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寧負深情不負婚 > 寧負深情不負婚 > 

第285章 他的手一刻也不老實

第285章 他的手一刻也不老實

白凡勾起那能夠瞬間秒殺萬千少女的笑容,“我吃沒吃補藥,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他話音剛一落下,就給了我一個公主抱,“白凡你是不是又沒吃藥啊?”我捶打着他的胸口示意他放我下來。

可是他非但沒有放下我,反而得寸進尺的將腦袋朝着我探了過來,兩個黑葡萄般的大眼睛直溜溜的盯着我。

“傻瓜,你這說話也矛盾了,前一句說我是藥吃多了,後一句卻又說我是沒吃藥,你是不是傻呀?”

我嘟起嘴巴直接忽略他說的話,“你趕緊的放我下來,我還有事兒呢!”

白凡抱着我向着裡面走了進去,擡腳一勾將門關了起來,他朝着餐桌上瞄一眼,饒有意思的說道:“你的事兒不就是陪我一起吃飯咯。”

他將我放在了餐桌前的椅子上,雙手摁壓住我的肩膀,我是半天力氣都是不上,不知道爲什麼,只要對方是白凡,我的防禦能力就會自動歸零,他直接ko了我。

我伸出一隻手搭在了他的手上,“我已經和季雲撕破臉了,所以我得去把我媽給接出來,你懂嗎?”

白凡朝着我探出腦袋,勾脣淺笑,“如果你急匆匆的是想要辦這件事兒的話,那你就不用出去了。”

“爲什麼啊?”我焦急的問,現在對我來說時間都是爭分奪秒的,而且我都不知道我現在纔去還算不算晚?

心裡也緊張的要命,可是白凡卻在這裡輕飄飄的跟我大放厥詞。

白凡用一隻手託着我的下巴,將臉朝着我貼了過來,就在離我的脣瓣幾釐米的時候,慢悠悠的開口了,“因爲媽已經被我轉移去了別家醫院了,而且你放心媽在那家醫院裡很好,有專人照顧不說,裡面的醫生也都是頂尖級的。”

我重重的舒出一口氣,緊擰着的眉頭也稍許的鬆了鬆。

他用手揉了揉我的長髮,“哎喲呵!幹嘛這麼一副遇見帥哥挪不開眼睛的樣子啊!”

我憋屈看着他,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對着他臉頰好一陣的啃咬,直到他帥氣的臉都被我啃到溫度急劇上升後,我才挪開了自己嘴巴。

白凡眯着雙眼緊盯着我,他的手也從我的腦袋上挪到了我的後背,在我的後背上用力一抵,我的脣瓣毫無疑問的落在了他的脣瓣上。

我們雙脣緊挨,他開口說道:“你知不知道主動的女人會被艹的很慘。”

我勾脣做出一臉不屑的樣子,送了他一對白眼後,淡淡的開口:“是嗎?那你倒是告訴我“很慘”是有多慘啊?”

白凡站起身子,將我坐着的那把椅子向後一拖,兩隻手往下一撈,我整個人就輕而易舉的被他橫抱在懷裡。

“啊——你幹嘛?”我晃動着雙腳,“你快放我下來。”

他緊了緊抱着我的雙手,“你不是好奇“很慘”是多慘嗎?我用行動告訴你啊,估計可以讓你一個星期都下不來牀。”

我看着白凡有些哭笑不得,更多的是滿額頭大小不一的黑線,他這是有多厲害,竟然敢大言不慚的說讓我一個星期都下不來牀。

估計是我不屑的表情太過於明顯,白凡眯着眼睛問:“不信?”

我憨笑着回答說道:“呵呵,信!怎麼...會不信呢!”

“別想忽悠我,在我眼裡你就是透明的,你給個眼神我就能知道你在想什麼。”

我去,敢情您老是福爾摩斯附體啊!

我陪笑看着白凡,“你還趕緊放我下來吧,我可是花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做了那麼一桌子菜,等會兒都要涼了。”

“涼了我也愛吃。”白凡的眼裡充滿了濃濃的愛意,抱着我在客廳裡轉了幾圈後纔將我放回了餐桌前,“看在我女兒的份上,暫時先饒過你,等三個月後看我怎麼連本帶利的向你討回來。”

我有些懵逼的看着他,三個月後孩子也才五個月大,白凡腦袋該不會是秀逗了吧?

“誒,距離孩子出生還有八個月左右呢!”我好笑的看着他。

哪知他不慌不忙的抓起我一隻手放在了他的脣瓣上,“這個問題我已經請教過權威的醫生了,孩子前五個月需要絕對的安全空間,可是後五個月是可以進行性?生活的。”

呃!這種事情他竟然也去請教醫生,我也是醉的不要不要的,現在的他哪還有一點高冷總裁的樣子。

他坐在我的對面,不停地的向着我的碗裡夾着菜,我都不用拿筷子,眼前的碗裡已經是滿滿的一大碗菜了,敢情在他的眼裡我就是個菜桶嗎?

