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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你還想騙自己到什麼時候?

第九十五章 你還想騙自己到什麼時候?

兩人隔着一大段距離靜靜的站了很久,仿若一個世紀般漫長的對視中,蘇梓覆在桌沿上的手指被她捏到生疼,顫了顫長長的睫毛,在眼淚掉下來的瞬間,蘇梓驀然回過神,迅速別過身躲開他的視線,同時飛快的伸手抹去眼角的淚水,目光觸及餐桌上的飯菜時,又突然回過頭,飽滿的胸腔滿滿是吐不出的空氣。

蘇梓努力扯出一絲微笑,蠕了蠕脣強裝鎮定的說道。

“你餓不餓?我做了晚飯。”

傅筠庭面不改色的邁開修長筆挺的長腿,欣長的身影走到沙發邊,伸手將挽在手腕處的西服隨手放在沙發扶手上,同時伸手雙指解下領口處的領帶,隨手扔在西服上,

傅筠庭才邁開腿走向餐桌,邊走邊伸手解開襯衫領口處的前三顆鈕釦,露出健康的蜜色肌膚,又隨手解開手腕處袖口的鑽石鈕釦,將襯衫袖口挽至胳膊肘,熟稔的動作隨意而慵懶。

蘇梓失神般的望着他一氣呵成的動作,迷戀的目光深深落在他越走越近的身影上,直到欣長的身影在她身上落下一道陰影時,蘇梓赫然回過神,手足無措的背過身,背對着他而站,略帶粗糙的手不由自主的伸向手邊的菜碗。

入手卻是冰涼,恍然想起她已經等了他一個小時,飯菜早就涼透了,蘇梓不知所措的說道。

“菜涼了,我去熱熱。”

蘇梓連忙端起手上的菜碗,卻在轉身的剎那,一雙溫暖的大掌擦過她身旁覆蓋在她小手上,語氣淡淡的說道。

“就這樣吃吧。”

聞言,蘇梓輕輕的放下手中的碗,抿了抿脣,繼而重重的點點頭。

兩人如若平時般的入座在自己的位置上,蘇梓失神的夾着碗裡的飯。卻半點都沒吃進去。

一旁,傅筠庭面色冷涔,神情驀然的吃着碗裡的飯菜,靜謐的空間裡無意泛起一絲壓抑的感覺,兩人靜靜的吃着飯,誰也沒主動開口打破這份寧靜。

蘇梓全程沒有吃一口,傅筠庭倒是把碗裡的飯菜都吃完了,愣神中,蘇梓的目光不經意的瞥向傅筠庭。

有多久沒有好好的仔細的看過這張容顏了呢,所有的事情好似都發生在昨天,她至今還記得大雨裡,他們熱烈相擁,深深的感受着彼此的存在。可爲什麼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呢,微妙的空氣中,是兩人的疏離,是從未有過的陌生。

他們到底是怎麼了?

蘇梓低着頭??的站起身,伸手將他面前空了的碗拿到自己這邊,只是她剛拿着碗擡起手的瞬間,傅筠庭卻一把按住她的手,溫暖的溫度自手背蔓延開,蘇梓微微一愣,努力遏制住的心,不停使喚的狂跳了起來。

蘇梓咬着脣,手指在他掌心綣了綣,她就這樣站在他面前。既不擡頭也不說話,沉?的模樣看的人一陣揪心。

“爲什麼不問呢?”

傅筠庭醇厚的聲音如大提琴最後的尾音,低沉富有磁性,餘音嫋嫋般傳入她耳內,更敲擊在她心頭,震得她五臟六腑都揪着疼。

他的聲線如此平穩,如此的漫不經心,好似他一直在等她問一般的毫不避忌,美眸顫動,長長的睫毛在她眼瞼處落下一排陰影,蘇梓咬着脣終於擡起眼簾,正視他深邃的?眸,從那雙?眸中。蘇梓清晰的看清自己在他眼中的倒影。

她以爲這一路她已經隱藏的很好,甚至連一個細小的動作都不曾有過,可她分明在他冷冽的冷眸中,看到一個紅着眼,臉色發白,下脣瓣幾乎被她咬爛,那潛藏着巨大痛楚卻又拼命隱忍着的女人。

可那個女人不是她,又是誰呢?

