕,才35歲就當了衛生局局長,仕途寬闊,難免有不少人想要巴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