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朵瑞亞眯眼看着我,“你覺得我朵瑞亞這麼的好騙嗎?”
“呵呵,信不信由你,我只是在闡述事實罷了,其實我和總經理早就認識了,我們在很早就談戀愛了,不過因爲身份的懸殊,所以我們一直都沒有公開身份,再加上他爸媽並不同意我們在一起,不然你覺得僅憑一面之緣,總經理就會破格提拔我爲他的助理嗎?”
我嘴上胡亂的扯着謊言,表面上一副淡定的模樣,其實內心着急已經是蛋?疼了。
“可...你之前還和白總好過,總經理怎麼可能允許他的女人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呢?”朵瑞亞疑惑的看着我。
看着她疑惑的樣子,我的心裡漸漸有了底,只要她肯開口問,就說明她的心裡正在慢慢的相信我。
我提脣做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那又怎麼樣呢!只要拿下了白總的單子,他的父母纔有可能接受我,而我們纔有在一起的機會,他很愛我的,根本就不在乎我是不是被別的男人擁有過,其實這一點,我覺得你應該更能理解纔對。”
聽了我的話後,朵瑞亞警惕性的看着我,“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露出八顆牙齒的笑容,爲我成功引起了朵瑞亞的注意感到慶幸,慢悠悠的開口說道:“難道我有說錯嗎?因爲太愛,所以可以拋棄一切的偏見,哪怕是不能夠相守,也要默默的陪在他的身邊,朵瑞亞你不就是這樣的人嗎?爲了一個有婦之夫,寧可放棄大好的前程,甘願蝸居在公司裡做個小領導。”
我擡手輕拍了拍,“其實我挺敬佩你的,真的!不過我想你每天其實都很痛苦糾結吧?”朵瑞亞斜眼看着我,身子不住的顫抖了起來,“一方面看到自己心愛的人和別的女人每天在一起生活很痛苦,可另一方面又很捨不得不去看他,總是在痛苦與不捨中徘徊不定。”
之前我也只是聽同事們說過應經理之所以能爬到這個位置,都是因爲娶了公司某位高層的女兒,但因爲某些原因,卻一直爬不上去。
也就是說應經理其實就是個吃軟飯的,可是朵瑞亞明知道應經理已經結婚了,可還是不捨得放棄,就這樣陪在他的身邊,一呆就是好幾年。
我承認朵瑞亞的這份執着我很欽佩,我這麼在她傷口上撒鹽也是我的不對,可是她那麼的敵視我,一心只想要把我趕出公司,是她先不仁的,我也只好不義,揭開她血淋林的傷口了。
朵瑞亞顫抖着身子看着我,眯眼問道:“這些...你怎麼會知道?”
“我和你一樣,並不是存心想要了解對方,都是在偶然的情況下知道了這些,但是請你放心,只要你替我保密,你的事我也就當從來都不知道。”
我一字一句很認真的對着她說,只要她不惹我,我自然也不會動她的。
看見朵瑞亞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我上前握住她的手,略帶着懇求的語氣說道:“請你理解一下我想要和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那迫切的心情,如果你把我的事情說出去了,我被踢出公司倒是沒什麼大不了的,可是總經理不可以的,這件事也許對他會有很大的影響,你設身處地的想一想,你也不希望你愛的人受到傷害不是嗎?”
朵瑞亞甩開了我的手,咬脣看着我,“你不是我,你也根本就沒有資格和我作比較,我不把你的事情說出去,並不代表我是怕你,我只是可憐你罷了。”
她緊了緊手中的包,提着步子向前走去,上了她的車後,猛踩一腳油門消失在了我的視線裡。
我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再回公寓前,我去了白凡的公寓,掏出白凡公寓的鑰匙,卻遲遲的不敢扭動門把手。
經過再三的思考後,我還是離開了白凡的公寓,我和白凡以後都不會再有可能了,我現在進去又能怎麼樣呢?
公寓的四處都充滿了我和他的回憶,還記得我們在公寓裡一起喝酒,一起唱歌,一起用身體慰藉對方。
門板上、沙發上、廚房裡...到處都是我曾經和白凡相互纏.綿的畫面,腦海裡回憶出那些畫面,我的心好痛,好比有人拿鋸子在割扯一樣。
我漫無目的的走在路上,直到身後傳來了一聲車鳴,一輛汽車急速的停在了我的身邊,等到車窗落下後,那張冷峻的臉落入了我的眼簾。
“夏小姐請上車。”駕駛室裡下來的司機走到了我的面前,幫着我打開了車門,我朝着前排瞄了一眼,副駕駛上還坐着一個人,不過頭上戴着的鴨舌帽壓得很低,所以我看不清他的臉。
顧不得其他,我勾脣坐了進去,耳邊傳來了低啞的男音,“你倒是很有膽量,竟然就這樣無所顧忌的上了我的車。”
我提脣瞥眼看着季雲的父親,笑着回答說:“伯父您可真會說笑,您既不是洪水又不是猛獸,我爲什麼不能上您的車呢?況且也不是我主動要上的,是您邀請我的呀!”
