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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章 我對別的女人不感興趣

第一百十章 我對別的女人不感興趣

冷瑾涼詳裝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不語,而垂放在腿間的五指不由順着褲子緊緊的繾綣,根根用力的揪着自己的皮肉,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傅筠庭淡泊的睨了一眼冷瑾涼,薄脣無意掀起。

“只要你答應做她的合約媽媽,條件隨你開。”

聞言,冷瑾涼咬牙冷笑。

“合約媽媽?這個詞倒是挺新鮮的,能讓傅總找我的原因,難道是我因爲我像你死去的妻子?”

話落,冷瑾涼漫不經心的笑笑,許是想起了什麼,又開口問道。

“傅總何不幫她找一個新媽媽呢?像傅總這樣帥氣又多金的男人,a市有多少名媛千金等着巴結,想做你女兒的後母女人大有人在,恐怕這個旋轉餐廳待擠爆都容不下,況且我對合約媽媽不感興趣,若是被我未婚夫知道,他會不開心的。”

冷瑾涼突然覺得藿胤的名頭還是挺好用的,況且什麼合約媽媽,她是親媽好嗎!

“因爲我女兒只對你有反應!”

傅筠庭沒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直接了斷的回答了她的問題,同時他也懶得和她東拉西扯,若不是她真有幾分像蘇梓,若不是傅一念對她有反應,恐怕他們交集並不會太多。

況且,再找一個女人?是在跟他開玩笑麼?他這輩子除了蘇梓,根本沒愛過任何人,在沐之皓沒有和他談及蘇梓的時候,他沒有非要愛上誰不可,或者要跟誰在一起,父母不幸的婚姻讓他極其排斥結婚,甚至不想找任何女人。

所以那麼多年以來,他一直將注意力放在工作上,今日的輝煌成就都是他努力得來的,他要的是能與他抗衡,不受他鉗制。

後來沐之皓回到a市,遇到了蘇梓,他就會時常在他面前提及她。說她是一個溫柔美好的女人,人品廚藝,總是把她說的天上有,地下無似的,聽沐之皓這般形容,他總是會想起自己的母親,母親好似也一直是那樣的溫柔可人。

沐之皓就這麼一直跟他說,傅筠庭也就這麼一直聽他說,時不時還會發些她的照片過來給他看,甚至說等他回a市,沐之皓便帶她來見見他。

久而久之,卻也在他心裡悄悄烙下了根,或許連他自己也不知。

後來得知沐之皓的死訊。傅筠庭是崩潰的,特別是知道還是那個叫蘇梓的女人殺的他,傅筠庭恨不得當場掐死她,讓她去爲他陪葬。

沐之皓那麼喜歡她,就讓她下去陪他好了。

只是,他後來才知道沐之皓居然是她妹妹蘇染殺的,這個傻女人居然要替她妹妹坐牢,得到這樣的訊息,傅筠庭又恨又氣,真恨不得生剮了她。

蘇梓不是想坐牢麼,行啊,他就成全她,他暗箱操作愣是將她十年的牢獄刑期改至十五年。她不是想坐牢麼,那就坐個夠吧!

她知不知道,有一種人,往往比兇手還要令人憎惡,那便是幫兇!

處理好沐之皓的後事,他便慢慢開始策劃一切,他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這麼做,而他就這麼做了,他給了她空前絕有的幸福,再狠狠的將她摔落地獄。

這種錐心之痛,他也要讓她好好嚐嚐,否則怎麼能撫平他失去親弟弟的悲痛。

可沐之皓說的對,她真的是一個美好的女人。到後來他早已分不清到底爲什麼要接近她,傷害她。

僅僅是因爲她傷害了沐之皓這麼蹩腳的理由嗎?這種答案,他無從考究。

再後來得知蘇梓懷孕,他也曾想過,如果她能陪他走到最後也不錯,就拿她的餘生來償還吧。

可惜,她終究還是離他而去。

在她走後的五年裡,他盯着她的視頻反反覆覆的問過自己,或許,在很早的時候,在沐之皓一遍又一遍提及她的時候,她早已在自己心裡發了芽,紮了根。而他卻一直藉着傷害沐之皓的名義去接近她,去傷害她。

甚至在她離開的時候,他也想這麼也不錯,這樣也好,他心裡根深蒂固的聲音,不斷的告訴着他,不斷的提醒着他。

蘇梓是屬於沐之皓的。

因爲,沐之皓愛她,他的親弟弟愛她!

