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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無法逃避的感情

第八十五章 無法逃避的感情

會是傅筠庭嗎?

這是蘇梓第一個能想到的人,她認識的男人不多,除了秦楚便是他,只是一瞬,蘇梓便苦笑的搖了搖頭,怎麼可能會是他呢?

他們雖然彼此交付,實質卻對對方的家庭一無所知,傅筠庭又怎麼會知道鄉榭這個名不經傳的地方。

“梓兒?”

張大娘見蘇梓站在一旁愣神,更加焦急起來,同時也更加確定蘇梓肯定在外面惹了不該惹的人。

蘇梓收回思緒,斂了斂神,回頭淡然一笑。

“大娘,你別擔心,我沒得罪什麼人,你想想我家這麼多年沒住人,指不定人家一時奇怪停下來看看呢!”

蘇梓雖然也心生奇怪,也怕張大娘擔心,便只好這般安慰她。

張大娘凝了凝渾濁的眸子,想來也是有些道理,但還是擔憂的說有事就和大娘說千萬別自己憋在心裡,蘇梓微笑着點了點頭說好,便攙扶着張大娘一同回了家了。

兩人剛走到巷子口,一輛熟悉的黑色轎車便停在蘇梓家門口,蘇梓下意識頓住腳步,張大娘用渾濁的眸子看了看前面,驚訝道。

“就是這輛車!”

蘇梓循着大娘的目光望去,眼見那男人雙手抄袋,在車前站的筆直,挺拔的身姿側立在她家門口,似乎是聽到身後的腳步聲,男人才緩緩的轉過身,將抄袋的手從西褲口袋抽了出來,諱莫如深的眸子映襯在巷子口蘇梓身上。

熟悉的臉毫無徵兆的映入眼內,瞳孔微縮,蘇梓擰了擰秀眉,抿了抿脣。視而不見的轉頭對張大娘說。

“大娘,我先扶你回去。”

“梓兒?”

“是市裡的朋友,我先扶你回去吧。”

“那好吧。”

聽蘇梓這樣說,張大娘也沒繼續堅持,卻還是不放心的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男人一眼,跟着便被蘇梓攙扶進門。

臨進門前,張大娘又凝視了那男人一眼,又疑惑的搖了搖頭,低聲喃喃道。

“車是這個車,這人?好像不是晚上經常看到的那個男人啊……。”

蘇梓滿腹愁緒的將張大娘扶進屋,才轉身走了出來,跨出門口想起那個人還站在那裡。蘇梓垂了垂眸,自當是看不見,直接與他擦身而過。

“蘇梓…。”

秦楚擰着濃眉,伸手想要拉住她,卻見她避如蛇蠍般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垂在空中的手驟然收拳拽緊。

就在蘇梓將大門關上的剎那,秦楚連忙伸手按住門沿阻止她關門,薄脣微掀。

“蘇梓,我們能談談麼?”

關門的手一滯,蘇梓透着門縫這纔將視線轉到秦楚臉上,不過幾日不見,秦楚整個人都憔悴了一圈。削減的下巴鬍渣稀疏的貼在上面,狹長的眸子佈滿紅血絲,領口處的襯衫邊緣已泛起了一層黑圈,裁剪得體的黑色西服到處是褶皺印,模樣看起來疲倦又狼狽,好似幾天幾夜未睡覺一般。

在蘇梓的印象中,她還沒從來沒見過如此狼狽的秦楚,他所有的襯衫還是西服都是熨燙的筆挺得體,硬朗的臉上總是意氣風發,總是一副運籌帷幄的自信滿滿模樣。

蘇梓的雙手握住門的兩邊,目光清冷的看了一眼秦楚,冷然道。

“我想。我們已經沒有談談的必要了。”

說着蘇梓便要將門關上,秦楚快一步按住門沿將門推開,跨出長腿隻身走了進去,蘇梓耐不住他的力道,只能任由他進屋。

秦楚巡視了四周一眼,纔將視線重新落在,站在門口的蘇梓身上,說道。

“不請我進屋喝杯水麼?”

