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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 今生我們是彼此的唯一

066 今生我們是彼此的唯一

室內的溫度徒然升高,就連空氣中都瀰漫着曖昧的氣息,整個房間內一片旖旎之色。

韓墨的大掌開始在楊映嵐的身上游移,楊映嵐哪裡受過這樣的刺激,所到之處,都有一股電流傳遍全身。他的舌胡亂的親吻着身下的嬌軀,刺激的她氣息不穩,口中呢喃。

聽到她的聲音,他再也按捺不住,蓄勢待發,急速攻陷。

當身體的空虛被硬物充盈時,兩個人都發出滿足的喟嘆。

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兩個人在未知的世界裡得到極致的歡愉與震顫。

良久,雲消雨歇,一切歸於平靜。

雖然楊映嵐並不是未經人事,但是上次是在意識不清醒的情況下,而這次卻是在極度清醒的情況下,那些痛不可避免的牽扯着她的神經,極度歡愉的同時,極度痛楚也隨之而來。

韓墨當然也看出了她的隱忍,將她圈在懷裡:“弄疼你了?”

楊映嵐將臉貼近他的胸膛,不去看他此刻正在燃燒的眼睛,帶着幾分小女人嬌羞的喃喃的開口:“你身體很棒!”

說完楊映嵐就想揍自己,自己怎麼這麼詞不達意的,她只是想表達韓墨精力充肺,不知疲倦而已,怎麼說出口就成這樣了?

韓墨的下巴擱在她的頭頂,雙手緊緊抱住她,低低的笑起來:“我可以當做你是在誇獎我嗎?”

楊映嵐縮着身子,就是不說話不說話。

韓墨自然知道她的害羞,也沒有再逼她,相擁而眠。

早上的時候,劉媽看到楊映嵐和韓墨一起牽着手下樓來,笑意直達到心裡。

韓氏地產的高層都知道,今天總裁的心情很好,所以今天的晨會都或多或少的收到了表揚,只要總裁笑一笑,韓氏地產那就是晴天一片啊。

楊映嵐剛在辦公桌前坐定,打開電腦,準備一天的工作,小心就遞過來一張精緻的卡片,楊映嵐看小心那神神秘秘的樣子,心下好奇的打開了那張卡片,隨後她差點要驚呼了。但是這是在辦公室,她還是忍住了自己,她輕輕的對小心說:“你這絕對是閃婚啊!”

那張卡片就是小心和楊帆的結婚賀卡。

小心難得的嬌羞狀:“只要不是閃離就好!你到時候和韓墨一起來啊。”說完好像又想起了什麼,繼續問:“你昨天跟韓墨去哪了?你知不知道韓墨跟主編要人相當霸氣啊。”

楊映嵐低着頭不說話,昨晚的一幕幕又在腦海中像放電影一樣頻頻閃現。

小心看着楊映嵐一臉的春心蕩漾,心下也明瞭,壞壞的說:“韓墨很厲害?能讓你這樣意猶未盡,念念不忘?”

楊映嵐明白了她在說什麼,臉上一派窘相,這是在辦公室呢,小心就在這胡說八道。

兩個人頓時打鬧起來,咯咯的笑着。

可是這笑聲聽在別人耳中就甚是刺耳,這邊兩個人的快樂落在別人眼中,也甚是刺眼。

所以一些不和諧的聲音也在這時候響起:“真不知道在這傻樂呵什麼,也不看看自己現在的處境,都快成宜城最大的笑話,被千夫所指了。”

又是linda,昨天楊映嵐被韓墨高調的帶走,她也是看到的,自然也是憋着一肚子氣的,她哪裡比楊映嵐差,憑什麼事事都被楊映嵐比了去?

美玲也幫腔:“可不是,我要是被這麼多人罵,說不定啊,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了呢!”

每當這個時候,這兩個人就絕對是對好姐妹。

可是這暗示性的諷刺讓楊映嵐和小心面面相覷,是發生了什麼她們不知道的事嗎?

