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她的直接,我感到有些吃驚,但還是很誠實的點了點腦袋。
等到我肯定的回答後,她笑着拉着我坐到了椅子上,朝着房子掃了一眼,最終將目光落在了我的臉上,“我替大友對你和你的母親說一聲抱歉,是我們的貪心傷害了你們,可是我請求你不要怪劉友,要怪就怪我吧!”
我疑惑的看着她,一時間不能理解她的意思。
“其實大友是個挺好的人,他雖然不善言辭,可是他的心地卻是極好的,正如你所見,你應該也有疑惑爲什麼大友身爲一個醫生卻感覺是家徒四壁吧?”
我朝着四周看了一眼,轉眼對着她點了點頭,剛剛她的問題也確實是我心中的一個疑惑。
她的嘴角扯過一抹苦笑,伸手摘下了她頭上的那頂鴨舌帽,當她把鴨舌帽拿下來之後,我震驚了,她剛剛進來的時候,我以爲她是短髮,可卻沒想到帽子下竟然只有稀疏的幾根頭髮。
“你...白血病?”才進門的時候,劉友就跟我說過他的女朋友得了白血病,原來這就是白血病患者。
“沒錯!我...在兩年前被查出有白血病,當時我悲痛欲絕,幾次向大友提出了分手,你也知道我這個病很嚴重,雖然不是什麼不治之症,但想要根治起來卻也不是那麼的容易,光是治療的費用恐怕都是難以承受的起。”
她朝着劉友看了過去,“可是大友有情有義,不管我怎麼罵他打他,他都不肯和我分手,他還說如果非要分手,那也得我把病治好了,才能分手,本來我對這個世界已經很絕望了,可是大友每天都悉心的照顧我,是他對我的不離不棄,才讓我有了活下去的盼頭。”
說話之際,她已經是淚流滿面,“直到有一天大友回家後興奮的抱起了我,他告訴我說,我有救了,當時我也很開心,其實我並不是開心自己不用死,而是開心自己還能夠和大友繼續的生活下去。可當我問他我的骨髓配對是怎麼得到的時候,他沉默了。”
我朝着劉友看了一眼,心裡對他的那份怨恨頓時也消散的差不多了。
那女人繼續說道:“後來在我的再三逼問下,他終於說出了實情,我知道我當時應該阻止他的,可是因爲我的貪婪,因爲我的貪戀紅塵,所以我默許了他這麼做,因此他所做的所有一切事情都是因爲我。夏小姐,我知道是我們對不起你,所以你心裡有什麼不滿都衝我發泄出來吧!大友...大友真的是個好人,而且他也爲這件事情付出了代價,他辭掉了優厚的工作,所以我懇求你不要在指責大友了,他是無辜的,所有的錯都應該由我一個人來承擔...”
說着,她竟然下滑着身子,眼看着就要跪在我面前了,在她跪下前一秒,我趕忙的將她上提了起來。
“你別這樣,劉友做到都是不可原諒的事情。”我朝着劉友看去,他低垂下了腦袋,“但是...也正因爲他還有一點醫生的職業道德,所以才讓我的媽媽免於季孝天的責難,這一點也是不容改變的事實。”
劉友瞪大了眼睛看着我,邁着大步子走到了他老婆的身邊,擰着眉頭問道:“這麼說夏小姐你...是打算原諒我了?”
我勾起了一抹無意義的笑容,如果不是他,我也不可能知道我媽媽和季孝天還有了另一層關係,說到底我還得謝謝他纔對。
“不是打算,而是已經原諒了。”我看着他的老婆說道:“你娶了一個好妻子,同樣的,你的老婆能嫁給你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劉友伸手攬住了他的老婆,他的老婆朝着我感激的點了點腦袋,“謝謝你,夏小姐,我相信你人這麼好,老天一定會保佑你的,會讓你幸福快樂的過日子的。”
我淡然一笑,“那是當然了。”說着,我朝着白凡伸手,他也很配合的將手遞了過來,我勾着脣瓣將手指扣住了他的手指,舉起和白凡牽住的手朝着他們炫耀道:“看吧!a市富商之一就是我的老公。”
他們看着我樂了起來,白凡緊了緊我的手指,斜着腦袋問道:“你的幸福難道就是因爲我是富商?”
