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航遠的聲音懶懶的酒意十足:“靠陪唱陪酒……你早喝西北風去了吧?”
能在風月場上混跡的女人,情商自然低不到哪裡去,原本把玩釦子的手慢慢張開做了個一的動作,聲音嬌滴滴的恨不能將人的心都給融碎了:“這個數……”
麥航遠嗤的笑了一聲,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轉頭盯着言承歡,言語裡滿滿的都是調戲嘲弄:“她出臺全套一萬,言承歡你呢?”
麥航遠突然的跳戲讓在場兩個女人紛紛錯愕不已,混跡風月場的小姐腦子靈光的一塌糊塗,瞬間明白麪前的這個男人不過就是拿她當缸醋而已,明知這單優質男的生意是泡湯了,可她深知像這種男人人脈圈一定是不可小覷,所以寧可好散也絕不能惡交,於是雙手勾着麥航遠的脖子,踮起腳尖想在他的頰邊印個吻,他彷彿知道一樣,角度稍稍偏了偏,女人柔軟的脣淺淺的擦過耳垂:“帥哥,我這麼配合你,下次記得多給我介紹點客人。”
說完轉頭對着承歡嫣然一笑,踩着高跟鞋留給她下一個妖冶無比的背影。
麥航遠一搖一晃的漫步到言承歡面前,身上沾染的盡是濃豔的迪奧毒藥味道,一縷一縷的不斷涌進鼻腔裡,她連忙捂住鼻腔。
她這個下意識的動作惹的麥航遠嗤嗤的笑了兩聲,一步一逼近不斷逼退承歡直到貼牆無路可退,他單手從她脖頸間穿過去撐牆,濃濃的紅酒醇香噴灑在她耳邊。
她擡頭看着他渙散的眼神,語氣間透着股子拒絕:“我不賣身,你找錯人了。”
麥航遠熱熱的鼻息就洋溢在她的脖間,這讓承歡感覺非常糟糕,隱約間就像是被吸血鬼鉗制住了一樣,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就會一口咬下來吸光她所有的血。
“在我看來,你和那些坐檯小姐相差無幾,所以別瞧不起別人。”
那麼輕蔑的話每一個字都直直的戳在承歡的心裡,當自尊已經被踐踏成灰塵的時候,她心裡那根稱之爲底線的神經徹徹底底斷掉了。
啪的一聲,清脆的耳光在走廊炸響,麥航遠被打的臉都側了過去,用舌頭抵了抵脣角,再擡頭時,即便是輕蔑的笑都消失殆盡了。
火光電石之間,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眼前一晃光亮瞬間消失,她甚至連個不字都沒來得及喊出口,就覺得腕子上一陣刺痛,緊接着她就被拽進了一間黑漆漆的包間裡。
甚至都來不及由得她出聲,脣邊就有溫熱潮溼的氣息襲來,濃烈的小麥發酵後的味道混合着威士忌穀物的味道席捲而來,來勢洶洶彷彿攻略城池一般的兇猛。
手被死死的反扣在背後,整個人被壓在沙發裡越來越深,明明貼着的是柔軟的沙發,可她卻有種躺在釘板上的感覺,明明是沒有人使用的包間,可這會卻熱的彷彿足以爆表。
她用力的掙扎:“麥航遠……你放開我,鬆開。”
突然扣着她雙手的手猛的一鬆,手心被挽住一路向上,一直到碰到對方的眼睛才停下來。
手指尖觸到一條月牙似的傷疤,承歡猛的喉嚨一緊,慢慢溢出來的話幾乎是支離破碎的:“麥航遠,你放開我,有什麼話我們好好說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