楊映嵐想起頭條,不會是又有什麼關於她的什麼爆炸性的新聞吧?但是她打開頭條,卻是什麼也沒看到。

linda“好心”的提醒了句:“關注一下宜城熱門貼吧。”

果然宜城熱門貼上今天很熱鬧:被弟弟拋棄,又勾搭上哥哥的拜金女後續!

醒目的標題,還配有韓墨來雜誌社牽着楊映嵐一起出去的照片。

而後面跟帖的已經達到上萬。甚至連楊映嵐所待的雜誌社也受到了牽連。

楊映嵐的臉色蒼白,上一次是宋傾,這一次看這照片的拍攝地,應該是雜誌社內部的人,其實她心裡已經有了計較,只是沒有發作而已,爲什麼會有這麼多的人要和自己過不去?一定要看到自己頭破血流纔會罷休嗎?

小心是個暴脾氣,衝上去就要和linda還有美玲理論,楊映嵐拉住了她:“你有證據嗎?”

小心一急:“這還要什麼證據?這已經是明擺着的事實!”

“你沒有證據你就是誹謗!”楊映嵐理性的分析。

“那你就由着她們如此的踐踏你?”

楊映嵐搖頭:“當然不是,自然會有人解決,我們力量還太弱,不要以卵擊石。”

楊映嵐知道韓墨如果看到了自然會解決這件事,就算人言可畏,衆口鑠金,只要韓墨和她一起面對,她就不會害怕。

自從決定將韓墨追回來的那晚起,她就做好了迎接一切暴風雨的準備,而這次的事件從某種意義上說是意料之中的。

而韓墨那邊,總裁辦公室今天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正是韓墨的父親,韓氏地產現在的董事長韓延年先生。

韓延年雖然已經沒有了年輕時的瀟灑倜儻,但是畢竟是久居高位,久經商場,即使已經年邁,但是眼中的精光仍然不減當年。

韓墨歷來和他關係不好,自然也沒有心情招待他。更何況今天早上的帖子事件他也知道了,正在讓公關部門進行解決,沒想到在這個當口老爺子居然跑來了。

“你有多長時間沒回家了?”韓延年的聲音中聽不出喜怒。

“我天天都回家!”韓墨冷漠的回答,言下之意,老爺子口中所謂的家並不是他的家,和他沒有關係。

“混賬!”韓延年終於有了一絲怒氣:“你是要將韓家的臉都丟盡嗎?這段時間你鬧了多少事情,那個楊映嵐是你弟弟以前的未婚妻你不知道嗎?你什麼人不好惹,你非要去惹她?我命令你立馬和她斷了所有關係,否則我不介意用一些非常手段。我只告訴你一點,韓家絕對不會再次承認這個兒媳婦,韓家的大門她休想再進。”

韓延年現在對楊映嵐的印象簡直壞到了極點,她當自己兩個兒子是什麼,由得她挑來挑去?

韓墨自然明白他口中的非常手段是指什麼,韓延年向來是無所不用及其,他也有了怒氣:“你以爲我是你嗎?會向你當年對待媽媽一樣去對待她嗎?不要觸及我的底線,如果你敢動她,我毀了韓氏!”

韓延年真的被韓墨激的氣極了:“孽障,你這個總裁是不是當的太久了,如果你當膩了,我不介意換個人噹噹!”

“讓韓硯來,對吧?”韓墨一點都不爲所動:“儘管讓他來好了,我相信韓氏會死的更快,更慘。”

韓墨說完就離開了辦公室,懶得和韓延年再爭論,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父子一見面就這樣了,自己韓墨的媽媽去世後,他們之間的心結就結下了。

韓墨覺得如果不是韓延年風流,和韓硯的媽媽苟且,母親不會早早的赴了黃泉。

他現在要去一下楊映嵐的雜誌社,不知道她有沒有被這件事情影響到,他必須去親自看了才放心。

而楊映嵐此刻正在被主編任靜單獨叫到辦公室在談話。

“映嵐,你到雜誌社也有一段時間了,你的能力和努力我是看在眼裡的,但是雜誌社的聲譽也很重要,所以權衡之下,我也只能割愛,希望你能理解!”任靜說的委婉,其實就是讓楊映嵐主動離職,以保全雜誌社的聲譽。

其實任靜也是有難言之隱的,有人找過她,而她惹不起那個找她的人,所以只能犧牲楊映嵐。

“主編,事情不是那個樣子的!”楊映嵐想爲自己說點什麼,但是說出的話卻是這麼的蒼白無力,她當然聽出了主編的意思,可是如果沒有了工作,她今後要怎麼辦?

