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這些話,讓我感覺是一頭霧水,我不知道他怎麼突然就說了這些沒頭沒腦的話,也不知道他的這些話的根源到底是從哪裡得來的。
“阿雲你怎麼了?怎麼突然說這些有的沒的?”我實在是按耐不住心中的疑惑。
“你先答應我。”他的態度很強硬,“你就先答應我吧!”
他不停的催促讓我感到有些心煩意亂的,爲了擺脫他,我只好應承着說:“好好好,我答應你,答應你還不行嗎?你別在捏我的手了,好疼啊!”
季雲聽我答應了他,展現出孩子般的笑容,他握住我的那隻手仍沒有放鬆,而且力道還變得更加的大了起來。
“嘶---”
聽見我吃痛的喊了一聲後,他急忙的鬆開了我的手,“我......對不起,我太激動了。”
面對他的道歉,我是既想笑,又很惱。
看着他這反覆無常的樣子,我的心中多了幾分疑慮,季雲口中說的事,到底是什麼事情?
他難道真的有什麼事情瞞着我嗎?
我舔了舔下脣,邊揉着自己的手,邊問他,“阿雲你剛剛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你瞞着我做了什麼事情了嗎?”
“啊?”他很吃驚的看了我一眼,對上我的目光時,躲閃不及,“......沒有,我剛剛不是說了“如果”嗎!”
我點了點腦袋,撅起脣瓣,“不管怎麼樣,我希望你說的“如果”不會有發生的那一天,你知道的,我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欺騙。”
我說的都是真的,我什麼都可以忍,唯獨欺騙不可以。
只要有欺騙,不論是善意的還是惡意的,多少總會給被欺騙的人帶來傷害。
就像當初爸爸說會參加我的畢業典禮,我滿心歡喜的等待,卻換來了什麼?
親眼目睹了爸爸從我的面前跳了樓!
還有我和白凡的愛情,如果不是他的媽媽欺騙了我和他,那麼我和他之間就不會有那麼多的誤會。
或許現在的我已經和他幸福快樂的在一起生活着。
所以我的人生中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欺騙這兩個字兒。
他回答我的時候,手已經鬆開了我,我看着他,重新的握住了他的手,“阿雲對我來說,你很重要,所以我不想失去你,而你答應我,不管是以前還是將來,你都不能夠欺騙我。”
這一次換我想要得到他的答案了,他在我的生命中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即使他不是我生命中的另一半,但是他卻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季雲聽完我的問題後,良久都沒有給我一個肯定的回答。
他從兜裡掏出了手機,“這個,可以打國際電話,你不是想要給你的朋友們打電話嗎?”
一看到手機,我就跟打了雞血似的,完全忘記了我現在是在等他的回答,忙着從他的手中接過了手機。
我將手機握在了手中,沉甸甸的感覺,超級心安的。
終於是等到了這部手機,終於可以和白凡聯繫上了。
我不經思考着,如果白凡接通電話後,我第一句該說些什麼呢?
【如果說:喂,凡,是我!】
這樣會不會太生疏了一些?
【如果說:凡,我想你了,真的很想很想!】
這麼說,會不會很肉麻?他會不會覺得我很依賴他,甚至是離不開他的那種,這樣一來,他肯定會很嘚瑟的。
我的腦海裡不斷扮演着不同的角色,一想到馬上就可以聽到白凡的聲音,我就咯咯的笑了出來。
“小彤你傻笑什麼呢?”他輕推着我的胳膊,我回過神看着他,“不是說要打電話嗎?怎麼一直在傻笑啊?”
我摸了摸後腦勺,憨笑了一會兒,“那個,阿雲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我想和他單獨聊聊。”
季雲爽快的答應了我,站起身子,關慰着我,“行,那我先回去了,別聊太久,注意休息!”
我伸出手朝着他揮了揮,示意他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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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着季雲的腳步聲走遠後,我才撥通了白凡的電話。
半天,白凡的手機都沒人接。
怎麼回事兒?難道他在忙嗎?
我不甘心的又繼續的打了幾個,這一次接通了,只不過裡面的聲音很嘈雜。
“喂,凡?”
“喂?是你嗎?”
“白凡你說話呀?”
“凡?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
電話裡沒有聽到白凡回答我,反而聽到了一些令人作嘔的聲音。
“凡......嗯......啊......慢點兒.....”
“凡,太慢了......”
“凡,啊......太快了。”
......
聽着電話裡傳來不斷的呻·吟,我嚇的忙掛斷了電話。
電話裡那個呻·吟女人的聲音,我再熟悉不過了,是溫欣!
我握着手機,心情糾結無比,剛剛是我聽錯了嗎?
白凡他怎麼會......怎麼會趁着我不在他身邊的時候,和別的女人滾牀單,而且那個女人竟然還是我的死對頭。
他爲什麼要這樣對我?
