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找死?”他一手仍舊是捏着孔令真的手腕兒,越發用力。孔令真望着自己可憐的手腕兒,卻是絲毫不在意似的。
愣是沒有叫出一聲來。
他慢慢地靠近孔令真,整個人幾乎都壓在了她的身上,孔令真頭暈目眩,不過卻感覺到了一絲危險靠近,席皚霖的氣息靠的太近了,她不喜歡。她的膝蓋彎曲頂到了男人,席皚霖目光微冷,一隻腳壓着孔令真的腿。
她是想要廢了他?
“孔令真!”他平靜的聲音裡卻是包裹着濃濃的怒氣而來,他一手提着身下的女人,猛地將她甩向地上。
孔令真忍不住罵了出來。
“fuck!”
他是想摔死她嗎?
而他跪在一邊,一手仍舊是掐着她的脖子,冷聲問,“我說過的,你最好是早點滾出香城,不要讓我動手收拾你的。”
所以,現在是組團來想要將她給丟出香城去?
“所以呢?你憑什麼讓我在香城待不下去?”
她什麼都還沒有做呢,這樣離開,心有不甘。
那天晚上的事情,你情我願,她都沒有追究什麼,沒有纏着他,他是在鬧什麼脾氣。像是他吃了什麼虧似的。
“你說呢?”他咬牙問。
孔令真雖然變了,但是唯一不變的就是,依然是這樣的惡毒,這樣的讓人覺得討厭。“我說過,你最好是給我安安靜靜的,不然我會弄死你。”
他的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孔令真在那裡壓根就不能動彈,只看見他薄脣微微的動着,不停地在說話。
說完之後,席皚霖一手捏着她的下巴,讓她被迫與他的目光對視,眸子裡面因爲憤怒所以含着一些殺氣。那樣子是真想要吃了她一般,他低沉的聲音更讓人覺得像是鬼魅一般。
“你似乎很喜歡挑戰我的底線?”他靠近她的耳邊說,“一次,我能夠放過你,可是……不代表我每次都會放過你。”
孔令真被他捏的骨頭都要斷了似的,這個臭男人是有虐待別人的毛病嗎?還是覺得這樣捏着好玩。
“神經病。”她也怒氣衝衝的說,“我可是什麼都還沒有做呢。”
看着她孤苦無依,所以都欺負到她頭上來了?一個接着一個來找自己麻煩。
“什麼都沒有做過?”他看着這纖細的脖子,就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把她給掐死了。
他那張俊顏離的很近,“孔令真,似乎你的記憶真的不太好,難道需要我幫你記起來嗎?”
“我做過什麼了?席皚霖,要發瘋可千萬別在這裡發瘋,對了,似乎你毀壞了門,走之前記得把錢賠償了,我可是個窮光蛋。”她還真是不明白了,席皚霖這個男人,天子驕子,可惜的是無論她做過什麼,他從來都是不屑一顧的,她曾經掏空了心思追求她,最後不也狠狠地打了她的臉嗎。
而現在,席皚霖爲了孔曦兒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她。她憑什麼還能夠慣着?
她現在不想說話,覺得頭疼的十分厲害,這時候電話響了起來,孔令真扭頭去看到是褚星辰來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