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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拿錢辦事?哪隻手拿的?

第191章 拿錢辦事?哪隻手拿的?

孔令真醒過來的時候覺得渾身很沉,去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太陽快落山了。

外面的夕陽很漂亮。

她掀開被子坐起來,隨後走出去。見到褚星辰一手撐着沙發上睡着了,她淡漠的目光掃過他,隨後朝着門口的方向走過去。

褚星辰聽見門響,頓時醒過來,下意識的去看臥室門,明明是關好的門打開了,他嚇的渾身出了一身冷汗,趕緊去臥室。

孔令真已經不在了。

拿了衣服趕緊就往樓下跑,電梯一直再往下,他一頭衝進了樓梯間往下跑去,孔令真拖着腳步一直走一直走,攔了車子讓司機隨意開。

等到了濱江大道上的時候讓司機停下來,香江很寬闊,落日餘暉全部都撒落在香江的江面上,她站着橋上,猛烈的河風吹的她的裙角翻飛,蓬鬆的長髮也被風凌亂的吹動着。

路過的人都不停的看着她消瘦的身影,她站在那裡不動,一張臉蒼白。

任由風將自己的頭髮吹的紛亂。

“天啊,那女人不是要跳下去吧……這可是香江,跳下去就應該去見東海龍王了。”

“看起來還很年輕啊。”

“也不知道是什麼事情這麼想不開。”

孔令真聽不見任何人說的話,她站在那裡看着那緩緩落下去的餘暉。

褚星辰立即給凌天打了電話說了人失蹤的事情,凌天在電話那邊差點就沒有把電話給砸了,“艹,你一個大男人讓你看着一個女人你都看不了嗎?”

掛斷電話時候凌天趕緊的讓人去四處找孔令真,要是真的出點什麼事情估摸着他都吃不了兜着走。

此時,席皚霖坐在寬大的沙發上,神情肅穆。側坐在那裡,高峰只看見他半張側臉,另外一半都浸潤在黑暗中,微微的垂眸,看起來越發冷厲。

“人給我帶過來。”席皚霖不說話的話,高峰會以爲他已經睡着了。

高峰點點頭。

門口便有人提着一個男人進來,丟在地板上。那那人在地板上疼的直叫,在地上滾來滾去,大約是知道自己惹到了不該惹的人,加上席皚霖這張臉又經常看見,所以看了個影子就被嚇的屁滾尿流的。

“席總,席總,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

“知道錯了?”高峰腳上那雙黑色的皮鞋直接朝着他腦袋上伺候過去了,“誰讓你乾的?”

他們把那家報社直接給砸了。

並且讓他直接消失在香城裡。

席皚霖坐在那裡微微的擰眉,那男人跪在地上臉都腫了一個豬頭,都看不出來本來面目了。不過席皚霖並不是什麼慈善家,尤其是……這個膽大的準備放出那種消息,而且,那篇稿子寫得繪聲繪色,寫得是孔令真被趕出孔家之後再會所裡面出,臺的消息。

呵呵。

找死。

看到那照片他就想把那個拍照片的人給找出來,捏死了!

席皚霖的眸底暗暗地喊着一抹幽深的光芒,“說,誰讓你乾的……”

“席總,不是我乾的,我也是拿別人的錢,聽別人的差遣,這些照片不是我拍的。”那上面的人是孔令真,是席皚霖的老婆,他哪裡有那麼膽子啊,還不是孔曦兒說什麼,他們都要離婚了,席家不會在意的。所以他才把稿子寫出來,準備發佈。

“拿錢辦事?那隻手拿的?”席皚霖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那張英俊的臉此時難看的要死。

跪在地上的男人渾身一震,哭都哭不出來,“席總,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那些照片真的不是我發出去的……真的不是……所有的東西都沒有面世啊。”

席皚霖冷眼掃過去,“我問你,是那隻手拿的錢?哦,右手吧……”

那人是真的哭了,“求求你,我什麼都說,求你放過我吧……”

“高峰,知道怎麼做嗎?”席皚霖凝聲問。

“知道。”高峰拍拍手叫了兩人進來,一人手裡拿着一把刀子,穿着黑衣的兩個人分別站在兩邊聽從差遣。

席皚霖望着這裡,這裡不能碰到血。他點點頭依然又問,“誰讓你乾的?”

那人不敢廢話了,一骨碌的全部都說出來。

“是孔曦兒,孔家大小姐,她讓我這麼做的!!”他忙吼着說。

席皚霖早就猜到了會是孔曦兒,他從沙發上站起來目光幽深的盯着男人,依然是點點頭,“拖出去,知道怎麼做嗎?”

跪在地上的男人此時更加驚恐了,他該說的都已經說了,爲什麼還想處置他?他忙跪在地上求饒,“席總,我真的知道錯了,您饒過我吧……再說了,稿子不是沒有發出去嗎?”

“沒有發出?”高峰不得不爲他擦冷汗了,明明不該說什麼,偏偏來說什麼,此時席皚霖就像是一頭暴怒的獅子,低沉的聲音怒吼着,“要不是我們攔截的快,此時那些消息早就散播的更快了吧?你依然應該接受懲罰,張長記性!”

