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鬼使神差地坐上了他的車,還跟着他回了別墅,直到下了車,她纔想到扭頭離開。
“少爺、少奶奶你們可回來了,七夕快樂,飯菜已經準備好了,請少爺、少奶奶脫鞋進屋。”站在門口的下人,笑着迎了上來,笑呵呵地望着她。
她頭皮一麻,頓覺眼冒金星,七夕節?今天是七夕*節?
沐爵風瞅了眼她的臉色,拉過她的手,勸道,“走吧!都來了,進去用餐吧!累了一晚上總該餓了!”
她很想甩開他的手,有骨氣地轉身離開,但累了一晚上,確實餓了。
豐盛的飯菜端上桌後,所有下人都識趣地回下人房休息去了,偌大的客廳就只剩下她們兩個。
明晃晃的蠟燭燈火映照着他光潔的下巴,還有性感的薄脣,穿白襯衫的他看上去比平時顯得俊朗幾分,袖子挽地高高地,露出修長古銅色的手臂,他正低頭替她切牛排,樣子專注而優雅。
她搖了搖頭,感覺有些詫異,她們何時這麼浪漫地吃過一頓飯?加上放在她們中間還有一束豔麗紅玫瑰,浪漫的氣氛讓人感到眩暈,她的手邊擺放着叉子以及紅酒杯。
他將牛排放在她面前,又替她倒了紅酒。
“沐爵風,這是你安排的?”她不認爲這是傭人的意思。
“我和你一起回來的,你覺得會是我嗎?”
言外之意就是下人的意思了。
不過除了氣氛有些壓抑外,紅酒和牛排看上去都很誘人。
她淺嘗輒止地嚐了一口紅酒,入齒醇香。
“吃牛排,從法國空運過來的,應該還比較新鮮。”他斜靠在椅子上,指着她面前的牛排。
她只是孥了下嘴,低頭啃咬着牛排,味道還挺不錯的。
下人突然跑來客廳傳話,“少爺,門外有女人找你……”
沐爵風眉緊皺了下,擡頭問道,“什麼女人?”
蘇微筱將刀叉往盤子上一擱,同樣好奇地看着欲言又止的下人。
下人抹了一把額頭的汗,嘴角微微抽搐了下,然後身子側開,一個穿着樸素手裡牽着小男孩的女人出現在了衆人面前,女人一看到他,雙眼立刻變得雪亮。
女人鬆開小男孩的手,直接抓着沐爵風的手臂,哭着跪在地上,嘴裡一直念着,“風,我可找到你了!你看我們的孩子都這麼大了!你怎麼忍心丟下我們母子。”
“我不求名分,只要你讓我跟着你,我什麼都願意。”女人粗糙的手一直抓着沐爵風的手臂,而沐爵風的臉色已經黑到了極點。
蘇微筱更是愣了愣,臉色看上去有些蒼白。
沒想到沐爵風的孩子都這麼大了?她目光怔愣地看着那個睜着大眼的孩子,心裡一陣猛痛,她起身作勢離開。
沐爵風一把推開女人,怒不可止地罵道,“這是從哪裡跑來的瘋女人,來人啊!將她拉出去。”
“風,你不要趕我走!不要!”女人被幾個下人,連同那個孩子拖着往門外拉。
蘇微筱實在是看不過去了,出聲制止,“夠了,你們放手,別傷了孩子!”她回頭對沐爵風吼道,“你到底還是不是男人,孩子是無辜的!沐爵風,我原以爲你有一點良心,但現在看來,你簡直就是人渣。”
“送警局!”沐爵風直接狂吼出聲。
“什麼?”蘇微筱錯愕地望着他。
從警局出來時,局長一臉殷勤地追了過來,口口聲聲叫道,“沐總,你請慢走,這起詐騙案子交給我的手下來處理就可以了。”
而沐爵風呢?從頭到尾臉色都沒和顏悅色過,扳着一張臉孔,俊臉緊繃。
蘇微筱尷尬地低頭往前走,被他伸手拽住。
“你現在應該相信那孩子不是我的了吧?”