任靜擺手,示意她不用再說:“你放心,我會給你寫個漂亮的推薦信,希望對你有所幫助。”

“主編,我如果這樣走了,宜城的雜誌社有哪家還會聘用我?”楊映嵐不無傷感的說道。

任靜沉吟了下,但還是堅定的說:“比宜城好的地方也還有很多。”

這是要讓她離開宜城的意思嗎?

楊映嵐以爲自己足夠堅強,堅強到無論怎樣的風雨來臨,她都會毫不畏懼,但是她沒想到,真正風雨來了的時候,她竟然毫無抵抗之力。

出了雜誌社,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該去哪?或許她可以去找韓墨,但是她是真的不願意讓韓墨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

惆悵間,妹妹的電話打過來了:“姐,我後天去宜城報道了,媽說你已經幫我準備好學費了,沒問題吧?”

楊映嵐捂着嘴巴。極力壓制着自己不要哭出聲:“沒,你來吧!”說完就匆匆的掛了電話。想着銀行卡里僅剩的幾千塊錢,給妹妹交了學費之後,該何去何從?

正恍惚的時候,身後傳來按喇叭的聲音,她回頭就看到坐在駕駛室的韓墨。

她也不矯情,直接坐到副駕駛:“怎麼今天沒讓老王開車?”

有司機不用,真真是浪費!

韓墨所有的壞心情在看到楊映嵐之後煙消雲散,只是沒想到會在雜誌社的樓下看到她,難道她是出來辦事?他和她打趣起來:“讓老王來,看你這一臉哭喪的小媳婦樣?”

楊映嵐突然就破涕爲笑了:“還不是都怪你,誰讓你來頭這麼大,想簡簡單單談個戀愛都不行,現在倒好,連飯碗都給丟了。”

想想工作沒了,她還是覺得一陣糟心。

“飯碗丟了?”韓墨詢問。

“可不是,我已經被貼上名譽敗壞的標籤了,再在雜誌社待下去,就要連累雜誌社的發展了,所以我們主編也是未雨綢繆,圖大計啊。“

韓墨看着她明明很難過,卻偏偏要說的很輕鬆,英勇就義,壯士成仁的感覺,是怕他聽了會難過嗎?畢竟這件事是因他而起的,小丫頭還會照顧別人的感受呢?

韓墨將車停在路邊停車區,楊映嵐覺得奇怪,這裡什麼也沒有,停在這裡做什麼?

韓墨停穩了車子,側過身來。用手愛憐的摸了摸她的頭髮,聲音溫柔的能滴出水來,全然不似往日裡那個不苟言笑,冷若冰霜的韓大總裁:“很喜歡在雜誌社工作?”

楊映嵐發現自己適應不了韓墨這突然的溫柔:“你能正常點不?”

韓墨正在動作的手就僵持了,她以爲她要幹嘛,難道是認爲他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嗎?真是個會破壞氛圍的傢伙。

他不自覺的嘀咕了聲:“果然女人不能對她太好!”

對她太好,總覺得你有所企圖。

可是這句話可是真切的聽到了楊映嵐的耳中,她眯起了雙眼:“女人不能對她太好,這是誰告訴你的理論?”

