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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 梅開二度了?

079 梅開二度了?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都在情理當中,他完全遵從心裡的想法,一個遲到了八年的吻重又連起他們分開的兩顆心。

這個吻不像在帝豪那次那樣的粗暴那樣的充滿侵略性,這個溫柔似水的吻完全讓言承歡失去了理智、失去了把持自己最後的一點點堅持,一步步的深入,一步步的被捲進他一手編織出來的漩渦裡不得自拔。

今天的暖氣似乎特別給力,才一會而已,她的額頭上已經是密密麻麻的一層薄汗,整個人彷彿從思維裡抽離,像個幽靈一樣跟隨着麥航遠的腳步越走越遠,他的聲音就像是從夢中傳來的一樣如夢如幻:“承歡,對不起……對不起……”

她呢喃開口:“對不起你的人是我……”

軟綿綿的話從依舊糾纏在一起的脣裡流出來,此時,他們彼此眼中只看得見對方,塵封已久的愛因爲這個溫柔纏綿的吻重又衝破封印快速發酵升溫。

衣服紛紛滑落,柔軟的牀像是雲朵一樣恨不能從頭到腳包裹住承歡,迷濛間她能看見他雙鬢之間細細密密晶瑩的薄汗,直到那個令人淪陷的吻再度襲來,這次她徹底的閉上了眼睛。

她記掛了他那麼多年,每一天每一刻每一分鐘。只要閒暇的時候她腦子裡除了他就是他,她拼命的讓自己變的忙碌、每一天都把自己逼的筋疲力盡才肯罷手,因爲只有這樣她就沒有機會去想他了。

現在他終於回來了,孑然一身的來勢洶洶,能見到他或許是上天對她的憐憫,就在剛剛她突然就想通了,她決定一切按着自己的心走,即便這一次放縱換來的會是死路一條,可她還是願意去放手一搏。

她將臉埋進他炙熱的懷裡,微微側首,角落裡的全身鏡隱隱約約閃動着男人傾長結實的側身,這次,他是真真正正的再一次回到她身邊了是不是?鼻尖酸的厲害,她不敢再去看,只怕自己所看到的會是水中花鏡中月,輕輕一觸碰就會消失,轉過頭重又將臉埋進他的懷裡,這次,這裡即便是萬丈深淵,荊棘遍佈,她也絕不回頭。

麥航遠不知疲倦的在言承歡身上耕耘了一遍又一遍,彷彿是要將這八年所有他們錯過的全都補上一樣,一直折騰到言承歡累的眼皮子都睜不開來,軟綿綿的就像一灘水似得在也難以聚攏的時候,他才心滿意足的罷休。

臥室裡暖的更像是春天,暖風拂面令人愜意舒爽不已,懷裡的女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昏睡過去了,瘦弱的背脊對着麥航遠,蝴蝶骨清晰可見,他伸手慢慢的一寸寸摸上去,說實話,剛剛好幾次他都被她硌的生疼,順着脊椎骨一寸寸往下一直到腰間停駐,右側的地方有一道明顯的傷疤,也許是因爲時間太久了,現在已經完全呈現出一種白色。

他坐起來,俯下身,順着那條十幾公分長的傷疤一寸寸的親吻,那樣子不帶任何情慾色彩,虔誠的就像是禮拜佛祖似的。從頭親到尾。

完了之後,他盯着那傷疤看了許久,一直到不正常的熱慢慢褪下去,他十分體貼的替她蓋好了被子,自己則翻身穿衣下牀。

軟軟的長毛地毯完全包裹住了他的腳,輕手輕腳的關上門,最後在客廳的沙發裡落座。

腳邊放着他的包,他輕車熟路的從裡面掏出煙和打火機來,吧嗒點了燃了煙,打火機一直在手心裡把玩,他不常抽菸,雖然那味道對他來說有點衝,可此時此刻這似乎成爲了他控制自己情緒最好的良藥。

抽到一半,他拿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出去,手機屏幕上顯示着右少卿三個字。

因爲工作關係,右少卿是個名副其實的夜貓子,沒個十一二點的他幾乎回不了家。

這不,麥航遠電話敲過來的時候,他剛剛在自家的場子裡處理掉一幫沒事找事幹的小混混。

這是剛動完手,整個大腦皮層都還處於一個充血的狀態,就連接電話的聲音都帶着一股子血氣方剛的意味:“你小子這麼晚怎麼給我打電話了?”

麥航遠嗤的笑了一聲掐滅了香菸,聲音慵懶沙啞:“幫我個忙……”

右少卿一聽見他的聲音就壞壞的笑了兩聲:“怎麼?梅開二度了?可聽你這聲音好像有點慾求不滿……”

麥航遠靠近沙發裡倚着:“說真格的,幫我見個人。”

聽他認真了,右少卿也就不打哈哈了:“沒問題,只要這個人還在市裡,就算是他們家祖宗十八代我都能給挖出來,說吧,誰?”