我有些尷尬的朝着他別過腦袋,卻正巧撞上了他看着我的眼眸,我舔了舔下脣,急忙補充道:“當然不是啦!最重要的是你這個大富商還是那麼那麼那麼的愛,這纔是我最最最引以爲豪的事情。”
白凡擡起好看的劍眉,得意的笑着說:“這還差不多。”
等白凡別過腦袋後,我稍許的喘了一口粗氣,朝着劉友和他的老婆撘聳了一下腦袋,做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劉友和他的老婆看了我一眼後,相視一笑,並且我有注意到劉友緊了緊抱住他老婆肩膀的力道。
我想真正的愛情也許就這個樣子,它無關於年齡、無關於距離、更無關於疾病。
我和白凡送走了劉友和他的老婆後,我的心裡好像感覺不再那麼的空虛了,因爲在劉友和他老婆的身上我看到了真愛。
也許,世界上有一種愛,是被丘比特遺忘的...
也許,有一種幸福,是不奢望被分享的...
但所有正在努力堅持的真愛,都值得被祝福。
劉友的賬算是清完了,接下來就只剩下大?boss——季孝天!
“敢問老婆大人,接下來是要移駕哪兒呢?”白凡上前一步,勾着好看的脣瓣問道。
我眯眼看着白凡,他一個公司的總裁大人,應該有忙不完的事情,卻陪着我在這裡東跑西轉。
我指着他說道:“擺駕回宮!不過本宮累了,小白子你背本宮唄?”
白凡轉動着眼珠,我以爲他會很聽話的蹲在我的面前,可是沒想要他卻搖了搖腦袋。
就在我想要動怒的前一秒,他一把將我從地上撈了起來,我整個人突兀的凌空而起,嚇得我趕緊抱住了他的脖子。
“你幹嘛呀?”
“擺駕回宮咯!”他輕巧的答應着。
我抿了抿脣瓣,斜着眼眸問道:“你爲什麼不願意揹我?”
都說男人最溫暖的不是胸膛,而是後背,能夠被自己喜歡的男人背在背上的女人才是最幸福的。
可白凡卻不願意揹我,“說!”我緊緊的勒緊他的脖子。
“說?”他疑惑的看着我,“說什麼啊?”
“還給本宮裝糊塗是吧?當然是說爲什麼你不願意背本宮了?”我瞄了他一眼,撅起嘴巴威脅到:“我可告訴你,要是你給本宮的解釋不合理,本宮就賜你一丈紅!”說着,我又勒緊了他的脖子,讓他感受一下我夏彤版一丈紅的厲害。
白凡做出一副哭笑不得的樣子,抱着我在原地繞了一大圈,等他停下後,我差不多都快要被他給轉暈了。
他朝着我的眼眸落下一吻,寵溺的說道:“你說你這麼傻,我讓我怎麼放心讓你一個獨處呢?”他思考了一會兒後,眯眼道:“你看你也不是身體也不是很大,要不我把你別在我的褲腰帶裡,走哪帶到哪算了?”
“你想的美了。”我推了他一下,突然想到了他這是在轉移我的注意力啊,“呀!你別跟我玩這套,趕緊回答我,爲什麼不願意揹我,還是說你那溫暖的後背要留給別的女人嗎?”
他欲哭無淚的瞄着我,“家有嬌妻,我何必去外面找野花,再說了野花哪有家花香。”
我眯眼看着白凡,對於他說的這句話,我一個字兒也不相信,男人嘛!總是愛好新鮮,所以野花總是會比家花耐人尋味。
白凡似乎也看出了我的心思,改口說道:“嗨!我承認野花興許是比家花有味道。”
呵!他這會兒算是肯說真話了,可是我這心裡怎麼就這麼的不舒坦呢?
看着我的臉色變得不好起來,他立馬又補充着說道:“但是在我白凡的眼裡我們家的滿天星永遠都是最美麗的,而且就算我有那個心,也沒那麼膽啊!”
我緊緊的勾住白凡的脖子,“就算有那個心也不行,你必須打心底裡覺得我是最漂亮,最好的那一個。”
“好,你最漂亮,你最好,這樣總行了吧?”他重複了我的話後,反問着我。
我得意的朝着他點了點腦袋,繼續糾結着之前的那個問題,“那你告訴我,你爲什麼不願意揹我呢?”
“哎喲,我的姐呀!你又來了。”他抱着我走向了車上,邊走解釋着說道:“你可別忘了,你肚子裡現在還多了塊肉呢!我揹你豈不是就會壓着她了。”
我頓有所悟的看着白凡點了點腦袋,他跟着學我的樣子點了點腦袋,之後又無奈的搖了搖腦袋。
我勾脣有些愧疚的將手覆在了肚子上,看來我這個媽還真不是一點半點的不合格,就連一粗心的大老爺們都注意到的細節,我竟然沒有注意到。
回到家後,不等我打開車門,他就率先的下了車,走到我幫着我解開了安全帶之後,很男人的將我從座位上撈了起來。
我被他抱在懷裡,心裡感到有些疑惑,一般他這麼主動的湊過來抱我就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