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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殺人的全過程

第296章 殺人的全過程

季雲指着前面不遠處成排的椰子樹,笑眯眯的對着我說道:“看!那是你想要的椰子樹,還有你喜歡的金色沙灘、蔚藍的大海、和煦的海風...”

我將手從季雲的手中抽了出來,慢悠悠的走向了前面,和煦的海風、蔚藍的大海、金色的沙灘...這一切真的和我想象中的一樣,是那麼的和諧而又美好。

以前我做夢都想要得到這些,我以爲我得到了這些心靈纔像是有了真正棲息的地方,我以爲得到了我想要的這些,我就能變得很快樂。

可是當這一切完美的呈現在我的面前時,我的心裡卻連半點開心的情緒都沒有,看着眼前的這一切,我的心裡充滿了隱隱的憂傷,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寂寞。

我擰着眉頭面朝着大海,苦笑着轉過腦袋看着季雲,“沒錯,這些都是我做夢都想要得到的,可是你知道嗎?現在的我一點也感不到開心。恰恰相反,我現在感受到的只有悲傷。”

我擡步走到了季雲的面前,將他的手輕輕的擡起,緊緊的握住,“阿雲,回頭好不好?”

季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清冷,他木訥的擡起手輕撫着我的臉頰,薄脣輕啓,“小彤我沒有做錯什麼啊!你要我怎麼回頭,我只是真的很愛很愛你,我想要給你最好的一切,想要讓你每天都過的很快樂。”

我搖着腦袋,難過的看着他,“阿雲你做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善良的軌道上越走越遠,從你殺害謝家溪到把我囚禁在這個地方,你已經是和正常的軌道背道而馳了,如果你還不醒悟,你只會變得越來越偏激,你明白嗎?”

“我不明白,我根本就沒有做出什麼,謝家溪他是自尋死路,他竟敢用他的髒手去碰你,我恨不得把他的十根手指一根一根的掰斷,然後拿去喂狗。”季雲齜牙咧嘴一副恨得牙根癢癢的樣子,“我沒有過分的折磨他,已經是很人性了,知道他是怎麼死的嗎?”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季雲,腳步不由的後退了一步,咽喉上下的滾動着,季雲抿着脣瓣,嘴角的弧度越扯越大。

“呵呵,記得嗎?你不是用鋼管打斷了他的雙腿了,之後我送你回去了過後,凌晨的時候我又去了那個地方,我拿起那根鋼管趁着謝家溪眯眼睡覺的時候,對準了他已經被擊斷的雙腿狠狠的敲了下去。”

季雲擡步走向了我,雙手高舉突然大叫了一聲,“啊——”我嚇得跌坐在了沙灘上,他繼續邁着步子蹲在了我的面前,斜着腦袋說:“謝家溪就像我剛剛叫的那樣,突然‘啊...’的一聲叫了出來,明明是很悽慘的叫聲,可是當時在我聽來卻是那麼的享受。”

我驚恐萬分的看着季雲,他那猙獰而又享受的模樣,讓我感到無比的恐懼,我撐着雙手揚起腦袋看着他,我告訴自己不要害怕,可身子還是忍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他低垂着眼簾,一副很難過的樣子,倏爾竟然咯咯的笑了起來,“後來他痛醒了,我以爲他會跟我求饒呢!可是沒想到的是...”季雲剛剛的笑容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陰霾,“沒想到他竟然還敢口出狂言,說如果他能出去,一定要讓你...”

季雲說到這裡,整個臉上都是對我的疼惜,雖然他後面的話沒有說完,但我知道謝家溪一定是狗急跳牆,對着季雲說了很多侮辱?我的話。

“你是我最愛的女人,是我人生中的繆斯,我怎麼可能會讓他骯髒的雙手來玷?污你完美無瑕的軀體。”季雲輕嘆了一口氣,伸手想要輕撫着我的臉頰,我先他一步將腦袋別了過去,他的手落空後,雙眼裡透出了危險的意味,“所以我就讓他永遠都別想從那個破舊的廠房走出去。”

“他...爲什麼會口吐白沫?”我強行讓自己鎮定一些,現在是個不可多得的契機,至少我可以趁着這個機會把謝家溪的死弄清楚。

季雲斜提着嘴角,漫不經心的回答說:“因爲他中毒了。”我向着他投去不解的眼神,他繼續解釋着說:“當時我車的後備箱裡其實帶了很多高濃度的鉀,本來我不想這麼快就把他給弄死的,至少也得折磨他三五十天,可是你不知道他的嘴巴特別的臭。”

