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證?什麼身份證?我這裡可沒有你說的身份證。”老闆嗑着瓜子,對於她的問題也是有一搭沒一搭地回答道。
不來住店,找什麼身份證,還真是奇怪,老闆睨着她。
蘇微筱聽她這麼一說,可急了,難道她的身份證被先前的老闆帶走了?
“那之前的老闆去了哪裡?你不可能不知道,麻煩將她的聯繫方式給我下。”她伸手往包裡找記事本,想寫下號碼。
“我不知道,不要問我,我什麼也不知道,不住房就不要妨礙我做生意。”老闆用着趕蒼蠅的眼神對她說道。
一隻大手突然重重地拍在櫃檯上,幾張紅色rmb按在了手低,他冷笑着勾脣,“這裡夠了吧?夠住幾晚了吧?”
那女的一見錢,立刻眉開眼笑,“夠了,夠了!”那隻手比什麼都快,直接將錢放進了抽屜裡。
她的身份證和行李被人從樓上提了下來,她氣不打一處,這老闆明顯就是變相地收錢,怎麼可以這麼坑人。
“你……身份證明明在你這裡,你怎麼可以說沒在,你這是睜着眼睛說瞎話,太過分了,你這裡不但是黑店還是詐騙團,我……”她還要罵幾句,卻被沐爵風拽着行李和手臂,拖着往旅館外面走。
“你不要拉我,我還沒罵夠吶!tnnd,那女的太過分了!”她作勢還要衝上樓,沐爵風直覺放開了她,低沉地說道,“省點力氣吧!蠢。”
她全身一僵,回頭看着他,而他轉身坐進了他的車裡,完全不理會她現在的心情,她沮喪着拖着行李走到他的車邊,然後敲了敲車窗,說道,“謝謝你昨天的收留,再見。”
這句‘再見’蘊含太多的含義,沐爵風的眉不經意間蹙了下,目光復雜地望着她,她是不想再和他有牽扯還是再也不想看到他?他的嘴角嘲諷一勾。
“不客氣。”他也沒有要勸她的意思,一腳踩上油門,帶着無限的傷感和憤恨而離去。
車子沒有一點留戀,絕塵而離開。
蘇微筱看着消失在街尾的車子,整個人無力地垂下了雙肩,接下來怎麼辦?沒有錢沒有住的地方,難道她真的要露宿街頭了?
坐在醫院的過道里,等着護士叫喊她的名字,她手裡拽緊了行李,直到護士拿着點名冊叫道,“蘇微筱來了沒有,該你抽血了。”
蘇微筱騰地站了起來,拖着行李朝抽血室走去。
護士看她手裡拖着一個行李箱,眉不自覺皺了下,開口問道,“小姐,麻煩你先將行李放在外面吧!”
“厄……”她是擔心東西被人拿走,纔會一直拖着進抽血室。
“放在一邊吧!趕緊去抽血,那邊等着用。”護士不耐煩地催促道。
“恩。”就在她轉身時,抽血室的大門方向突然走來一個熟悉的身影,她的神經突然緊繃起來,在他還沒走近時,她已經背對身去,即使是這樣,他也看到了她。
他沒有和她打招呼的意思,直接對着護士小姐說道,“rh陰性血,四百。”
護士小姐立刻換上一張花癡的笑臉,“是沐總。”
他沒多看護士小姐一眼,直接轉身往抽血室的門口走掉,只是餘光在那抹身影上停留了幾秒,皺眉離開。
她來這裡做什麼?抽血?想到這個可能,他的心底劃過一絲詫異,她真的有那麼窮?跑來抽血賺錢?心裡微微嗤笑了一聲,他還是忍不住朝院長室走去。
“沐總,請坐。”院長殷勤地搓着手。
“蘇微筱的血每100,一萬。”他不笑,但臉上威嚴冷冽的氣息令人感到害怕,當然院長也免不了在心裡起了哆嗦。
“是是是,全按照沐總說的去辦。”
100ml一萬?估計也只有沐總這麼大方了,那蘇微筱的血是熊貓血?
