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想要幹什麼?”
他說完這句話後,我感覺到在我的私.密之處,他的二師兄已經越發的膨脹變大了起來,燙的我全身都快要沸騰了。
記得他曾經說過男人在早晨的時候精力是一天最旺盛的時候,加上身下那越變越大的某物,讓我感到更加的心慌。
見我半天沒有回答他,白凡附下.身子輕咬住我的耳垂,用牙齒在上面慢慢的碾磨了起來,在他的軟攻下,我的身子已經不比剛剛的僵硬,反而漸漸的柔軟了下去。
“我當然是幹你,才最有‘性’致!”話罷,他快速的扯開了我才穿好的半身裙,轉而又將魔爪伸入了我的上半身,輕車熟路了卸去了我上身的障礙物。
我急忙的用手擋住他接下的行爲,“別!你忘了醫生的話了嗎?”
白凡將瞳孔凝聚成一點落在我的身上,粗重的呼吸盡管是隔着一寸的距離,可還是重重的拍打在我的臉上,我能感受到從他的嘴裡呼出的氣,是灼熱裡夾雜着迫不及待的情緒。
“我已經忍了很久了,可今天我真的不想再忍了,三個月的時間足以讓我瘋狂,我會盡量輕一點的,嗯?!”
他壓低着嗓子邊說邊將炙熱的吻落在我的身上各處,在我白皙的皮膚上落下大小不一的桃花。
他先是吻在了我的額頭,慢慢的往下滑落,一路下滑到我的鎖骨,用他的牙齒在上面慢慢的碾磨,那是我身體第二敏?感的地方,我忍不住的扭動着身子喘?息了一聲。
而我這個不經意的動作,卻徹底的勾起了白凡身體裡的那團火,他一個翻身半跪在我的兩?腿間,嘴角勾着一抹邪魅的笑容,“我們好像還沒有嘗試過這樣的姿勢,擇日不如撞日吧!”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我的意識已經快要被白凡擊垮了。
白凡姣好的身材在我的面前展露無遺,被他迷得神魂顛倒的我,完全沒有感覺到此時房間裡的氣氛是有多麼的曖?昧,四處都瀰漫着荷爾蒙的味道。
“...可孩子...唔唔...”
不等我說完,白凡就解開了我下?身最後的枷鎖,將脣吻在我的身上,含糊的答應道:“放心,我會很注意,而且力道也會放的很小。”
“凡...”我喊了他一聲,本來是想要這責備他是個不負責任的父親時,卻因爲他在我身下的折磨,說出去的語氣中卻多了幾分嗲音。
我的這一語氣被白凡聽了去,他興奮的握住我胸前的那片柔軟,慢慢的揉.捏一番後,將手指落在了我的壕溝中間,有一步沒一步的往下,“我說過的,我今天的攻擊目標不在下,而在...”
“嗯——”我的一聲悶哼,打斷了白凡的話,伸手緊緊的扣住身下的牀單。
尼瑪!白凡這個二貨竟然咬了那顆紅豆。
他咬住後又用他的後槽牙在上面慢慢的打磨着,徐徐的動作像是在故意的折磨着我。
我揚起腦袋,既痛苦又享受。
他衝破了最後的防線,同時也將雙手覆在了我的柔軟,時而溫柔,時而野蠻。
“你...別玩了,今天...還...還有正事要辦呢!”我在他的身下此起彼伏的挪動着,總算是結巴的說完了一句完整的話。
我希望白凡可以看在“辦正事”的面子上,放過我一次,可是他不但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反而用他的二師兄狠狠的頂了我一下。
我去,這貨也真是沒救了!
我扭動着身子想要避開那個硬邦邦的東西,可是白凡牢牢的將我圈在了懷裡,讓我根本無所遁形。
他用那裡徐徐的徘徊在我隱秘地帶的入口,他還真是有那種不折磨死人不罷休的精神,就這樣來回挪動,也不準備進去。
我咬脣下脣,可還是忍不住的發出了嚶嚶的聲音,我伸手一把扣住他脖子,低喘着問道:“你玩夠了沒有?”
他勾起好看的弧度,將他的薄脣緊緊貼在我的耳際,帶着濃濃的熾熱,慢慢的說道:“忍不住了吧!”
感到他由內而外散發出的雄性激素後,我鬆開了他的脖子,躺回了牀上,別過腦袋看着窗外,努力的讓自己保持着清醒。
或許是感覺到我身上的熱量在一點一點的消散,他主動的壓低了身子和我的身體完美了契合在了一起。
.......