她擡頭訕訕地笑道,“我現在知道了,原來是場誤會。”
但他沒心情同她嬉皮笑臉,好好的燭光晚餐卻被這麼個陌生女人給破壞掉,他說什麼也要徹查這件事,他懷疑上次手受傷和這次的詐騙案有關聯。
蘇微筱見他一臉凝重,斂住笑意,懊惱地說道,“對不起,我不知道那孩子是你的,剛纔說話語氣重了點。”
“你什麼時候相信過我,你只知道懷疑我,在你心裡我就是個十惡不赦的壞人。”他語氣裡滿是酸味,氣急敗壞地一個人往前走掉。
蘇微筱跺了跺腳,咬着脣追了上去。
“這次算我不對,我錯怪你了!你別生氣了。”她瘋了吧?居然向他道歉,哎!她好像開始慢慢在意他的感受了。
他轉過頭,看着她問道,“真的不想我生氣?”
“你想幹嘛?”她覺得他的眼神太過怪異。
丟臉死了,這男人居然拉她進了一家情.趣用品店。
他拿起一個手銬開始研究起來,“蘇微筱,把你的手伸過來。”
她翻白眼,冷哼道,“你想幹嘛,想試大小,牽條狗過來就行了!”
他回頭看着她,滿臉黑線,不由分說地將手銬靠在她的手腕上,然後湊到她的耳邊勾脣笑道,“你確定要讓狗來給你試大小?”
她俏臉染上一抹紅暈,小聲斥罵道,“給我解開,真不要臉。”
他眯眼危險地扯了扯嘴角,然後將一個東西塞進她衣服的領口裡,大掌用力拍了拍,邪笑道,“這個你應該會更喜歡。”
蘇微筱的臉一陣通紅,扯着他的手臂,咬牙道,“這些惡趣味的東西,麻煩你找你的鶯鶯燕燕來試吧!”她將東西硬塞進他的褲兜裡,然後戴着手銬怒氣衝衝地往店外面跑。
才跑沒幾步,店主追了出來,嘴裡直喊道,“小姐,你手裡的東西還沒付錢!”
她深吸了一口氣,真是丟臉死了,低着頭又折了回來,靠近那個男人,捅了捅他的手臂,叫道,“拿掉這個東西!”
他抓起她的手,認真看了眼手銬,頗爲滿意地摸了摸下巴,“就這樣戴着吧!這應該是爲你量身定做的,蘇微筱,是不是很慶幸自己在*節收到這麼特別的禮物?恩?”
她擡頭怒視着他,色胚!
下車後,沐爵風叫管家將車後箱的東西搬進別墅,他的手上吊着一副手銬,吊兒郎當地朝他走來,居高臨下地對她說道,“蘇微筱,今晚我們初次體驗下它的效果如何。”
蘇微筱懶得理會他不懷好意的眼神,將他推開,快步走掉。
他慢條斯理地追她追到了房門口,卻被她抵擋在了門外。
“你做什麼?”
“進房啊!”
“你的房間在對面,這是我的房間。”說完,她直接將他關在了門外。
“蘇微筱,你別太過分了!這棟別墅是我的,你的房間也是我的,我爲什麼不能進去。”他用力敲着房門,房門突然打開,一個枕頭朝他飛來,他快速接住了枕頭,一臉鬱悶地回了自己房間。
蘇微筱平靜下心情之後,驚愕地發現房間擺設有些不對勁,是她看花眼了嗎?怎麼她的房間到處都是紅玫瑰,連chuang上都鋪滿了玫瑰,這是誰幹得!
