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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去民政局

第八十九章 去民政局

清晨,a市人民醫院三十二摟頂層天台,一抹較小的身軀迎風佇立在護欄內側的臺階上,

眼見她一身白色病號服,酒紅色的長髮迎風而揚,寬大的病號服隨風擺動着,較小的身軀在空曠的天台顯得薄弱而瘦小。

沿着天台往下俯視,她腳下則是如芝麻般大小的芸芸衆生。

傅筠庭和蘇梓趕到天台的時候,便看到這樣一幅情景,一個瘦小纖長的身影衣袂飄飄背對着他們迎風而立,微風拂過她肩頭,吹起她酒紅色的長髮,顯得落寞而蕭條。

而她現在所站的位置,只要她跨出一步,便是萬丈深淵。

像是突然被一雙手扼住脖子,蘇梓只覺得眼前一?,雙腿跟着發軟打顫,整個人都往地上栽去。

身後的傅筠庭眼疾手快的拽住她的肩膀,攬住她的纖瘦的腰,將她收攏在身側,深邃的眼眸落在不遠處的安以夏身上,狹長的眸子不覺眯起。

許是聽到後面有動靜,平行的目光顫了顫,斂斂神,安以夏垂下眼眸,頭也不回,口吻淡淡的說道。

“可以讓蘇梓,單獨陪我一會嗎?”

聞言,蘇梓連忙捺住心中的恐慌,強裝鎮定的從傅筠庭懷裡掙脫了出來,同時遞給傅筠庭一個眼神,示意他讓她過去。

傅筠庭蹙緊眉頭,沉?的看了她一會,見她眼底的堅定,才認同的點點頭,同時又指了指手腕上的表,示意她拖住時間。

蘇梓連忙點點頭,表示瞭解。

傅筠庭走後,蘇梓才慢慢的靠近站在天台的安以夏。烏?的瞳孔一直緊鎖在那抹身影上,腳下雙腿不聽使喚的走着,凌亂的步伐就跟踩在棉花上似得毫無着力點,她清楚感受到她的腿在打顫。

天台上的安以夏一直沒有回頭,較小的身軀立在天台沿上站的筆直,纖瘦的背影看的蘇梓心中一陣揪心。

她忽然想起蘇染,當時的蘇染已經幾經瘋狂,甚至不惜當時脆弱的身體,死也要拉住她,當時若不是秦楚及時出現,恐怕她一定是逃不掉的。

而此時此刻,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女人都承受着這份痛楚,這樣的情景恐怕比她知道自己不能懷孕。還要來的痛苦好幾十倍吧。

雖然她不曾擁有,可這份痛徹心扉輾轉反側的痛苦,她一直深深的體會着,那是一種遺憾,一種無法彌補的缺失。

對一個女人來說,還有是什麼比這個更殘忍的呢。

欲語淚先流,蘇梓紅着眼眶渾身發顫的站在她腳邊,蠕了蠕脣,乾涸的喉嚨根本說不出一句話來,只好伸出垂在身側雙手緊緊的抱着她立在天台上的腿,連綿的淚意源源不斷涌了出來。

冷風中,安以夏垂了垂眸,低頭凝視着抱着自己雙腿的蘇梓。蒼白的脣角微微揚開,慘白如雪的面容上毫無一點血絲,唯有那美眸下的眼眶是紅的。

安以夏緩緩的蹲下身,與站在下面的蘇梓平視,同時伸手爲她擦去臉上的淚水,動了動脣,飽含着滿腔的苦澀,艱難的扯出一絲聲音。

“別哭了,你哭的樣子好醜,我怕我一會中飯都吃不下了。”

聽到安以夏的話,蘇梓的眼淚流的更兇了,都這個時候了,她怎麼還能先來安慰她呢。心中不免一陣的酸楚,蘇梓顫抖的咬着自己的脣,哽咽道。

“夏,對不起,對不起...。”是她沒能在她最需要的時候陪伴在她身邊。

“傻瓜,說什麼對不起!”

安以夏溫柔伸出手,拇指指腹輕輕的爲她拭去臉上的淚水,又拿開她拽着自己小腿的手,伸手將她擁緊懷裡,安以夏將頭埋在她脖頸處,緩緩的說道。

“蘇蘇,在這個世界上,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你說你的性格這麼弱,萬一哪一天我不在了,你要怎麼辦呢?”