季雲的父親冷眸看着我,舉手投足之間我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勢在壓迫着我。
“鄰牙利齒。”他慢悠悠的拿出了一支雪茄,點燃後吸了兩口,纔再度開口,“說吧,你要什麼樣的條件,才肯離開我的兒子。”
果然,有錢人家的把戲都是一樣的,覺得所有沒有他們有錢的人就是低他們一等,按照偶像劇裡的情節,我只要一拒絕,接下來他的父親應該會給我一張百萬支票了吧!
“伯父我想您是誤會了,我對你的兒子沒有任何的感情,是您的兒子非要強迫我和他在一起的。”或許將事情的原委告訴了季雲的父親,他的父親會想要讓我離開季雲,而幫我救出白凡呢!
“強迫?呵呵,我知道你不是爲了錢和我的兒子在一起,但是我沒想到你竟然會覺得是我兒子強迫你和他在一起的,我的兒子要錢有錢,要相貌有相貌,而你呢?不過是個卑微的賣酒女,你覺得你什麼優勢吸引我的兒子。”
季雲的父親抽着雪茄慢悠悠的說着,如果不是他的嘴巴正在一張一合,恐怕我還真以爲這些話不是從他的嘴裡說出來的,因爲比起之前他的樣子實在是太過於淡定了。
“是,我承認您的兒子很優秀,但是兩年前您就應該知道你的兒子確實離不開我,現在更是拿我最愛的男人來威脅我。”我懇求的看着他,“如果非要說有什麼條件離開你的兒子的話,那麼請您救出白凡,只要白凡能安然無恙,並且將他的公司危機解除,我馬上就離開您的兒子,並且還能夠保證永遠不見他!”
“呵呵,這麼說你根本不愛我的兒子?”季雲的父親擡眼看着我,明明是五十多歲的年紀了,可是兩眼卻是清澈的很。
我將手中的包放在了自己的膝蓋上,輕輕的揉搓着,半響,淡淡的開口:“是!兩年前我沒有愛上他,以後也不會愛上他,我承認他對我很好,我也很依賴他,但是我對他的感覺並不是戀人的那種,一直以來我都把他當做親弟弟看待,而我唯一愛的人只有白凡,所以如果您想讓我離開他,我可以和您保證只要您答應我的要求,我立馬就消失在他的世界裡,甚至可以永遠都不出現。”
我話說的很絕,就如同我的此刻的心情一樣,我只是想讓他的父親感覺到我的誠意,可是卻不想這些絕情的話將我和季雲的關係逼到了更加緊張的地步。
“呵呵...”季雲的父親冷笑着,“現在你該死心了吧?你心心念唸的女人根本就不拿你當一回事兒,你不覺得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自作多情嗎?”
季雲的父親看着前方一字一句的說着,我看着他那模樣很是奇怪,他這話明顯不是對我說的,可是這裡除了我,難道還有其他的人嗎?
不等我反應過來,副駕駛坐着的人就下了車,之後打開我這邊的車門後,將我往下拽,我懵逼的看着他,難道這是要殺人滅口?
“...放開我...伯父您還沒答應我呢?伯父您...呃啊...”
那個拽着我的男人力氣很大,一隻手框住我的身子後,另一隻手用力的捏住了我的下巴,我甚至都能感覺得到自己的上下額骨被他捏的都在咯咯作響。
我不敢想,如果季雲的父親真的想要殺人滅口的話,我該怎麼辦,朝着四周看了一眼,周邊一個人也沒有,我要是就這麼死了,估計都不會警察發現的。
我拼命的揮舞着自己的手,在掙扎的過程中,那個抓着我的男人頭上的鴨舌帽掉在了地上,定睛一看那個人竟然是季雲。
他渾身上下散發着冰冷的氣息,那眼神像是一把把利刃,看向我的時候,好像是在活剮着我的肉。
“...阿雲...”
“爲什麼要這樣對我?難道和白凡相比,我就那麼的不堪嗎?”他紅着眼睛,一臉的氣憤,“我是那麼的愛你,可你是怎麼對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