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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洗手間裡的粗暴

第132章 洗手間裡的粗暴

經過一段漫長的倒騰後,我終於是從那間房間走了出去,說實話,剛剛我的心裡一直在盤算着問題,所以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自己被她們打扮成了什麼樣子。

但當我出去後,沿路的落地鏡映射着我的容顏,我停下了腳步看着鏡子裡的自己,那濃妝的面容真的是我嗎?

“啪啪啪!”清脆的合掌聲傳入了我的耳膜,從鏡子裡我看見了向我走來的謝家溪,此時他也已經換了一套服裝。

謝家溪走到了我的身後停下腳步,將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看着鏡子裡我,笑着說:“果然夏小姐底子好就是不一樣,只要稍微裝扮一下,整個人的氣質立刻就提升了幾倍。”

我伸手扒開了他搭在我肩膀上的手,謝家溪今年已經三十多歲了,可是他保養的卻很好,在他的臉上完全看不出歲月留下的痕跡。

可一想到他的那隻手曾經趁着我昏迷的時候,蹂·躪過我的身子,我就覺得十分的噁心,以至於連帶着他現在所有碰觸到我身體的行爲,我都會覺得很噁心。

“謝老闆千方百計趁着我昏迷的時候對我做出不禮貌的事情,該不會就是爲了讓我換上這套禮服站在這裡被您稱讚吧?”我故意的提了提嗓音,手則在禮服下面擺弄着手機。

偷偷的錄音這一招我已經是用過的,本來只是抱着試試看的心態,可是經過上次硬盤風波後,我覺得還挺實用,至少可以化被動爲主動。

“夏小姐不要太芥蒂這件事,酒會過後,我會爲此向夏小姐道一個真摯的歉的,用來表達我利用夏小姐的歉意。”

我咬脣,臉上裝作有些微怒的樣子,“可以走了嗎?”我實在不想要帶着這麼狹小的空間,和他這種虛僞的人共同呼吸同一片空氣。

謝家溪臉上的笑容依然不減,但是眼底閃過的一絲戾氣,出賣了他此時心裡的不滿,他微曲着手臂,示意我挽着他的胳膊。

“現在距離酒會的現場應該還有很長一段距離吧?”我勾脣提着自己的裙襬繞過了他的面前,朝着門外走去。

我沒回頭,但是我能想象到他現在臉上的表情一定是十分的扭曲的。

半響後,他跟上來,大步的走到了我的面前,朝着站在車旁的服務生使了個眼色後,那名服務生幫着我打開了車門,坐上車後,我擺了擺自己的裙襬。

謝家溪是從另一邊上的車,他冷眸看着我,眼中充滿了不悅,我勾起好看的嘴角,一臉無所畏懼的看着他。

我的手上已經有了這份證明事情來龍去脈的錄音,本來連酒會都可以不去的,但是在化妝的時候,我的想法又改變了,我到想要看看,他到底想要在酒會在搞什麼鬼。

車子駛停在一家高檔酒店的門前,謝家溪首先下了車,然後很紳士的走到了我的這邊,幫着我打開了車門後,牽着我的手站定在酒店前。

“現在可以挽我的胳膊了。”他像之前一樣微曲着手臂對着我。

看了他一眼後,我挑了挑眉頭,最終挽住了他的胳膊,踏在紅地毯上,我們走進了酒店的中心。

我們來的應該已經算是最晚的了,酒會裡的那些人幾乎都是手捧着紅酒相互寒暄着。

謝家溪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他領着我將整個酒會都逛了一圈,之後也許是覺得無聊,他就丟下我,一個人去和那些商業上的精英交流生意場上的心得了。

以前很少穿高跟鞋,後來以爲各種原因,我現在也是將高跟鞋穿出了平跟鞋的境界,可這酒店的佔地面積實在是太大了,一圈走下來,我的小腿簡直是要處於抽筋的狀態了。

靠在一旁的石柱上,我稍作休息着,我漫無目的的掃視着四周的人,在酒會的拐角處,我看見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那是...

白凡!

他坐在拐角處的桌子前,就像個酒鬼一樣,一杯接一杯的喝着,在他的面前已經擺放了三四個酒瓶了。

看來他已經喝了不少的酒了。

忽然,他的目光看向了我這邊,我有些措手不及,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剛想要轉身,就撞進了一個人的懷裡。

當我擡頭一看時,那個被我撞到的人是謝家溪。

“怎麼一個人跑到這裡來了?”謝家溪的語氣很溫和,可我身上的雞皮疙瘩已經起了一層層。

他用手似有意無意的摩擦着我裸、露的肩膀,我後退一步,但他用力的扣住,“怎麼了?”

“鬆開!”我低聲的說。

“爲什麼?之前你不是挺熱情的嗎?”說着,他用手摸了我的臉頰。

不等我掙脫,白凡開口吼道:“放開她!”