恐怕,到現在這一刻,傅筠庭不能再不承認,他愛蘇梓的事實了吧,可惜一切知道的都太晚,他矇蔽了自己的心太久,等嚐到這種錐心之痛時已經來不及!

她甚至連彌補的機會都不曾給他留,走的那樣的決絕。

兩人的談話並沒有繼續,可傅筠庭的話給冷瑾涼一個非常不好的訊息,那就是她的女兒不好,想起當時她是在生病的時候懷她的,她該不會受到什麼危害了吧?

想到這,冷瑾涼再也不能平靜的和他吃飯,找了個藉口就先走了,關於他的提議,她只說會考慮。

此時此刻,她不能表現的太積極,只是她一出旋轉餐廳便致電給冷棱,讓他把關於傅一念一切的資料馬上查清楚,一個小時之內她要看到結果。

三年的時間裡,她不是不想她女兒,她是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啊,她怎麼能不想呢,只是她明白,傅筠庭一定會照顧好她的。

在帝都的三年,她甚至不敢打聽關於傅一念的任何消息,她就怕自己會一時心軟回a市去看她,可她在傅筠庭眼裡已經是一個已死之人,在什麼都沒有準備好的前提下,她怎麼回去?

況且,她是真的想把傅一念留給他,因爲這是她欠他的。

回到冷宅,冷瑾涼便在客廳坐立不安的等待着冷棱回來,等待的時間裡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樣的難熬。

幾乎是每個幾分鐘,就往門口看一下,好不容易熬過一個小時,冷瑾涼幾乎是直接跑到門口去等冷棱的,她剛走到門口,冷棱剛剛停好車子從駕駛座上走了下來,臉色凝重。

目光觸及站在門口的冷瑾涼時,心裡不由泛着擔憂,真不知道她看到這個孩子的情況,她能不能支持的住。

“資料呢?”

冷瑾涼早已等不了,幾步走到他面前。擡起手伸開手掌。

冷棱難爲的看了她一眼,又輕輕的嘆了口氣,終究是還是將手上的文件袋放到她掌心。

冷瑾涼垂了下眸,凝視着手上的文件袋,指節旋即拽緊,側過身便想回臥室。

“大小姐!”

冷棱突然喊住她,長腿跟着上前一步。

“怎麼?還有事?”

冷瑾涼側頭看了他一眼,不明所以的問道。

冷棱卷緊眉心,垂在身側的手緊了緊又鬆開,終究搖了搖頭。

冷瑾涼拽緊手中的文件袋,小跑到自己的臥室,又緊張的將臥室門反鎖,垂下眼簾擡臂將手上的文件挪至眼際,旋即伸手慢慢的繞開文件袋上的白繩子,翻開上頁將裡面的資料拿了出來。

傅一念在三個字赫然映入眼簾,手指在紙上繾綣,冷瑾涼深呼吸了一口氣,纔將資料攤在手心看了起來。

瞳孔驀然滯帶,目光觸及她不會說話,不會走路,不會哭,不會笑,幾組詞之後,冷瑾涼全身都禁不住發冷顫抖,拿着資料的手更是顫抖的握不住手上的紙。

——因爲我女兒只對你有反應!

傅筠庭的話赫然浮現在腦海,幾乎是下一刻。冷瑾涼冰冷的身體軟軟的朝地上跪了下去,泛紅的眼眶死死的盯着手中的資料,淚眼朦朧間,胸口悶的好像要死過去了一樣,藏匿在胸腔裡的心早已心碎的不成樣子。

原來她一生下來就不會哭,不會笑,哪怕現在五歲了,也說話和走路都不會,文件最後提及她一直處在自己封閉的世界裡,俗稱自閉症。

自閉症三個字,如烙鐵般砸在她心口,讓她的心狠狠的揪在一起。

冷瑾涼擰着眉,痛不欲生的伸手揪住自己心口的衣服,無聲的淚水肆無忌憚的滑落了下來。

那是她的女兒啊,她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女兒啊,她用生命換的女兒啊!