院長在心裡犯着嘀咕,卻不敢說出口。
護士在給她抽血時,她忍不住問道,“請問剛纔那個沐總,他……”
她話還沒說完,那個護士直接打斷她的話,冷冷地看着她,鄙夷地說道,“別想打探他的事,你覺得沐總會看上你嗎?他可是e&s集團的總裁,身價都是上億。”
蘇微筱一臉鬱悶,她只是想問他怎麼會在醫院,卻被護士小姐解讀成她喜歡他,真是無語。
“我沒有那個想法,我只是想問他是不是有病纔會來醫院。”
“你纔有病,他只是來照看他弟弟,不知道有多體貼。”護士小姐直接打斷她的話,推了推她,“你可以走了,話這麼多。”
她用棉籤按着手臂上流血的地方,在護士小姐百般厭惡的眼神下,離開了抽血室。
看前面有領牛奶的地方,她一隻手忙着止血,另一隻拖着行李,朝那邊走了去。
她將剛纔抽血的單子給了那人,那人遞給她一袋奶牛一個麪包,她領着東西,朝對方道謝,“謝謝。”
然後將吸管插在口袋裡,由於兩隻手不方便,牛奶袋突然掉在了地上,一包白色的液體全灑了一地,還濺了她一腳。
她驚呼一聲,有種想趴在地上將牛奶舔乾淨的衝動,太可惜了!
她糾結的表情,全落進了轉角位置的某個人眼裡,那人冷眼看着這一幕,嘴角嘲諷地勾了起來,他頭也不轉地對身後的秘書說到,“收購蘇家企業,勢在必得。”
“是,總裁。”秘書的視線忍不住看向前方,卻見總裁一直盯着那女人看,當那女人擡起頭時,他嚇得差點滾下眼珠子,蘇微筱?傳說中沐總的前妻?怎麼會在醫院?而且一身狼狽……
她看着手裡僅剩的一個麪包,臉都青了。
這時一個護士喊着她的名字,“蘇微筱,過來領錢。”
現在沒有比錢更親熱的字眼了,蘇微筱也暫時忘記了牛奶的辛酸史,趕緊跑去領錢。
“4萬?”手裡拿到錢的蘇微筱,忍不住低呼出聲,100不是幾百塊嗎?怎麼突然多出這麼幾百倍的錢?雖然擁有rh陰性血的人不多,但也不至於這麼賺錢吧?
護士也很想知道怎麼會這麼多錢,那她每天都來抽血賺錢算了,心裡嫉妒地要命。
她拿着錢轉身走掉,心裡還在思索怎麼會這麼多錢。
出了醫院大廳,蘇微筱看到醫院的草坪上坐着一抹熟悉的身影,沐奈?想起剛纔那個護士小姐說的話,她的目光落在了坐在輪椅上的沐奈身上,他怎麼會在醫院?是醫治他的腿嗎?難道之前的報道都是真的?沐爵風這次回國是爲了幫他弟弟治病?
她想得太入神,沒注意到他的身後站了一個人,直到她轉身,一道陰影嚇得她差點尖叫出聲。
“還是正正經經找份工作吧?不要想着一天到晚賣血。”他的聲音沒有一點溫度地響起,讓蘇微筱怔愣了下。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他怎麼知道她來這裡賣血?難道……
她有往那方面想,但她不敢自作多情。
“你怎麼會在這裡?”雖然已經知道了答案,但她還是想聽到他親口告訴她。
“你覺得呢?”他冷睨着她,那眼神讓她如芒在背,頓覺不舒服。
“給你弟弟治腿?”她艱澀地開口道。
“原來你也有自知之明。”他那樣子讓她覺得很刺眼。
他還在仇恨她爸爸害了他弟弟和全家?但是她爸爸的死又該找誰負責?
“都過去那麼久了,我爸爸也付出了代價,該還的債都還清了。”她不顧他的臉色,冷冷地勾着脣,然後轉身走掉。
反正他們之間不會再有交集,她也不想看到他仇恨和鄙夷的眼神,那會讓她很心痛。
“蘇微筱,你確定就這樣走掉?”他突然開口道。
她不解地回頭看着他。
“沒了蘇家,你覺得你還能去哪裡?慕西城的身邊?也對,你的初戀*會收留你的。”
她很想告訴他,她沒去找慕西城,從蘇家出來這麼多天了,她都沒找過慕西城,不知道他爲什麼要這麼說,是覺得諷刺她,讓她難堪,他就心裡好過些?
“你說的一點也不錯,我就是住在西城家,吃他的用他的,他都把我當準女朋友看待。”也不知道是被氣到了,還是心裡不爽,纔會說出這些話來回駁他。
他突然朝她靠近,雙手環胸看着她,“這麼好?怎麼進警局不叫他來接你?”
