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冷瑾涼從浴室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傅筠庭和傅一念都不在臥室,冷瑾涼納悶的拿着乾毛巾擦拭着?長髮,一邊邁步走到梳妝檯邊,拿起吹風機剛想摁下開關。
臥室門驀然由外至內被打開,冷瑾涼聞聲回頭,傅筠庭穿着一身淺灰色絲質睡衣,身姿挺拔的站在房門口,卻只有他一個人。
“恩?念念呢?”
冷瑾涼疑惑的問道,並沒有注意到傅筠庭炙熱的目光。
從傅筠庭着個角度望去,冷瑾涼身穿兩件式?色絲質睡衣,內襯是蕾絲透明貼身吊帶裙,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完美的勾勒,若隱若現的風光一覽眼底。
隨着她拿吹風機的動作,靠近傅筠庭那側的外衣落下幾分,露出白皙的香肩和一片膚若凝脂的酥胸,加上她略帶微惑的面容,仿若是世上最好的催情劑。
傅筠庭只覺得喉頭一緊,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下,下腹驟然燥熱繃緊。
許是得不到迴應,冷瑾涼輕皺了下眉,遂然喊道。
“傅筠庭?”
“嗯?”
意識到自己失神,傅筠庭單挑眉頭略顯尷尬伸手握拳做輯,抵在脣邊輕咳了一下,快速的掩飾掉眼底的躁動,隨手將房門關好,便邁開長腿往她身邊走去。
“念念剛剛睡着,我把她放在隔壁的兒童房了。”
傅筠庭走至她身後解釋,沐浴露的清香頃刻吸入鼻尖,他單手拿過她手中的吹風機,溫柔的說道。
“我幫你吹。”
“念念一個人可以嗎?萬一有什麼事情怎麼辦?”
冷瑾涼不安的朝門口望了一眼,回眸視線落在身後的男人身上。
傅筠庭動作輕柔的握住她絲滑的雙肩,將她按坐在梳妝檯前的小沙發上,冷瑾涼順着力道坐了下來。
鏡中的女人一身蕾絲透明的?衣,烏?的長髮溼噠噠的斜在肩膀的一側。髮梢處盤旋着幾滴未擦乾的水滴,模樣清純可人。
“沒事,我一會再去看看她。”
傅筠庭嘶啞着嗓音,?眸微眯,深邃的眸低涌動着一股不知名的情緒,他旋即摁下吹風機的按鈕。
隨着吹風機的響聲,兩人都沒有再說話,鏡內,兩人一坐一站的映襯在鏡內,傅筠庭站在她身後極有耐心的幫她吹着頭髮,纖長的五指撩動着她溼潤的長髮,食指有意無意的摩擦過她白皙的脖頸。
惹的冷瑾涼一陣陣的輕顫。全身毛孔倒豎冷汗密集,更有一道炙熱的目光鎖在她身上,細密的睫毛微微顫抖。
冷瑾涼麪色微紅輕咬着脣瓣,擡眸迎上他鏡子內的視線,眼見鏡內的傅筠庭慢條斯理的繞着她的長髮在指尖把玩,鬼斧神工版的面容邪魅的落在冷瑾涼臉上。
這一刻,她終於明白他爲什麼要把傅一念帶到隔壁房去睡了,思付間,傅筠庭已經關掉吹風機。
鏡內,冷瑾涼蹙着眉頭緊張的端坐在那裡,纖長的手指順着睡衣捲了卷,呼吸略微絮亂。
傅筠庭壞壞的勾着脣。挺拔的身軀彎腰向前延伸,烏?的腦袋傾在她肩膀處,溼糯的呼吸若有似無的拂過她白皙的脖頸,修長的手臂越過她的肩膀,將吹風機放在梳妝檯上。
隨着他傾身的動作,寬闊的胸膛整個貼合在她背上,熾熱的溫度嚇得冷瑾涼想要躲開一些,傅筠庭快一步拽起她的手,以不可抗拒的力量一路將她抵在了牆角。
不等冷瑾涼反應過來,她已經被傅筠庭桎梏在牆角邊,纖瘦的身軀隔着單薄的衣料緊緊的貼在牆壁上。
“傅筠庭...你...。”
鵝?色的燈光從他頭頂傾瀉下來,光線直白的描繪着他線條分明的輪廓。深邃的目光緊緊的鎖在她臉上,喉結在脖間上下聳動着,眼底涌動的慾望是那樣的明顯。