胸腔裡的空氣被抽乾的剎那,她紅着眼,帶着哽咽的聲音,淺笑的問他。

“你要我...問什麼呢?”

那分明是一雙柔弱至極的眼眸,可那眼眸內卻極力將這股柔弱壓制隱藏於眼底,泛起的倔強夾着那絲柔弱卻看的他居然有些於心不忍。傅筠庭冷清的撇開雙眸,不想再繼續陷入這雙無辜的眼眸內,只聽他說。

“問你想問的。”

蘇梓努力的遏制住內心的悸動,用力的將被他握住的手,從他掌心抽了出來,旋即拿起他的碗背過身,眼淚卻在轉身的瞬間自眼角滑落下來,輾轉滴到手背上,卻是滾燙的滲人,用力的咬緊脣瓣,蘇梓狠狠的掐着手背上的肉,疼意四起,似乎將那刀割般的心痛蓋過,她才緩緩開口說道。

“我沒什麼想問的。”

旋即邁開腿往廚房走,逃避似得躲進廚房內。

身後,傅筠庭“霍”的一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隨着他的動作,椅子霍然被扯開了一段距離,椅腳在瓷磚上劃出一聲刺耳的響聲,他就站在不近不遠的地方,對她說。

“蘇梓,逃避永遠不是解決的最好辦法,你不面對,不代表問題不存在。”

聞言,走到廚房門口的蘇梓驀然頓住腳步,步伐滯帶中,蘇梓終究還是頭也不回的邁步跨入廚房。

廚房內,蘇梓深深的閉上眼睛又睜開,努力的調節好自己酸澀的情緒,她明白,她現在不是一個人,無論如何她也要顧念到肚子裡的孩子。

梳理好情緒,蘇梓才從廚房走了出來,仰起臉才發現傅筠庭依舊站在那裡,不痛不癢的看着她,蘇梓垂了垂眸,慢慢的挪動着步子走到他身邊,熟悉的味道頃刻吸入鼻尖,卻摻雜着一絲不屬於他的味道。

眼前恍然浮現兩道並肩而站的身影,蘇梓旋即拉着他的手,說道。

“先洗澡吧,你看看你一副風塵僕僕的模樣。”

傅筠庭冷眼睥睨着她,旋即冷冷的甩開她的手,聲線冰冷的說道。

“蘇梓,不要自己騙自己了,你看到的都是事實,都是事實。”

話落,傅筠庭纖細的手指架在蘇梓精巧的下巴上,強迫她與他對視。

“你還想騙自己到什麼時候?如果你不介意,我倒是可以滿足你所有的要求。”

說着,傅筠庭掐着她的下巴,拉近兩人的距離。得空的手旋即覆在她腰間微微的摩擦着,像是在預示着什麼。

在蘇梓還沒反應過來的瞬間,傅筠庭一手橫過她的肩膀,一手橫過她的腿彎將她從地上抱了起來,邁開長腿往樓上的臥室走去。

蘇梓被他強制性的抱在懷裡,那溫暖寬闊的胸膛她想了多久,屬於他獨有的溫柔她又想了多久,她暗自沉淪,甚至伸手摟住他的脖頸。

她是真的想他啊,瘋狂的想他,哪怕他身上帶着別的女人的味道,她還是緊緊的揉着他,她好怕她一鬆手,眼前這個男人就會消失不見。

她已經懼怕了這種感覺。

傅筠庭目光沉沉走進臥室,粗魯的將她扔在牀上,旋即解開身上的束縛,不帶任何情緒的覆在她身上,幾經殘虐般的噬咬着她的肌膚,那輾轉的疼意,痛的蘇梓不禁皺起眉頭,也就在那一刻,蘇梓頃刻回過神來。

像是想到了什麼,蘇梓用盡全力將身上的男人推開,揚起手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瞳孔微滯,蘇梓錯愕的凝視着自己帶紅顫抖的掌心,不可思議的看向被自己打偏臉的傅筠庭。蘇梓痛苦的搖着頭,身體不斷的縮着往後退。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是...。”

傅筠庭顯然也沒想到蘇梓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可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已經容不得他退縮,他費盡心思將她一步一步淪陷在自己的溫柔裡,不讓她嚐點苦頭,又怎麼對得起他爲她精心準備的一切呢,他要她,不就是看着她痛苦,看着她痛不欲生麼?