“這……”她被問的一時語塞。
“原來你也學會說謊了。”他嘖嘖有聲地說道。
“那不關你的事,沐爵風,要笑就儘管笑吧!”反正她覺得無所謂了,現在裡子外子都沒了,還在乎這可笑的尊嚴做什麼。
他目光幽深刺骨的看着她,抿着脣,轉身走掉。
她看着他走到了草坪上,伸手推着沐奈的輪椅,不知道和他說了什麼,就推着他進了醫院裡面,她站在原地,看着他們的背影,眼前一陣恍惚。
蘇微筱剛找到一家便宜的旅館住下,就接到管家打來的電話,說蘇岸然去世了,她還來不及悲傷,便被管家接下來的話打擊地臉色無比蒼白。
“小姐,老爺去世了,蘇家企業被e&s集團收購了。”
她整個人跌坐在了*上,回過神的她,趕緊給慕西城撥了一通電話,但電話那頭提示爲關機,她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提示爲關機。
她整顆心都涼了,蘇家企業被收購,那幾個女人肯定不會掏錢給蘇岸然下葬,她該怎麼辦?手頭的4萬塊錢,她已經花掉了幾千,這點錢怎麼夠下葬?
桌面上的手機一直打着轉轉,發出沉悶的振動聲音,正在德國開會的沐爵風皺着眉頭,看了眼來電顯示,對着在場的各國首腦說道,“sorry,i、have、something、to、do……”然後走出開會會議室,接起了電話。
“什麼事?”
蘇微筱是不想哭的,但她真的忍不住了,所以電話那頭是輕微的哽咽聲,“沐爵風,蘇岸然去世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沒有錢……”
她說到後面已經泣不成聲,她真的不知道該找誰幫忙了,只有厚着臉皮來求他了,明知道他有可能會拒絕,但是她真的沒有辦法了。
半天得不到他的回答,她的心不由得提緊,她可以想象得到電話那頭的男人正在皺眉。
“對不起,我不該找你,對不起……”她連連道歉,就要掛電話,電話那頭傳來男人咬牙切齒的聲音,“你等着,我馬上回來。”
他一定是瘋了,放着幾千萬的生意不做,就因爲聽到那女人的哭聲跑回國,他一定是瘋了,但他真的很擔心她。
“你在哪裡?”已經坐飛機趕回來的他,正坐在自己的寶馬裡。
“xx旅館。”她說出她現在住的地址。
“到xx旅館。”他對着司機吩咐道。
司機有些不解地問道,“總裁,你不是上午纔去德國開會嗎?這麼快就回來了?”
“恩。”他沒多解釋什麼,因爲他現在心情煩躁。
司機見他眉梢緊皺,好像有心事,就不再打擾他,安靜地開着他的車。
車子在一家旅館前停了下來,司機更加訝異地問道,“總裁,你要在這裡開、房?”
他差點咬到自己的舌根,總裁何時這麼節約了,需要在這種地方辦事?
沐爵風沒理會他好奇的目光和眼神,直接推開車門上了車,然後朝着旅館進口處走了上去。
“啪啪啪。”幾聲很重地敲門聲。
蘇微筱趕緊從*上爬了下來,來到門口打開房門。
“沐爵風。”她腳下一軟,整個人撲進了他的懷裡,沐爵風沒有推開她,任由她柔軟的身子栽了進來。
情緒慢慢平復過來,蘇微筱才意識到自己正趴在他的身上,臉色有些僵硬地從他身上退開,然後站直身子看着他,而他也正面無表情地看着她。
她面露尷尬,剛纔實在是太得意忘形了。
“對不起,可以借我點錢嗎?我需要一筆錢?”她絞着雙手不自在地說道。
“什麼時候還?”他突然一下子變得很現實,讓她錯愕了下。
這個時候,難道不是該關心她借錢的目的嗎?怎麼他卻要問她什麼時候還,好像她會賴賬一樣。
“等我找到工作,有了工資就會還你。”
“多久?一年?兩年?還是更久?”他話裡全是朝弄和不信任,令她錯愕不已。
她也沒想過會借多久,被他這麼一問,她真的不知道如何回答。
“儘快還你。”
他繞過她,進了屋子裡,拍了拍沙發上的灰塵,坐了下來,從懷裡掏出一張紙和筆,寫下什麼,然後遞給她說道,“我已經替你想到了還錢的方法。”
“賣給我,一晚一萬,直到你還清這筆債務。”他將欠條丟在了她的臉上。
她有種被羞辱的感覺,一晚一萬?那些小姐出來賣也不止這個價格吧?
