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我也會調查清楚的,蘇微筱你敢給我戴綠帽子,我不會讓你好過的!”他突然扳過她的身子,吐着熱氣,冷冷地說道。
“沐爵風,不要把別人想的和你一樣不要臉!”她不甘示弱地瞪着他。
他不要臉?這女人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蘇微筱看來是我太縱容你了!”
“盒子還我!”
他銳眼一眯,手指掂量起盒子,突然變得玩世不恭,下一秒,盒子從她的頭頂飛向了她身後的窗外。
她頓時目瞪口呆,臉上的表情分不清是憤恨還是心痛,身下的拳頭不由自主握緊,朝他吼道,“你做什麼?!”
吼完這句,她頭也不回地奔出了別墅。
沐爵風的眉不自覺蹙緊,低頭看着還握在手上的盒子,神情有些恍惚地低喃道,“到底是在乎盒子還是在乎送盒子的人!”
蘇微筱淋着雨在別墅下面的草坪裡尋找盒子,扒開一株株沾滿雨水的綠草,她抹了一把眼淚,哭道,“沒有,沒有看到那個盒子。”
管家站在客廳外時不時地朝這邊望來,最後實在是看不過去,撐着傘朝她走來,將傘撐到她的頭頂,勸道,“少奶奶外面雨大,你要找什麼,我幫你!”
蘇微筱擡起淚漣漣的臉,搖頭,“不用,你回去吧!我自己會找到!”
“那傘給你吧!”管家將傘交給她,卻被她摔在了地上,找不到項鍊,她不如淋死。
沐爵風站在窗口的位置,將底下的情況盡收眼底,手指握緊盒子又鬆開,直到一道手機彩鈴拉回他的思緒,他回頭看了眼被擱在沙發上的揹包。
手機鈴聲是從揹包裡傳來出來的,他沒有偷窺的嗜好,但這個女人的一切,他都想掌控,取出手機,短短兩個字‘西城’落入他的眼裡,只覺刺眼。
“啪”地一聲闔上手機,任由手機一直響。
只要和他有關的一切,她都變得這般在乎?是因爲在她心裡,愛的男人叫慕西城吧?
雨沒有停的跡象,反而越下越大,蘇微筱渾身狼狽,頭髮凌亂,在草坪裡亂刨亂挖,卻一無所獲。頭頂一道閃電轟隆一聲響,嚇得她抱頭尖叫,蹲在地上,臉上是絕望的表情。
溼淋淋的水順着褲管滴在了羊毛地毯上,蘇微筱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臉上是木然的神色,溼透的頭髮緊貼她的臉部,皮質沙發上沾染上她身上的泥沙,而全身上下沒一處是乾淨的,手上腳上全是污垢。
她將頭枕在手臂處,難過地嗚咽起來,全身因爲抽泣而不停地抽搐,“嗚嗚……”
一雙棉質拖鞋出現在她的面前,黑影擋住了她的視線,她擡頭臉色蒼白地看着對方,下一秒,一個硬物朝她丟來。
“拿去!蘇微筱別在我面前裝可憐,你還不配!”
她低頭一看,居然是那個盒子,臉上難過的表情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憤怒。
起身來到他的面前,掄起拳頭朝他身上砸去,“混蛋,你怎麼可以這麼做!?你怎麼可以……”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將她拽到身前。
大掌毫不客氣地滑入她的後頸,牢牢地扣住她的脖頸,溫熱的手緊貼她的肌膚,有着說不出來的異樣。
她憤怒地吼道,“拿開你的髒手!”
他的嘴角噙着玩味的笑,低頭盯着她打溼的襯衫,黑色胸罩讓人血脈噴張。
蘇微筱見他半天沒反應,羞憤地扭動着背,“拿開!滾!”
“你是故意的,故意穿成這樣在我面前勾、引我!”他的手沒挪開,她背脊一僵,臉上羞憤交加。
“誰勾、引你了!*!”她震驚地瞪大眼。
“*!”
“我怎麼*了?”他用力將她壓在了身後的牆壁上,她別過頭,叫道,“你休想動我!放開我!”
他並沒想過佔有她,他承認他喜歡這種感覺,而這只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最原始的佔有,想到她心裡愛的人是慕西城,他突然想將這個女人摧毀,然後看她崩潰的樣子。
起伏不定的胸口,她看上去很緊張,他呼吸急喘地覆在她白希的頸子上雙手從後抱住了她的腰。
她知道反抗無效,但是她真的很痛恨這個男人,所以她用力朝他的脣上咬了上去。
她艱難地吸了一口氣,喉嚨一動,嘴裡全是男人的血被她吞了下去,噁心感越來越濃,她感到一陣眩暈。
“沐爵風,就算你佔有了我的身子,我的心還是我的!你是搶不走的!”她倔強地擡起了臉,眼圈卻紅了。
“你的心我拿着也沒用,你留着吧!我只要這副身子。”他深沉的眼眸一閃,嘴角微勾。
她放在身側的手不自覺握拳,臉色蒼白地閉上了雙眼。
她霍然睜開眼,他起身衣冠楚楚地穿好自己的衣服,然後撿起地上被他撕爛的衣服丟在她的身上,頭也不回地上了樓。
她瑟抖着身子捲縮在沙發上,不停地擦拭自己的脣,覺得那上面好髒。
蓮噴頭開到最大,她往身上不停地抹香皂,手指戳着身上的吻痕,皮膚被她搓地快脫皮,但是這些都不夠,她想將身上的痕跡抹去,但是怎麼也抹不掉心裡的陰影,她跌坐在浴室裡,狼嚎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