“沐爵風!你在搞什麼鬼啊!怎麼……”她用力推開他的臥室門,到嘴邊的話瞬間卡住,一臉抽風地看向腳下的地板,連地板都成紅玫瑰了。
沐爵風的臉色比她好不到哪裡去,一手摘掉枕頭上的玫瑰花,深邃的眼眸閃着憤怒的火焰,一把掐掉手中的花,脣瓣抿地死死的。
她回過神,有些幸災樂禍地笑道,“厄……看來這些下人蠻有心思的,沐爵風,七夕*節——快樂!”
他轉過頭,用着似笑非笑的眼眸瞪着她。
她虛假一笑,準備溜之大吉,卻被他伸手一把抵在了門板上,他俯身低頭朝她臉靠來,炙熱的男性氣息環繞着她,修長的手指*地挑起她的下巴,四目相對,他僅是勾脣邪魅一笑,“如此良辰美景,如果我們不做點什麼,豈不是浪費了下人的一番心意,你說對不對?”
她的背脊筆直地靠在身後的門板上,勾了勾脣,皮笑肉不笑地望着他,“你是準備牡丹花下死,做鬼也*?”
他直接以實際行動證明他有多*。
她雖然有些意亂情迷,但可沒上他的當,她提起腳朝他的腳背狠勁一踩。
“你……”他用力咬了一口她的脣。
“沐爵風,你耍*,放開我!”她扭了扭身子,不想在和他繼續下去,但他哪肯放過她,
蘇微筱真佩服自己,昨晚被那男人強佔了一晚上,今天還有精神跑來上班,真是頭一遭。不過開早會時好像沒看到那個男人,就連現在都沒見到那個男人的影子,這種情況實在是有些反常。
“吳嫂,是我,你家少爺在家嗎?”蘇微筱一手纏繞着電話線,小心翼翼地問道。
“是少奶奶啊!少爺……他……”吳嫂有些吞吞吐吐地看向坐在沙發上的沐爵風,沐爵風射過去一抹警告的眼神。
“他怎麼了?”突然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也不知道爲什麼會這麼緊張,她何時變得這麼在意他的一舉一動了?
“少爺他不在家,難道他沒在公司?”還好吳嫂反應夠快,沐爵風投給她讚賞的一瞥。
“哦。”蘇微筱掛了電話,忍不住掏出手機想給他打電話。
手機在她手上把玩了好多次,她都沒下定決心要不要打過去,最後直接豁出去了,深呼吸着按下了撥出鍵。
手機接通後,並沒有人接聽,只是一直響着彩鈴的音樂,她正準備掛掉,他低低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蘇微筱,找我有事?”
他強壓下激動的心情,故意用着淡漠的口氣和她說話,在他的記憶裡,這是她第一次主動給他打電話,不論原因是什麼,他都覺得很欣喜。
“你——現在在哪裡?爲什麼沒來上班?今天你的行程上並沒有……”
“蘇微筱,你這算是關心我嗎?”他好聽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
她連她自己都不清楚,她爲什麼會打這通電話,而現在被他這麼一問,她一時間找到好的理由,只能沉默以對地看着手機,咬着脣一語不發。
“我在醫院。”他並不想隱瞞她什麼,照實告訴她。
她一愣,半天才反應過來,開口問道,“你生病了?”
“不是,只是對玫瑰花過敏。”他調侃地笑道,“看來生病也不錯啊!至少你會知道關心我。”
蘇微筱有些好笑地說道,“那我天天送你玫瑰花,讓你躺在醫院好了。”
“蘇微筱,你開始學會關心我了嗎?是不是有一點喜歡我了?”
她愣着,握在手上的手機不知何時已經掉落在了地上,發出哐當的巨響,她從驚嚇中回過神,撿起手機時,手機因爲被摔壞而黑屏了。
她是從別墅下人那裡打聽到的他所住醫院病房號,推開病房門的時候,並沒有看到他的人影,剛好一個護士走進來,笑着對她說道,“你是找你男朋友嗎?你男朋友正在隔壁打針。”
蘇微筱忙謝道,“好,謝謝你!”