“楊帆!”韓墨毫不思索的脫口而出,才發現他將楊帆給出賣了,都怪楊映嵐剛纔眯着眼睛的動作太具有誘惑力,讓他分了心神。

“楊帆?看來我有必要讓小心重新考慮下和他結婚的事情。”說完作勢就要給小心打電話。

韓墨搶過她的手機,身子探過來,讓她上半身完全靠在他的懷裡。她像觸電一樣,神經緊張:“你要幹嘛?這可是在車裡!”

原本韓墨只是想禁錮住她的手,不讓她真的打電話給小心,被她這麼煞有其事的一說,倒真的忍不住想幹點什麼了?

算了,還是隨心所欲一點吧,單手覆上她的眼睛,又是一記綿長幽深的吻。

“韓墨,你怎麼這樣?”吻畢,她才發現自己在路邊和他深吻,而這個時候她應該爲了丟了工作而難過的,現在果真是墮落了嗎?

韓墨直接不回答她的質問,換個話題:“你不能破壞小心和楊帆,否則楊家老爺子會和你拼命!”

原本她也沒想真的和小心說什麼,不過如果真的說了會有這麼嚴重?

韓墨見她質疑。繼續說:“楊帆一直尊崇不婚主義,身邊的女人像走馬觀花一樣,爲了不至於被家裡人逼婚,甚至不惜毀掉名節,說自己對男人感興趣。現在好不容易有個女人讓他痛改前非,想要結婚了,楊老爺子甚是開心,這個時候,你忍心去破壞?”

“楊帆對男人感興趣?”楊映嵐說着就笑了,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韓墨雖然不知道楊映嵐爲何這麼笑,但總歸她是笑了,開心就好!

“而且楊帆的婚禮上我要宣佈一件大事!”韓墨又說。

看韓墨說的煞有其事,楊映嵐來了興趣:“什麼大事?”

“我們的婚訊!”楊家在宜城也是數一數二的大戶,楊帆的婚禮自然熱鬧非凡,而他。已經決定好了在在熱鬧的時候,宣佈他們的喜事。

只是有很多事情都是計劃趕不上變化,當然只是後話。

“我才23!”她條件反射的說,意思是她還小!

可是韓墨突然就沉默了,因爲23對於他來說簡直是黑色的一年,現在陡然聽到楊映嵐說自己23,不免又讓自己想起了了那些黑色的回憶。

她見他不說話,以爲是自己的話讓他不高興了,用手戳了戳他:“你還好吧?”

他捉住她的手,答非所問的說:“有護照嗎?”

她承認她確實跟不上他的思維,怎麼現在能扯到護照上面去了,但是她還是很老實的搖了搖頭。

就沒想過出國,要辦護照幹什麼?

算了,原本想帶她去國外散散心的,現在看來只能在國內選個地方了。

“那身份證帶了?”他又問。

她點頭,只是他這又是問護照又是問身份證是要幹嘛?

“你不會要將我賣了吧?”她突然打趣道。

他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你自己看一下,你能賣個好價錢麼?”說完還拿眼睛嫌棄的將她從頭看到腳。

她又敗在他的毒舌之下了,也怪自己,總是自己挖坑給自己跳。

“我要回家!”她賭氣的說。

他終於發動車子,開始向前方開去。

不過不對勁,這不是去她家的路,也不是去他別墅的路。

“你要帶我去哪?”

“機場,我們去度假!”他說的言簡意賅。

“不行,我妹妹後天要開學,我不能離開!”

雖然沒了工作,時間上不衝突,但是妹妹開學還等着她給學費,先帶到家裡安頓呢。

“我會讓助理全權處理!”

“我是沒了工作,你這個總裁也閒了?”

她繼續找理由。

“被你說中了,我這個總裁罷工了。”

他正好借這次機會要離開韓氏地產,要不是母親臨終遺願,希望他幫自己的父親將韓氏地產經營好,他又何至於這麼多年困在韓氏地產。現在老爺子居然讓他在總裁位子和楊映嵐之間做一個選擇,她平生最討厭被威脅,這次他就要讓韓家老宅的人知道,自己的選擇到底是什麼?

“罷工?”她顯然不解,韓氏地產不是他自己家的產業嗎?老闆也會罷工?