爲什麼?爲什麼老天要這麼殘忍?爲什麼要這麼殘忍的對待她?

冷瑾涼悲痛欲絕的搖着頭,不,不,她一定會好的,一定會的看起來的!

一定會有辦法的,對,他一定可以治好她,一定可以的,想到這,冷瑾涼手足無措的扔下手中的文件,慌不擇亂的爬到矮櫃前,伸手將矮櫃上的包包拿了下來,快速的打開包的搭扣,伸手就在裡面一通找,可怎麼也找不到。

冷瑾涼急了,哭着將包包翻個身,一股腦兒將裡面的東西通通都倒了出來,目光觸及時,驚喜到連忙從地上撿了起來。

在指尖顫動,冷瑾涼吞嚥着口水,哆嗦的拿着去翻通訊錄,可眼眶裡的眼淚肆無忌憚的掉下來,模糊了眼眶,也將屏幕打溼。

現在的她居然連一個電話都撥不出去,冷瑾涼狠狠的咬着脣,伸手抹了一把眼眶裡的淚水,眼睛模糊到清晰,也令她看清了屏幕上通訊錄的備註,連忙伸手按下那個電話,撥了出去。

顫抖將電話放置耳邊,冷瑾涼哽咽着吸了吸?子,一手放在脣邊,努力不讓自己嗚咽出來,可電話撥出去居然是關機。

冷瑾涼瞪大眼睛,不厭其煩的又撥了好幾回,卻依舊是關機,細長的手指在上綣起,可藿胤不接電話,她壓根一點辦法都沒有。

她怎麼會那麼沒用,心如刀絞中,冷瑾涼肝腸寸斷的伸手捂住嘴巴,哭到撕心裂肺。

哭久了,也哭累了。

冷瑾涼淚流滿面的從地上站了起來,許是因爲跪久了的緣故,兩條腿麻木到剛站起身,又整個摔了下去。

冷瑾涼又是一陣淚眼朦朧,在地上坐了好一會,等雙腿恢復知覺的時候,她才重新站起身,走到衛生間洗了一把臉。

這一夜,冷瑾涼幾乎一夜未睡,只要她一閉上眼睛,就會出現傅一念神情呆滯的可憐模樣,一整夜都哭哭睡睡。

翌日清晨起來的時候,冷瑾涼頂着一雙大大的黑眼圈和眼袋走下了樓,雖然化了一絲淡妝,卻依舊掩飾不去她的憔悴。

冷棱見她這樣,也不知道該怎麼說纔好,況且他一個大男人,哪會安慰人啊。

“大小姐,今日你就不要去公司了。”

“嗯。”

冷瑾涼低低的嗯了一聲,聲音卻是嘶啞到不行,似乎又想起什麼,又對冷棱說。

“你把傅筠庭的號碼發到我上。”

“好。”

冷棱微微頷首,旋即邁開步伐走出了冷宅。

冷瑾涼索然無味的看了一眼餐桌上的早餐,也是一點胃口都沒有,乾脆走到廚房去倒了一杯白開水在客廳沙發上坐了下來,同時也等着冷棱將電話發過來。

冷祁然和付斯語不在,這麼大的別墅顯得格外的冷清,好像全世界就剩下了她一樣,心裡不免泛着絲絲感傷。

也就在這個時候,冷瑾涼口袋裡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同時疑惑這個時候誰會打電話給她呢,她從口袋裡摸出,目光觸及屏幕發現是冷瑾兮打來的。

“瑾兮?你在哪裡?”

“姐,我回帝都了。我怕你擔心我,所以打個電話給你報個平安!”

冷瑾兮俏皮的聲音從電話那端響起。

聞言,冷瑾涼不免鬆了一口氣。

“嗯,那你自己好好照顧自己,想我們了就回a市。”

“嗯,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

“嗯,噢,對了,你和池琛?”