冷瑾涼怔怔的看着他,心跳失了頻率,喉嚨和脣瓣乾澀的不行,輕輕的吞了個吐沫,舌尖緩緩繞過乾澀的脣瓣,想讓自己能好受點。
哪知她無意的動作,直接讓傅筠庭失控的俯身吻住了她,略帶薄繭的大手在她後背一寸一寸的攻城略地。
吻意綿長,冷瑾涼緩緩的閉上眼睛,配合着他的吻。兩人的呼吸漸漸失去了正常的頻率,冷瑾涼不由自主的擡起雙臂揉住他的脖子,與他更加密縫貼合。
略帶薄繭的雙手,攬住她纖瘦的腰肢,腳步迴旋一路將她往大牀上帶,衣服一件一件散落在兩人腳邊。
縫絲密合,他腰身一挺,兩人同時滿足的喟嘆出聲,大牀隨着他的動作猛烈的晃動着,空氣中充滿了酣暢淋漓的味道。
三個月後。
“念念,來,走媽媽這邊來。”
海景房,冷瑾涼神色激動又期翼的張開雙臂,眉眼緊張的蹲在客廳那邊,距離她前方的不遠處,傅一念瘦弱的小身子步履蹣跚,搖搖晃晃的朝她這邊走。
晃動的步伐一步一步像隨時就要摔倒一樣,嚇得冷瑾涼好幾次都差一點忍不住跑過去拉住她。
眼見她越走越近,冷瑾涼擰着眉頭緊張的屏住呼吸,垂在空中的雙臂伸的筆直,半點都不敢鬆懈。
三步之遙,冷瑾涼再也捺不住激動的情緒,鼓勵道。
“還有三步,念念加油,媽媽在這裡。”
等到一步之遙的時候,冷瑾涼再也顧不得許多,直接伸出雙手將她穩穩的圈在懷裡,纖長的手指繾綣在她的粉色的羊毛衫上,欣喜若狂的誇讚道。
“念念,你真棒,居然可以走這麼多路了。”
冷瑾涼又驚又喜,直接在她臉上親了好多口,同時長長的鬆了口氣,每次看傅一念學走路,她都嚇得半條命都去了。
每每到這個時候,傅筠庭總是笑她,說小孩子學走路本來就是跌跌撞撞摔出來的,哪知,每次傅一念學走路,他就恨不得自己的雙手長在她腰上,帶着她走纔好。
冷瑾涼都無語,到底是誰比她更緊張?
其實一開始,兩人並沒有刻意要她學習走路,這件事情說來也巧,那天她和傅一念在榻榻米上看動畫片,她就上了個洗手間,出來的時候,看見傅一念從榻榻米上爬了下來。上半身趴在榻榻米上,下半個身體都騰在空中,嚇得冷瑾涼連忙想過去。
哪知傅一念先她一步一腳踩在地上,粉嫩的小手緊緊的抓着榻榻米邊緣,小身板搖搖晃晃的,倒是站穩了。
等冷瑾涼過去的時候,才發現平板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她摔在了地上,想着應該是拿她的平板纔下來的。
只是令她驚喜的是,傅一念居然能站起來了,後來,她和傅筠庭一說,兩人便慢慢開始教她學走路,經過三個月的練習,傅一念已經發生了很多不可思議的變化,從學走路,微笑,自己吃飯,想要什麼也會用手指主動去示意,整個人都開朗了不少。
唯一缺憾的就是,她依舊不會說話。
在這三個月裡,他們一家三口過着最樸實的生活,傅筠庭除了每晚的電話會議,時時刻刻都陪在她們母女身邊,一刻都不離。
天氣還沒冷的時候。傅筠庭總會帶着她們去海邊玩耍,而他最大的興趣就是釣魚,並且每次都要拖着她們母女一起。
冷瑾涼每每看的都打瞌睡,傅一念倒是精神足,總是看傅筠庭釣,也不知道是不是他運氣好,每次都是滿載而歸,回來就給她們做紅燒魚,清蒸魚,把所有可以做的做法統統都做了一遍。
有一段時間,冷瑾涼都感覺自己要吃吐了,她長那麼大都沒吃過這麼多魚。
她們大概在這裡生活一週的時候,冷瑾涼倒是問過他什麼時候回市區,畢竟他還有工作,他說難得來,也很久沒給自己放假了,等過年的時候再回去。
“可以嗎?其實在家裡也一樣的,要是不放心,我們可以跟你去公司!”
