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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我等的起,可孩子等不起

第171章 我等的起,可孩子等不起

當然是輿論媒體了,所以說,我等得起,可是溫欣和她肚子裡的孩子可等不起。

“你的意思是不嫁?”他問。

我淺笑着勾脣,不鹹不淡的開口說:“你現在可沒有什麼好威脅我的,我奉勸你,趕緊放了我媽,我還能看在以往的情誼,和平的和你去離婚。”

我頓了頓,眯着眼睛看着他,“如果你還要堅持的扣押我媽,到時候就算你要求我,我也會拖個天荒地老,讓你和溫欣都不好過。”

“呵!看不出來啊,才一個月不見,你現在的本事倒是大多了。”白凡冷眼看着我。

我深吸了一口氣,淡淡的回答,“這都是拜你們所賜。”

如果不是因爲他們,我也不會走上今天這步。

“聽說你昨天參加了華白的商業酒會?”

聽着白凡的問題,我不經思考着他後面到底想要說些什麼。

他可不是那種喜歡多說廢話的人。

“我還聽說,你昨晚是出盡了風頭,反而讓謝家溪也是丟盡了臉面。”

呵呵,果然,之前他說的話只不過是拋出來的一塊磚頭而已,現在的這句話纔是最關鍵的。

其實他不是想要說謝家溪吧?

而是愛屋及烏,關心的是溫欣吧?

“我的事,不用你管!”我冷冷的回答。

白凡激動的捏住我的手腕,帶着警告的意味說:“別再亂來了,謝家溪這個人你惹不起。”

我斜着眼睛看着他,用力的甩開了他的手,“是,我惹不起,你們我一個兩個,我通通的都惹不起,可是是我先要去惹你們的嗎?”

明明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出於我的本意,報復與羞辱都不是我最先挑起來的。

可是我現在已經被捲進去了,難道我還要任由着別人踩在我的頭上嗎?

是,以前我也嘗試着去忍讓退步,可是我的忍讓和我的退步,最終都爲我帶來了什麼?

不是他們的放過,而是得寸進尺的傷害。

既讓橫豎都是個死,我爲什麼不能讓自己活的更有骨氣一些。

白凡將手摁住我的肩膀,讓我直視着他,“我知道,我明白,可是你不能採用這種極端的方式去報復,你不適合這種爾虞我詐的生活。”

我看着白凡,說不出任何反駁他的話,他看我的時候,眼神裡充滿了擔憂。

我輕推開他,不敢在於他直視,我真的很害怕自己好不容易下定的決心,會被他的一個眼神就輕易的打敗了。

“你不是我,你不會了解我所受過的那些苦難。”我繞過他的身邊,打開了門,衝了出去。

摁下了電梯後,我無力的靠着電梯,無聲的抽泣着。

白凡說的不錯,我不適合爾虞我詐的生活,我也很厭倦這種報復性的行爲。

可是我能怎麼辦?

如果我不能造就一副堅硬的盔甲,我就沒有能力去保護我自己,更別談去保護我所在乎的那些人。

我已經走錯了一步,再也沒有退路了,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讓自己變得更加的強大。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社會上,想要搶佔立足的一席之地,最有效的辦法,就是要比別人更狠。

“叮!”

電梯已經到達了1樓,當電梯的門打開後,我昂起頭顱看向了前方,邁着沉重的步子走離了電梯。

以前那個懦弱,遇事只會慌張的夏彤,已經死去了,現在的我,會練就一身堅硬的鎧甲。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加倍奉還。

出了醫院後,我就直接的回了公寓,拿出季雲給我的鑰匙,我打開了公寓的門,阿雪看見我後,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咦,你怎麼回來了?”

我站在玄關處,一邊換鞋一邊漫不經心的回答着說:“你都能整天的在家窩着,我憑什麼就不能回來呢?”

“切,這話說到,你以爲我願意窩在家裡啊?還不是因爲我的臉沒好,不然我早就出去嗨了。”阿雪跟着我抱怨了起來,倏爾又像是想到了什麼,看着我改口說:“嗨,我說你別轉移話題啊,我現在是在說你的問題,怎麼又跑我什麼來了?”

我撘聳着肩膀,擺了擺手,“我可沒說什麼,是你自己往身上攬的。”

“呵!敢情還是我自個兒的錯了?”她看着我,笑着接着說:“得,我是自己挖個坑埋了自己,不過話說你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啊?”

“難不成我平時是到更深露重的時候纔回來的嗎?”

“夏小姐,請你正面回答我的問題。”說着阿雪將她的手握成了一個拳頭後舉了起來。

我看着她,覺得十分的無趣,自顧着癱坐在沙發上。

“哎呀,現在不止不回答,直接改逃避了。”阿雪不甘示弱的也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

握愁容滿面的將腦袋靠在了她的肩膀上,“阿雪,我突然覺得好累啊!”

許是察覺了我的語氣不大對勁兒,阿雪用手掰過我的腦袋,斜着身子看着我,身子一驚,“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嗎?”

