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一搓,疼。
臥槽,把我nai頭當棉線球嗎?
我就跟大半個植物人似的,沒有聽覺,不能說話,殘存的一點觸覺,還是被人上下其手,摸得雞皮疙瘩一頓一頓的。
唯有意識,相當清醒。
而這,纔是最悲劇的地方。
這就意味着被“染指”的整個過程我會有很深刻的體驗。
技術好,還可以勉強安慰自己就當作享受了,可技術活兒不好,就跟被牛糞糊了一臉還不能擦一樣,既噁心又抓狂。
我此刻,就有這樣的感覺。
手指搓膩味了,又換上全部手掌,就跟揉麪團似的,又不幫我解開扣,勒得我後背就跟捆了扎橡皮筋,賊疼。
我去,就算是第一次,能不能先看看教學錄影再來實戰演習啊……
真心覺得崩潰。
不管身上這位是不是第一次,我,正兒八經地沒被人碰過。
倒不是我守身如玉什麼的,而是別人根本就沒給機會。
其實我不怕被人cao,就怕cao我的人不戴套!惹上不該惹的病,那才麻煩了。
可最擔心的這點,我無法判斷,因爲我也沒經驗啊!
我努力想回憶起黃毛綠毛的臉,腦子卻糊得一團,什麼也想不起來,兩個人?三個人?不會是羣啪吧……
身上這主突然把所有重量壓在我身上,憋得我一口氣差點兒沒緩過來,也不曉得牛仔褲拉鍊拉下來沒,總之扒褲子就跟扒層皮似的,金屬扣一點一點從我肉上碾下去,想叫叫不出聲,想動動彈不了,真有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技術不過關,出來泡什麼妞啊……
大腿被分開,突然的清涼到底還是讓我有些緊張。
熱熱的圓棒捅進來,不疼,但異物感特別強烈。
一下,兩下,沒有任何前奏,我,就這麼被攻破。
然後,沒了……
沒了!
要換人了?可等待良久,卻沒有動靜,反倒是有人幫我蓋上涼被,舒舒涼涼的讓人感覺很舒服……
當我睜開眼的時候,我以爲自己做了一場夢,可陌生的天花板,還是讓我迅速回到現實中來。
我坐起身,低頭看看自己,t恤和罩罩都完好無缺地貼在身上,兩條光溜溜的腿搭在牀邊。
窗外的陽光亮得刺眼,這就意味着我在這兒躺了很長時間……
他孃的,跟小說裡寫的根本不一樣,什麼先痛後爽,一邊兒叫着雅蠛蝶一邊兒擡着屁股迎合,根本就不是這麼回事兒。
完全沒感覺好不好!
選在九眼橋,本來就想喝個小酒,吹吹河風,還能趕個末班車回家,現在倒好,爲了省個打的費,把貞cao都整沒了。
如今後悔也沒用,想辦法先收集證據纔是真的,等想明白了還能告那倆渾小子……
這麼想着,我毫不猶豫掀開被子,低頭一看,整個人都懵了。
我以爲我下半身光着呢,沒想到盆骨那兒被透明膠帶裹了一圈兒又一圈,中間連着一片粉色的棉質物。
仔細一看,我去,誰給我綁的紙尿褲?還他媽幫寶適的,這不小孩兒用的嗎?
“醒了?”突兀的男音,嚇得我差點兒原地起跳,順手把被子蓋上,擡頭一望。
秦,秦文浩?
我覺得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人就杵在我面前,上身裸着,底下就只穿個白色的小褲頭,起伏的輪廓清晰可見,筆直的大長腿黑得油亮。
我去,我說昨晚上怎麼有個聲兒聽着熟悉呢,原來是這傢伙……
“我給你煮了湯圓,紅糖餡兒的,補血!”秦文浩笑着走過來,一屁股坐我旁邊。
淡淡的薄荷香浸入鼻息,我往後一退,夾緊被子,擡腿猛蹬他的後背。
“滾遠點兒!槽,怎麼會是你?”
秦文浩一把抓住我腳踝,五根手指就跟鐵環似的把我小腳箍得賊緊,我沒敢掙扎,怕他使壞把我拉下牀,只好瞪他一眼,冷冷道:“放手!”
沒想到他還挺聽話的,乖乖把我的小腳塞進被子裡。
“別瞎折騰,沒準一會兒就血漫金山了!”他笑嘻嘻地說着,似乎一點兒也不介意我的冷言冷語。
啥意思?我微微一愣,隨即意識到這可能跟我綁的尿不溼有關係,可當着他的面,又不好意思掀開被子,只好生生憋着。
“以後少去那些地方!要是沒我及時出現,恐怕……”秦文浩皺眉,嘆氣。
“沒你出現?”我冷笑,“秦文浩,難道你沒碰我?別說得自己跟蓋世英雄似的!你信不信我告你強j!”
“你要告我?”秦文浩微微一愣,低垂的眼眸染上陣陣陰鬱,“許嵐,你不覺得這是你欠我的?”