其實她是想告訴這位護士,他不是她的男朋友,而是老公,但想想她們結婚從來就沒對外公開過,就算她說沐爵風是她老公,估計也沒幾個人會相信。
隔壁房間,沐爵風因爲怕打針,而遲遲不讓護士靠近他。
旁邊的護士冷汗直流,手裡拿着針頭,可憐兮兮地咬着脣瓣。
沐爵風渾身充滿戾氣,一個兇狠的眼神朝*射過去,口氣十分霸道地吼道,“滾!”
蘇微筱推開病房門剛好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幕,這個男人對待任何人都不會手軟,就連這麼漂亮的護士,他也不會憐香惜玉。
“沐爵風,你幹嘛像只豹子,凶死了!”
“你怎麼來了?”見到她,沐爵風緊繃的臉才稍微有些放柔,不顧旁邊還站着護士,直接將她拉到面前,讓她坐在他的大腿上,然後頭直接蹭到她的脖頸裡。
“沐爵風,你需要再另外打一針退燒藥,你全身有火。”她咬牙輕笑道。
他訕訕地收回手,臉蹭到她的後腦勺,聲音顯得有些沉悶,“那現在回家,你幫我去火。”
她直接忽略他的話,朝着那個*招手,叫道,“你過來,幫他注射藥。”
沐爵風很不滿地用力捏了一把她的腰,邪氣十足地笑道,“我有說過,我要打針嗎?蠢女人!”
“但你也沒說你不打針,早點注射完,好回公司上班,我這也是爲你好。”她的雙手捧着他的臉,然後側過頭對着護士叫道,“要打哪裡?需要我幫忙嗎?”
護士連連點頭,她早就想叫這位小姐幫忙了,怎麼會遇到這麼兇巴巴的病人,嚇死她了。
“打手臂!”*膽怯地說道。
“打手臂是吧?”蘇微筱將他的袖子往上一撈,用力一推,遞到護士的面前,眨眼笑道,“打吧!用力地往這上面打!”
沐爵風整個臉都綠了,他生氣地在她的耳邊呵氣,冷聲道,“蘇微筱,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你想一直頂着紅斑點四處走嗎?聽話,乖!不痛的!”她伸手摸了摸他柔順的黑髮,將他當成了小孩一樣哄着。
沐爵風只覺血液蹭蹭往上面涌,恨不得一把掐死這個白癡的女人。
護士拿着針看了眼臉色鐵青的沐爵風,手不停地抖,最後針掉在了地上。
蘇微筱嘆了一口氣,直接將沐爵風的臉轉向她的胸口,然後吩咐道,“動作快點!”
沐爵風正想罵人,所有的怨言全被胸前的風光給吸引住了,他正準備好好享受一番,突然手臂一麻,接着微微有些刺痛,他深深地皺眉,然後是棉籤按在傷口處,他被蘇微筱無情地一把推開。
他像是沒要到糖吃的小孩,無辜地止住傷口流血。
“沐爵風,這袋酸奶歸你了!”她從包裡取出一包酸溜溜,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他一臉嫌棄地看着她,“這能吃嗎?不會吃了中毒吧?”
她睨了他一眼,將吸管往袋子上一插,再將吸管對準他性感的薄脣,叫道,“喝吧,毒死我負責!”
他的眉不自覺輕蹙了下。
“到底喝不喝,不喝拉倒。”她剛準備將酸奶扔掉,他動作比她還快,直接張嘴含住了吸管。
蘇微筱差點被逗笑。
從醫院出來時,蘇微筱的身後跟着一個高大的男人,而男人穿着西裝,嘴裡叼着一包酸奶,時不時地發出吸奶的聲音。
“沐爵風,你還沒喝完嗎?”