席皚霖懶得聽他在說話,隨後擺擺手讓人趕緊帶他下去。

高峰點點頭,那兩個黑衣人拖着他就出去了。

幾分鐘之後高峰就接到消息,掛斷電話之後回頭跟席皚霖說,“已經處置了,斷了兩隻手,以後大約是再也沒有辦法寫新聞稿子了。”

席皚霖筆直的身體坐在那處,點點頭。不過臉上依然是沉的能夠滴出水來。

“這是他應得的報應,也是他的命。”席皚霖的聲音淡漠的沒有任何的感情。

而高峰同樣是點點頭。

電話鈴聲突然響起,高峰看了看那電話號碼,隨後接過,“席皚霖呢?”

高峰聽出了聲音是褚星辰,“你找席總做什麼?”

“孔令真不見了。”褚星辰一手扶着方向盤,一邊看四周,凌天已經派出人了,但是根本沒有收穫。所以褚星辰纔給席皚霖打電話問問,到底他能不能提供一些東西,這時候最重要的是找到孔令真。

“你說什麼?”高峰聽完臉色都是一變,隨後看着不遠處的席皚霖。

“怎麼了?”席皚霖渾身都散發着駭人的氣息,要是說了這個消息,怎麼得了?

高峰覺得自己腿軟……

“你前夫人失蹤了!”高峰咬牙趕緊說,時間要緊,如果不說席皚霖知道了會廢了他。

“失蹤?”席皚霖的眼睛頓時瞪大,立即站起來。那張臉低沉的越發難看了,他把孔令真放出去只是讓她能開心點,但是結果就是她失蹤了?媽的,凌天這個廢物,到底能不能看的住人?“還愣在這裡做什麼,讓他們趕緊去給我找!”

“是。”

高峰連忙去打電話,通知手裡的人去找人。

席皚霖抓着車鑰匙也趕緊走出去,坐上自己的車子飛快的將車子駛出去。兩方人們在香城四處找人,夜幕降臨了,漆黑的夜色,香城的燈光將這個地方點亮,讓這裡看起來沒有那麼孤單和害怕,孔令真在橋上站了很久了,風吹的她渾身都冷,都麻木了似的。

席皚霖開着車子一直都在找人,而高峰也在一直都在派人找。

有人拍了照片給他,確定了那人就是孔令真。隨後高峰給席皚霖打電話兩人都往香江大橋的方向而去。

她在夜色裡已經站了很久。

路過的行人也就看了看並沒有在她身上留下多少的注意力便走了。

香江,大橋。

席皚霖的手緊緊地握着方向盤,她去那座大橋做什麼?高20米,寬148米的香江,她去那個地方做什麼?

一種恐慌頓時席捲了他的心頭。

孔令真,你最好不要有事。

不然,我就是讓你死都死不安寧!

他一腳踩了油門悍馬在寬闊的大路上飛馳,隨後車子停在了橋上,他推開門冷眼看着那個單薄的身影,孔令真站在那裡,筆直的站着一動不動。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雕塑一般。後面的車子剎車不及時差點兒撞了悍馬的屁股,司機罵罵咧咧的。而高峰的車子頓時也停下來,整個香江大橋頓時被塞住了。

高峰讓人趕緊去疏通,讓那些人都走了。

席皚霖則是站在不遠處看着孔令真,她像是根本沒有察覺到周邊的變化似的,還是立在那裡。

不知道是在想什麼。

“孔令真。”他慢慢的走過去,低聲喚着孔令真的名字。

孔令真微微的回過神來,橋上很冷,她冷的都快沒有知覺了,哦,天已經暗了。沒想到不知不覺的站了這麼久了,她剛想要動一動,發現腳步很僵硬,根本就動不了。

頭一暈,她抓住面前的欄杆才穩住自己的身體。

“你跑到這裡來做什麼?不知道冷嗎?”席皚霖拿着自己的衣服裹在她的身上,看她臉色蒼白,抓着他的手指頭果真是指尖冰涼,渾身冰冷的都不像話。他擡手去將她被風吹亂的頭髮給整理好,雙臂將她的身子穩穩地拖着。

孔令真沒有說話,喉嚨裡太乾了,說不出話來。

頭很暈。

吹了半天風,此時她真的覺得有些承受不住了。

高峰站在那裡看着他們兩人。養狗之前我在想,等他長大了,我可以一邊牽着狗一邊踩着腳踏車帶她去燒烤,讓她的顏值給我拉點回頭率。後來我帶出去一次,全程跟着嬰兒車跑。仰望天空45°,好憂傷的樣子。一隻泰迪走來都可以給她一爪子,她還是呆萌狀態。我懷疑她的智商,捉急

養狗之前我在想,等他長大了,我可以一邊牽着狗一邊踩着腳踏車帶她去燒烤,讓她的顏值給我拉點回頭率。後來我帶出去一次,全程跟着嬰兒車跑。仰望天空45°,好憂傷的樣子。一隻泰迪走來都可以給她一爪子,她還是呆萌狀態。我懷疑她的智商,捉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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