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啦?”我紅着臉小聲問。
“我,我硬了……”
哈?
我瞬間清醒,撐開手臂把他往外推,一邊往客廳走一邊搖頭。
“不行,我媽還在屋裡呢!”
“我曉得!”秦文浩急急忙忙追了出來,“我也不明白,它怎麼這麼容易就起反應了!”
臉紅得發燙,心臟也跟瘋了似的跳得亂七八糟。
因爲剛纔秦文浩那句“我硬了”脫口而出時,我突然感覺到一股暖流從下面涌出。
其實我跟他一樣,也起反應了……
我很慌,我也不知道爲什麼,禁慾多年的靈魂怎麼就躁動了起來,要不是秦文浩手臂上的石膏礙事,我肯定會把他摟緊,然後放倒,讓他硬起來的玩意兒戳進我流水的洞裡。
還好,現在人還算清醒。
心慌意亂間,秦文浩默默貼在我身後,只不過這次他沒有抱我,只是把下巴支在我的肩膀上來回地蹭。
上面癢下面也癢,弄得我很煩躁,我一甩肩膀,擡腿往前走了幾步,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離我遠點兒!”我瞪他一眼。
剛警告完,秦文浩就屁顛兒屁顛兒靠了過來,緊貼着我坐下,胳膊很自然地搭在我肩上。
“許嵐,明天咱們媽出門嗎?”他笑嘻嘻地問道。
“你說誰?”我一時沒轉過彎兒來。
“咱們媽呀!”他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那是我媽,不是你媽!”我用嫌棄的眼神瞟了瞟他。
“哎,不都一樣嗎?”秦文浩搖搖頭,“反正早晚都得叫……不對,應該說早就該這麼叫了!”
我有些哭笑不得,沒好氣地回了一句:“我哪兒知道!我又不是她肚子裡的蛔蟲!”
母上出門一向隨機,高興了可以玩到半夜纔回家,不高興了一整天都不出門。
“那,那你明天想辦法多溜出來一會兒唄!”秦文浩又把頭靠在我肩膀上,扭捏得像個娘們兒似的,“人家把杜小姐都請回家了,好歹也該見個面吧!”
“誰?”我再次懵逼,轉頭看了看四周,哪裡有人?
“杜小姐啊!”
“我又不認識!”我皺起眉。
驟然聽他提起完全陌生的女性,心裡竟然有些不是滋味。
“全名,杜蕾斯!”
我:“……”
突然覺得有些氣緊,再一看秦文浩,那笑得叫一個賤。
我收回之前說過的話,這傢伙的逗逼精神一直長存,哦不對,說他逗逼都算擡舉,頂多一傻逼而已。
“上次你還見過呢!不過那會兒應該沒印象了吧!”秦文浩煞有其事地點點頭。
臥槽,他居然還有臉主動提!
“秦文浩!”我咬牙切齒,“你別這麼囂張!證據我都留在家裡,搞毛了我現在就可以去派出所告你強j!”
這話當然是嚇他的,給我捆尿不溼,虧他想得出來!這麼丟人的證據,我早扔了。
“去啊,我纔不怕!”他無謂地聳聳肩,又突然湊過來,咬着我的耳垂輕聲道,“上次其實我沒把你怎麼樣……”
“拉倒吧你!”我閃了閃腰,立馬挪到沙發的另一頭,“膜都給老孃捅破了,還說沒怎麼樣!”
說這話的時候,臉頰不覺有些發燙。
明明那麼沒羞沒臊,居然這麼順口就說了出來,看來我也就一傻逼。
“膜?”聽到這話,秦文浩似乎一下緊張起來,又貼了過來,“那,那不是你大姨媽?”
“那時候我姨媽剛走!”我白他一眼。
秦文浩突然揚起手臂,把我撈進他的懷裡。
“你的手!”我驚叫。
“沒,沒關係……別動!讓我好好抱抱你……”
屁纔沒關係,明明聲音都在抖了……
可我還是乖乖地沒動,任由他把我往死裡摟。
時間就這麼靜止了下來,我貼着他的頸窩,感受彼此的心跳。
“嗯,那張尿不溼得留着,回頭我弄點兒保鮮劑密封起來,做個紀念……”
原本好好的心情,就這麼被破壞得一塌糊塗,我立馬推開他:“滾滾滾,什麼亂七八糟的!還好意思留紀念……我問你,幹嘛給我綁尿不溼啊?”
“大半夜的,我也沒地方買衛生巾啊!”秦文浩一臉懵逼,“廖阿姨走的時候東西沒拿全,剛好我就翻出來一張沒用過的,反正都差不多嘛,棉花做的,又吸水……對了,這種還更親膚呢!”