麥航遠眸子暗了暗,有洶涌的波光在涌動:“秦超,現在應該在江北監獄服刑。”

右少卿吹了個口哨:“沒問題,什麼時候見,我讓人安排。”

麥航遠仰頭盯着天花板上的幾盞射燈看了一會,直到眼睛被刺的有些犯花才垂下頭來:“越快越好。”

正經事說完,兩個人又閒扯了幾句這才掛了電話。

電話掛了之後,麥航遠又點了支菸,破天荒的,他從來沒有在短時間內如此頻繁的抽這麼多的香菸。

一個人在客廳坐了一會會而已,一直到將剩下的煙都抽光了,他才罷休,還不忘清理戰場,倒了菸蒂又開窗透了透風,直到煙味兒散的差不多的時候才準備折回臥室。

快走到臥室門口的時候,門鈴尖銳的叫囂起來。

他很自然的過去開門,事先也沒先看看貓眼來者何人。

一切暫告一段落,林俊佑下班的時候還不忘去給言承歡買了她喜歡的糖水,看見開門的人是麥航遠時,他整顆心都跌宕進了谷底,麥航遠剛剛起來的時候穿的是言承歡一直保存的很好的睡衣,整個人家居的就像是這個家裡的男主人一樣。

林俊佑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同樣身爲男人,他能夠感覺到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強烈的男性荷爾蒙,一個正常適齡男性,在一個單身女人家裡穿着睡衣,渾身散發着男女歡好之後的特殊氣味,這還需要說明什麼嗎?明擺着,言承歡和這個男人上牀了。

林俊佑眸子暗沉透着浮光,聲音透着隱忍的慍怒:“承歡身體不好,經不起折騰。”

麥航遠接的極其自然:“我知道……”

砰……糖水掉落潑了一地,林俊佑像只豹子一樣撲上去掐着麥航遠的脖子將他壓在門板上,鐫刻帥氣的臉這會怒意叢生:“知道你還折騰她。你是怕她不早死是不是?”

麥航遠雙手握住林俊佑的手腕用力扯開,二話不說直接伸手一個過肩摔,狠狠的將林俊佑甩到了門外,完了極其輕鬆之狀指了指臥室的方向:“我想,她或許從來沒有哪一天像今晚睡的這麼好過。”

剛剛林俊佑半邊臉擦過地面,這會已經紅紅的一片,他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扭了扭隱隱作痛的脖子,看着燈光陰影下的那個男人,果真不再是以前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大男孩了。手腳夠得勁的。

他沒再還手,而是沉聲緩緩道來:“你們已經分手了,你是想讓承歡一輩子嫁不出去嗎?”

麥航遠雙手環着手臂:“有我在,你還愁她嫁不出去?依我看,你是不甘心自己眼見着就要到手的老婆不翼而飛了吧?”

被戳中了七寸,可林俊佑並沒有動怒:“你別忘了,你們之間還有個言致遠,八年前他拆散你們不讓你們在一起,八年後也會是這個樣子,如果你真的愛承歡。就不應該讓她做這種兩難的選擇題。”

麥航遠垂眸笑了笑,一邊搖頭一邊開口:“林院長大概是日理萬機忙的連記憶力都退化了,言致遠的命現在在我手裡,承歡一向很在乎她爸爸的性命,你覺得這次她會怎麼選?”

林俊佑近乎是咬牙切齒:“麥航遠,你最好記住你今晚說的話,求佛拜祖期望言致遠能早點醒過來,如果哪一天他一命嗚呼了,你就是那個殺人兇手。”

麥航遠篤定道:“你我、承歡雖然都是醫生,可也都明白。生死天註定的道理,所以千萬不要把殺人兇手這種罪名隨隨便便往別人頭上套,這是違反從醫道德的一件事情。”

林俊佑被狠狠的殺了個回馬槍,一時間竟被堵的無話可說,麥航遠乘勝追擊:“不管你對承歡是抱着什麼心思,畢竟我不在的這些年,是你一直照顧她的,這一點我很感激你,我想承歡也亦是如此,但林俊佑,你我都是成年人,你應該明白有些人屬於你的就是屬於你的,萬般強求只會得不償失,沒有愛情作爲基礎的婚姻遲早都會潰不成軍的,所以,請你別再爲難承歡,給她一條路,也給你自己一條路。”

麥航遠知道此時此刻,林俊佑已經被憤怒控制,不想場面發展的一發不可收拾,更不想叨擾到承歡難得的好眠,所以他連將話題繼續下去的機會都沒給林俊佑,說完直接關門。

門口的聲控燈因爲關門聲而亮起,淺淺的將林俊佑包圍裡面,光圈隱隱照射出他傾長的影子,落寞中又帶着一絲嗜血的憤怒。

明明心裡有堆熊熊燃燒的大火,可他卻異常冷靜的什麼過激的行爲都沒有,一時衝動只會毀了言承歡的聲譽,那樣只會將她越推越遠。

無聲無息的轉身離開,一腳正好踩在糖水盒子上,發出刺耳的碎裂聲,伴隨着粉身碎骨的聲音,林俊佑竟扯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來,沒關係,他的心臟早在許多年前就被錘鍊的水火不侵了,他倒是要看看一切是不是真的能順了他麥航遠的心意?

