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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你是那農夫,我是那蛇

第344章 你是那農夫,我是那蛇

他彎身,湊近她面前,一字一句說,“懂了嗎?聽話點。”

宋錦枝的牙關都在打顫,氣的渾身顫抖。

易連愷將醫藥箱拿過來,將消毒水遞到她手中,棉籤紗布一個個拿出來,一邊問:“簡單的清理消毒,會嗎?不會我來告訴你。”

“你就不怕我會謀殺你嗎?”她冷笑,看着他的眼睛問,“易連愷,孔曦兒的命我要定了,今天你能夠困住我,那麼明天呢?總有一天你困不住我的。”

她想要做的,就一定會做到。

她垂在臉側的頭髮將她的小襯托的更小,尖尖的下巴,擡頭看他,因爲太過於虛弱脣色也是蒼白。那目光就那樣看着自己,散漫中卻帶着恨意,好似要將自己徹底撕碎一般。

在她的瞳孔中,看不到一絲的情意……

“爲了一個孔曦兒讓自己手裡沾上血,我捨不得,我答應你……”他退出一步,向她妥協:“我會讓她償命的不過不是現在,相信我一次。”

他低頭凝視着她的臉,湊在她臉上吻了一下。

心滿意足的笑了笑。

“現在我還不能動她,她現在對我來說還有用。”有很多事他沒有辦法告訴她,很多很多東西。

這些本不該孔曦兒知道的消息,卻知道了。生生的扼住自己的喉嚨,牽一髮動全身,如果有變動,易家也就徹徹底底毀了。

“相信我,你的委屈我會給你討回來。”他擡手揉了揉她的小臉,一雙眼睛裡竟然溫情脈脈,“好了,好好幫我包紮。”

話音剛剛落下宋錦枝將那瓶消毒水全部倒在他手上,他手心裡不少血,襯衫上也沾滿了血跡,分外刺眼,她忍着胃裡的洶涌不看那傷口,將紗布纏在他的手掌上。

“我記得你以前學過很多手工,會做很多工藝品,包紮傷口就是這樣敷衍?”

他的傷口還是因爲她而起,剛剛她把藥水倒在自己手上只是沖洗了一下,他忍了,現在還給他臉色看?

“不喜歡你可以去找其他女人,我沒有那功夫伺候你。”

也懶得再去伺候。

她喜歡易連愷的時候,他不愛。他現在稀罕了,她就得滿心歡喜的接受嗎?

等到了花開那又怎樣,她已經不想在駐足欣賞。

“放手。”他突然間抓住她的手臂,宋錦枝沉沉嘆氣,“我要睡覺了,別來打擾我,你不睡覺,我孩子還要睡覺。”

她說這話他沒有辦法去反駁。

今天這個事情已經讓易連愷足夠惱火,公司的事情一大堆,現在孔曦兒也在不要命的找死,宋錦枝恨不得將她找出來扒了她的皮,孔曦兒如果再這樣作死下去,他不定能夠保得住她。

“好,困了那就好好睡覺。”他看了一眼她,宋錦枝已經徑直朝着牀邊走過去,他手心的傷口疼的厲害,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不由得無奈笑了笑。

宋錦枝,你還真是無情。

看着她睡着之後易連愷從房間裡出來,換了一身衣服,將之前那件白襯衫拿下去,白心見到他出來,多嘴問,“先生,這麼晚了你要去哪裡?”

易連愷穿戴整齊不像是要睡覺的樣子。

“好好照顧她,別讓她出門。”易連愷說。

“是。”白心點頭,他把衣服交給白心,“明天拿去扔了。”

說完之後便推開門出去了,剛剛他讓沈漸離送孔曦兒回去,讓人好生看着她,上車之後他給沈漸離打電話:“易總,宋……”

沈漸離剛剛想說宋錦枝的,他平日裡已經叫慣了宋錦枝的名字,差點沒有收住。

“太太怎麼樣了?剛剛不是說太太下午出事了?”

沈漸離對宋錦枝的關心未免過頭了,男人的本能反應讓他忍不住擰眉,“沈漸離,宋錦枝是我的妻子。”

他面色陰沉的都要滴出水來,出言提醒着沈漸離。

“易總,我明白你的意思……”沈漸離氣息有些紊亂,到底跟着易連愷多年,知道這男人的行事方式和手段,立即正色,“我和易太太以前是同事,所以關心幾句罷了。”

“最好跟你說的一樣。”他沒有跟沈漸離再去扯這樣。

掛斷電話之後便直接驅車去了郊區外的別墅。

這個地方是掛在易連愷母親名下的房產,一般人查不到這個地方。

給她活路,她倒是跟自己唱反調。

別墅內外燈火通明,沈漸離守着孔曦兒,易連愷進來的時候攜帶着一股冷風,孔曦兒擡手只看見他陰沉着一張臉,伸手一手卡住她的脖子,易連愷單膝跪在沙發上,手指用力卡着孔曦兒脖子。