“有點酸牙,蘇微筱,你怎麼想到買酸奶,病人應該喝牛奶,還有……你這是幾毛錢的酸奶啊!現在都流行瓶裝,你還趕上原始……”他看她表情有些不對勁,後面的話直接嚥了回去,她有必要用這種眼神看着他嗎?說真的,這奶真的很酸。
“因爲我想喝,我把我的早餐讓給了你,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真是的,早知道就應該直接讓你喝白開水好了!”
沐爵風明眸有着難掩的驚喜,勾脣一笑,“你把早餐讓給了我?蘇微筱,看來你對我越來越上心了。”
蘇微筱臉色驀然一變,矢口否認,“纔不是……”
“不用否認,說吧,想吃什麼,我補償給你!”他伸手將她往身邊一拉,大掌毫不客氣地握住了她纖細的腰。
她有些彆扭地儘量離他遠點,不忘爲自己爭取該有的利益,“酸梅湯,我想喝酸梅湯。”
他輕蹙了下眉,一臉怪異地看着她,“蘇微筱你是不是懷上了?怎麼吃的全帶有酸字。”
“嘎?”她自己也愣住了,經他這麼一提,她纔想起她的月事已經有十幾天沒來了,而且兩人做那事時,從來沒用過套,難道真如他說的她懷孕了?
“幹嘛這副表情,難道真的有了?”他目不轉睛地盯着她,不放過她任何一個表情。
“沒有,我只是最近胃口不太好,所以想吃點酸的東西。”
“蘇微筱,我希望你不要有事瞞着我。”他的手用力地握了握她的腰,而她心不在焉地看着他。
將浴室門鎖好後,她轉過身看了眼手上的驗孕棒,刺目的兩條紅槓槓,令她臉色一陣慘白,手一抖,驗孕棒掉在了地上,她整個人跌坐在了馬桶上。
她懷孕了!!
這不是真的,她不可能懷上他的孩子,她懷疑買到了假貨。
她慢騰騰地從樓上下來,然後坐到了餐桌上,心情一陣紛亂,連筷子都拿不穩,差點將碗給摔碎。
沐爵風看她這副樣子,忍不住關心道,“你怎麼了?臉色這麼白?”
“我沒事,拉肚子。”她低頭咬着脣,用力將飯塞進了嘴裡。
“待會叫下人拿點瀉藥過來。”他輕聲提醒,然後對她說道,“身體不舒服,在家好好躺着,工作的事我會安排其他人接手。”
“不用,我可以的。”她深呼吸了一口氣,慢慢平復下心情。
“不要勉強。”他皺眉說道。
“我沒勉強,我吃飽了!先走了!”她一點胃口也沒有。
“你等下,坐我車去!”他出聲叫道。
她也沒有拒絕,站起來往客廳外走去。
他將奔馳從庫車開了出來,停在她的面前,她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子停進了公司車庫,兩人下車後,他跑到她的面前,握住了她冰冷的手,“你先上樓。”
“好!”
她一心想着懷孕的事,其他的事根本沒心情理會,所以待她走出車庫後,沐爵風冷冷地開口道,“出來吧!看得夠久了!”
沐斯傑從一輛車上下來,朝他走來。
沐爵風聲音如同來自地獄般冷冽,“沐斯傑,我最後一次警告你,我的事不需要你插手,敢再做出傷害她的事,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沐斯傑伸手將槍撇開,不正經地將雙手放在了褲兜裡,邪魅地笑道,“大哥,看來你真的入戲了!別忘了那女人……”
“住口!”
“你被那女人矇蔽了雙眼,你該清醒了,這不是我認識的大哥!”
“啪!”一記重響,沐斯傑的臉狠狠地捱了一拳,他用舌尖舔着嘴角,眼裡有着戲謔的笑,“你就算打死我,我還是要說……”
“啪!”又是一拳,沐斯傑的身子被打得有些偏移。
“滾!”沐爵風發出一聲狂吼,沒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