傅筠庭冷着一張臉逼近她,一手粗暴拉着她退縮的腳,毫不憐惜的將她拖向自己,蘇梓被拉倒在牀上,錯愕的眸子不可思議的望着他,這樣殘暴的傅筠庭她從來沒見過,那充滿血絲的眸子像是要把她吞噬了一般。

他到底怎麼了?他們到底怎麼了?

來不及她思考,傅筠庭再一次的壓了上了,帶着排山倒海的力道,迅速解掉她身上的束縛,又快又狠的闖了進來,不顧她身體的乾澀,就這麼肆無忌憚的攪弄着風雲。

蘇梓根本沒有力氣推開她,可身體帶來的不適讓她異常難受,也就在這個時候,她的眼睛忽然就?了下來,再也看不到任何東西,蘇梓驚恐的抓着他後背,長長的指甲深深的嵌入他肉裡,他卻更加瘋狂和暴虐。

沒有一刻比現在恐懼,沒有一刻比現在絕望,哪怕被秦楚凌辱的時候,她甚至不惜咬舌相逼,可眼前這個男人已經滲入她骨髓,長進她肉裡,她要怎麼才能把他剔出來?

他是她的命啊!

再也無法抑制心底的悲傷,將積壓已久的情緒統統的爆發了出來,蘇梓肝腸寸斷的捶打着給她痛苦的男人,破碎的聲音歇斯底里的從她嘴角溢了出來。

“傅筠庭,我們是怎麼了?我們到底怎麼了?你爲什麼要這樣對我?你爲什麼要這樣對我?爲什麼?”

蘇梓在他身下絕望的失聲痛哭,破碎的聲音仿如一把尖刀刻進他心裡,他愕然頓住力道,深邃的?眸不經意的顫了顫,下一刻,卻又發了狠的要她。

蘇梓哭着搖了搖頭,哽咽着說道。

“疼,傅筠庭,我疼,我疼,你輕點好不好,好不好,我求求你,求求你......。”

蘇梓流着眼淚,雙手用力的抓着他的肩膀,撕心裂肺的聲音破碎的喊出聲,較小的身軀冰冷到渾身顫抖,在這場痛苦的歡愛中,他終究敗下陣來,直到她的身體不再渾身緊繃和冰冷,他將她緊緊的擁抱在懷裡,等到她漸漸適應他,才帶着她共赴這場類似殺戮的風月裡。

像是絕望的嘶吼,蘇梓承受着他後繼的溫柔,閉上看不見的雙眸,慢慢的沉淪了下去。

她終究明白,她是需要他的,而她們的孩子也需要他......。

激情過後,蘇梓淚流滿面的暈厥在他懷裡,黑暗中,傅筠庭藉着窗外的月光,冷睨的眸子複雜的落在她不安的臉上,慘白的臉龐眉心緊緊的揪在一起,較小的身軀單薄如紙般蜷縮在他懷裡,雙手更是無意識的拽緊放在胸口,好似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纖長的手指情不自禁的撫上她瘦弱的臉龐,卻在觸及她面容時驀然收住,手背上青筋直凸。

他是怎麼了?明明是來刺激她的,卻反而在她面前失控了,特別是看到她柔弱無助的眼眸時,他居然情不自禁的想要她。

分別的日子裡,他已經不去看筆記本里的監控了,兩次的相遇,看到她絕望時的模樣,掩藏在內心深處的心竟隱隱不適。

眸沉沉,強壓住內心的異樣,傅筠庭神情冷漠的收攏五指撰成拳,毫不猶豫的從牀上站了起來,挺拔的身姿站在牀邊站在筆直,終究還是沒看一眼牀上的女人一眼。邁開長腿從衣櫃裡拿出一套衣服穿好,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別墅。

翌日,蘇梓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眼眸下意識往自己身旁那側望去,牀上早已空空如也,纖細的五指覆在牀面上,一點溫度都沒有,顯然已經走了很久了。

幽幽的嘆了口氣,蘇梓撐着手臂從牀上坐了起來,疲乏的身子又累又酸,小腹處也隱隱傳來不適,她去孕婦班的時候,老師說過前三個月最好不要同房。可昨天這個樣子,蘇梓壓根就沒反應過來,況且他們是真的很久沒在一起了,哪怕他不顧她的意願強要了她,她竟也是這般沉淪了下去,她終究是愛他的。

可那個女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難道他真的已經對自己生厭了?拋開起先的不愉快,他們的契合分明是那樣的融洽,他最後的溫柔分明繾綣着以往的感覺,要她怎麼相信,他已經不愛她了呢?