這不解釋還好,一解釋,畫面感就更強了。
想像一下,我下身裸着,像死魚一樣躺在牀上,秦文浩拿着剪刀和透明膠,一邊剪一邊往我大腿根上貼……
越想,心裡就越來氣。
不行,再怎麼着也得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弄清楚,不然這層膜丟得也太冤枉了。
“那天你怎麼知道我去九眼橋了?”我皺起眉,用審視的目光瞪着他。
“巧合唄!”秦文浩一臉真誠地看着我,“誰規定你去了我就不能去?再說了,那兒的酒吧場子雖然多,但能坐河邊兒的就那麼幾家!沿着河岸走,很容易就能看到你!”
“就那麼巧?我剛被下藥你就趕過來了?”我依然表示懷疑。
“嗯,怎麼說呢,這叫老天的安排!他是想通過這件事說明,你,許嵐,這輩子就只能做我秦文浩的女人!”秦文浩喃喃地說完這句話,忽的執起我的手,輕吻了下手背。
看他一臉正經的樣子,我差點兒就信了。
明明就是質問,可到最後,秦文浩也能想着法把審問變成情話。
我得承認,這一刻,心柔軟似水。
但,還沒完。
“既然把我救了,幹嘛還要碰我?你這不叫英雄救美,叫趁人之危!”我抽回手,義正言辭地說道。
“其實當時我也不想啊!”秦文浩嘆了口氣,“你知道那種類型的藥,藥效都很強,在回來的路上你就一直往我懷裡鑽,還非得掏我老二……許嵐,我是男人,你是我喜歡的女人,你又那麼主動,你說我能把持得住?”
“嗯,然後呢?”
“然後?”秦文浩想了想,“然後我就捅了兩下,你就流血了!我以爲把你大姨媽捅出來了,就沒敢再繼續!”
我:“……”
我覺得我現在的心情就跟被狗日了一樣複雜,好像沒辦法追究他的責任吧,又有些不甘心。
“你知不知道,活活憋回去的滋味兒有多難受……許嵐,你得補償我!”秦文浩眼瞼低垂,一字一頓放得很輕,臉上的表情活像個被人搶了棒棒糖的孩子。
“就你那技術?還是算了吧!”我冷笑着搖了搖頭。
聽到這話,秦文浩一挑眉:“我技術不好?”
“廢話!”我答得毫不客氣。
想想那天的難受,我就覺得牙疼。
“槽,那晚上你不知道有多享受!我抽身的時候,你還撲在我面前,哭着鬧着求繼續!”秦文浩一臉委屈,“早曉得落不到好,那時候就該一口氣把你給辦了!”
“秦文浩,你真以爲我被下了藥以後就沒意識了?”我撇撇嘴,“老孃意識清醒得很好不好?就你那技術,當時我還以爲是哪個小chu男拿我練手呢!”
聽到這話,秦文浩愣了愣,沒有吭聲。
心裡一陣狂喜,不容易啊,第一次跟他打嘴仗佔上風……
正想得意地說兩句,還沒張口,窗外突然一聲巨吼:“許嵐!”嚇得我魂飛魄散。
糟了……
心猛地下沉,我起身走到飯桌邊,拿起秦文浩的手機。
晚十一點整。
如果沒記錯的話,剛纔出門倒垃圾的時候,才九點半。
也就是說,我已經在秦文浩這兒待了一個半小時,而我居然一點兒也沒發覺。
爲了不引起母上懷疑,下樓的時候我沒帶手機。
呵呵,許嵐,好樣的,祈禱回家能留個全屍吧……
“許嵐!”母上又是一聲吼,在寂靜的晚上,就跟狼嚎似的,震得我心尖發顫。
“我得回去了!”放下手機,我急急忙忙往外走,沒想到秦文浩就跟狗皮膏藥似的,又貼了過來。
“等等!”他擋在我面前。
“臥槽,給我留條活路行不行?”我急得直跺腳,“要再不回去,我媽肯定會殺了我的!”
“她就在外面,你現在出去,豈不是自投羅網?”秦文浩表情嚴肅地反問。
我:“……”
他說得對。
“等下,讓她走遠點你再出去!”說着,秦文浩又伸手把我摟進懷裡,“許嵐,別再讓她打你……答應我!”
不曉得爲什麼,當聽到他這句話的時候,心裡突然覺得很難受。
“嗯!”我靠在他懷裡,很認真地點點頭。
他輕輕推開我,看着我的臉,一字一頓道:“我跟廖阿姨說我要出差,媽也肯定以爲我不在……”忽的,他頓了頓。
“我知道!”看他表情很嚴肅的樣子,我忍不住嚥了口唾沫,竟然有些緊張起來。
“所以,這一個多月我都不能出門,免得被人看見!你得負責我的吃喝拉撒,必要的時候陪着暖暖牀……”
靠,被他一本正經的樣子給騙了!
我照着他胸口就是一記猛錘,咬牙切齒道:“你想得美!”
“許嵐,我都傷得這樣了還死守在這兒,你必須得管我!”秦文浩勾脣,手突然伸到領口,一粒一粒解起毛衣釦,“人家金屋藏嬌,你就破屋藏漢……信不信老子現在就來把猛的,讓你好好爽一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