謝家溪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伸手一攬,掐住了我的腰肢,俯身將他的脣瓣湊近我的脖頸。

“我再說一遍,放開她!”白凡黑着個臉。

謝家溪這纔像是注意到白凡的存在,故意咋呼着說:“喲!這不是白老闆嗎,不好意思,剛剛還沒注意到。”

白凡的目光一直盯着我,謝家溪有意的將搭在我腰肢上的手不停地上下游·蕩着,好像白凡越生氣,謝家溪就越開心。

這讓我很疑惑,他和白凡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總感覺他們之間好像是有故事的,當然我也明白了,謝家溪今晚設計帶我來這場酒會的目的。

我擦,我又光榮的當了一次炮灰!

“不好意思,我去上一趟洗手間。”我忙着推開了謝家溪,不管他們之間是商仇還是情仇,我都不想參與到白凡的事情裡。

好在我去洗手間的時候,謝家溪沒有阻攔我,背靠在洗手間的門上,我輕拍着自己的胸脯,早知道是這樣,我就不答應謝家溪了。

沒有後悔藥...

我平復了自己的情緒後,前腳剛一踏出去,整個人就被人塞了回去,驚嚇過後,看清了闖進來的人。

“你怎麼又進來了?”白凡闖進來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有時候我真懷疑他是不是心理變·態。

“咳咳,白老闆要是有這嗜好,也得等我先出去了不是。”我推開白凡,準備出去,他用力一扣,粗暴的吻了過來。

“唔唔...唔...”我用力咬住了白凡的脣瓣,他嘶了一聲,吃痛的鬆開了我。

“告訴我,你爲什麼會和謝家溪在一起?”白凡的眼底有怒火,“你們都做了些什麼?”

“呵!可笑,我和你有關係嗎?且不說我和他沒有關係,就算有關係,和你又有什麼關係?”我瞪着白凡,很討厭他的虛僞,他明明不愛我,爲什麼要一直要裝作很關心我的樣子。

“沒有關係?那這是什麼?”

我不解的看着白凡,當他把手中的照片給我看時,我蒙逼了。

這個謝家溪也太不要臉了,明明答應了我,只要我陪他來參加酒會,就會刪除那張照片的,現在不但沒有遵守承諾,反而還將照片拿給了白凡看。

“你要怎麼解釋這張照片?”白凡逼着我,他氣急敗壞的模樣讓我感到很爽快。

但是比起白凡,我更討厭謝家溪這種僞君子,我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將我和謝家溪的對話播放給了白凡聽。

“謝老闆千方百計趁着我昏迷的時候對我做出不禮貌的事情,該不會就是爲了讓我換上這套禮服站在這裡被您稱讚吧?”

“夏小姐不要太芥蒂這件事,酒會過後,我會爲此向夏小姐道一個真摯的歉的,用來表達我利用夏小姐的歉意。”

...

聽完錄音後,白凡才稍稍鬆開了我的手腕,我收起了手機,冷笑着看着白凡,“白老闆就算我和他怎麼樣,和你也沒有任何的關係,請你收好你的假惺惺。”

“要知道不管未來如何,現在你依然是我的合法妻子,你的身體除了我,沒有別人可以碰。”白凡眯眼看着我,對準了我的脣瓣直接吻了下去。

他的手摸索着我的晚禮服的拉鍊,胡亂的扯着我的禮服。

“不要...放開...”

白凡用力的扯着我的禮服,而我的禮服也很配合的被他撕開。

“刺啦!”一聲,抹胸的禮服已經被扯壞了。

白凡用他的大手用力的摩·擦着我胸·前的柔·軟,比起以前,力道是前所未有的兇猛。

我吃痛的皺眉,無論是地勢還是力氣上,我都處於劣勢,只能被迫承受着白凡蹂·躪我的身體。

這一次他只碰了我的上半身,經過了好長一段時間,他才鬆開我。

我合起自己的禮服,低頭一看,胸前已經紅了一大片,不過鎖骨以上的部位一點也沒有弄到。

儘管這樣,可我的禮服卻也實實在在的被白凡扯壞了,如果就這樣出去,指不定又會傳出什麼瘋言瘋語。

白凡低頭看着我狼狽的模樣,我冷哼着說了他一頓,我問他是不是隻要看到我狼狽不堪的模樣,他纔會感到開心。

他沉默了半天沒有說話,直到我不在等待他的答案,準備出去的時候,他卻拉住了我的手,兩眼直視着我。

我們之間上演着啞劇,他不言語,就這樣靜靜的看着我,之後將目光又落在了我被他扯壞了的禮服上。

他脫下了身上的西服,朝着我遞了過來,示意我幫他拿着。

等我接過他遞過來的西服後,他又脫掉了身上的馬甲,將脫下來的馬甲穿在了我的身上,之後還拆開了髮型師花了好久才盤好的長髮。

“這樣就不會被別人看出來了。”這是白凡做完這一切後,對我開口說的第一句話。

我低頭觀察着自己的打扮,明明是個男人的馬甲,但被我套在身上,卻也沒有什麼違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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