爲什麼?
他明明說他愛的人是我,而他現在又做了什麼?
也就是說他不接我電話,不是爲了工作,而是忙着幹別的女人。
白凡我恨你,恨死你了。
你這個大騙子,混蛋,王八蛋,你不得好死。
我記得他曾經承諾過我,如果他揹着我碰別的女人,一定會腎虧而亡。
我的胸口此起彼伏着,波動太大,讓我有些喘不過氣來,我擡起手不停地捶打着我的胸口,以此來讓自己渡氣。
我拼命的告訴自己,不要去在意白凡那個人渣,就他那種渣男,根本就不配我爲他傷心惱火。
就特麼一個渣男,我分分鐘能甩他幾條大街,我特麼的怎麼就這麼沒用,偏偏就愛上了他。
爲什麼要讓我愛上他呢?
現在的我好後悔,真的好後悔。
我靠在牀頭,越是告訴自己不要難過,不要去在意,腦袋裡就越是在腦補着白凡和溫欣纏·綿在一起的畫面。
靠,特麼的,真的是越想越覺得噁心。
簡直就是噁心的兒子碰見了噁心他媽,噁心到家了。
“凡......嗯......啊......慢點兒.....”
“凡,太慢了......”
“凡,啊......太快了。”
......
溫欣的這些歡愉的嚎叫,讓我的腦袋頭痛欲裂。
我捂住自己的腦袋,吃痛的不停地的撞擊着身後的牆壁。
可溫欣的那一句句興奮的喊叫,就像是唐僧爲孫悟空專門定製的緊箍咒一般,念得我的頭就像是要炸掉了一樣。
我不經反思着,我爲什麼這麼賤,爲什麼要給白凡這個渣男打電話。
低頭看着眼前的手機,怒火已經燒到了我的胸口,我抓起牀上的那部手機,猛地朝着地上摔去。
巨大的衝擊,讓那部手機被砸的四分五裂,裡面的零部件都被摔了出來。
我嫌不夠解氣,擡手又將一旁桌子上的花瓶、水杯、水果盤......全都推倒在了地上。
“啊......啊......啊......”
掀開我身上蓋着的牀單,我用牙齒不停的啃咬着,將嶄新的牀單撕成了好幾半。
我在病房裡弄出的聲響,引得醫院值班人員衝了進來,那名值班員看見地上的狼藉後,忙着轉身跑了出去。
不一會兒的功夫,阿雪衝了進來,她環視了病房一週後,邁着腳步走到我的身邊,地上全是一層層的玻璃渣。
“小彤,又怎麼了?”阿雪問我的時候加了一個“又”字兒。
可想而知,最近我發脾氣的次數可真是不少了,可是這一次我真的是控制不住自己了,我就感覺體內好像有着洪荒之力,而剛剛的那個電話就是鎖門的鑰匙,徹底的將我體內的洪荒之力釋放了出來。
我沒有回答阿雪的問題,用手不停地撓着我的長髮,心裡煩躁的很。
“小彤你到底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兒?你不說,一個人悶在心裡,我也幫不了你啊。”阿雪用手拉住我撓着長髮手,讓我的目光直視着她。
眼眶裡的淚水我已經忍耐了很久,可是看到阿雪擔心的目光時,我忍不住的流了出來。
我真的很沒用,說好不會再去爲人渣流眼淚的,可是我卻沒能做到。
“阿雪,你說我是不是很沒用,白人渣傷過我多少次的心,而我卻還是放不下,只要是他的事情總能影響到我的情緒。”
“白人渣?你......給白凡打電話了?你們說了什麼?”阿雪捧着我的臉,耐心的詢問。
“我們一句話也沒說。”
“那......你怎麼突然這麼說呢?”
“你知道白凡他之所以不接我電話,是因爲什麼嗎?”我儘量剋制着自己的情緒。
阿雪轉了轉眼珠,搖着腦袋問:“爲什麼?”
“他......他在和溫欣上·牀!”
聽我這麼一回答後,阿雪有些目瞪口呆的感覺,半天才反應過來,拉着我的手說:“你......是不是弄錯了?”
弄錯?
我多麼希望自己剛剛聽到的不是真的,我多麼希望白凡是因爲工作,所以一直都沒有跟我聯繫,可是事實勝於雄辯。
做了就是做了,況且白凡他本身就是一頭獸慾極強的配種狼。
不對,他不是狼,狼是一種很專情的動物,一生就只會認定一個伴侶,如果它的另一半不幸死亡,它也會一直背叛着那匹死去的狼,再也不會去找其它的伴侶了。
可白凡是什麼,是一頭耐不住寂寞的豬,生理一需要,任何地點,任何人都可以成爲他身下的發·泄器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