“不,不要。”

蘇梓惶恐的連忙伸手拉開兩人的距離,又將她從階梯上拉了下來,緊張的握住她的手,急切的說道。

“好了,夏,這樣就好了,你別走,我們永遠在一起好不好,以後無論去哪裡,我們都在一起好不好。”

蘇梓一邊低喃的搖着頭,一邊緊緊的拽着她的手,一刻不敢鬆懈。

安以夏卻突然鬆開她的手,別過身緩緩的走向護欄,蘇梓一驚連忙跟了上去,卻聽她說。

“放心,我不會自尋短見的,我只想在這裡冷靜一下,冷靜一下。”

聞言,蘇梓頓了頓步伐,卻還是不放心的跟在她身後,她一步走,蘇梓便跟一步。

“其實,和池琛在一起的這幾個月,我還是挺快樂的,我從來沒喜歡過一個人,連暗戀都沒有,他就這麼直接的闖進我的世界,給了我很多不曾有過的第一次,我還記得那時他父親讓我們回老宅吃飯,他家裡人把我們關在一起,給他下了那種藥,我差點就丟了我的第一次,那個時候我特別害怕,特別他覆在我身上對我用強的時候,我直接拿起旁邊的菸灰缸砸在他頭上……。”

安以夏緩緩的說着她和池琛之間的故事,從開頭到旅行,一字不落的說着,蘇梓一直跟在她身後靜靜的聽着,仿若是一個最好的聆聽者。

“可是,你知道嗎?”

安以夏突然轉過身,面對着蘇梓,蘇梓這才發現安以夏臉上早已淚流滿面,紅紅的眼眶凝結着淚水,眼底露着一絲倔強和隱忍,最終卻還沒沒能忍住肆虐流下來的眼淚。

“他對我的好都是騙人的,都是假的,他和我訂婚不過是藉着我家的勢力和他大哥抗衡,穩穩的坐上池家當家人的位置,你說可不可笑?可不可悲?

他拿着我當槍使。我居然還認爲他是愛我的,其實我早該察覺得,哪怕最契合的牀笫之間,他的眼底都有着我看不懂的東西,是我傻,是我故意視而不見,我甚至安慰自己說,不斷的給自己催眠說,他是愛我的!”

安以夏痛苦的搖了搖頭,哽咽了一會才又繼續說道。

“直到不久前,我總覺得自己有些不對勁,親戚也推遲了很久,那個時候我特別開心,我想我是不是懷孕了?我是不是要當媽媽了?

當我從醫院拿着報告單出來的時候,蘇蘇,你知道嗎?我真的很開心,特別開心,這個時候我第一個告訴的人就是池琛和你,所以我第一時間跑回家,想和他說,池琛,你就要當爸爸了,可當我拿着驗孕單跑到家裡的時候,我才知道,原來他不愛我,我就現在門口。聽着門內的他說,我不愛安以夏!”

安以夏苦笑着扯了扯嘴角,肆虐的淚意止也止不住,蘇梓一愣,連忙上前按住她的雙肩,安慰道。

“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們去找他問清楚好嗎?”

“沒有誤會。”

安以夏失神的搖搖頭,空洞的眼眸直愣愣着望着蘇梓。

“我親耳聽得清清楚楚,他說,我不愛安以夏,不愛…,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蘇蘇你知道嗎,我感覺我自己的心都碎了,原來我愛的男人,他不愛我,從來沒有愛過我…呵呵……。”

安以夏自嘲的冷笑起來,繼而纖白的手緩緩的撫到自己的小腹處,雙眸空洞的凝視着蘇梓,艱難的挪動着脣,哭到淚流滿臉。

“蘇蘇,我的孩子沒了,沒了,他沒了……。”

蘇梓痛心的楞在原地,找遍腦海裡所有能安慰她的詞,在說出她孩子沒了的時候,一切都顯得那樣蒼白無力,只好伸手將她緊緊的擁在懷裡,任由她發泄着自己的情緒,陪着她一起哭。