經過陸煜寒的事情,傅筠庭更加如履薄冰的將他們拴在身邊。
“嗯。”
傅筠庭溫情的摸了摸她的頭,眼底卻閃動着強烈的不安。
其實這裡的生活挺好的,冷瑾涼雖是這樣說,但是心裡還是期待能住久一點,既然傅筠庭願意陪她們,她自然是樂意。
現在的天氣已經入冬,還有一個月就要過年了,說起來她們還沒一起過過年呢,一想到以後的每一年都能一起過,冷瑾涼心裡就說不出的幸福滋味,最好就是冷祁然她們都來,大家一起過個熱鬧的年。
爸媽都不在了,就剩他們幾個,傅筠庭也沒意願回帝都,倒是可以湊在一起。
她正準備和傅筠庭要給他們打電話,傅筠庭說沒把她帶來,傅筠庭一聽她要給冷祁然打電話,他就說他來說打,也好促進他和冷祁然的關係。
一來二去,冷瑾涼也沒在意,他說他打,她自然沒意見,況且他和冷祁然的關係是要增進增進,當年若不是自己攔着說不想讓別人知道她還活着,按照冷祁然的脾氣非鬧上來不可。
只是,她沒想到這一天這麼快就來了。
傅一念粉嫩的雙手圈住她的脖子,咧着嘴笑的眉開眼笑,嘴角兩邊蕩起兩個小小的梨渦,模樣看起來特別可愛。
“兩位美人,吃飯啦。”
廚房門口,傅筠繫着圍裙,手裡拿着兩盤菜,身姿挺拔的站在那裡,眉宇間的溫柔掩都掩藏不掉,他將飯菜從廚房一一端出來。
“念念,我們去吃飯咯。”
冷瑾涼從地上將她抱起來,哪知傅一念扭動了幾下身子,小手還掰開了放在她腰間的手,自個踉踉蹌蹌的往前走,冷瑾涼正奇怪。
眼見傅一念小小的身子直往傅筠庭跟前走,這邊,傅筠庭剛將菜盤子端上桌,只覺得小腿一緊。
傅筠庭順勢垂下頭,眼見傅一念抱着他的大腿,雙眸炯炯有神的擡頭仰視他,示意要他抱。
“要爸爸抱?”
傅一念笑着點點頭。
“好,爸爸抱。”
傅筠庭寵溺的俯下身,雙手橫過傅一念的臂彎將她從地上穩穩的抱在懷裡。
不遠處,冷瑾涼看着這麼和諧的一幕,飽滿的胸腔被填滿,心中是說不出的暖意,好像這一切都在慢慢的變好,這樣的感覺真的很好,很幸福。
“傅筠庭,我怎麼覺得念念更喜歡你啊,晚上都要你哄着才肯睡。”
冷瑾涼有些吃味,傅一念現在已經獨立睡在了兒童房,只是每晚都要傅筠庭給她講故事才肯睡,否則就這麼眼巴巴的望着你,連冷瑾涼給念都不行。
完全一個爸寶。
“老婆,你怎麼連女兒的醋也吃?是我晚上沒伺候好你?看來以後要加把勁了。”
傅筠庭眉頭一挑,說的煞有其事,冷瑾涼睨了他一眼,又好氣又好笑的罵道。
“傅筠庭,我說你能不能別什麼都能往那事上扯。你要不要臉。”
這三個月,冷瑾涼都被他練得臉不紅氣不喘了,什麼話,這男人動不動就給你往那事扯,房事時還說着不要臉的流氓話,冷瑾涼都感覺原來成熟穩重的傅筠庭肯定被外星人劫走了,不然差別怎麼那麼大。
“老婆,你比臉重要。”
傅筠庭眼底泛着柔意,脣角彎下一道好看的弧度,笑的一臉邪魅。
冷瑾涼哭笑不得的邁開腿走到餐桌前,眨了眨美眸,脣角彎彎道。
“不和你貧。”
“生氣啦?”