我日,他承認了……我真被他給睡了……
剛纔還抱有的一絲絲僥倖徹底破滅,簡直就是五雷滅頂。
和秦文浩結婚那兩年,我也有過暗戳戳的小心思,比如在深圳最熱的時候,穿件很清涼的睡裙在他面前晃來晃去,清涼到什麼程度呢?基本就是一層紗,裡面真空。
我豁出所有的自尊,期望自己能被當作女人一樣對待,可結果呢?人家該幹嘛幹嘛,也沒多瞅我兩眼,晚上臨睡前,還笑着跟我說:“我們是哥們兒,我沒興趣……下次別這樣!”
說好的對我沒興趣呢?
人渣中的戰鬥機啊!有毛病啊這是!
“欠個屁啊!”我咬牙切齒,“秦文浩,沒想到你卑鄙到這種地步!我他媽真是瞎了狗眼以前才……!”及時剎住,後面那幾個字,我說不出口。
“才怎樣?他抿脣,“纔會喜歡我?愛上我?”
我:“……”
“許嵐,我不怕你告!事情鬧得越大,我越開心……真的!”秦文浩眨眨眼,笑得春意盎然,“這樣所有人都會知道,你是我的人了!”
“呸!別以爲自己了不起!”我氣得牙癢癢,“睡我的人多了,又不差你這一個!”
“是嗎?”秦文浩蹙眉,“比如?”
我:“……”
“行啦,趕緊起來!待會兒我還得洗牀單呢!血凝得太久就不好洗了!”他起身,臨走前,還順手捏了一把我的臉。
“嗯,肉質不錯!”
“我去你大爺的!”我提起枕頭,狠狠地砸過去,沒想到秦文浩頭也不回,伸手就接住,又背向把枕頭扔了回來。
眼見他進了另一間屋,我立馬掀起被子,小心翼翼地捻起尿不溼的一條邊,頓時愣住。
一片血紅。
大姨媽?不對啊,上星期才走的……
再一看牀單,粉色的被罩上全是大片的紅漬。
這……完全就是大失血的節奏啊……
一想自己還在狼穴裡待着呢,也沒心思追究,趕緊找到褲子套上,還好包和鞋都在,幾下弄好,收拾東西就想走人。
“等等!”還沒走到大門口,秦文浩突然閃到我面前,手裡的小碗遞到我面前,“把湯圓吃囉!”
“不吃!”我狠瞪他一眼,“滾開!我要出去!”說完,揚臂把他的手擋開。
“啪”,小碗跌落在地,應聲而碎,湯圓骨碌碌滾了一地。
眼前一刺,似曾相識的場景,慢慢在腦海浮現。
那個時候,每當他喝得大醉,我都會煮上一鍋暖胃湯,怕他胃道受損,可他每次就像剛纔這樣,揚起胳膊把我端的碗打碎,說只要林茜伺候,別人誰都不要……
呵呵,真是天道好輪迴。
秦文浩低着頭,怔怔地望着地上的碎片,我猜不透他心裡到底在想什麼,但不爽肯定是百分之百。
哼,活該!
我快速繞過他,拉開大門跨出去,沒想到跟對面的人撞了個滿懷。
“對不起,對不起!”我連連弓腰道歉。
“嵐……許嵐?”
渾身的血液頓時凝固,我忍住怦怦的心跳,緩慢擡頭,映入眼簾的,是母上極度錯愕的臉龐。
“你怎麼在這兒?”我倆不約而同問出聲。
我愣了愣,突然感覺不對勁,這才擡頭觀察周圍。
我去,這不是我們小區嗎?再轉身看看門牌號,我覺得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他媽明明就是曼麗姐的家啊!剛纔眼拙,居然沒認出來……
“許嵐,昨晚上你在這兒睡的?”雖然母上滿臉寫着“不想理你”這幾個字,可還是瞪着獵奇的大眼,主動貼了過來。
我立馬用後背抵住大門,順勢往後仰,大門剛要關上,沒想到憑空出現一股外力,截斷我的力量,蠻橫地將門又抵開。
臥槽,這傢伙到底搞什麼!讓母上看到,那就真完蛋了……
可,還是晚了一步。
我眼睜睜地看着從門縫裡伸出條胳膊來,勾起的食指上,掛着我的nei褲……
“你的內內!我都洗乾淨了,回頭曬曬還能穿!”人未現,音先行,每個字都跟麻醉槍似的,啪啪啪,打得我渾身僵硬。
然後,秦文浩探出個腦袋,笑容陽光燦爛,可當看到母上的時候,臉上的微笑頓時凝固。
這下好了,玩大發了……
母上沒有說話,秦文浩也沒有說話,而我,當然更不敢開口。
氣氛,冷得驚人。
我小心翼翼地側過臉,卻見母上死瞪着秦文浩,就跟活見鬼似的。
我順了順喉嚨:“媽……”
“啪”,一記耳光落在我左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