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沒有太親密的舉止,兩個看起來與一般朋友無異。
我沒有上前去打招呼的想法,準備等他們走了之後纔過去。
那個女人走着走着不知道怎麼就崴了腳,朝着薄昱辰的身上倒去,而薄昱辰也下意識的摟着她的腰,扶着她,詢問她有沒有事。
七八釐米的高跟鞋,確實挺容易受傷的。
我看着薄昱辰把她扶到對面的椅子上,然後輕輕取下她的高跟鞋,小心翼翼的按着她的腳踝,問她疼不疼。
女人的臉頰微紅,搖着頭說沒事。
“有些男人看起來很暖,可惜啊,是中央空調,不止暖了你一個。”季朗星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我身旁,看着剛纔發生的那一幕,嘲諷道。
我擡頭看了看他,有些不理解他說這話的意思,朋友受傷了,幫忙看一看應該也沒什麼吧,而且作爲目睹了事情經過的我,也看得出來那個女人不是裝的。
他沒有刻意壓低聲音,所以薄昱辰和那個女人聽見了。
薄昱辰轉過身,也有些詫異的看着我們:“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我看着他手還放在女人的腳踝上,剛想回答,季朗星又開口道:“來酒店能幹嘛,薄總不會單純的以爲我們是來聊天吧。”
薄昱辰站起身,嘴角帶笑的說:“不聊天,難不成還想做什麼?”
“的確還想做些什麼的,薄總是想現場觀摩一番嗎?”
“你還是沒有長進,不知道逞一時口舌之快,是會付出代價的嗎?”
薄昱辰的嘴角還是掛着笑,但我看見季朗星在他話說完之後變了臉色。
我看着他們兩個人之間的較量,嗤笑道:“說完嗎,嗯?不知道有沒有人告訴過兩位,男人之間的矛盾,扯上女人是一件很low的事。”
還真以爲我沒脾氣嗎,一次又一次把我當做矛盾點說着一些晦莫難辨的話,我不是傻瓜,怎麼會不知道他們的劍拔弩張。
季朗星除了上次在酒會的時候對薄昱辰態度稍微好一點,沒有哪一次不說明嘲暗諷,說他們沒有私人恩怨,誰會信。
他們兩個人都沒有說話,空氣裡傳來了那個女人吸氣的聲音,我看着她額角冒出的汗,想必是真的很疼。
這就是我不愛穿高跟鞋的原因,太受罪了。
“有這功夫在這裡打嘴仗,不如先送你朋友去醫院吧,看她那樣子挺難受的。”我給出了比較合適的建議。
薄昱辰回頭看了看說:“抱歉,一時忘了你受傷了,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走之前,他看了我一眼說:“有什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我挑挑眉,沒有回答,我能遇到什麼事?
“人都走遠了,還看什麼看,你的薄先生對其他女人也可溫柔了,心酸了吧。”
我擡頭鄙視了一眼季朗星,我不心酸,倒是他的語氣酸死個人。
“一個大男人,整天像個娘們一樣,季朗星,你能不能做點有意義的事。”
“鬱藍憂,以前的你多可愛啊,現在的你還真是不討人喜歡,你就不怕嫁不出去。”
“我不討人喜歡,我嫁不出去,關你什麼事,你是我爹還是我媽呀,這麼替我操心。”
“你……哼,等着吧,以後有你向我哭的時候。”
他雙手抱在一起,好不高傲。
“你們倆在這裡說什麼悄悄話呢,大家都在等你們玩遊戲呢。”羅老師在包間的門口看着我們說。
剛好我也不想和這個神經病說話了,就迅速的回到了我們的包間。
進去的時候,一堆人已經開始玩遊戲,直接把我和季朗星拉入一起,他們玩的遊戲叫什麼誠實勇敢。
這個遊戲就和真心話大冒險一樣,而且挺捉弄人的。
兩個人在一起猜拳,贏家可以給輸家兩個選擇1.誠實2.勇敢。輸家必須選擇其一,比如選擇誠實那麼贏家可以向輸家問任何問題輸家也必須回答且不能撒謊,如果輸家選擇勇敢那麼贏家可以讓輸家幹任何事情輸家也必須得去做,這個遊戲就是這樣了
我以不清楚遊戲規則爲理由,看着他們玩了幾局,尺度挺大的,一會兒贏的人要求輸的和周圍的人接吻,一會兒又要求一個女生躺在下面,輸的男人就在她上面做俯臥撐。
或者就問他們的第一次發生在什麼年紀,現在又約過幾次火包。
這些問題別說是不熟的人,就是關係比較好的也不會這麼問,真是太尷尬了。
或許大家都是圖個歡樂,沒有太大的惡意,但我真的沒有那麼放得開,在這種場合談論那些隱私。
我從來不是一個會爲了別人委屈自己的人,不管他們說什麼,這個遊戲我也不會參加。
當我拒絕過一次的時候,還有其他人來拉我的手想強迫我加入,季朗星就開口很衝的說:“沒聽見她說不玩了嗎,耳朵聾還是皮癢了,滾開自己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