頭隱隱痛了起來,蘇梓難受的用掌心揉了揉頭疼的腦門,想想還是不要想那麼多了,她是他法律上的妻子。又懷了他的孩子,一切已然成了定局。

這一次,她不會乖乖的把丈夫讓給別人的,就算不爲她自己,也要爲她肚子裡的孩子考慮,況且,她不相信傅筠庭就這樣變心了。

想完倒也是豁然開朗,收拾好情緒,蘇梓從牀上站了起來,邁開腿走向衛生間洗漱。

收拾好自己,蘇梓便往樓下走去,她剛走到樓梯口,廚房便傳來一些細碎的聲音,瞳孔一滯,蘇梓驚喜般的下了樓梯跑到廚房門口,原本驚喜的眸子在觸及廚房裡的身影時,不由慢慢的?淡了下來。

不是他!

果然,他還是走了!

“嗯?蘇梓,你醒了?我剛上樓見你睡得沉,我就沒叫你。”

廚房裡,付斯語正把打包來的粥倒入碗裡,聽到後面有聲音,想着應該是蘇梓醒了,一回頭果然是她,同時又說道。

“你去餐廳坐好,我把粥給你端過來。”

付斯語邊說邊回頭繼續爲她倒粥。美眸收回的時候目光不經意撇向蘇梓的脖頸,倒也沒什麼特別,可似乎又有哪裡不對勁。

付斯語疑惑的皺了皺眉,無意的甩了甩腦袋,還是忍不住回過頭往蘇梓的脖頸處探去,這不看還好,一看簡直把付斯語嚇了一跳,這到底有多激烈才能留下那麼深的痕跡啊,完全跟被狗啃咬過似的。

眼見她漂亮精巧的鎖骨上痕跡斑駁,照理付斯語是不會看見這個痕跡的,蘇梓穿衣服向來保守,又是入秋,衣領也不似夏天那麼低,可看她喘氣的模樣,似乎是跑着過來的,衣領就隨着她的動作偏向了一側,恰巧將鎖骨露了出來,她也就看到了。

“你老公昨晚回來了?”

想起她剛剛希翼到?然失落的眼眸,看來蘇梓剛剛以爲廚房裡的人是她老公了,難怪蘇梓昨天要去超級市場,不過,她怎麼知道她老公一定會回來?

難道是彼此之間養成的?契?那她老公爲什麼還要在外面找女人呢?付斯語探究又癡迷的目光一直打量在蘇梓身上,美眸隱約透露着一絲曖昧。

蘇梓微微一愣,不解的看向付斯語,眼見她探究般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循着她熾熱的視線看去,原本穿的好好衣服歪到了一旁,恰巧將昨晚的痕跡暴露了出來,蘇梓驀然一陣臉紅,連忙伸手將歪了的衣領拉好,腦海不經意想起昨晚兩人情不自禁的瘋狂,蘇梓不自然撇過頭,羞澀的咬了咬脣,輕輕的嗯了一聲。

“你就不在意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聞言,蘇梓驀然皺起眉頭,粉嫩的臉上即刻染上一抹蒼白,說不在意,當然是自己騙自己的,可在意又能怎麼樣呢?心裡真的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只是她還是不信。

看到蘇梓這般隱忍,她都不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到底有沒有腦子,她昨天可是當場捉到她老公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呢,她就真的不在意?

難不成是他老公對她用強的了?

付斯語心頭驟然一顫,她現在還懷着孩子呢,做這麼激烈的動作,萬一傷到孩子怎麼辦,何況蘇梓的身體根本就沒辦法承受這麼激烈的運動,想着付斯語急忙走到她跟前,將她整個觀察了一遍,才問道。

“你肚子有沒有不舒服?你是不是還沒告訴你老公你懷孕了?”