他會錯了她的意思,對她說:“放心,我就算罷工,也能養活你!”

“我又不是這個意思,再說誰要你養活了?”

韓墨沒有再回答她,而是戴着藍牙,打了一通電話,楊映嵐只聽得他在電話裡吩咐:“幫我收了xx女性雜誌,等我度假回來,我要看到結果。”

xx女性雜誌,這不是她在的雜誌社嗎?他說要收了是什麼意思?

看到她臉上的疑惑,他也不解釋,只是用聲音蠱惑她:“想知道?做我的夫人我就告訴你!”

韓墨什麼時候也這麼孩子氣了,她小聲嘀咕:“我又沒說不做你的夫人。”

韓墨自是聽到了的,心下溫暖,原本以爲發生了這件事她會有所退縮,沒想打她比他想象中的勇敢。

楊映嵐索性也不問他了,韓墨是誰啊,他只要不想讓你知道,你就什麼也別想知道。

看着一望無際的大草原,楊映嵐一時間無法相信才一眨眼的功夫,自己就置身在這“風吹草低見牛羊”的世界中了。

因爲有上一次飛機的事故,所以她對於飛機是有着畏懼的,上了飛機之後韓墨就哄着她睡着了,下飛機才叫醒她。

這是她一直神往卻始終沒有涉足的地方。

“我們這樣,真的好嗎?”她憋着興奮,故作矯情的說道。

就這樣拋卻宜城的一切,逃到這個地方來,真的好嗎?

“我們這樣,真的很好!”韓墨也學着她的腔調說道。

兩個人相視一笑,相擁的身影和這無邊的草原重合。

晚上他們住在蒙古包裡,翰墨弄了一隻烤全羊進來,楊映嵐看見了嚇壞了:“韓墨,這麼大一隻,你確定能吃的完嗎?”

韓墨無辜:“這已經是最小的一隻了!”

他可還記得他曾經說過唯書籍和美食不可負也,這裡最好吃的美食就是這個了,他自然要讓她嘗一嘗。

她也不是真的計較,隨便一說而已,然後就眯着眼睛大快朵頤了。睡蒙古包,吃烤全羊,這些曾經夢想的事情現在都成了現實,她甚至都忘記了在宜城還有一推讓人糟心的事。

“你怎麼會想到來這裡?”飯飽之後,她纔想起問她,難道是他會讀心術,知道這個地方一直是她夢寐以求的地方?

他的眸子暗了暗,他其實並不想帶她來這裡,但是到了機場之後,就是決定了要來這裡。

“這裡是我媽的故鄉!”他說。

怪不得他突然間就陰沉了臉色,她之前是韓硯的女朋友,自然也是直到韓家的一些紛爭,只不過時過境遷,當時的她是站在韓硯的角度考慮問題,而現在。她才站在韓墨的立場考慮問題。

以前只知道韓硯的媽媽是小三逆襲上位的,韓墨的媽媽不久後病逝,只是不知道這裡面還有沒有別的隱情?

“你媽是這裡人,你爸是宜城人,隔得很遠啊。”她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只好找這麼一句話說。

韓墨搖頭:“我爸不是宜城人,他們是大學同學,畢業後一起在宜城工作安家的。”

原來是這樣,緣分真的是個神奇的東西,能將很遠很遠的兩個人牽連在一起。

楊映嵐知道這個話題對於韓墨來說一定是很傷感的,所以也不準備和他繼續這個話題,但是韓墨自己好像並沒有準備結束這個話題。

他繼續說:“當年我爸很窮,和我媽是患難夫妻,但是他們只共苦了,並沒有同甘,我爲我媽不值!”

她說:“他們感情是不是不是很好?”

他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韓硯和你這麼說的?”