冷瑾涼還是不放心的問了一句。

“姐,我怎麼可能會喜歡這個花花公子,好啦,別擔心我,我和朋友去玩了。”

“好吧!”

冷瑾涼無奈的嘆了口氣。但願她能過的快活些,別再執迷這些不可能的東西了,若是被付斯語知道,那還了得,免不了又是一場劫難。

這邊,她剛掛斷電話,手指間的又響了起來,她直接按下接聽鍵。

“您好,哪位?”

“傅筠庭!”

冷瑾涼瞳孔微張,又下意識垂了垂眸,冷冷的嗯了一聲,心中是難平的憤怒,歸根究底一切都是他的錯!

若不是他。她的女兒怎麼會落到如斯田地。

“不知道,冷小姐考慮的怎麼樣了?”

傅筠庭醇厚且帶有磁性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來,只是在此時此刻,他的聲音真的很刺耳,簡直令她厭惡至極,但此事觸及她的女兒,她還是開口說道。

“條件隨我開?”

“是的。”

“我想這件事情在電話裡說不清楚,中午12點,我在聖霧山莊等你。”

“好,不見不散。”

冷瑾涼咬着牙,將從耳旁挪了下來,手指不免在上繾綣,躊躇了一會,才慢慢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同時,冷棱也將傅筠庭的號碼發了過來,她順勢備註了一下,填寫備註名字的時候,冷瑾涼不由自主寫下了渣男兩個字,才滿意的將放入口袋。

因爲不用去公司,冷瑾涼想着還是回房睡一會,免得她這幅鬼樣子出去嚇到別人,也怕傅筠庭會看出什麼不對勁來。

定下十一點的鬧鐘,冷瑾涼卸了妝,連衣服都沒換便上牀躺了下去,許是昨晚沒睡好,頭枕上枕頭便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這一覺。便是睡到鬧鐘響,冷瑾涼睡眼朦朧的將鬧鐘關掉,才從牀上爬了起來,輾轉脫掉身上的衣服去衝了個澡。

等收拾好自己,冷瑾涼拿起矮櫃上的、車鑰匙和錢包,便往聖霧山莊趕,等她進門正好十二點鐘。

因爲沒有提前預定位置,冷瑾涼下意識在大廳內巡視了一圈,與此同時手裡的驀然響起短信的聲音。

冷瑾涼下意識點開查看。

信息內容是:2號包廂,發件人:渣男!

看到這,冷瑾涼不免嗤笑了一下,還真是渣男啊。

“您好,請問有預約嗎?”

服務員熱情的上來招呼,冷瑾涼說了包廂號,服務員便將她帶上樓,門被服務員由外至內推開,服務員微微欠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冷瑾涼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捋了一下長髮,沒發現什麼不對勁的時候,才邁腿走進包廂。

眼見傅筠庭一身黑色西服,內襯是一件墨綠色的襯衫,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健康的麥色肌膚,神情慵懶的倚在椅腹內,目光觸及門口的冷瑾涼時,下意識對她仰了仰下巴,示意她坐。

身後,服務員將凳子拉開,冷瑾涼神情清冷的在傅筠庭對面坐了下來。

“請問女士喝點什麼?”

“一杯檸檬水。”

“好的,稍等。”

服務員對兩人微微欠身,才退出了包廂,兩人也不急,同時相視了一眼,誰都沒有腰開口說話的意思。

沒過多久,服務員便敲響了包廂門,將檸檬水遞直冷瑾涼桌前。

“兩位請慢用。”

等服務員再次離開,兩人才開始談及今天所見面的話題。

“冷小姐,你的條件是?”

“我要傅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關於做你女兒的契約媽媽,我有幾個條件。”

傅筠庭神情淡漠的拿起手邊的杯子抿了一口水,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冷瑾涼抿了抿脣,繼續說道。

“第一,我白天沒時間帶她,晚上歸我帶,第二,我帶她的時候,你不準在場,第三,我有未婚夫,傅總和我能不同框就不要同框,至於其它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

傅筠庭薄涼的看了她一眼,語氣淺淡的說道。

“冷小姐,我想你可能不太瞭解我女兒......。”

“傅總,如果你還想繼續和我談下去,我想你最好答應我的條件,畢竟,我不是非要做這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您說,我說的對嗎?”