傅筠庭挑挑眉。
“哪有。”
冷瑾涼不耐煩的看他。眼底落下一片笑意。
“念念,媽媽吃醋吃的生氣了怎麼辦?”
傅筠庭伸手捏住自己的下顎,若有所思的摩擦着,深邃的眼眸落在傅一念臉上。
這邊,傅一念已經坐在兒童椅上,聽傅筠庭這麼說,傅一念轉動了下眼眸,屆時擡起手,抓住傅筠庭胳膊的手,將他拉到自己身邊,傅筠庭順勢彎下腰,俯身湊到她身邊。
傅一念甜膩膩的在傅筠庭臉上啄了一口。算是給他回答了。
冷瑾涼吃驚的瞪大眼眸,又鼓着腮幫子,恨恨的說道。
“傅筠庭,你怎麼教念念的,你看你都把她教壞了。”
這孩子,真被傅筠庭給教壞了,小小年紀就知道怎麼哄人,真的是太早熟了。
“這樣啊,好吧,爸爸就勉爲其難的親媽媽一口了。”
傅筠庭對她的話置若罔聞,倒是煞有其事的站直了腰,狹長的眸子似笑非笑的凝視着坐在餐桌對面的冷瑾涼。
冷瑾涼無語的凝起眉,眼見他挺拔的身軀越過餐桌探到她身旁。
“你別過來啊。”
冷瑾涼隨手抓着手邊的東西,抵在兩人當中,傅筠庭淺笑的伸手擋開,又一把扣住她手腕,媚眼如絲的朝她拋媚眼。
“我知道,你需要。”
“不,我不需要。”
“你需要的......。”
傅筠庭故意拖長尾音。
一旁,傅一念無聲的笑的正歡,一雙小手握住自己的嘴巴,笑的面紅耳赤。
冷瑾涼又好氣又好笑,正欲開口,門外屆時傳來一陣門鈴聲。冷瑾涼連忙甩開他的手,逃似的往門邊跑。
“我去開門。”
聽到門鈴聲,傅筠庭溫諾的臉一下變得寒冷,欲想阻止她,已經來不及,冷瑾涼已經打開門,看到來人時,不免驚喜的喊道。
“哥?嫂子?”
門口,冷祁然一身裁剪得體的?色西服,外面套了一件同是?色的毛呢大衣,身姿挺拔的站在階梯上。
一旁,付斯語親暱的挽着冷祁然的胳膊,順着胳膊望去,她穿着一身淺色連衣裙,外面披着一件紫色毛呢大衣。
“瑾涼!”
付斯語溫柔的喊道。
冷瑾涼開心的有些不知所措,又連忙說道。
“哥,嫂子,外面冷,你們進來再說。”
“嗯。”
冷祁然冷着一張臉,擁着付斯語便往屋內走。
屋內,傅筠庭陰沉着臉站在餐桌前,深邃的眼眸微眯着,垂在身側的雙手拳頭緊握,他們終於還是找來了。
門口,冷祁然身姿挺拔的站在那裡,許是感受到他的目光,面無表情的扭過頭。
一時間,兩人的視線隔着一段距離毫無意外的碰撞在一起,兩道同是挺拔的身軀氣場強大的對峙着,電石火花間,就像一場無煙的戰場。
“嫂子,你怎麼來了?是傅筠庭告訴你們我們在這裡的。”
付斯語皺了皺眉,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好輕輕的嗯了一聲,屆時脫掉自己的外衣,放在一側的沙發上。
“你們怎麼不提前打個電話。我也好讓他多做幾個菜,噢,我沒帶。”
冷瑾涼恍然想起最近是傅筠庭和冷祁然有聯繫,便試探性的問道。
“你們該不會是和傅筠庭串通好,要給我個驚喜吧?”
冷瑾涼狐疑的朝付斯語笑道。
“是啊,歡迎我們嗎?”
