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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戰利品溫公子

43 戰利品溫公子

“爸,你那天爲什麼不讓我追出去?夏夏那天都那樣了,你怎麼能攔着我呢?”

溫初寒這幾天都在醫院忙着,今天剛剛回到家,還沒來得及吃飯就衝着他的父親問道。

“初寒,你就是這樣和你的父親說話的嗎?!我是怎麼教育你的?!那是人家的家事,你一個小輩跑去插什麼手?再說了,就算你和她的關係再好,那也抵不過她現在不是慕家的女兒這個事實!”

“爸!你怎麼能這麼說呢?難道這麼多年夏夏和我們家的感情都是假的嗎?每次她到我們家來的時候你和媽表現出的友善都是假的嗎?!”

“溫初寒!注意你說話的語氣和態度!我是你爸!就算感情是真的,那也需要一定的經濟基礎!”

溫祿的這句話一說出來,溫初寒覺得自己心裡的某一根弦好像轟然斷裂,他不敢相信,也無法相信,這怎麼可能,他從小敬重的父親,到頭來竟然也不過是一個趨炎附勢見利忘義的小人!

溫初寒覺得自己的自尊心都受到了打擊,怪不得他會逼自己和蘇未然交往,原來在他的眼中只有利益,根本不在乎兒子幸福與否,溫初寒擡頭看着眼前豪華寬闊的家,驀然覺得無比陌生,不知道這座房子,是拿多少感情換來的呢?

怪不得小時候那些小孩子都不願意和他玩,除了夏夏沒有別人,原來他們都知道……

溫初寒擡起頭嘲諷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父親,隨即開口

“爸,你真可憐,這輩子連感情都體會不到,你和我媽兩個人相敬如賓一輩子,以前我以爲你們之間的客氣是愛情,現在看來,是我想錯了,你們怎麼可能會有愛情,要說有,也是利益的戰利品!”

“你……!你個混賬東西!溫初寒你是不是想造反?!”

“造反談不上,不過你放心,這個噁心的家我再也不會回來!”

溫初寒說完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溫祿,拿起剛剛放在沙發上的西裝外套頭也不回的朝着門外走去。

在廚房做飯的許萍聽着兒子和丈夫的爭吵聲,心裡酸澀無比,她很想出去反駁,可是她沒有勇氣,因爲兒子說的每句話都是事實,他們的婚姻確實是利益的戰利品,只是不一樣的是,她做了最不幸的那一個,她愛上了溫祿,雖然她知道對方永遠不可能愛自己,可是她還是無可救藥的愛上了他。

就連溫初寒的出生,都是她下藥一夜/情的附屬品……她這個妻子做的到底有多失敗。她只知道,溫祿曾經瘋狂的愛過一個女人,她美麗高貴,但是對方只拿他當朋友,溫祿受不了這個事實,後來變得再也不相信愛情,只一心追求財富,用他的話來說就是

“只有錢纔不會背叛我”

可是許萍清楚地知道,他不是不相信愛情,只是放不下心裡的那個人而已,畢竟他和她從小一起長大,畢竟他愛她愛了十年。

溫初寒走後,溫祿氣得在客廳裡狂摔杯子,還不停的破口大罵,罵許萍,罵溫初寒,,罵這個世界的不公平,罵他自己。

許萍依舊待在廚房裡沒有吭聲,這樣的生活,她早就習慣了,只是溫初寒這次的做法確實不對,雖然說溫祿做法過分,但是對溫初寒卻是極好的。

只是他心高氣傲,表達方式多少不對,這才導致兩人之間產生了嫌隙,許萍決定,過幾天就去找溫初寒談談,不能讓他們兩個的關係一直這樣僵化下去。

開着車晃盪在大街上的溫初寒此刻心裡亂做一團麻,他現在連看一眼慕凌夏的勇氣都沒有了,原來之前兩家那麼久的交好,都是假象……

這件事就像一道魔咒,不停的折磨着溫初寒,他知道自己和慕凌夏此生只能做朋友,可是……他現在只要想起慕凌夏臉上乾淨無害的笑容,就覺得自己的父親骯髒無比。

溫初寒彷彿陷入了一個魔障裡面,他甚至把自己當初和慕凌夏沒有在一起這件事情也賴在了自己的父親頭上,多荒唐。

很多時候,我們因爲一件很小的事情否定了一個人之後,後來不管這個人再做出什麼舉動,我們的心裡都會毫無波瀾,甚至連看都不願意看對方一眼。

可是我們都忘記了,他們對我們的好,就這樣執拗的用自己的方式將對方毫不留情的打入“冷宮”,判/處“死/刑”,甚至連一絲的辯解的機會都不留給對方。

結束了一天忙碌工作的陸惜辰載着慕凌夏悠閒的遊蕩在江北的大小街巷,好像回到了他們最初在一起的那幾年。

“惜辰,我們晚上吃什麼啊!”

慕凌夏坐在副駕駛上抱着自己的小玩偶擺弄着,頭也不擡的問陸惜辰。

“吃什麼都可以啊!餓了嗎?”

“嗯,好像有點”語畢,她還不忘摸摸自己的肚子,惹得陸惜辰忍不住笑了。

“吃麻辣米線怎麼樣?順便擼個串?”