看到阿雪一副緊張的模樣,我突然就笑了出來,我側着身子將腦袋放在了阿雪的大腿上。

“沒怎麼,也沒出什麼事兒,你就把你的美腿貢獻出來,給我用一小會兒,我就一點事兒也沒有了。”

“別胡說了,你的手還有你的脖子,這是怎麼了?”阿雪握住我被玻璃割破的那隻手,一會兒又查看了我脖子上的傷口。

“真沒事兒。”我咧脣笑着。

阿雪用她的手輕輕的撥弄着我額間的碎髮,“到底怎麼了?回來怎麼就這麼一副便...”

不等她說完,我擡手堵住了她的嘴巴,半眯着眼睛,用眼神警告着阿雪後面想要說的話,就不用說出來了。

我還不理解她嗎?

不用她說,肯定滿嘴跑火車,一準沒好話,她的大腦構造極爲簡單,頂多就是用“便秘”這兩個字兒來形容。

阿雪搖晃着她腦袋,我將手從她的脣瓣上挪了來下,之後又將手心放在她的胳膊出擦了擦。

“你幹嘛呀?”她不滿的說。

我有氣無力的回答着:“口水啊,大姐!”

“誰讓你把手放到我嘴巴上的?”

“誰讓你嘴巴里要冒泡的?”我學着她的語氣反問着她。

“我...得得得,我這要說什麼你又知道了。”

“嗯!”我點着腦袋,將臉覆入了她的腰部。

阿雪輕拍着我的肩膀,輕嘆了一口氣,小聲的說:“既然你這麼瞭解我,如果我不瞭解你,豈不是太對不起你了。”

我靠着她的腰部,靜靜的等待着她接下去要說的話。

“我看你這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指定是因爲你...遇到白凡了吧?而且這幾天早出晚歸的,也都是去找白凡吧?”

我緩緩的睜開雙眼,側過身子,平躺在她的大腿上,擡眼看着她。

看見我拿正眼看了她過後,她撅着嘴巴繼續開口:“你的心裡還忘不了他嗎?”

忘記白凡嗎?

我看我這輩子是做不到了。

愛一個人已經夠難了,想要把一個已經在我的心裡紮了根的人拔出來,這已經不是難的問題,而是想要我的命啊!

“其實我覺得既然你忘不了他,爲什麼不和他早日的坦誠相待呢?”

我微微提起嘴角,扯出無意義的笑容,不鹹不淡的回答,“我和他已經回不去了,他現在已經有了溫欣,而我也不會再去和他在一起了,我們註定是兩條永遠都不會相交的平行線。”

“可是你明明還愛着他呀!也許...也許你們之間存在着誤會呢?”阿雪一副極力爲白凡辯解的姿態。

我知道阿雪她是心腸軟,可是我和白凡之間的事情,沒有人會比我這個當事人更加的清楚了。

白凡和我再也回不去了,我們之間最大的障礙就是溫欣肚子裡的孩子。

如果我們想要回到最初,那只有讓溫欣肚子裡的孩子消失。

我不會這麼做,白凡也不會這麼做的,畢竟孩子是無辜的。

“可...”阿雪剛要說話,我就把腦袋別了過去。

深吸了一口氣後,淡淡的說:“阿雪你要是再吵,我就回房間去睡了。”

聽了我的警告後,阿雪果然不再說話。

耳邊這下倒是清靜了許多,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可是唯獨我的心卻靜不下來。

我的腦海裡全都是白凡之前爲我塗藥的樣子,他滿眼的柔情不像是裝出來的,那既然他對我還有愛,又爲什麼會和溫欣懷上孩子?

白凡我愛你,真的很愛很愛,就算你和溫欣上了牀,可是我依舊還是深愛着你。

正因爲愛你,所以我寧願爲了你俯首稱臣,可你卻遲遲不肯賜我平身!

難道真的要讓我做出一副淡漠,無所謂,不在乎的姿態嗎?

我曾再書中看到過這麼一段話,再次拾起書本回憶時,心裡頗有感觸。

【人最強大時候,不是堅持的時候,而是放下的時候。當你選擇騰空雙手,還有誰能從你的手中奪走什麼?

多少人在哀嘆命運無可奈何之際,卻忘了世上最強悍的三個字是:不在乎!】

以前在讀到這段話的時候,我一點感覺也沒有,甚至覺得這是在胡言亂語,可是現在我的感覺卻不相同了。

也許環境真的能夠改變一個人的心態,視野,又或者是認知!

平靜的躺在阿雪的大腿上,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阿雪竟然都已經睡着了。

側目看着阿雪,每個人的心裡都有一個不能說的秘密,阿雪的秘密就是丹尼爾。

也不知道丹尼爾什麼時候才能從國外出差回來?

阿雪任勞任怨的爲我做了那麼多的事情,而我卻什麼也沒能爲她做。

和丹尼爾在一起,是她現在唯一的也是最大的心願,不論如何,我也一定要幫她達成這個心願。

我躡手躡腳的從她的腿上爬了起來,將她輕輕的平放在了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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