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寧負深情不負婚 > 寧負深情不負婚 > 

第085章 結婚後怎麼會情郎

第085章 結婚後怎麼會情郎

我撐起身子想要起來,低頭一看,胸前一片春光,昨晚白凡直接給我扔牀上了,因爲身體原因,我也沒有在起來穿衣服。

可是眼前我開始爲昨晚的舉動後悔了,如果我沒有賭氣,就不會落得這個下場,身子是自己的,折騰懷裡根本不會有人心疼。

將被子裹在了身上,朝着衣櫥伸出手去,可我就像是喝醉了酒一樣,腳下輕飄飄的,明明兩步的路程,硬是被我走出馬拉松的距離。

終於好不容易夠到了衣櫥,不等我打開,只覺得腦袋轟隆一聲,就像是炸開了一樣,身子一斜便失去了意識。

白凡估計是聽見聲響,所以從客廳衝了進來,看到躺在地上的我,忙的抱起來我放在牀上,我半睜開眼睛看着他的側臉。

當他的手觸摸到牀上的牀單時,濃濃的劍眉用力緊皺了一下,將我又抱到了偏室裡,幫着我蓋好被子後,匆匆的又走了出去。

片刻,他又走了回來,此時手裡已經多了幾件衣服,他扶着我起來,半靠在他的身上,伸手就除去了我身上的被褥。

光光的身子呈現在他的面前,我用手擋住了他爲我穿着內衣的手,他帶着些許怒氣說:“你想這麼光着身子去看醫生嗎?”

我嚥了一口口水,他就甩開了我的手,繼續爲我穿着衣服。

也對,我的身體已經不知道被他糟踐過了多少次,這點程度我又有什麼不可以接受的。

白凡幫我收拾好的同一時間,家裡傳來了按門鈴的聲音。

白凡起身朝着臥室外走去,等他在進來的時候,身後多了一男一女。

那稍微年紀長一些的男人朝着我謙和一笑,我疑惑的看着他,他的那個樣子不像是第一次見我了。

他走到我的牀前,熟練的摸了摸我的腦袋,用低醇的男音說道:“有點發燒。”

這是什麼情況?

白凡不是說要帶我去看醫生嗎?

難道這個男人就是醫生嗎?

看着我發愣的眼神,那個男人溫婉而笑,“怎麼?夏小姐不認識我了嗎?”

我張口問:“...你知道我姓夏?”

那個男人還沒來得及回答,白凡就率先說道:“好了,江宇沒必要和她費那多的話,她需要打點滴嗎?”

“不用,只不過一點低燒罷了,瞧你心急火燎的把我給找來,我還以爲出了什麼大事呢!”

聽着江宇的話,我朝着白凡看去,白凡給了我一記白眼後,開口:“我還不是怕她死了,髒了我的房子。”

聽到那個“髒”字後,我收回了自己的眼神,心裡罵兩句自己,我也該死心了,爲什麼就是下不了決心。

江宇走回我的身邊,衝着我又是一笑,“好好休息。”他站起身對着身後的那個女人開口:“給她開些退燒的藥。”

“好的,江醫生。”

那個叫做江宇男人吩咐完後就和白凡搭着肩膀走了出去。

如果說那個叫做江宇的男人是醫生的話,那麼,房間裡的這個女人就是護士了。

“你是護士?”

可能那個女護士覺得我問的很突兀,有些吃驚的看着我,反應過來後,點了點腦袋,“夏小姐你不記得我了嗎?前不久我還給您打過點滴呢!”

“給我...打過點滴?”

“是啊,不過上一次您可比這次要嚴重的多。”

我眨了眨眼睛,完全沒有任何的印象,那名女護士噗呲一笑,“嗨,看我這腦子,您不記得也正常,當時您已經處於昏迷的狀態了,要是您記得倒還不正常了。”

那名女護士自說自話,身上散發着青春活力的氣息。

我淺笑,似乎能在她的身上看到當年我的影子,開心歡快的那種。

“夏小姐您是和白先生結婚了嗎?”那名護士看到我的臉色一沉,急忙改口:“哦,不是,我就是看白先生對您挺上心的,然後您看您兩次都在白先生的家裡暈倒,所以...呵呵...”

“...我...”

“沒錯,我們結婚了。”

白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門口,與他目光對接的時候,我不自覺的將眼神瞥向了一邊。

那名女護士雙手合拳放在了胸前,一副羨慕的模樣,誇讚着說:“恩恩,不瞞白先生和夏小姐,我第一眼看到二位的時候就覺得你倆特別的般配,很有夫妻相呢!”

