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你和我的離婚盛宴 > 你和我的離婚盛宴 > 

第428章 你,也曾爲我盛裝

第428章 你,也曾爲我盛裝

“易連愷……你這麼關心我幹嘛?你不是最想看見我不快樂嗎?最想看見我得到應有的報應嗎?”宋錦枝問。

他瞳孔裡倒影的都是她此時此刻間痛楚的神色,宋錦枝仰頭呼吸頓時頓住,她眼角的眼淚頓時流下來:“易連愷我恨你,我恨你!”

她咬牙切齒的吼着。

她不開心不要他來關心,爲什麼不管什麼事情他都要來橫插一腳?憑什麼?

“好啊,恨就恨吧。至少你恨着我,還記得我這個人不是?”他挑着眉頭問她,捏着她的手腕兒卻是越發的深重,“至少我能夠在你心裡面留下用不可磨滅的映像不是?不會那樣輕易的就把我給忘記了?不是?”

宋錦枝的心頭沒有辦法平靜。

她仰頭看着易連愷,聽着他的話:“哈哈,易連愷,你說什麼?你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像是什麼嗎?”

“像是很愛我是的?想要讓我記住你?你做夢。”她大笑,眼中閃爍的光芒卻是譏諷,又冷。

易連愷將她鬆開突然間笑了笑,眸光依然是緊緊地鎖着宋錦枝的臉,她此時已經接近崩潰大叫着,她的頭髮亂了,他想爲她整理好。

易連愷好似並未聽到她說的話,倒是喃喃的說:“聽說你的婚禮日期已經訂好了。”

“傅良宴已經選好了婚紗禮服,聽說他已經選好了酒店……”他斷斷續續的說着,傅良宴做什麼似乎都知道。

宋錦枝聽着他熟悉的聲音,渾身卻是震驚。

婚禮的事情她完完全全都沒有過問,沒有任何想要去關注的意思,也根本不在乎。

易連愷低沉的聲音又傳入她耳中,就像是美麗的花,明明很美麗可是有些花卻是有刺,不能碰。

一碰則會痛。

她死死地掐着自己的指甲,指甲都深深地嵌入進肉中,隱隱約約的嚐到了一種叫做痛的滋味。

“你瞭解的那麼清楚做什麼?呵,易連愷,你到底想要做什麼?”明明他可以不用來找她的不是嗎?

爲什麼是他而不是其他人。

爲什麼是他。

易連愷見她提高聲音,身體也微微的僵住,他剛剛又是說了些什麼呢?傅良宴做的事情他全部都是清清楚楚的,到底是做了什麼,他都是一清二楚。

宋錦枝扭頭想要走,準備匯入那些人羣裡,而易連愷突然間又醒悟過來看到她快步離開的身影,朝着人流間又涌動過去,看到她快步離開突然心裡某個地方空了一大塊,他沒有忍住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步伐快步走過去,“宋錦枝、”

他長手長腳快步的走過去抓住了宋錦枝的手,將她重新拽回來。

一手將她的手腕兒緊緊地抓着,她努力的想要掙脫開,咬牙怒吼着:“你給我放開。”

她不要他管,他還想要怎麼樣。

易連愷一手強行將她的頭摁在自己胸前,讓她不能動彈,一手將她的腰緊緊地抱着,讓她根本就無抵抗的餘地。

男人有力的手臂將她抱着,她根本沒有辦法掙脫開。

聞着她身上熟悉的氣息,心裡某個地方又被填平。

“放開……”她張開嘴巴便咬在他肩膀處,死死地咬着,易連愷依然沒有鬆開保住她的手臂,任由她咬着,宋錦枝的力氣越來越大,而易連愷絲毫不覺得痛一般。

任由她咬。

突然間他捧着宋錦枝的頭又吻下去,宋錦枝抓着他的肩膀怒氣掙脫,他的吻卻來的又急又猛,已經不算是吻,更加像是搏鬥。他碰撞着她嘴角處的脣瓣已經破皮,他努力的吸取她的味道,宋錦枝卻是狠狠地咬了下去。

嚐到了血腥的味道。

易連愷才鬆開她,脣瓣上還殘留他的氣息,宋錦枝渾身顫抖問他:“是不是還想要重溫故夢?覺得前妻就要嫁人了,還想要再睡一次?哈,覺得這樣更加有成就感,覺得這樣纔夠踐踏?”

“反正我宋錦枝在你眼裡不過就是垃圾而已。不是嗎?”

“不是……”

他就在她眼前,那樣熟悉的人,俊朗的五官那樣熟悉。

“夠了,夠了!”她頓時大吼:“易連愷你夠了!你以爲我還會相信你嗎?你以爲我還會信任你嗎?”

“如果可以我寧願重來沒有遇見你。”

“你怎麼不去死啊?你怎麼不去死!”