看着白凡似乎還沒有要停止的意思,我伸手抓起一旁的筷子一把擋住了他即將要動起來的筷子。

“停!”

他擡起烏黑的眼眸看着我,低沉而又好聽的聲音響起,“怎麼了?”

看着他那天真無辜的模樣,我剛剛想要罵他的那些話,竟然頓然的消失,我愣愣的看了他兩眼,撇着嘴巴哼唧着,“那個...你自己也趕緊吃吧,別淨往我碗裡夾了。”

我用筷子撥弄着白凡夾過來的菜,下一秒白凡的大長手就搭在了我的額頭上,“傻瓜,你可是要多吃一點喔!要知道你現在可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呢!”

“那你現在是在喂寶寶還是餵我?”明知道肚子裡的那塊肉也是自己的,可我還是忍不住的吃起醋來。

白凡呆萌的看了我兩眼,之後噗呲一笑,挑眉看着我說道:“我說...你現在不會是在吃你自己的醋吧?”

我朝着他翻了個白眼,雖然我心裡也挺鄙夷我自己的,可氣勢上依舊是不輸陣的,粗着嗓子朝着他吼道:“我就是,那又怎麼樣啊?”

斜仰着腦袋,懶得理會他,白凡站起身子走到了我這邊,拉開一旁的椅子和我並排的坐了下來,“都說懷孕期間的女人特別的敏.感,以前我沒感覺,但是現在我信了。”

“那你現在是在說我小氣咯?”我擰着眉頭看着白凡,總覺得今晚他老是和我對着幹。

“不敢不敢,我怎敢和老婆大人對着幹呢!”他歪斜着腦袋,伸手將我攬入了他的懷裡,用他的下巴輕蹭着我的腦袋笑着說:“要知道我人生的信條就是‘三從四德’!”

“三從四德?”我上揚起腦袋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

他俯脣吻在了我的眼睛上,“老婆出門要跟“從、老婆命令要服“從”、老婆講錯要盲“從”、老婆化妝要等“得”、老婆花錢要舍“得”、老婆生氣要忍“得”、老婆生日要記“得”!”

我哭笑不得的看着他,這些不是上次在阿雪老家的醫院裡我教他的,想不到到現在還記着呢!

一想到這些細微的小事兒都被白凡記在了心裡,我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泡在了蜜罐裡一樣,從外甜到內。

其實女人吧,都是最善良的,不管是什麼樣的女人都經受不住男人的甜言蜜語,尤其是出自於自己心愛男人的口中,那更是沒有了任何的抵抗力。

這頓晚飯我們竟然吃了整整三個多小時,桌上的菜倒是一點沒浪費,今個算是真正的實行了光盤行動。

......

次日清晨,我是被門鈴給鬧醒的,半睜開眼睛看着雪白的天花板,撇過腦袋看着一旁的白凡,這傢伙真是一刻也不老實。

不能插吸管,鹹豬手竟然放在我的胸口一晚上,可是看着他熟睡的樣子,我又不忍撓醒他,只好自顧着送了他一對大大的白眼後,輕輕的將他的手挪到了一旁。

“叮咚——叮咚——叮咚...”

門鈴一陣比一陣急促,我穿着拖鞋走出了臥室,剛一打開門,閉着眼睛朝着門外喊道:“誰啊?”

“你果然在這裡!”溫欣瞪大了個眼珠子看着我,那模樣就好像我刨她家祖墳了一樣。

我斜倚在門框旁,冷冷的開口:“這是我老公家,我不在這裡難道在你家啊!”

“在我家!”溫欣咬牙切齒的看着我,“如果你在我家,我一定會讓你連骨頭都不剩。”

我撇了撇嘴巴,大清早的說這些,未免也太晦氣了一些。

“有事兒說事兒,沒事兒趕緊離開。”

看着她氣呼呼的模樣,我知道再這樣下去也未必會有什麼結果,伸手將門一攬準備關上的時候,溫欣猛地將門向後一推,強大的推力讓我趔趄的接連後退了幾步。

胳膊撞擊在牆上,手肘整個都麻了,我擡眼衝着她吼道:“大清早的你發什麼神經啊?難不成昨晚你內分泌失調了?”

我用另一隻手輕揉着被撞擊的那隻胳膊,用力甩了甩之後才稍微好了一些。

溫欣上前一把掐住了我的咽喉,對於她這個突如其來的舉動,我驚愕的看着她,她越掐越是用力,感覺到能夠呼吸到的空氣越來越稀薄,在這麼下去,我肯定會被她掐死的。

我擡手用力的拍打着溫欣掐住我的那兩隻胳膊,她罵罵咧咧的對着我吼着,“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我要殺了你,免得你在禍害別人。”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