陸惜辰眼睛注視着車的前方,語氣裡的寵溺顯而易見。

一聽見麻辣米線和擼串,慕凌夏的眼睛裡立馬射出兩道異樣的光芒,她猛然坐起身,興奮的把頭轉向陸惜辰。

“好啊好啊!我好久沒有擼串了!也好久沒吃麻辣米線了!我們就去大學的那條小吃街嗎?”

“嗯,就去那裡”

“耶!”

慕凌夏在副駕駛上興高采烈的鬧着,陸惜辰看見她瘋瘋癲癲的頓時失笑不已,這都多少年了,她怎麼還是沒有長大一聽說吃就和什麼一樣。

兩人把車停在小吃街的路口,下車手牽着手走了進去,沒辦法,夜晚的這個時候小吃街人是最多的時候,車根本就開不進去。

陸惜辰攬着慕凌夏的肩膀,兩人散着步向前走着。江北大學的這條小吃街已經有好幾年的歷史了,凡是來這裡念過書的人都知道這個地方,不但是食物的天堂,還是約會告白聖地,不知道見證了多少情侶的分分合合。

“惜辰,你說我們當年來這裡一共吃了多少次飯?”

“不記得了,應該有很多,我們大一第二學期在一起,然後很多時候都會來這裡吃飯,我覺得應該有幾百次了吧!”

“說的也是”

慕凌夏看着身邊這些稚嫩的臉龐,再看看自己現在已經是畢業好幾年的光景,總要忍不住感嘆一番。

兩人很快就到達了以前吃米線的地方,老闆娘一看是他們兩個,比往常更加熱情了幾分。

“哎呀,你們小兩口多久沒來我這店了,怎麼今天有空來了啊!”

“這不是最近都忙麼,阿姨近來生意怎麼樣啊!”慕凌夏轉身迴應着老闆娘的熱情。

“最近生意挺好的,這麼久了你們的感情也是一樣的好,前幾天啊,經常和你們在一起玩的那兩個也賴我這店裡吃東西了呢,沒想到三年了那姑娘竟然從國外回來了,挺好挺好”

老闆娘可是陸惜辰慕凌夏和韓念抒鄭帆感情的見證人,他們四個當年一有時間就會來這裡吃飯,後來慕凌夏和陸惜辰結婚了,韓念抒又出了國,鄭帆有時候一個人來,心情煩悶了老闆娘也會陪着他瞎扯幾句,一來二去那些事業都知道了。

慕凌夏聽見韓念抒時手上的動作明顯一僵,她擡起頭不自然的朝陸惜辰笑了笑,然後迅速的低頭裝作什麼都沒聽到的樣子。

“寶寶,告訴我,你和念抒怎麼回事?”

“沒什麼啊,就是覺得她太煩了,不想和她繼續在一起玩了唄”

慕凌夏漫不經心的答道,陸惜辰眼睛裡的光芒迅速暗了暗,雖然知道對方在瞎扯,但是他還是忍不住要擔心一下。

“你在騙我,什麼原因連我都不能告訴嗎?”

“不能,惜辰,你就不要問了好嗎?有些事情,真的不是我不說,只是我說了,我們之間真的就沒有任何可能了”

慕凌夏央求般的看向陸惜辰,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裡面閃動着明顯的悲哀,陸惜辰緊緊盯着她,心裡充滿了不解。

他幾乎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慕凌夏,在他的心裡,她樂觀,堅強,什麼事情看的都比較開,到底是什麼原因,會讓她露出這樣的表情。

“我不信”陸惜辰淡淡的開口。

“你會相信的”

很久以後,陸惜辰在某個夜深人靜的晚上再回憶起這段對話的時候,他才真正讀懂了慕凌夏眼睛裡的意思,原來那是不捨,是對他的不捨,更是一種對她自己的恨和責怪,只是他明白的太晚了。

他也是那個時候才知道,自己的“我不信”三個字說的到底有多隨意,當一切意外措手不及襲來的時候,他早就失去了最基本的理智和判斷,當初的那些誓言和承諾也早就被拋在了腦後,席捲他的,只有滿眼滿眼的恨。

這段小插曲很快就過去了,陸惜辰和慕凌夏也是很默契的不再提起,只是有些事情,早就命中註定,怎麼躲都躲不開。

陸惜辰和慕凌夏吃完飯後兩人又手拉着手原路返回,夜晚的江北特別寧靜,大街上霓虹燈閃來閃去,一點都不像繁華都市的奢華浮躁,這是慕凌夏最喜歡江北的原因之一。

“惜辰,你說江北作爲咱們Z國最繁華的城市,經濟最發達,爲什麼晚上一點都不躁動呢?按理來說,越繁華,越熱鬧纔是啊!”

“呵呵,這個問題我也想知道啊!我想可能是歷史遺傳吧!我小時候就聽爸爸講過,他說江北除了它的發達,還有那濃厚的歷史韻味,我想這大概是一種文化的沉澱吧!”

“說的也是,惜辰,你……爸爸他是幹什麼工作的啊!我都沒有聽你講起過”

慕凌夏一聽見陸惜辰說他爸爸,心裡不由得一緊,她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多瞭解一下對方,想要知道那個被冉溪陷害的男子,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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