“如果有下輩子,我寧願重來都沒有遇見過你,重來都沒有遇見過你……重來都沒有愛過。”

她撕心裂肺的大吼着。

易連愷不爲所動,依然將她死死地困在自己懷中,昏暗的光芒,看不清他的臉。

宋錦枝渾身都在顫抖,好似已經抽去了她渾身的力氣,“好,所以你嫁給傅良宴也算是重新開始了不是?錦枝,以後你會跟傅良宴過的很幸福……你們還會有孩子,一家三口,和和美美……這不是你一直都期待的嗎?”

你想要你的丈夫每天陪你。

想陪着你和孩子。

這就是你要的簡單的生活,可是他給不起。

“是。”宋錦枝頓時安靜下來,也想到了曾經他說的話:“以後你想要的我都給。”

是誰跟她說我會每天早點回家,是誰在她耳邊一直說讓她回來,原諒他,他們重新開始。可當她決定重新開始的時候是他將她給推出去了。

易連愷,你不知道嗎?我想要的那個人是你,不是傅良宴。

他此時此刻將她緊緊地抱着低聲喃喃的跟她說話,可也徹徹底底的讓她明白了什麼叫做痛徹心扉。

她曾經也以爲自己會幸福的,幸福?

她的幸福要去哪裡找?她哪裡還有什麼幸福可言啊?她還會幸福嗎?從她選擇相信易連愷的那一刻起她就離着這幸福越來越遠。

她難過的恨不得想要殺了他纔好。

擡手她手掌便落在他的臉上。

啪——

清脆的掌聲頓時響起,易連愷偏頭,宋錦枝的手指頭劃過他的臉,手心的血跡也粘在他的臉上,他回頭對上的是她憤怒的雙眼,像是要將他灼燒殆盡。

宋錦枝仰頭看着面前的男人,她的眸子近收,目呲欲裂。

手心再次握緊。

激昂陳詞的吼着。

“易連愷,你記住了,我會過得很好。你不愛我,會有人來愛我的,很愛很愛我。”宋錦枝仰頭,倔強的小臉上此時此刻卻有了些放鬆,不管如何她都要走出那一步的:“沒有你,我會過得更好,只是現在沒有辦法適應而已,給我時間我會將過去完完全全磨平的。”

“如果可以,我會選擇自己失憶,將你完完全全都給忘記掉。”

宋錦枝說完後退一步,盯着他,確定他沒有跟上來轉身便離開,她一手摸着自己的肚子快步的往前面衝去。

傅良宴還在尋找宋錦枝的時候宋家那邊已經打電話過來:“錦枝已經回來了。”

他去看了宋錦枝,宋夫人說:“回來的時候就說累已經上去休息了,她懷孕了,就讓她多睡會兒吧。”

傅良宴點頭:“我上去看看她再走。”

她沒有開機,一直消失了那麼久真的嚇壞他了,他開着車找遍了大半個香城都沒有找到到底她是在什麼地方。

幸好,她已經回來。傅良宴推開門進去便看到屋子裡只有淡淡燈光,他放緩了步伐走進去站在牀邊,宋錦枝蜷縮着身體躺在那裡,手臂緊緊地抱着。

試穿婚紗的時候她的神情就不對勁。

他知道的,她是在抗拒,依然是不想要嫁給他的。

傅良宴擰眉瞧着宋錦枝許久,良久之後才從臥室裡離開。

香城,風平浪靜。

許開心閒來無事去了易氏,推開易連愷的辦公室門只看見他依然站在窗戶前,扭頭瞧着他問:“還不走嗎?不是早就計劃好了要離開嗎?怎麼還不走?”

許開心站在那裡,突然間望過去,纔看到對面的宋氏大樓。

頓時許開心便明白什麼,她乖巧的小臉微微的點頭,挑眉看他:“你就想看着她結婚嫁人嗎?還要將我拖出來?”

許開心有些不悅的努努嘴,搖頭嘆氣。那天他突然間將她拖出來,她壓根也沒有辦法拒絕。

“開心。”

“嗯?”許開心挑着眉頭看他,“怎麼了?”

“爲什麼你叫開心啊?”易連愷問。

許開心覺得他簡直是莫名其妙,抓了抓自己的腦袋還是認認真真的思索了一番:“誰知道爲什麼我爸給我取了這麼一個沒有水準的名字啊?大約是希望我能夠天天開心哦~畢竟爸爸說的——做人嘛,最重要的就是開心啦。”

她兩手一攤無可奈何,易連愷則是忍不住笑起來,“要真是如此就好了,沒有開心沒有煩惱。”

“安啦。”許開心說:“等你去美國的時候,我陪你過去,多少還有個人陪你說說話。”

“你不覺得無聊?”

“哎,反正我無事可做,那就自己找點事情做咯,你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去美國,太無聊了,我這個人最怕的就是無聊。你就不怕嗎?”許開心站在易連愷的身邊,嬌小的身影就碰在他的肩膀處。

女孩子的聲音軟軟的糯糯的就跟糯米餈粑一樣。

“怕啊。”易連愷仰頭看着外面的香城風景,不知道還能夠多看這裡幾眼:“是人……都會怕寂寞,要怕的東西很多,牽掛的東西也很多。”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