“我家沒熱水。”

“冷水也可以。”

“斷水了。”

想起秦楚對自己做的種種,蘇梓真的沒辦法平靜的和他對話,特別是知道他居然一腳踢傷她的子宮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原來的善良是多麼可笑,多麼可悲。親妹妹一步一步將她設計,她卻還傻到一次又一次的原諒她。

她是傻啊,真的傻。

爲此,她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難道這血淋淋的教訓還不夠她學乖麼。

“請你離開!”

蘇梓冷然的將門敞開,較小的身軀脊背站的筆直。

秦楚擰眉沉眸,這樣的蘇梓是他從來沒見過的,從那一年和她結婚,她總是溫柔善良體貼,總是將家裡打理的井井有條,將他衣櫃裡的衣服收拾的筆挺,哪怕他從來沒給過她一個做妻子應有的待遇,她還是一如既往的對他好。

愕然間,一直逃避在他心底壓抑的東西,卻統統在這一刻頃刻浮現在他腦海裡,原來這一年半他不是視若無睹,只是將這樣的情緒壓制在了心底而已,除了蘇梓坐過牢之外,她的好真的是無法挑剔。

只可惜那時,他一心一意都撲在蘇染身上,纔將她的好忽略的徹底。

自從那日在醫院聽到蘇梓居然是爲蘇染坐牢之後,他回到空曠的家裡,後知後覺才發現,原來這個家已經變得如此冰冷,廚房裡的嬌小身影不見了,桌上再也沒有熱騰騰的飯菜,他每晚醉酒回來,再也沒有一個人爲他遞上一杯蜂蜜水,醉酒後的頭疼欲裂,再也沒有那雙略帶粗糙的手爲他按摩。

原來他曾經那麼幸福,而這一切的幸福竟是被他一手摧毀的。

秦楚伸手揉了揉疼痛的眉心,他邁開長腿走到她面前,面前的女人較小而瘦弱,倔強的眼眸內那被壓制的柔軟竟是令人這般心疼,他從來沒有細細好好的看過她,總以爲她所有的表情都是裝腔作勢。

可他現在才明白,這個女人是善良的,卻也是傻的,傻到足以令人心疼,而他卻從來沒有給過她一個溫暖的擁抱,爲她遮風擋雨。

然而這一刻,他竟有一種想擁她入懷的錯覺。

可是,他這麼想,卻也這麼做了。

蘇梓見狀,瞳孔驀然一緊,連忙擡腿後退了一步,錯過他伸過來的手臂。

伸在空中的手驟然一僵,秦楚一臉受傷的凝視着她。

“就這麼討厭我?哪怕是一個擁抱也不行?”

柳眉蹙緊,蘇梓抿脣抗拒的站在原地。既不說話,也不擡頭看他,無形中兩人已經隔着無法逾越的溝壑。

僅是一瞬,秦楚自嘲的冷笑起來,是啊,他曾經那般狠心的傷害過她,還對她做出了禽獸不如的舉動,最終還導致她無法再懷孕,她憎恨他也是應該的。

收回僵直在空中的手臂,深深凝視她一眼後,頹然的別過身,走到門口的時候,秦楚頓住腳步,微微側過身,黯然的垂下眸,認真的說道。

“蘇梓,對不起!”

秦楚是什麼時候走的,蘇梓已經不記得,好像從他說完那句對不起他便離開了,蘇梓身心疲乏的走到大門口,雙眸空洞的睜的筆直,像失了靈魂般將大門關上,又轉身在門邊上坐了下來。

她沒想過秦楚會來找她,也沒想過秦楚會來和她說對不起。悵然的嘆了口氣了,蘇梓疲憊的閉上眼仰面靠在門上。

她從來不想恨任何一個人,因爲恨一個人,和愛一個人是要付出同等代價的,她曾經想試着恨他們,可是恨是那麼痛苦。

她真的不想要。

可,直到後來她才明白,對別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自那次後秦楚再沒來找過她,她的日子也恢復了往日的平靜,而她越來越喜歡這裡的生活,走在鄉間的小路上,聞着清新的空氣,浮躁的心也會慢慢平復下來,往日的恩恩怨怨似乎都在這一場秋意中結束。

晚上,她依舊會抱着他的襯衫睡覺,而襯衫上早已沒了他的味道,寂靜無聲的夜裡,對他的思念也愈發的濃烈,她曾想偷偷回a市看了一眼,可最終還是掐斷了這個念頭。

她在回a市的路上將都扔了,就是不想在有什麼瓜葛,如果她回去豈不是功虧一簣?終於還是將這股衝動壓制在心底。

一旁的張大娘看着有些愣神的蘇梓時,還是禁不住的喊了她一聲。

“嗯?”