季雲搭在膝蓋的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他用那張臭嘴說了好多好多難聽的話,我實在是忍受不了他那麼侮?辱你,所以我將把鉀注射進了他的體內,他的腰部、大腿、腦袋...幾乎沒有一個地方是我沒有注射過的。”

我擡手緊緊的握住自己的胸口,不要說經歷那些,光是聽季雲那麼說,我感覺到我自己都快要窒息了一樣,我真的不知道季雲怎麼會做的出來,而且還能這麼泰然若之的在這裡對我說出這些。

他嗤之以鼻的笑了笑,“呵呵,還是鉀好用,我只不過纔給他紮了幾針,他就說不出話來了,只能把眼睛瞪得老大,兇狠的看着我,我知道他的心裡很想罵我,可是呢!心有餘而力不足,不管他怎麼掙扎依然是半句話也說不出來,哈哈...你沒看到他的那一副狼狽的樣子,簡直是太大塊人心了。”

我咬着下脣看着他,拼盡了全身的力氣質問着說:“你...你不覺得你太殘忍了嗎?”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我,陡然的站起身子,很不屑的反駁道:“我這不叫殘忍,我給過他求饒的機會,可是他不珍惜,是他自己把他自己送給了死神,這關我什麼事啊!”

我用力的撐起身子,站了起來,嚥了口口水後,張口怒斥道:“好,就算是這樣,那你又爲什麼要把殺人的罪名嫁禍給我呢?那些照片也是你故意拍下來的吧!爲的就是拿那些照片作爲籌碼讓我來聽你的話,如果我聽從你的話,你就把那些照片發佈給警方,讓我成爲你的替罪羔羊,對不對?”

本來我真的很難把自己心裡的這個推測說出口,畢竟和季雲在一起生活了兩年,他的性格秉性我自以爲是有一定了解的,就算他對別人冷漠,可是我覺得他的心還是暖的。

可是現在看來,是我太傻了,眼前的季雲變得好陌生,我甚至懷疑他只不過是披着季雲的臉皮生活的一頭野獸,他沒有憐愛、沒有善良、更沒有良知。

季雲上前一把扣住我的兩隻胳膊,激動的搖着腦袋,衝着我直噴口水,“不是,不是這樣的,我安裝那些攝像頭只不過是想要實時的監控謝家溪,我怕他會逃跑,你知道的人在絕境中總能做出一些違反常理的事情,所以我害怕他逃走再去傷害你。”

他深吸了一口氣,眼眸漸漸的耷拉了下來,“可是我沒想到我拼命的想要保護你,而你卻捨棄我,毅然決絕的投身去了白凡的懷抱,你知道我是有多麼的傷心嗎?”

說着,他加重了捏住我兩隻胳膊的力道,我吃痛的看着他,“你根本就體會不了那種痛,我每天就連睡着了都能被痛醒,所以我沒辦法我才把監控裡截圖的那些照片寄給了溫欣,可我只是想要給溫欣一個人而已,我想借她的手把你從白凡的身邊趕走,可我想到她竟然會報警。”

我從心底發出了一聲冷笑,雖然溫欣從未愛過謝家溪,可是她卻一直敬他爲大哥,對她來說謝家溪就像是家人一樣的存在,那天清晨溫欣來大吵大鬧也是出於這個原因,可我想不到季雲竟然能那麼的輕描淡寫的描述這些。

我不屑的樣子在季雲的眼裡卻被看成了我對他的不相信,他提起我的胳膊讓我被迫的揚起腦袋看着他,“小彤你相信我,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去傷害你,是溫欣報的警,後來事情越鬧越大,最後我沒想到你竟然會被警方給通緝了,本來我想要帶你離開的,可白凡那個混蛋,竟然敢把你藏了起來,不過好在我派去跟蹤博易的人,利用白凡和博易通話的時間,找到了你們所在的地理方位,然後...”

“然後你就把我帶到了這裡,帶到了這個誰也不知道我的地方?”不等季雲說完,我衝着他吼道。

自己的不如意就加註到別人的身上,將自己的痛苦轉移給別人,這叫什麼道理,我理解不了他,也無法理解他。

季雲舔了舔自己的下脣,趕忙的解釋着,“不是,不是你說的那樣,是因爲你不願意和我一起離開,我只好...只好用這種方式把你帶走,但是你看這裡不就是你心之所向的地方嗎?那你現在在這裡又有什麼不好呢!”

“不好,一點也不好,你放開我,我也離開這裡,我要離開你,你放開我...啊...”我用力的想要掙脫了季雲的束縛,卻也因此再次的跌坐在了沙灘上。

他怒目圓睜的瞪着我,“你說什麼?”他生氣的蹲下身子,目光犀利的看着我,“你說你要離開這裡,你要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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