“易連愷你瘋了嗎?你想殺了我?”孔曦兒擡手抓着易連愷卡着自己脖子的手,一張臉憋的通紅。

他是真的打算殺了她。

一手扼住自己的喉嚨,將自己的喉嚨生生的掐着。

“孔曦兒,你找死!是不是?”易連愷陰沉的臉上此時此刻全是暴戾之氣,一手捏着她的喉嚨恨不得將她掐死了纔好。

“你想要我死是嗎?易連愷,那些資料我全部都存在郵箱裡,只有我知道賬號只有我知道密碼,就算我死了,那些東西還是會發出去的,我想警察應該會很樂意看到那些資料。”她眼睛裡閃着兇狠的光芒,“你不仁我不義,你從來都沒有喜歡過我,易連愷,是你先對我無情的。”

他親手推她入地獄。

“我就不應該把你從傾城帶回來。”他錯了,養虎爲患。“如果你現在在傾城的話,早就已經被玩死了。”

易連愷扯出一抹冷笑,手裡的力氣一鬆。

孔曦兒胸腔裡頓時涌入新鮮空氣,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氣息,仰頭眯着眼睛看易連愷。

“是,你是不應該把我從傾城帶回來。”農夫與蛇,她就是那蛇,“說起來我得感謝你,可是比起那些感謝……我應該恨你,殺了你全家都不足以泄憤。”

他剝奪的是她做母親的能力。

“像你這樣的女人,也不配生下我的孩子……”他捏着孔曦兒的下巴,一雙茶色的眸子裡閃爍着妖冶光芒,嗓音清冽慵懶又性,感動,“一個小毒婦……難保不會生下一個另外一小毒物。”

“是,你說的很對。”她眨巴眼睛:“一個毒婦加上一個喪心病狂的強制毒品販賣者,你心狠我毒辣……的的確確會生下一個小毒物。”

她呵氣如蘭笑了笑:“要是他活下來,長大之後我第一個會讓他殺了你。”

“很可惜,我很與先見之明將他扼殺在搖籃裡。”他眯着眼睛,狹長的眸子裡泛着狠毒光芒。

他手掌上的紗布已經滲出鮮血,孔曦兒一眼便掃到了。

他穿着黑色的襯衫,禁慾又輕狂,比起席皚霖來這個男人並不算差,也是個極品男人,可惜這樣的男人都不屬於她。

他此時此刻抽出一支菸,藍煙嫋嫋,他清雋的臉在煙霧後越發顯得迷離,男人拿煙的姿勢依然那樣好看。

“怎麼,宋錦枝想要殺了你?”

她隨口問了一句。

易連愷挑着腿坐在柔軟的沙發上,水晶燈投射下來的明亮光芒落在他們身上,將他清潤的臉照的越發清晰,他微微眯着眸子,一支菸在他手中快速消失,他將菸頭彈到菸灰缸裡。

“孔曦兒,你想找死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成全你。”

他壓着自己的憤怒,淡淡的說。

雙手鬆散的放在沙發上,他有些累了所以靠着沙發躺在那裡,微微閉上眼睛,男人的睫毛很長,側臉堪稱完美。

“你是在說宋錦枝?易連愷,你什麼時候這樣喜歡宋錦枝了?爲了她發這樣大的怒氣。”她都覺得可笑。

“孔令真。”他慢慢說。

一手曲着放在自己眉心,有些頭疼的捏着自己的眉心。

“席皚霖呢?死了嗎?”那天她只曉得席皚霖跳海了,後面的事情她便不知道了。席家將消息封鎖的很嚴。

“你以爲你害了孔令真這事情能夠瞞多久嗎?宋錦枝已經知道了,你應該知道宋錦枝跟孔令真之間的關係。”就算是以前的易連愷和孔令真的地位相比,也不定能夠在宋錦枝心裡面排上號,也得排在孔令真之後。他淡淡開口,“很令你失望了,席皚霖沒有死。”

“跳進海里了……還沒死。”她忽然間覺得不可思議,有些不可置信。

“呵!”他冷笑:“你難道不應該擔心擔心自己,現在席皚霖是處於昏迷期,自己不願意醒過來,席皚霖看孔令真到什麼地步你應該知道,他如果知道你害死了他的女人……孔曦兒,我護不住你。”

“所以你今天是想要來告訴我什麼?宋錦枝知道了,想要跟席皚霖聯手殺了我報仇?”她挑了挑眉問,倒是小瞧了宋錦枝。

那位千金大小姐還有這樣的魄力。

在看易連愷手上的上,似乎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了。

她還以爲那就是個廢物呢。

“你以爲她不敢?”易連愷一雙濃眉下,那雙眼睛裡閃過一抹譏諷,“孔曦兒,別太自信,一個人有多大潛力都是被逼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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