她心虛的吐吐舌頭,確實是韓硯和她說的,說韓墨的爸媽當年感情不和,分居了好幾年,說他爸真正愛的是韓硯的媽,只是迫於無奈才和韓墨的媽結婚了,當然她可不敢全盤和韓墨脫出。

他繼續說:“我爸媽感情很好,我爸一失足才和他媽有了意外,但是那個女人手段很可以,帶着還在肚子裡的韓硯來逼婚,那時候韓氏地產剛剛上市,如果出現醜聞,公司可能就面臨生死存亡,我媽是真愛我爸,纔不願意他爲難。主動退出了。”

即使他爸是失足的,即使他媽是主動退出的,他還是不能原諒老爺子,因爲自己的媽就是在這一系列的變故之後抑鬱而終,而自己也從那個時候開始被送到國外,連最後的幾年都沒能陪着自己的媽,那個可憐的女人。

原來還有這些故事,楊映嵐心裡想着,以前一直以爲自己是身世坎坷的,現在看來,外人眼中含着金鑰匙出生的韓墨也有着鮮爲人知的辛酸往事。

“所以你和韓硯關係一直不好?即使你們是親兄弟?”

韓墨和韓硯一直不好他是知道的。

他鄙夷的輕哼了聲:“他根本就不是我什麼親弟弟。”

這話是什麼意思?楊映嵐睜大了雙眼看着他,其實已經有一個答案呼之欲出了,只是她不敢說出口而已。

“你想的沒錯,韓硯根本就不是我爸的親生兒子,那個女人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

楊映嵐的心裡是很震驚的,畢竟韓硯和她是幾年的戀人,居然有着這樣的身世,他自己知道嗎,他爸知道嗎,她又不能表現的太過於關心,怕韓墨誤會她還在意着韓硯。

不過韓墨沒有讓他失望,他既然開口說了,就一定會說下去。

“我知道你想問。”他繼續說:“韓硯自己和我爸都不知道,我也是這幾年調查了才知道的,而且我發現那個女人一直在和一個野男人珠胎暗結,在打韓氏地產的主意。”

她驚愕:“那你還罷工,韓氏地產畢竟是那爸媽共同的心血,你就看着它落到別人手中?”

看來她還不笨,他擁過她,半倚在自己懷裡,開玩笑的口吻:“未來的韓太太,這是着急了嗎?”

這個時候還有心思開玩笑,她用手輕輕錘了下他的胸膛,以示抗議。

這一舉動沒有讓他動怒,反而更取悅了他,他好心情的和她解釋:“放心,我的韓太太,知道陽光金融嗎?”

陽光金融,那可是金融界的翹楚,短短五年之間,已經發展成了一顆參天大樹,讓很多百年企業都難以望其項背。只是這個金融王國的實際領導人一直沒有出現在大衆眼中,所以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在領導着這個王國,實在是一個謎。

“知道啊,名氣那麼大。能不知道嗎?”她誠實的說,只是不知道這個時候他提這個企業做什麼。

他的聲音真切而堅定的從頭頂傳來:“我就是陽光金融的董事長和執行總裁。”

她從他懷裡彈跳起來,力道太猛,頭頂撞到他的下巴,他痛的悶哼一聲,皺着眉,低吼:“楊映嵐,你屬猴子的嗎?”

動不動就這麼跳來跳去的,前世是猴子嗎?

她也沒想到會撞到韓墨,一邊替她揉着下巴,一邊結巴的說:“你是和我開玩笑吧?”

別怪她結巴,陽光金融那麼強大,韓墨還這麼年輕,如果這個企業真的是他的,他是怎麼做到的?

韓墨被楊映嵐揉的身體裡早有暖流流過,他捉住她的手,壞壞的一笑:“韓太太,你丈夫功夫怎麼樣,難道你不知道?”