蘇梓皺了皺眉,剛想回答,付斯語卻突然拉起她的手,一路往門口走,邊走邊說道。

“不行,還是去趟醫院,不然我不放心。”

說着不等蘇梓回答,就打開大門將蘇梓拉上冷棱的車去了醫院,蘇梓甚至連拖鞋都沒來得及換,就被付斯語拉上了車,不過,她早上起來肚子確實有些不舒服,不止是肚子,好像整個人都有些難受,說不上來的難受。

到了醫院,付斯語拖着蘇梓做了一系列檢查,又將報告統統拿在自己手上,蘇梓想看一下都不給。

看到這樣的付斯語,蘇梓不禁莞爾一笑,真感覺她比自己還要緊張她的身體,拿完報告單,付斯語將蘇梓安排在休息廳讓她乖乖在這裡坐好,她去醫生辦公室問情況,回頭再告訴她。

做完一系列檢查,蘇梓確實有些累也就沒拒絕,便安心的坐在休息室內等付斯語,付斯語去了很久,蘇梓也等了很久,看了看休息室裡的時鐘,居然不知不覺付斯語已經走了半個多小時。

蘇梓不由的蹙起眉頭,難道是寶寶有什麼不好?美眸一滯,蘇梓立馬從凳子上站了起來,醫生的辦公室她去過,也就輕車熟路的走了過去。

只是,當蘇梓剛走到長廊的轉角口時,便看到一抹算不得熟悉卻深入腦海的身影,眼見她坐在b超室門口,像是在等什麼。

蘇梓的心猛地一沉,呼吸不由急促起來,垂在身側的手驀然收緊。

難道?

蘇梓不敢相信的搖着頭,腳步不由自主的往後退,蘇梓咬着脣痛苦的側過身。邁開腿轉身就想跑,哪知身後突然竄了個人出來,兩人直接撞在了一起,蘇梓整個人都撞在了他懷裡,失重的身體跟着往後摔。

眼前的人眼疾手快的伸手扶住她的肩膀,讓她站穩腳步,等看清懷裡的人時,陸衍不免一愣。

“蘇梓?你沒事吧?”

蘇梓臉色蒼白的搖了搖頭也不說話,搖搖欲墜的身子站在那裡好像隨風就倒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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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衍擰了擰眉,她又遭遇了什麼?這副樣子怎麼比上次在醫院裡見到她還要慘?

“你真的沒事?”

“陸衍,你幹嘛,你扶着誰呢?你和她是什麼關係?”

與此同時,一道女生從兩人身後傳來了過去,聞聲,陸衍立馬鬆開放在蘇梓上的手,老實的舉在空中,無辜的說道。

“老婆,你別誤會,我和她剛剛撞在一起了,她不是被我撞到了麼,我就順手......。”

“陸衍,你騙鬼呢?我就在坐在那裡,你以爲我眼瞎看不到是不是,你說,我不在的時間你是不是外面養女人了?”

“我發誓我.......。”

“閉嘴,你讓她轉過來。我今天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敢和我池芯搶男人。”

“老婆,我是無辜的!”

陸衍真的有些欲哭無淚,望着呆若木鵝的蘇梓,喊了她好幾聲都沒反應,只好伸手握住她的肩膀,哪知陸衍手還沒碰到蘇梓,池芯冰冷的聲音立馬響了起來。

“你敢再碰她試試!”

聞言,陸衍馬上就慫了,想他好歹也是警隊裡的頭,在a市也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哪知竟被一個小女人吃的死死的,他都不知道自己上輩子到底造了什麼孽。

池芯冷睨的撇了兩人一眼,一雙美眸差點就冒出火來了。眼見這個女人頭都不敢回,明顯就是做賊心虛,池芯的火爆脾氣一下就上來了,一把握住蘇梓垂在身側的手,將她拉轉過來,甩手就是給了她一巴掌。

“啪”的一聲,在靜謐的長廊裡尤爲響亮。

蘇梓原本就陷在那女人也懷孕的思緒裡不可自拔,可這一巴掌還是把她的思緒打了回來,蘇梓斂了斂眸,神情木然仰起臉,眼前的女人也正好一臉怒氣的看着她,四目相對,兩人皆是一愣,錯愕,疑惑,各種情緒渲染在心頭。

蘇梓幾經不可思議的凝視着她,又回頭對上陸衍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問道。

“你叫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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