可蘇梓知道,原來的安以夏已經不存在了,而她的改變蘇梓一直看在眼裡,自從那天天台下來之後,性格一向開朗的她變得沉?寡言,有時候會站在窗戶邊愣神很久,美眸再也不是那般神采奕奕,反而掛了一絲淺淺的憂傷,她越發的瘦,越發的精緻起來。

仿若是一夜之間成熟了許多。

然而這麼多日子裡,那個傷害她的男人,至始至終都沒有出現。

她也未曾提及……。

安以夏出院的時候,是傅筠庭陪蘇梓去的,兩人到的時候安以夏已經收拾好了東西,旁邊有一個很大的行李箱,眼見她一身簡單的淺色套裝,面容清瘦而慘白,哪怕經過這麼多天的調養,還是看起來很蒼白。

“蘇蘇,我要走了。”

蘇梓一愣,緊張的問道。

“你要去哪裡?”

“我想去走走,我想去環遊世界,看看每一處的風景名勝……,蘇蘇,我不在你好好照顧自己!”

安以夏上前一步,率先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瞳孔微滯,蘇梓抿了抿脣,垂下眸。

“好,那你記得早點回來,我在a市等你回來。”

蘇梓回抱住她,如果能放下這段過往,離開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好!”

窗外下起了濛濛細雨,好似在爲這離別渲染愁素。

傅筠庭和蘇梓將安以夏送到機場,安檢處,拖着行李走在前面的安以夏頓下腳步,拉着行李箱轉過纖瘦的身軀,說道。

“就送到這裡吧!”

蘇梓抿了抿脣,飽滿的胸腔滯了滯,眼眶瞬間紅了下來,儘管她特別不想哭,可眼淚還是肆無忌憚的落了下來。

安以夏放下行李箱,走到蘇梓面前。

“蘇蘇,答應我,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

“嗯,夏,你也好好照顧自己!”

兩人?契相擁,良久,兩人才鬆開彼此,安以夏垂了垂眸,對站在一旁的傅筠庭說道。

“傅筠庭,好好照顧她,別再讓她傷心了,她受的苦實在太多了…。”

“夏…。”

蘇梓咬着脣,使命的忍着眼淚,終究還是淚流滿面。

“我會的,一路順風。”

傅筠庭溫柔的擁住蘇梓,對安以夏點點頭。

“謝謝!”

安以夏滿足的點點頭,努力扯出一抹微笑,伸手擦了擦蘇梓臉上的淚水,紅了紅眼眶,哽咽道。

“蘇蘇,我走了。”

說着。拉過一旁的行李箱,倒退了兩步,深深的看了眼前的兩人一眼,終究頭也不回的拖着行李箱,進入了安檢通道口。

“夏,我在這裡的等你回來!你記得要早點回來啊...。”

蘇梓跨步上前,對着她的身影大喊。

安以夏終究還是走了,當熟悉的身影消失在通道口的時候,蘇梓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悲慼哭到不能自己。

傅筠庭溫柔的擁着她的肩膀,將她抱進懷裡,深邃的眼眸抹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情緒。

可如果安以夏早知道後面發生的一切,她想,當時就算打死她。她也一定不會離開,不會獨自留蘇梓一個人在a市承受那麼多,以至於後來她輾轉得到消息回到a市的時候,連蘇梓的最後一面也沒見到。

安以夏走了,帶着對這個城市的傷痛離開了,而蘇梓的生活也迴歸了正常,因爲安以夏並沒有把自己出車禍的事情通知家裡人,而這消息似乎也被池琛壓了下去。

所以在安以夏住院的日子裡,她是和安以夏同吃同住的,連家裡都沒回,傅筠庭都是忙完工作先來看她和安以夏,後又再回別墅的。

在安以夏走的很長一段時間裡,蘇梓都還沒反應過來。當時她明明看到安以夏和池琛的關係那麼好,那樣的感覺怎麼可能是假的呢?

可安以夏住院期間,池琛真的一次都沒有來過。

想到這,蘇梓坐在牀上幽幽嘆了口氣。

這邊傅筠庭剛洗好澡從衛生間走了出來,見蘇梓面容感傷的坐在牀頭,薄脣微抿。

“在想安以夏?”