冷瑾涼直截了當的打斷他的話,語氣疏離而寡淡,黑白分明的瞳孔繾綣着一絲若有似無的冷意,粉色的脣瓣噙着一抹冷意。

實則,她的內心是焦躁不安的,纖長的手指幾乎快嵌進掌心的肉裡,可這些又怎麼能在他面前表現出來呢。

傅筠庭也不拖泥帶水,直接說道。

“可以,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答應你,但是你必須也要答應我幾件事情。”

“你說。”

“我女兒的情況比較特殊,晚上給你帶也不是不可以,只是第一晚,必須在我的監督下實行,因爲我不確定她能不能服你,如果她排斥或者什麼,我希望前幾天我們可以一起帶她,增加熟識度。

並且,我希望每週你可以和我一同去我女兒的心理醫生那裡,我想這樣有助於我女兒的病情,至於其它暫時也沒什麼,有突發情況我們在一起商量,我會盡量配合你。”

傅筠庭說的中肯,這是冷瑾涼從未見過的,想來他是真的愛傅一念吧,想了想,冷瑾涼便點了點頭,說好。

畢竟,女兒的真實情況她也不知道,她也不確定女兒見到她會是什麼模樣,而她更加害怕自己會失控,那可是她的心頭肉啊。

可傅筠庭說的這些也並無道理,她並沒有拒絕的理由。想來還是要提前做好心理準備,免得到時候在他面前露出什麼破綻來。

兩人算是愉快的洽談完。

可聊完這些,兩人同時緘默了下來。

冷瑾涼無意的拿起檸檬水抿了一口,見傅筠庭此時正目光深邃的凝視着她,默了一會,冷瑾涼嗤笑道。

“傅總,你該不是看到我這張臉,想到你去世的妻子了吧?”

傅筠庭不由的蹙了蹙眉,其實她不開口說話,安靜的時候,真的和蘇梓一模一樣,只是她一開口,就有些倒胃口的感覺,總覺得她太伶牙俐齒了

“冷小姐單獨來赴約,就不怕會發生點什麼麼?”

“怎麼?傅總想吃吃槍子的味道?如果你想,我倒是樂意奉陪,畢竟並不是每個人都有這麼賤的要求的。”

傅筠庭淡淡一笑,誇讚道。

“冷小姐的口才真是好,就是不知道你未婚夫能不能受得了你這麼聒噪的性子。”

“你以爲每個人都像你一樣天天掛着一張笑不笑哭不哭的面癱臉麼?不過我倒是好奇,你的妻子是怎麼受得了你的脾氣的,聽聞您的妻子還殺了你弟弟吧,你怎麼能和殺弟仇人在一起呢?你覺得這樣對得起你弟弟麼?”

冷瑾涼咄咄相逼,死咬住兩人的傷口,傅筠庭卻是極淡的笑了一下。

“冷小姐,不去做記者真是浪費了你這副好口才,聽聞冷家的女人都不好惹。我傅某人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噢?是嗎?”冷瑾涼饒有興趣的挑了挑眉峰,嘲諷道,“聽聞,聽誰說,池琛那個渣渣麼?有句話說的好,物以類聚人以羣分,傅總又是怎樣的人?”

“怎麼?想了解我?”

後者挑眉。

“傅總想多了,我對渣渣的朋友無好感,我只是想提醒你,最好不要在我面前露出渣男的本性來,我怕我的槍總有一天會擦槍走火,到時若是不小心傷了傅大總裁,我都不知道該說你幸運。還是你倒黴好,畢竟我到現在還沒開槍打過人,傅總,你要試試麼?”

冷瑾涼皮笑肉不笑的楊起眉宇,薄涼的紅脣彎彎,美眸流溢間氤氳着一層熠熠生輝的狡黠目光,想來她是在提醒他,千萬不要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否則,她一定會對他不客氣。

傅筠庭冷然挑眉,神情慵懶的凝視着手中的杯子,忽而擡起眸,不急不緩的說道。

“我對我妻子以外的女人沒興趣,哪怕你脫光了站在我面前,我也硬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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