還沒有結婚呢,他一口一個韓太太,說的她已經無地自容,再加上他這句一語雙關的話,更讓她不敢擡起頭來看他。索性偏過頭去,看着外面蔚藍的天空,話說這裡的天空真的好看,在宜城,可是很少能見到這樣的天空。

可是某人明顯不想讓她好好的看天空,湊上來就將她吻得七葷八素,天旋地轉,不分東南西北。今夕何夕。

一陣溫情之後,他才和她說:“確實是我,五年前,我也23歲,那一年我開始建立陽光金融的,我現在已經着手收購韓氏地產了,所以老爺子這時候逼我,倒是給了我一個好藉口,如果他讓韓硯當總裁,我就在韓硯手裡收了它。”

韓墨真的是一個深藏不漏的人,這點她是一直都知道的,只是今天又見識的更加徹底一點了。

“韓氏地產畢竟是你韓家的,你就這樣讓它終結?”楊映嵐不無擔心地問,雖然她知道韓墨自然有他自己的考量。

“陽光金融也是韓家的,兩個韓家的企業合併而已,如果不控制在自己手裡,纔是真的讓它終結了,老爺子不知道韓氏地產其實內裡已經大不如前了。”

他這樣說好像也對,這些商場上的事情她向來不懂,那就讓他自己去決斷吧。

“那你有一天會和你爸說韓硯的事情嗎?”她問。

他稍微沉吟了一會:“時機未到!”

這麼說就是他有一天會將這件事告訴他爸了?如果那一天真的到來,韓家會不會翻天?

不過這些不是她能夠操心的,別說她現在只是韓墨的女朋友,就算她正式過門了,也沒有資格去管這些事。

不過她突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在宜城車上的時候,她聽到韓墨打了個電話說收了xx女性雜誌。

“你說收了xx女性雜誌,不會是你的金融公司要收購它吧?”她問他,其實已經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能夠確定是這樣了。

韓墨微笑:“總算還不是太笨,反正你喜歡幹這個工作,收購過來,也算是保住了你的飯碗,免的某些人整天在我面前說飯碗給丟掉了。”

“可是你那是個金融集團,你收購一個女性雜誌幹什麼?”她不解,這樣的收購怎麼看着都不是很明智。

“金融集團也需要也需要一些報道,我們收購過來索性自己來做。”韓墨不以爲然,只要他想,沒有做不到的。

“可是我只會寫些女性文學方面的,金融報道方面的你讓我怎麼寫?”楊映嵐不無擔心的說。

“有我,你怕什麼?”韓墨又湊過來,一股男性氣息又瞬時間將她包圍。

她頓時又感受到了危險的臨近,真的沒發現韓墨還是個這麼粘人的人。

她雙手環胸:“韓墨,我們是來度假的!”

不是來魚水歡情的!

韓墨挑眉:“你認爲只是度假這麼簡單?”

她是認爲只是度假這麼簡單啊,但是她明顯還是太年輕了,韓墨在這個時候怎麼會放過她?

又在一次又一次的撞擊中達到歡愉,韓墨決定以後不和她說,直接做就好,這個女人還是身體比較誠實。

雲消雨歇之後,楊映嵐已經向一攤爛泥一樣,沒有了絲毫的力氣,而韓墨還是一副神清氣爽的樣子,楊映嵐再一次驗證了他的身體確實很好。恩,是很好!

還沒等楊映嵐緩過來,韓墨就將她拉起來,楊映嵐滿臉的不情不願:“韓墨,你又要幹嘛?你就不能讓我休息會?”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有多猛?

“來到草原,你不要看星星,你確定?”韓墨說的無所謂的樣子,那樣子好像是說,你要是不去看,我一點意見也沒有。

“其實我也沒那麼累!”楊映嵐立馬討好的妥協了,站在草原上看星星這個實在是太有誘惑力了。

韓墨失笑,就是個孩子心性而已!

夜空中繁星點點,在這草原之上,真的讓人心曠神怡,楊映嵐完全丟掉了一切,做了回真正的自我。

看着她歡快的身影,聽着她銀鈴般的笑聲,韓墨覺得做一切都值了,人生從未有過的圓滿。

只是希望自己和她的感情不要像自己的父母一樣,能夠有始有終,而不要盛極必衰。他在心裡發誓,不會像自己的爸爸對媽媽那樣,始亂終棄。

只是人世間很多事情,不是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當有些事情發生的時候。即使強大如韓墨韓大總裁,也是有心無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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