“嗯,是…。”啊。

蘇梓循着聲音仰起臉,映入眼內的便是傅筠庭拿着毛巾擦拭着頭髮,精瘦的身體上只圍了一條浴巾在腰際,溼噠噠的頭髮錯落有致順貼在頭上,一滴水珠順着他狹長的眉眼流下,在鎖骨的地方打了個旋,不甘心的滑落,那是一種邪魅的魅惑,穿透靈魂的窒息感。

瞳孔微擰,嬌羞的面容頓時漲的面紅耳赤,耳邊更是傳來火辣辣灼傷人的溫度,雖然傅筠庭大多數都是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在她眼前,可她依舊還是有些不習慣。

蘇梓咬咬脣,目光卻是沒離開。

傅筠庭擦拭着溼漉漉的頭髮,餘光不經意瞥向面紅耳赤的蘇梓時,性感的薄脣無意識彎下一道細小的弧度。

某種念頭一閃而過,傅筠庭戲謔的轉過身,邁開長腿一步一步往牀邊走去,寬大的牀襯托着蘇梓瘦弱的身體顯得愈加較小,無辜又癡迷的目光隨着他的移動慢慢焦距在一起。竟帶着幾分迷人。

傅筠庭神色曖昧的站在蘇梓跟前,毫無徵兆的附身而下緊貼着蘇梓身側,溼熱的溫度混合着沐浴露的香味擦過蘇梓耳廓,屆時傳來酥酥麻麻的感覺。

傅筠庭目光灼灼的一手撐在牀上,右手指腹留戀的滑過蘇梓嬌嫩的面容,輾轉落於蘇梓耳邊,食指和中指纏繞散落的髮絲繞爲她別至耳後。

蘇梓大氣不敢出,只感覺傅筠庭觸及過的地方像被火燒過一樣燙,捏着被沿的手指撰的緊緊,在傅筠庭附身而下的時候,蘇梓情不自禁的閉上眼睛仰起臉,似乎是期待着什麼。

這邊,傅筠庭噙着笑意,揚了揚眉宇,惡趣味的將手中的毛巾覆到蘇梓臉上,跟着蘇梓便聽到一聲爽朗且戲謔的笑聲。

毛巾下,蘇梓愕然的睜開眼睛,伸手就把蓋在自己臉上的毛巾拿掉,此時傅筠庭已經拿過一旁的睡衣穿好,深邃的眸子曖昧不明的凝視着她,一副意味深長的模樣。

知道被戲耍,蘇梓紅着臉,窘迫的咬咬脣,恨恨的將手中的毛巾往他身上擲了過去,許是不解氣,拿起一旁的枕頭如數往傅筠庭身上招呼過去,哪知那男人身手敏捷的一一躲過,甚至在她扔東西的縫隙,已然站在牀頭。

眼見他手上拿着被扔出去的東西,輪廓分明的臉上盡是得意。

“繼續......。”

他像是挑釁一般挑眉。

蘇梓真是恨不能,窘着顏憤憤的瞪了他一眼,因爲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她手邊已經沒什麼東西是她能扔的了,他明顯就是故意說給她聽的。

“要不要把自己扔過來?放心,我接的住。”

話落,他笑着扔掉手上的東西,裝腔作勢的擺了個接住她的動作,眼角眉宇飛揚。

蘇梓窘然擰眉,抿了抿脣又狠狠得瞪了他一眼。直接拿過一旁的被子將自己整個都裹在裡面,再也不要理這個男人了。

傅筠庭勾脣淺笑,望着牀上蜷縮成一團的身影,心底竟趟過一絲暖意,寂靜的夜裡能有這樣一個人陪伴,這樣的生活似乎也不賴。

僅是一瞬,傅筠庭便被把這個可笑的念頭斂去,最近真的是和這個女人呆久了,纔會萌生這麼荒唐的想法,?眸暗沉,心裡便下了一個決定。

被子下的蘇梓見外面一點動靜都沒有,眉頭暗蹙,心生疑惑的伸手掖着被子的一角,偷偷的露出一個小縫,將自己的左眼探出被子。

與此同時,傅筠庭一把揭開被子,整個人跟着躺了進去,直接將偷瞄他的蘇梓抱了個滿懷。

“傅筠庭,你...。”

蘇梓被他嚇了一跳,身體被壓得嚴嚴實實,傅筠庭壞壞一笑,將被子重新覆蓋在兩人身上,對她上下其手。

蘇梓哪能如他所願,誰知道他是不是又來戲耍她,便極力的反抗起來,傅筠庭也隨着她鬧騰。

兩人裹着被子在牀上鬧騰了一番,鬧着鬧着,被子下兩人的氣息漸漸開始不穩......