蘇梓茫然的回過頭,不明所以的看着張大娘,似乎在問怎麼了。

“梓兒,你在a市還有別的朋友麼?”

蘇梓微微一笑,便開口說道。

“有啊,不過最近都不大聯繫了。”

她突然想起了安以夏,不知道她從國外旅行回來沒有,想想過了這麼久,想必應該也回a市了吧,她一聲不吭的離開,恐怕她是該要恨上自己了,幽幽嘆了口氣,又聽張大娘說。

“梓兒,我發現還是有輛黑色轎車一到晚上就停在你家門口,可那人好像不是上次白天來的那個。”

聞言,蘇梓微微的蹙起眉頭,藏匿在胸腔裡的心還是狂跳了一下。

“昨天我還特意看了好一會,結果那男人突然轉過頭來,大娘我可嚇了一跳,哪知那男人還對我笑了笑。”

張大娘心有餘悸的說着,後面的話蘇梓已經聽不進去,六神無主的回到家,心裡亂糟糟的亂成一團,自從回到鄉榭,蘇梓已經養成了早睡早起的習慣,所以一到晚上八點左右她便睡了,可聽了張大娘的話後,這夜的晚上蘇梓躺在牀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

到九點的時候,蘇梓索性拿過牀頭的外衣,走到院落裡坐了一會,也就在她出來的剎那,她聽到了一陣清晰的剎車聲,和自門縫溢進來屬於汽車燈的亮光。

步伐微滯,蘇梓屏着呼吸滯帶在家門口,卻失了上前一探究竟的勇氣,她不停在心裡問自己,外面的那個男人,會是她朝思暮想的那個人嗎?她甚至連上前確認的勇氣都沒有。

她就這樣隔着門站在原地,視線筆直的落在那扇門上,很長的一段時間裡,她就靜靜的站在那裡,直到聽到門外傳來汽車啓動離開的聲音,蘇梓才恍然回神,踱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大門口,雙手不期然的握上門上凸起的拉門上,大門自兩邊被打開,門外早已空無一人。

蘇梓滿腹愁緒的跨出大門,循着汽車離開的方向凝視了良久,涼風拂過,將她僅剩的睡意吹盡。

那是一種久違的味道。

自從那日後,每到這個點,蘇梓便早早的坐在門口的臺階上,後背輕靠在門上,頭輕輕的倚在門框上。

門外的汽車聲還是準時的如期而至,幾乎是將近一個小時的樣子,汽車才重新啓動離開,每到這個時候,蘇梓便會從地上站起來,然後跑到門外,地上是燃盡的菸蒂。

其實和傅筠庭在一起日子,她是極少看見他抽菸的。也不知道她會那樣篤定每晚來的人會是他,她曾經好幾次想偷偷夾着門縫望出去,卻又怕他會發現,索性就一直坐在那裡,將耳朵貼在門上,希望他能說一句話,哪怕一個咳嗽也行,可門外的人卻和她一樣,總是一言不發。

可儘管如此,她卻還是很滿足,恐怕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他再沒別人會這樣對她了吧。這也是她唯一能確認外面的人是傅筠庭的理由。

久而久之便成了習慣,他總是來,她總是坐在門後,兩人便在寂靜無聲夜裡隔着門相對着,她就坐在門後,仰起臉仰望着璀璨的天空和那輪圓月,她想,他會不會此時也會仰起臉,正好和她看同一片天空。