撇開那些不愉快,付斯語見到冷瑾涼是真的開心,兩個小女人直接甜膩的抱在了一起,倒是沒注意兩個大男人私底下的暗潮洶涌。
“對了,我家念念寶貝呢,我可是想了好久了。”
付斯語鬆開冷瑾涼,美眸連忙往屋內巡視一圈,也不見傅一念的小身影。
許是聽到人家喊她的名字,傅一念扎着丸子髮髻的小腦袋,從傅筠庭腰側探了出來,那模樣別提有多可愛了。
“走,看我女兒去。”
冷瑾涼迫不及待獻寶似的拉着付斯語就走,恍然想起冷祁然還在門口,連忙說道。
“大哥,你杵在哪裡幹嘛,趕緊脫了衣服來看你大侄女。”
冷祁然暗暗蹙眉,在聽到冷瑾涼的話時,面無表情的面容才稍稍緩和,錯開傅筠庭的視線,骨骼分明的手指脫下自己大衣放在沙發扶手上,邁開筆挺的長腿往餐桌上走。
“瑾涼,我這哥哥來了,你就顧着和你大嫂擁抱啊。”
冷祁然玩味的勾起脣。
“我說大哥,你怎麼還跟嫂子吃上醋了?”
話落,冷瑾涼眉頭一蹙,怎麼覺得這話這麼耳熟,好像在哪裡聽過啊。
“嗯,有點。”
冷祁然直言不諱,諱莫如深的眸子在迎上傅筠庭的時候,抹上一絲狠厲,卻在觸及付斯語懷裡的傅一念時,立馬換上一抹柔色。
“大哥,這是念念,你侄女!”
冷瑾涼滿心喜悅,跟着又對傅一念說道。
“念念,這是你大伯大伯母。”
傅一念眨巴着可愛的眸子,揚開嘴脣就笑了,張開手臂就要冷祁然抱,觸及傅一念仰起的粉嫩雙手,冷祁然一下就怔在了原地,深邃的?眸劃過一絲不可思議,屆時沒了反應。
“愣着幹什麼,抱啊。是不是樂壞了?”
付斯語好笑的用手捅了捅冷祁然的胳膊,顯然是沒反應過來,聽到付斯語的話,冷祁然才木訥的的伸出雙臂將傅一念從付斯語懷裡抱了出來,觸摸她軟綿綿的小身子,冷祁然覺得自己的手都在抖,感覺怎麼抱都不對,想他握搶都不曾手軟的人,居然在抱孩子的時候手軟了。
傅一念乖巧的環住冷祁然的脖子,甜甜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咧着嘴就笑了,臉頰處勾芡着小小的梨渦,可愛到不行。
冷祁然身子一僵,眉頭順勢一層一層被捲起,一抹愕然染上眼角,鬼斧神工般的面容暈染着一層淺淺的紅。
站在一旁的付斯語和冷瑾涼直接就被冷祁然窘迫的模樣給逗笑了,顯然是沒招架住,連同一旁沉着臉的傅筠庭都不由勾起脣瓣,但願他能因爲念念,放棄這件事情。
冷瑾涼看着大哥的囧樣,心想着也不知道傅筠庭當時看到傅一念是什麼表情,也是這副怎麼抱都覺得不對勁的窘迫模樣嗎?想想都令人覺得暖膩。
“瑾涼,我看念念可更喜歡她大伯啊。”
付斯語有些吃味。
“喲喲喲,這就吃上醋啦。”
冷瑾涼不懷好意的用肩膀聳了聳她。
“胡說八道什麼你。幾個月不見,你這嘴巴倒是凌厲了不少,簡直和脫胎換骨一樣,是被某人滋潤的吧,我就說你久旱失修,這會子該是滋潤了不少吧。”
最後幾句話是付斯語湊在冷瑾涼耳邊壓低了聲音說的。
聞言,冷瑾涼白皙的臉立馬暈染着一絲紅暈,想着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耳濡目染了。
只是,真沒想到他們會突然來,肯定是傅筠庭想給她個驚喜纔沒提前和她說的,一想到這。冷瑾涼甜膩膩的咬着脣,拽着傅筠庭的手臂將他拉了下來,踮起腳尖在他耳旁說道。
“老公,謝謝你給我這麼大一個驚喜。”
聞言,傅筠庭的眉蹙的更深了,卻也不好多說什麼,他不清冷祁然到底是來做什麼的,難道是來找冷瑾涼攤牌的?
沒想到他居然能找到這裡,他已經將她們的消息封鎖的很隱蔽了,卻還是沒逃過他的眼。
“你開心就好。”
傅筠庭溫柔的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這邊,冷祁然將懷裡的傅一念小心翼翼的抱到付斯語懷裡,轉身冷聲對傅筠庭說道。
“傅筠庭,我們出去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