激情過後,蘇梓懶懶的窩在傅筠庭懷裡,美眸微微眯着,顯得很疲憊,傅筠庭溫柔的吻了吻她的額頭,說道。

“我們明天去登記!”

шωш. ttKan. ¢ 〇“嗯?”

蘇梓輕輕的嗯了一聲,沒明白他在說什麼。

“民政局!登記結婚!”

傅筠庭不厭其煩的又說了一遍,纖長的手指繞着她胸前的一縷長髮把玩。

聞言,蘇梓剎那間睜開眼睛,呼吸微亂,從他胸前仰起臉,抿了抿脣說道。

“你真的不介意,我不能懷孕麼?”

其實,傅筠庭已經三十多歲了,按照這個年紀來說也是該有孩子的時候了,雖然他說過不介意,可他家裡人呢,他們也會不介意麼?

想到這,蘇梓忽然想起,她對傅筠庭的家庭根本一無所知,按照她的身世和經歷,他家裡人應該會極力反對吧...。

出神間,傅筠庭將她放在他胸膛上的手方至她眼前,冷幽幽的說道。

“戒子都戴上了,難不成你還想反悔?”

“可是。你家裡人...。”

“噓......。”

傅筠庭及時打斷她的話,溫暖的大掌將她精巧的小手敷在手心。

“別的你不用在意,只要告訴我,你願不願意!”

他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如果她還拒絕的話,實在是太矯情了,況且,她早已經離不開他了吧......。

“嗯!”

蘇梓羞澀的點點頭,臉上一片緋紅,彎彎的眼睛盡是笑意。

“嗯什麼?”

像是故意鬧她,傅筠庭佯裝聽不懂,故意反問道。

蘇梓納然的看了他一眼,這男人又在耍着她玩了,抿抿脣,還是如他所願的說道。

“我願意!”

“願意什麼?”他挑眉。

“傅筠庭,你......。”

“我怎麼樣?”

話落,傅筠庭一把將她拉到自己身上,穩穩的將她桎梏在懷裡,像是她不說,他就不放過她的模樣,而那雙大手已經開始不安分,惹得蘇梓格外難受,實在是沒辦法,蘇梓面紅耳赤的說道。

“傅筠庭我願意,我願意,我願意嫁給你!”

蘇梓紅着臉連說了三次。傅筠庭滿意的點點頭,一把將她翻身壓在身下,煞有其事的說道。

“看你這麼乖,我是不是該好好獎勵你呢。”

說完,傅筠庭直接拉過蓋在兩人身上的被子,由不得蘇梓說不,又是一番風花雪月的情事。

早晨,蘇梓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整個人睡得極其不安穩,總感覺自己不是睡在牀上,還伴着一陣輕微的晃動,空氣也有些發悶,蘇梓難受的動了動身體。睡眼朦朧的眼眸微微睜開,可昨晚的疲乏又令她怠倦的閉上了眼,也沒注意什麼不同的地方。

“醒了?”

傅筠庭見她動了動,狹長的眸子睨了她一眼,又將視線投擲前方。

“嗯。”

蘇梓慵懶的嗯了一聲,又難受的揉了揉眼睛,這才睜開眼眸,可映入眼內的並不是臥室,而是在汽車上。

瞳孔微滯,蘇梓愕然的側頭看向駕駛座上的男人,眼見他一身?色正裝,恣意慵懶的一手搭在方向盤上,掌控着車子的方向,一手隨意的垂在車窗上,曲着手臂撐在腦門處,神情愜意。

“我們去哪?”

蘇梓啞然的從副駕駛座上坐了起來,傅筠庭順勢幫她調好椅位,讓她能坐的舒服點。

“民政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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