他從來沒敲過門,她也從未打開過門,像是無形中的默契一般,誰都沒有輕易打擾這份寧靜。雖然她總是期待他會來,可又很擔心,a市市區到這裡自己開車也要兩個小時,一來一回幾乎去了四個小時,他白天要忙公司的事情,晚上還要開到這裡,該是怎樣的疲憊,心裡竟是泛着濃濃的疼意。

這日的天氣很差,暴風雨隱隱而至,蘇梓坐立難安的在屋內來來回回踱步,天色越是暗下去,蘇梓越是擔心,在晚上七點的時候,暴風雨像瘋了一樣下了下來。

蘇梓坐在屋內神色不安的望着門外,越是接近九點,蘇梓的心就狂跳不已,天氣這麼差,他要是還過來,萬一出事怎麼辦,想完她又狠狠的敲自己的腦袋,不會的,他技術這麼好,一定不會有事的。

直到雨聲中響起一陣輕微的剎車聲,蘇梓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慌亂。擡起腿就往大雨下衝出門口,連傘都忘了要撐。

她就這樣喘着氣站在車頭,車大燈打在她身上,大雨傾盆而下落在她較小的身軀下,雨水順着她臉頰而下,模糊了她的視線,長長的睫毛顫動着,隔着雨簾,她卻還是看清了坐在車裡的那個男人。

那個她朝思暮想的男人。

那個令她輾轉反側夜不能寐的男人。

許是不知道她會這樣跑出來,坐在車裡的男人明顯楞了一下,也就在那一刻,他打開駕駛座的門,欣長的身姿從車門口出現,他就邁着不急不緩沉穩的步伐,慢慢的走到她身邊,與她面對面站着。

雨水浸透了她的衣服,溼透了的長髮溼噠噠難看的趴在她額頭上,許是跑的急了,從屋內跑出來的時候,腳下的一隻鞋早已不知道掉在那裡,此刻的她真的是一身狼狽。

而面前的那個男人,哪怕是大雨下,依舊掩飾不掉他與身居來高貴的氣息,眼見他一身裁剪得體的黑色西裝,裡襯依舊是他喜歡的白色襯衫,氣宇軒昂的模樣哪有一絲狼狽。

他就這樣看着她,嘴角落下一道優雅的弧度,好看的桃花眼內滿是柔情,他溫柔的笑着伸開自己的雙手。

呼吸一滯,那一刻,她發現她的心早已不是她自己的,她激動着,雀躍着,從他笑着對自己伸出手的剎那,蘇梓再也禁不住日思夜想的思念,流着淚用力全力撲進他懷裡。

雨簾下。兩道身影緊緊的擁抱在一起。

下面的一切不知道是怎麼發生,也不知道是誰先吻的誰,他們擁吻着走進大門,又輾轉雙雙倒在牀上,孤寂的心仿若在他進來的剎那被填滿。

那久違的真實和滿足,令兩人用時喟嘆。

整整一夜,兩人孜孜不倦不知饜足的滿足着對方,好似要把這段分離所有的思念用盡,直到天矇矇亮的時候,兩人才滿足的擁着對方入眠。

蘇梓從美夢中醒來的時候,傅筠庭正在撿地上衣服穿,蘇梓將雙手枕在臉頰下,細細的將他的一舉一動融入眼內。

眼見他動作優雅的套上自己的長褲,挺拔欣長身軀健碩而精瘦,纖長的身軀仿若是天生的衣架子。

許是感受到蘇梓熾熱的目光,傅筠庭穿好長褲,好看的桃花眼下意識回頭,視線相對,蘇梓的臉立馬紅襯了起來,一顆心就跟小鹿亂撞似的。

傅筠庭勾脣一笑,旋即彎身坐在牀沿上,又俯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隨着他的靠近,藏匿在胸腔裡的心猛烈的狂跳着,蘇梓居然有種呼吸困難的錯覺。

“還早,再睡一會。”