“可以再加點嗎?”她居然可以無羞恥地講出這句話,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難道除了賣給他,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還是她潛意思裡,還想和他有牽扯?
她自己都迷茫了。
“你以爲你是什麼處、女?還可以討價還價?和我*的女人,一晚一百萬,但你……”他嫌棄的目光在她身上油走。
她一晚只值一萬?也對以他的身價,和他*的女人能是普通人嗎?
但一萬和一百萬相差也太大了吧?
她抿着脣,有種被羞辱的痛楚。
“接不接受是你的事,我不會勉強,還有如果我走出這間旅館,就算你反悔也沒用,這裡是五十萬的支票,應該夠你用好一陣子了。”他口氣裡滿是鄙夷和嘲諷。
她掙扎地握緊了手指,就算不賣給他,也會賣給其他男人,反正都是要賣,這有什麼區別?而且她真的急需這筆錢,很急需,應該是馬上就要用到。
擡起頭,眼睫毛上沾上了細細的淚珠,她勾脣笑道,“我接受你的錢。”
他沒說什麼,只是從懷裡掏出一把鑰匙塞到了她的手裡,“有需要的時候,會叫你。”
她低頭看了眼手裡的鑰匙,難道他又買了新房子?她的心隱隱泛着痛楚,但還是努力點了點頭。
他看了她一眼,舉步到了門口,然後走掉。
她整個人因爲關門聲而滑落坐在了地上,鑰匙從手心掉了出來。
五十萬,原來錢這麼重要,如果她有五十萬,她就不需要再和這個男人牽扯在一起了。
因爲蘇家企業被e&s集團收購,蘇家所有人被迫被趕出了公司,所有人一夕間從豪門世家的有錢人變成平民百姓,是人都不能接受天堂和地獄的改變。
蘇家那棟別墅也被變賣了,所有人分了點錢就四處散了。
蘇岸然的下葬典禮也是冷冷清清的,那些沒有良心的蘇家人全走了,留下蘇微筱一個人處理後事。
蘇微筱忙了好幾天,整個人都憔悴了,回到之前住的旅館,她無力地躺在了*上。
而剛躺下不久,就接到沐爵風打來的電話。
“馬上來公寓,洗乾淨等着。”電話被無情地掛斷,她的神經一陣緊繃。
這句話代表的意思很明顯,她已經沒了反抗的能力,而她現在還要拖着虛弱的身體去他的別墅。
洗了一把臉,蘇微筱換了件乾淨的衣服出了旅館。
新公寓的位置很好找,居然就在她住的旅館附近,只隔了一條街,她開始懷疑他是不是故意將別墅買在這麼近的地方。
搭乘電梯到了公寓第二十樓,出了電梯,拿着那把鑰匙四處尋找他的房間位置。
房間裡沒有那個男人的身影,寬大的客廳,擺設十分齊全,頭頂是水晶奢侈吊燈,牆頭有幾寸大的液晶電視,房間很大,白色的羊毛地毯踩在腳下很舒服。
她將鑰匙放在茶几上,然後上了樓,他叫她洗乾淨等着他,她不會認爲是洗乾淨等着他回來吃飯,那她也太天真了。
洗了澡坐在*上擦頭髮,而那個男人似乎還沒回來。
她從包裡取出事先準備好的保、險、套,然後出了臥室。
他這麼晚還沒回來,她有些餓了,翻找着冰箱裡可以吃的東西,卻發現冰箱裡什麼也沒有,她沮喪地關上了冰箱。
沐爵風開完會才發現已經晚上十點了,他和助手交代了幾句,然後進了辦公室拿了自己的衣服就出來了。
回到新公寓,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按下牆壁的開關,發現客廳沒人電視機卻一直開着,人去哪裡了?他皺眉朝樓上走,突然腳步頓住,發現沙發上睡着一抹身影,正蜷縮着睡得很熟。
他有些火大地踢了踢沙發叫道,“蘇微筱,給我起來。”
被吵醒的她,坐直身子,一臉惺忪地望着他,然後問道,“你回來了?吃了晚飯沒有?”
他原本罵人的話瞬間吞了回去,“早吃了,難道你沒吃?”
“我……”她一直在公寓,都不敢出去,所以就沒吃了,早知道他會在外面吃,她就應該下樓買點東西填飽肚子纔對。
看她吞吞吐吐的樣子,他一下子火大地吼道,“這麼晚不吃飯,你都在幹什麼?這電視能看飽是不是?”