一陣翻雲風雨後,終於是在大汗淋漓中結束,本來我已經畫好的妝容,在白凡的幾輪攻勢下,已經全部在我的臉上化開。
白凡趁着腦袋,伸手將滑落在下面的薄被拽了上來,溫柔的蓋在了我的胸前,“看你臉上的妝花的。”
我沒好氣的懟了他一句,“被某狗一隻舔來舔去的,在不暈染的化妝品也經受不住那樣密集的舔.舐。”
他眯着眼睛,似笑非笑的問道:“我要是狗,那你豈不是母狗?”
我朝着他翻了個白眼,“誒,我說你是不是最愛做得了便宜還賣乖的事情啊?”
怎麼看都是我吃虧好不好,現在他竟然把我也比喻成狗,難不成我剛剛是日了狗,又或者是被狗日了?
靠靠靠!!!
他伸手將我緊緊的摟在懷裡,“好好好,老婆大人說什麼是什麼,我無條件遵從老婆大人的話。”他撥弄着我被汗水浸溼的頭髮,皺着眉頭說道:“趕緊起來洗個澡,要不然身子也太不清爽了。”
我低着腦袋朝着他的手上盤着的頭髮看去,朝着他點了點腦袋。
等我和白凡相繼的洗完澡後,差不多已經快到十點多了,他開着車直接帶我去了法院。
剛一邁進法院大門的時候,季雲的母親就朝着我們涌了過來,她紅着眼睛衝着我吼道:“你到底想要做什麼?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季雲也跟着走到了我的面前,將他的母親攬入了懷裡,季雲的母親撲倒在他的懷裡,用力的捶打着他胸口,嘴裡罵咧着,“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我早就對你說過離這個女人遠一點...遠一點,可你就是不聽,你偏要和她攪合在一起。現在好了吧!你的父親已經一大把年紀了,卻還要被法院傳喚,他又是那麼一個好面子的人,你讓他以後還怎麼能有臉出門啊...”
我淡漠的看着眼前的情景,在我看來這只不過就是一場自食惡果的鬧劇罷了,根本沒有任何值得我同情的地方。
季雲的母親狠狠的捶打着季雲,可是他好像完全沒有了感覺一樣,眨巴着眼睛一直盯着我看着。
白凡牽起我的手,低聲的說道:“我們進去吧!”
我朝着白凡笑了笑,繞過了季雲和他的母親準備走進去。
可是沒成想,他的母親突然從季雲的懷裡掙脫,一把拉住了我的手,猛地推了我一下。
“啊——”
“彤彤...”
“媽...”
耳邊響起了亂七八糟的聲音,眼前堅固的牆離我越來越近,就在我以爲我要和牆面進行激烈的撞擊時,卻意外的跌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嗯——”的一聲悶哼在我的耳邊響起,我皺着眉頭睜開了眼睛,卻發現眼前的人卻是季雲,他緊張的抓着我的肩膀,用他的目光快速的掃過我的全身,“你怎麼樣?有沒有哪裡受傷?”
我沒有回答他,下一秒,就被白凡給拽了回去,白凡同樣緊張的看着我,兩條劍眉緊緊的鎖在一切,陰沉着臉對着季雲警告道:“離我老婆遠一點,另外管好你的家人,否則我不介意用故意傷害罪把你母親也同樣告上法庭。”
季雲的嘴角抽搐着,目光依舊是鎖定在我的臉上,白凡扶着我越過了他們的身邊。
身後傳來了清脆的掌摑聲,緊接着是季雲母親的責罵聲。
“你這個逆子,你到現在還沒有醒悟嗎?你心心念唸的那個女人心裡根本就沒有你,可你呢?你還在這裡一個人自作多情,我...我怎麼會生下你這樣的兒子....你太讓我失望了....”
儘管季雲的母親對他說了很多絕情的話,可是季雲一句話都沒有回覆,他站在那裡就像是一個木頭人一樣,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任由着他的母親抽打着他。
白凡將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走吧!”
我別過腦袋看着他,眼裡略帶着些心疼,畢竟不管怎麼說,這兩年季雲確實是和我一起共患過難的,就算是作爲一個普通朋友,我也應該上前安慰他一下。
可是我做不到,一想到他父親對我的爸爸做的那些事,說的那句話,我就告訴自己對他們一家絕對不可以心軟。
我深吸了一口氣,淺淺的勾起一個笑容,朝着白凡點了點腦袋。
我坐在傳喚室裡,心裡緊張的不行,偏偏白凡說他有事要出去一趟,我只能硬着頭皮答應了他,可他前腳一走,我就後悔了。
我緊緊的握着拳頭,慌張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以至於都沒能發現傳喚室裡此時還坐着一個人。
“夏彤!”
這聲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