傅筠庭溫柔的吻了吻她的額頭,瞳孔微縮,蘇梓下意識嗯了一聲,卻發現自己發出的聲音竟是嘶啞的不行。

想起昨夜的瘋狂,蘇梓的臉更是紅的不行。

傅筠庭滿意的勾脣一笑,寵溺的屈指勾了一下她精巧的?子,蘇梓下意識眯了眯眼,身體不由自主的往被子下縮了縮,滿是羞澀。

傅筠庭吻完又從地上撿起白色襯衫,準備穿的時候才發現領口的幾個釦子早就不翼而飛,扣沿上是被撕裂過的痕跡,根本就沒法穿。

蘇梓見狀,真是恨不得將自己的腦袋鑽進被子裡算了,昨晚她確實是有些迫不及待,難怪她感覺好像什麼東西被她撕了,可當時兩人都特別急切,根本沒顧忌什麼,恍然想起昨夜大雨,他身上的褲子估計也是沒幹。

蘇梓抿了抿脣,紅着一張臉問道。

“傅筠庭,你先把褲子脫下……。”來。

“怎麼?昨晚沒要夠?”

聞言,蘇梓窘迫的咬了咬脣,氣息絮亂。這人……她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不……。”是。

“不夠?”後者挑眉。

“你……。”

蘇梓真被他氣死了,她不過就想說讓他把褲子脫下來給他用吹風機吹吹乾,他怎麼盡往那方面想。

傅筠庭揚了揚眉,甩掉指尖的襯衫,果着上身一步一步向她走來,蘇梓呼吸猛的一滯,如臨大敵般喘不過氣來,下意識咬住脣瓣,美眸微顫,纖細的手指緊緊的拽着被子不肯放。

見狀,傅筠庭卻突然笑了,得知被耍,蘇梓真是恨得不能,隨手將枕邊的東西擲到他身上。

傅筠庭下意識伸手接住,等蘇梓看清他手裡的東西時,瞳孔一滯,溢滿胸腔的口氣直接被抽乾,雙眼更是慌亂到無處安放,手足無措間蘇梓窘迫的直接拉過身上的被子蓋過頭頂,整個人悶在被子下,再也不敢多看他一眼。

傅筠庭愕然的捏着手裡的衣服,這衣服……

心底莫名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暖意,僅是片刻,悶在被子下的蘇梓便聽見傅筠庭爽朗和得意的笑聲。

伸手將她帶走的襯衫穿好。又走到牀邊隔着被子將她整個摟在懷裡,準確無誤的捕捉到她的脣,隔着薄被吻了吻,溫柔的說道。

“等我回來。”

“嗯。”

胸腔是溢滿的幸福,明知道他看不見,她還是在被子裡乖乖的點了點頭。

等傅筠庭的步伐走遠,蘇梓才從被子裡探出頭來,粉嫩的臉上一片緋紅,收攏掌心的被子,周遭滿是屬於他的味道,如此清晰可聞。

她想,這一次。她再也無法欺騙自己的感情,哪怕淪落地獄,恐怕她再也逃不掉了吧。

蘇梓是睡到日上三竿纔起來的,坐起身微微伸了個懶腰,整個人都痠痛不已,剛從牀上下來的時候,腿軟的差點就栽倒在地上了,酸澀不已走進浴室,鏡子內的自己連蘇梓都嚇了一跳。

他們昨晚到底有多瘋狂。

讓她一會怎麼出門?鄉下的鄉風可是很保守的,讓人看見還了得?而她帶回來的衣服都沒有高領的,想了半天,蘇梓決定今天還是不出門了,就懶在家裡吧。

傍晚的時候,張大娘喊她去散步,蘇梓則在牀上睡的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淋了雨,身體哪裡都不舒服,額頭處還有點燙。

疲乏的裹着薄毯走到門口,蘇梓便和張大娘說了不舒服,今晚就不去散步了,張大娘也沒堅持,回到屋裡的時候,蘇梓燒了一壺熱水,喝了杯熱水後,又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直到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蘇梓才幽幽轉醒,想着應該是傅筠庭回來了,便又裹着薄毯起牀去開門。

一開門,蘇梓整個人都嚇了一跳,眼見傅筠庭一手拿着行李箱,一手拎着大包小包英姿颯爽的佇立在門口。

蘇梓納然的眨了眨眼,睏乏的睡意一下就醒了。

“你這是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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