白凡一副老好人的樣子走到我的牀前坐了下來,伸手握住了我的手,深情款款的說:“我們當然般配了。”說着,白凡還用力的捏了一下我的手。

我吃痛的皺了皺眉頭,兩眼愣怔怔的看着白凡。

白凡在看到我吃痛的表現後,得意的鬆開了我的手,站起身子笑對那個小護士,“我們結婚的時候,小右你就和江宇一起過來喝喜酒。”

那名小護士看了江宇一眼,不停地的點着腦袋,而江宇則是一臉無奈的表情。

看來又是妾有情,郎無意。

白凡送走他們後,斜倚在門口,高傲的姿態盡顯無疑,“按時吃藥,記住下個月初八我們結婚。”

我吃驚的看着白凡,挑眉問:“...我們不是已經結過婚了嗎?”

對的,我和白凡領過證了,那本嶄新的結婚證抽屜裡和那份契約書躺在一起呢!

白凡對於我的問題一點也不感到吃驚,雙手一擺開,冷笑着開口:“沒錯,但別人不知道。”

我掀開被子想要下牀,也許是因爲起猛了,眼前一黑,身子摔倒在牀上,我深吸了一口氣,頓了頓,等我在睜開眼睛的時候,白凡已經走到了我的面前。

他黑着臉目不轉睛的瞪着我,那模樣十分的猙獰。

我嚥了咽口水,半擡着眼睛問:“你到底想要做什麼?你難道不知道如果你向別人公佈了我們的關係,對你的事業也許很有很大的衝擊。”

我現在的這個身份,相對於白凡的身份來說,實在是太懸殊了,社會的輿論一定是波濤洶涌,那些期望着白凡事業消沉的人,也會趁機的涌動,給白凡造成不小的負面影響。

白凡半貓着腰,用手輕擡起我的下巴,面無表情的說:“呵呵,你是真的擔心我,還是擔心如果你白太太的身份暴露了,以後就不能正大光明的偷情了。”

我眯着眼睛盯着白凡,從什麼時候開始,他變得這麼的偏激了,他所謂的要公佈和我的關係,只不過是爲了防止我這隻紅杏再出牆去。

可笑!

“...別忘了,半年後我們就會離婚,如果你公佈了和我的關係,到時候你的麻煩會源源不斷。”

“呵!我謝謝你這麼設身處地的爲我着想,不過我白凡決定的事情,就必須按照我白凡定好的路子進行,你只要乖乖的做你的新娘子就行了,其餘的,就不用你操心了。”

白凡在原地踱步,像是想到了什麼,兩秒後譏笑開口:“不過如果你真的喜歡操心的話,那就操心操心以後該怎麼頂着白太太這頂帽子,還能出去幽會你的情郎吧!”

“嘭!”

一陣關門聲,就像轟天雷一樣狠狠的劈在了我的心尖上。

望着那緊閉着的房門,我知道白凡現在一定也站在門外,我和他爲什麼就不能好好的在一起呢!

我們之間好像有着萬千鴻溝,彼此永遠都達不到對方的身邊。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你愛的人不愛你,也不是我愛的人不愛我,而是明知道彼此相愛,卻依然不能在一起,還要不停的繼續折磨彼此,直到對方傷痕累累,依舊不肯放手。

這也許就是人們常說的“無可奈何!”

我閉上了雙眼,無力的靠在牀沿上,淚水悄然滑落,這將是我爲白凡落的最後一滴淚水,我和他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忽的,回想起昨晚我被白凡帶走了,酒店裡就只剩下季雲,那麼阿雪去了哪裡?

她該不會出了什麼事兒吧?

我拿起手機給阿雪打了電話,一連撥了四五個都沒有人接,我又給季雲打了電話,情況和阿雪的一樣。

一種不祥的預感不斷的襲來,我的心一直蹦躂個沒停。

匆匆的下牀,走出了臥室,在朝着大門出去的前一刻,白凡的呵斥聲在我的身後響起,“站住!”

我很想不理睬白凡,可是腳還是沒出息的停了下來,我沒回頭,身後傳來了白凡踏着拖鞋走近我的聲音,在伴隨着拖鞋與地板的摩擦聲向我襲來的同時,我的身後感到了一股濃濃的寒意。

那股濃郁的寒意,分分鐘都能將我凍成冰棍。

“剛吃了藥你又想去哪?”

白凡的話像是關心,又像是在指責。

我提了提包,老實的回答了他,“我去找阿雪,昨晚...我怕她出事...”

“她一個成年人,能出什麼事,還是說你其實是打着關心她的幌子,實際上是去找你的情郎。”

我抿了抿脣,轉身斜着腦袋看着白凡,“白凡你能不能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你覺得你這樣猜來猜去的有意思嗎?”

“我也覺得沒意思,可是誰讓我的娶回來的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呢!”

“我...水性楊花?”我指着自己問,“好,就算我水性楊花,那你和我離婚不就夠了,爲什麼還要把我綁在身邊,自己給自己找不快活呢?”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