麥航遠早就知道林俊佑不會有任何的行動,他好歹現在也是慈銘的副院長,說什麼他也不會落人口舌,說言致遠一病,他這個養子就開始針對言家唯一的親生女兒。

折回臥室之後。麥航遠沒有上牀,而是在牀邊的沙發裡落座,盯着言承歡看了很久,看見她的眉頭輕蹙着,他伸手幫她撫平,她似乎感覺得到他,臉動了動埋進枕頭裡重又恢復平靜。

眼見着她重又安穩下來,他的手指慢慢從眉間滑向了臉蛋,輕輕摩挲着,聲音充斥着沙啞和難受:“不走了,以後不管再發什麼事情我都不會再離開你,承歡,對不起,以前是我錯了。”

他斷斷續續的在她耳邊不停的重複這些話,呢喃着就像唸經似得,下半夜溫度驟然下降,承歡蜷縮成一團,就像只蝸牛似的,他上牀摟她進懷裡,她整個人竟然冷的像塊冰似的。他不由得嘆了口氣,是他忘了,她一直以來都是特別畏寒的。

整個人彷彿被顆小太陽緊緊的包裹着,身體的每一寸骨骼和肌膚被烘的暖暖的,承歡舒服的像只小貓咪一樣呢喃了幾聲再次沉沉的睡過去。

折騰了大半夜,這會麥航遠也是睡意侵襲,他摟着言承歡沉沉的睡過去,以前總是會被各種各樣的夢境叨擾,而這一次噩夢之神似乎從他的生命裡功成身退了。

如果不是被尖銳的手機鈴聲鬧醒,言承歡和麥航遠這一覺大概會睡到日上三竿。

電話是麥航遠的,他率先清醒過來,接電話的時候身邊的言承歡也逐漸睡意漸醒,聽見他沙啞性感的晨聲,她不動聲色的裹着被子往牀邊躲了躲。

她以爲自己的小動作身邊的男人不會看見,其實早被麥航遠收進眼底了,被她的小動作逗樂,淺笑的聲音被電話那頭的肖蔚然毫無懸念的抓住:“嘖嘖,你不會是芙蓉帳暖度春宵,從此君王不早朝了吧?”

麥航遠倚着牀頭,一手把玩着言承歡的頭髮一邊開口:“究竟有什麼事?”

這下肖蔚然不幹了。操着喉嚨就喊開了:“大哥,你成天溫香軟玉的,有沒有替你手下我們這些個勞苦大衆着想過一次,你要過正常人類的生活,我好歹也是個正常的男人行不行?我也需要談戀愛、結婚找老婆有正常的發泄途徑,可我現在連個女朋友的影子在哪都不知道,我說,不帶你這樣玩的,我不管,我要求休假,我要騰出時間來去找女朋友。”

麥航遠鬆了鬆脖子,掀被子下牀穿衣:“給你放了假,下次你就能領回個女朋友了?”

“那還用說,以我玉樹臨風、才高八斗、要顏值有顏值、要身高有身高的條件,只要你給我足夠的假期,說不準再上班的時候都能請你吃喜糖了。”

麥航遠脫口而出:“好啊,從今天起,我放你假,半個月夠不夠,不夠。一個月?不過我可有個條件。”

肖蔚然壓根沒料到麥航遠回答應的這麼爽快,這反過來倒是被他給怔住了:“什麼……什麼條件……燒殺擄掠姦淫搶我可不幹啊。”

麥航遠對着鏡子一邊扣襯衣釦子一邊開口:“假期過後,我要是吃不上你的喜糖,我就把你一直在我這兒的消息告訴六月小姑娘。”

聽到六月的名字,蕭蔚然跟吃了啞巴藥似得,愣是僵了半天才心不甘情不願的扔下一句話來:“我去準備下午科會的資料,主持會議這種事你必須得回來,我可代替不了。”

麥航遠扯了扯脣,挑了挑眉毛:“一定……”

