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筠庭走後,蘇梓一夜無眠,在牀上輾轉反側的睡不着,腦海裡反反覆覆都是他說的話。
——不如跟了我吧!
——我不是在開玩笑!
————蘇梓,我想娶你!
兩道交錯的男聲不停在蘇梓耳邊來回飄蕩,蘇梓頭痛欲裂的從牀上彈坐了起來,屋內沒有開燈,月光透過窗戶從外面照射了進來。
蘇梓悵然的掀開被子,穿着拖鞋走到窗戶邊,今晚的月光不算亮,只有半邊像個彎彎的月牙,別墅並不在鬧市區,在漆黑的深夜顯得有絲冷清。
涼風拂過,蘇梓嘆了口氣準備重新上牀,餘光不經意越過窗外,一輛熟悉的車赫然映入眼內。
蘇梓啞然,難道他沒走?想起他醉醺醺的模樣,心裡沒由來的劃過一絲緊張,別過身蘇梓神色凝重的拿起牀邊的外套,扭開臥室門匆匆下了樓。
樓下,蘇梓打開門披着衣服往轎車駕駛座走,她彎着腰透着車窗往車內張望,許是貼膜的關係,她並沒有看清什麼,想了想,蘇梓伸手曲指敲了敲車窗。
她等了一會,也不見裡面有反應,耐着性子,又敲了幾下,依舊沒有什麼反應,難道不在裡面?
蘇梓奇怪的直起腰,正欲離開,身後卻傳來一道開門聲,下意識扭過頭,駕駛座邊的車門開了一條縫,跟着一條腿跨了出來,映入眼內的是筆挺的西褲管,和意大利純手工的黑色皮鞋。
蘇梓抿了抿脣,又折身回到駕駛座門邊,眼見傅筠庭閉眼揪眉躺在駕駛座上,一副很難受的樣子。
“傅先生?”
蘇梓試探性的喊了他一下。
傅筠庭掀了掀眼皮,眯了她一眼,然後又閉上眼,嘴角微欠。
“怎麼,捨不得我了?”
聞言,蘇梓窘迫的咬了下脣,視線慌亂的不該往哪裡放纔好,精巧的手指捏着衣服的邊緣磨蹭着。
傅筠庭似乎不想放過她。
“心疼我了?。”
聽着他曖昧不明的話,蘇梓的臉刷的一下紅了,心裡懊惱自己的衝動,她在樓上看到他車子在,擔心他可能沒走,又怕他睡在車裡,所以纔來確認的,況且他三番五次救自己於危難,這會子,他又喝醉了,如果他不說些奇奇怪怪的話,她照顧他也是無可厚非的。
可是她忘了,這裡是他家。
“傅先生,我扶你上樓去睡吧。”睡在車裡,應該不會太好受吧。
算了,就當他是耍酒瘋吧。
這會傅筠庭算是乖了,矮身從駕駛座走了出來,一雙手橫在蘇梓的肩膀上,濃郁的酒氣迎面而來,蘇梓皺了皺鼻子,心想他到底是喝了多少酒。
扶他進了屋上了樓,蘇梓恍然想起自從傅筠庭帶她回來後,她睡得一直是主臥,不是她不想搬,她發現別墅裡好多個屋子都是上了鎖的,要不然就是雜物間或者書房,根本沒睡得地方,後來他又一個月沒回來,她自然還睡在主臥裡。
蘇梓犯難的站在樓梯口,躊躇間,傅筠庭攬住她肩膀將她帶進了主臥,蘇梓根本沒反應過來,只好順着他的力道跟他走。
跟着他到了牀邊,蘇梓剛想鬆開他,傅筠庭卻攬住她的肩膀一同往牀上倒了下去,順勢將她壓在了身下,只聽他說。
“陪我睡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