她被吼得一臉莫名其妙,無辜地眨着眼睛,低垂着頭。
“給我滾,你已經壞了我的興致。”他一把扯掉領帶,將領帶扔在了地上,頭也不回地上了樓。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令她好久都沒回過神。
等她回過神,只聽到樓上傳來關門的聲音,那今晚不算*了?她委屈地上樓拿自己的包。
打開門的時候,他不耐煩地吼道,“怎麼還不走?”
“我來拿我的包。”
他回頭看了眼放在他*上的包,撿起丟在了她的身上。
她撿起地上的包,一臉無辜地看着他,然後轉身下了樓。
她很想罵他*,這麼晚了,突然又叫她離開,害她只能一個人摸黑回旅館,而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她餓慘了。
她發誓以後他再叫她去公寓,她一定要磨蹭很久纔去,讓他等,讓他慢慢等。
回到旅館捧着一大碗麪的蘇微筱,憤恨地吃了一口面,臉上是痛恨的表情,恨不得那面就是沐爵風,她現在要將他吞進腹中。
只是這面也太難吃了,她吃了幾口就索然沒了味道,她突然懷念蘇家下人做的那一桌子菜,而她也看到了報道,蘇家企業已經那個男人收購了。
她無奈地嘆着氣,直到放在*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撿起手機一看,是慕西城打來的,她瞬間慌了手腳。
“西城。”她吶口叫道。
“蘇蘇,對不起,之前人在國外,手機一直關機沒接到你的電話。”慕西城現在正坐在酒吧喝酒,自從蘇蘇拒絕他後,他便開始過着這種醉生夢死的生活,白希的下巴冒出幾根胡茬。
“沒關係,反正事情已經解決了。”她苦澀一笑。
“蘇蘇,你現在住在哪裡?”他已經看到了報道,知道沐爵風回國了,還收購了蘇蘇家的企業,他擔心她,纔會給她打電話,誰知一開機,就有好幾通未接來電,全是蘇蘇打來的,他趕緊給她回撥了過去。
沒想到再次聽到她的聲音,他的心還是會痛,他用力灌了一口酒,酒吧這個時候沒什麼客人,所以聽不見什麼嘈雜的聲音,蘇微筱也不會聯想到他現在人在酒吧。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久,才聽到她的聲音,“我住旅館。”
慕西城一聽她住旅館,整個人立刻清醒了不少,將酒杯一丟,起身說道,“哪個旅館,我去找你。”
他說什麼也不會讓她住旅館。
“不用了,西城,讓我住旅館吧。”她當然知道他問這話的用意,但她真的不想再麻煩他,她欠他太多,她怎麼可以再自私地霸佔住他。
“是因爲他嗎?你和他見面了?”他整個人無力地跌回了椅子上。
“不是,西城,我們現在是朋友,我和他也沒有可能,我現在只想好好生活。”她口氣淡淡地說道。
慕西城低頭,口齒不清地說道,“既然是朋友,就應該不讓朋友擔心。我想看看你。”
那晚西城到她的旅館,醉得一塌塗地,她幫他拖*,幫他醒酒,直到第二天,他才醒過來,看着陌生的地方,他側頭髮現旁邊的椅子上,她正坐在上面打瞌睡。
他整個人從*上彈跳了起來,忙走到她的面前叫道,“蘇蘇。”
他的臉上有着尷尬和愧疚。
“你醒了?”她笑了笑,“昨晚你喝醉了,我現在去買早餐,你吃了應該要去上班吧?”
“蘇蘇,不好意思,昨晚我不應該來找你的,害你一晚上睡椅子,我太混蛋了。”他用力敲了敲他的腦袋,一臉愧色。
她沒說什麼,轉身時臉卻垮了下來,昨晚他拉着她的手說的那番話,令她心裡一陣翻涌,他居然還沒有忘記她,爲了她還跑去了酒吧,雖然不知道他說的話是不是真的,但酒後吐真言,所以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怎樣才能讓他從痛苦中解救出來。
她將買來的早餐放在茶几上,笑着招呼他過來吃,而他已經寥寥地洗了下臉,整個人看起來比昨晚稍微好點,沒昨晚那麼邋遢。
他挽高袖子,拿起早餐吃了一口,對她說道,“蘇蘇,搬到我的別墅吧。”
“謝謝你的好意,我暫時沒有搬家的打算。”她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