掛了電話,感覺到背後有道注視灼熱的目光。他緩緩的轉身一看,果不其然言承歡就坐在牀上看着他,臉上掛着顯而易見的紅暈。

他慢慢走過去,在她身邊落座,西裝和襯衣摩擦發出嘶嘶的聲音。

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切,承歡有點不好意思的垂下了頭,雙手不停的絞着被子。

他被她的窘迫樣逗樂,伸手很自然的握住她不安份的手,說話的樣子就像是個新婚丈夫叮囑妻子一樣:“我得走了,廚房有燉好的小米粥,放了白糖,等會自己熱了吃,今天下午我會很忙,不會有時間給你電話,晚上回來給你帶你喜歡的小餛飩。”

承歡看着他白淨纖長的手指淺聲道:“那個晚上就不麻煩你了。”

麥航遠一聽就明白她的意思,揉了揉她的短髮:“等會你是不是又要說,我們都是成年人,我不會要你負責等等之類的話?”

承歡有些詫異的看着他,她心裡想着,難道不是這樣嗎?可想歸想因爲讀不透他內心所想。所以她沒敢說出口。

見她發呆,麥航遠徑直賞了她一個腦瓜嘣,彈完了還不忘開口給她洗腦:“在你心裡,難道我就是那種做完了提起褲子就走的禽獸嗎?”

他存了心想讓她收回剛剛那些話,所以下手裡力道不清,她捂着腦袋疼的直哼哼。

就算是小小的懲罰吧,他沒有安慰她,而是站起身一邊整理袖口一邊開口:“完事拉起褲子拍拍屁股就走人,那是傅子宴的專利,我……不好這一口,所以腦子別那麼污……自己一個人在家仔細點,腳再受傷就得醫院骨科有請了。”

承歡被他說的很不得此時此刻牀上裂條縫開來纔好,好久沒說話,聽見他轉身要走的聲音,她才連忙開口:“我……”

沒等她話說全,麥航遠就開口:“你爸那你放心,有我在,不會有任何問題。”

他就像是她肚子裡的蛔蟲,她想的什麼?要說什麼?他總是能搶先她一步。

關門聲咔噠一下,就像打破催眠的響指咯噔一下將承歡拉回現實,對面的梳妝檯正好將她照的清清楚楚的,她低頭看了一眼被子下面不着一縷的自己,懊惱的恨不得將自己悶死在枕頭裡纔好。

八年沒有男人近身而已,她怎麼就這麼經不起撩撥,這麼的不矜持……

起牀的時候,她渾身都疼,好像每一寸骨頭都沒了力氣勁兒,亂七八糟的牀,褶皺叢生的牀單,歪七扭八的枕頭,無一不昭示着昨晚所發生的一切,想到那些畫面,她立馬搖了搖頭,拍了拍自己的臉,完了麻利的換牀單、被套……

陽臺上的洗衣機嗡嗡的運轉着,早已經餓成鬼的承歡在餐廳裡一勺一勺的晾着剛剛熱好的小米粥。

粥燉的很粘稠,偶爾間能看見爛爛的小米,一勺晾到剛剛好的溫度,她嚐了一口,不禁覺得特別滿足,白糖小米粥,她這種怪死人不償命的口味大概也就只有麥航遠能接受的了。

大病初癒,近兩天沒有好好進食的她一口氣喝掉了兩碗小米粥,站在水池邊洗碗的時候,她眼前浮現出他圍着鍋臺轉的樣子,不禁自嘲,這些年,比起她,他可是長進了不少……

不知道,這其中有沒有那個已故前女友的功勞?

填飽肚子。承歡去晾牀單,經過客廳的時候她習慣性的打開了電視,每次一個人待在家裡的時候,她總是喜歡打開電視,有各種各樣的聲音環繞,這樣她就不會覺得孤孤單單了的。

電視里正好播報午間新聞,她立馬調高了聲音,完了纔去陽臺。

東西快晾完的時候,她隱隱約約聽見慈銘醫院四個字,於是立馬進了屋一看究竟。

電視上播報的正是昨天病人家屬大鬧的一幕:“本臺追蹤報道。慈銘醫院醫患糾紛一案今日已有結論,家屬承認死者是在拔管前失去的生命體徵,只是想通過醫鬧來騙的賠償款,目前,涉嫌施暴的幾位嫌疑人已經被移送公安機關部門處理,下面,請看我臺對慈銘林副院長的採訪報道。”

屏幕裡的林俊佑剛從手術室出來,臉上還帶着口罩。

“請問針對此次事件,您怎麼看?”

林俊佑非常有禮貌的摘了口罩,大概是太勞心費神了,整個人憔悴的很,黑眼圈很深眼袋也很重。

言語間透着股子沙啞和疲累:“首先對於病人的離世慈銘上上下下都深感惋惜,親人離世導致家屬情緒失控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但刻意的打鬧傷人,詆譭我們醫院的聲譽,針對這一點法務處會通過合理的法律途徑來進行維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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