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你醒醒。”
蘇微筱悠悠轉醒,一臉錯愕地看着他,“西城,怎麼是你?”
“怎麼不是我?難道還有其他人?”慕西城坐在她的*邊一臉茫然。
“沒有,我怎麼會在這裡?”她摸了摸脖頸處,那裡除了還有點麻之外,並沒有其他異樣。
“我接到匿名者發來的短信,找到你的時候,你就躺在這張*上了。”慕西城的視線在房間四周看了看,再看向她,發現她穿着整齊,才鬆了一口氣。
“有人給你發短信?”她錯愕了。
“恩,對不起蘇蘇,我不該將你一個人丟在夜店門口。”慕西城有些自責地握住了她的手。
“我沒事了,西城我們現在是在夜店的vip房間?”她下了*,攏了攏肩上的頭髮,站在鏡子前,皺着眉問道。
是沐爵風將她安排在這裡的?還是夜店其他人將她扶進了房間?還有他去了哪裡?
“是,我們現在在夜店高級vip房間。”
“哦,對了!夜店老闆,我們去找夜店老闆!”她強打起精神,轉過身對他說道。
“夜店老闆不在,據說旅遊去了,所以我們只有等過幾天再過來一趟。”他將剛纔打探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說給她聽。
“啊?旅遊去了?”蘇微筱垂頭喪氣地張了張嘴。
“就當是來度假,再等幾天吧。”
“也只能這樣了!”
慕西城突然接到公司打來的緊急電話,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他先乘坐飛機回大陸一天。
蘇微筱換上一身嚴實的着裝,進了夜店的大門,今天要想辦法見到夜店老闆才行。
她小心轉入夜店後臺,感覺肩膀被人用力一握,來不及回頭,對方一臉急切地說道,“樂晗,你可來了,快去伺候少爺。”
蘇微筱還來不及搞清楚狀況,整個人被對方推進了一間包廂,她差點重心不穩摔在地上。
很明顯的事,她的背影被錯認成了其他人。
房門被落下鎖,她慢慢擡頭打量房間的一切,突然發現她的對面坐着一個英俊的男人,男人低垂着頭,烏黑的短髮,一身雪白的襯衫和休閒褲,他的雙手搭放在輪椅上,身影給人一種孤單和落寞。
她驚愕地瞪大眼,腦海裡立刻浮現三個字,“殘疾人?”
“誰叫你進來的?滾出去!”男人暴怒的聲音響起,嚇了她一跳。
“那個……”她小聲地開了口。
男人突然擡頭,四目相對,蘇微筱再一次震驚地張了張嘴,沐爵風?不對,這男人明顯是沐爵風的另一個版本,但她可以百分之百確定,他不是沐爵風,沐爵風看起來比這個男人老練、誠穩、有男性魅力,但是怎麼會有長得這麼像的兩個人,他是誰?
男人的眉深深一皺,厭惡地看着她,“你是誰?怎麼會出現在我的房間,滾出去!”
“我叫蘇微筱,你好,請問你是誰?”她好奇地起身朝他靠近,他卻冷冷地舉起一把槍,聲音驟然冷卻,“滾!再靠近一步,我殺了你。”
被他這麼一嚇,她哪敢再靠近,只能往後退了幾步,只是心裡的疑惑逐漸放大,他是誰?爲什麼會坐在輪椅上,他的腿怎麼了?
她正想的出神,頭頂突然多出一道聲音,“蘇微筱,我真是小看了你,你的心機可不是一般的重!”
他手一伸,肩膀被他扣得死死的。
“沐爵風!”她嚇得驚呼聲差點溢出口。
“蘇微筱,你還真是怎麼也甩不掉,真夠賤的!”他將她摔在了牆壁上。
坐在輪椅的男人冷眼看着她,開口道,“哥,你認識這個女人?”
“何止認識,還相敬如賓,是不是蘇微筱?”他抓過她的手,逼她回答。
她咬牙,瞪着他,“我們已經離婚,離婚協議我已經簽好了!”
“我現在可沒和你說離婚協議的事,跑來曼谷想打聽什麼?想知道什麼?”他咄咄逼人地將她逼到了牆角,她怒視着他,“不關你的事!”
“那你闖進這裡想幹什麼?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來這裡不需要向你解釋,我現在要離開,麻煩你滾開點!”她用力推了他一把,但他紋風不動地站在她的面前,扣住她的手臂,拖着她往外走,順便交代房間裡的男人,“好好吃飯,別想着幹傻事,有什麼問題打我電話!”
緊接着門嘭地一聲被關上。
蘇微筱現在十分肯定,那個殘疾人就是他弟弟,兩兄弟還真是當仁不讓,全都喜歡吼人。
她被拽上了一輛越野車,他一邊接着電話發動了車子。
“沐爵風,你要帶我去哪裡?”
沐爵風臉色凝重地掛了電話,開始加快車速。
“我問你話呢?你帶我去哪裡?”
“不想被扔下車就給我安靜點!”他一個凌厲的眼神朝她射來,她抿了抿嘴角,不敢再亂開口。
廢棄堆,一個女人正被綁在柱子上,單薄的衣服被繩子勒出了血跡,幾個男人猥瑣地朝女人靠近。
“你們想做什麼?滾開!”女人慌亂地不安掙扎起來。
“死女人,我們想嘿嘿你啊!”
女人的下巴被用力握住,男人粗糙黝黑的手指拂上女人的臉和櫻脣,女人極度害怕地抖着身子,“不要碰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不要……”
坐在高腳椅上的男人,指腹撫上自己性感的脣,出聲道,“要上就快點,沐爵風的女人滋味一定不錯!”
幾名手下一聽,頓覺口乾舌燥。
女人嚇得尖叫出聲,卻被其中一個男人伸手捂住了嘴。
“唔唔!”女人驚恐地瞪大了眼眸,眼裡全是懼意,身子不停地顫抖。
無數隻手,用力撕扯她的衣服,伴隨着‘哧’的一聲,撩、撥着男人的心絃。
直到最後一個男人上去時,女人的臉上一片死灰,嘴裡一直低喃着,“風,救我……”
女人雙腿都有些站不穩,不停地顫抖,她絕望地閉上了雙眼,眼眶全是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