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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9章 那份愛,放不下,甩不開

第069章 那份愛,放不下,甩不開

“好了,我吃飽了,去上班了。”白凡站起身子,拿起了他的公文包,就在出門的那一瞬像是想到了什麼,又走了回來,之後不知道他從哪裡拿出來一張卡。

“來,拿好!”

接過白凡遞過來的卡,我疑惑的問:“幹嘛?”

白凡伸手輕揉着我的頭髮,帶着溺愛的語氣回答着我:“當然是給我最親愛的老婆購物了。”

“我...”

“好了,儘管挑喜歡的買,不夠,回來告訴我。”

我跟着白凡走出了大門,見他坐上了車後,發動了車子,他朝着我微微一笑,之後消失在了我的眼裡。

目送着白凡離去後,我輕嘆了一口氣,目光落在了那張黑卡上。

如果當初白凡沒有拋棄我,我和他也許就不會白白的錯過那兩年的時光,時間可以改變一切,唯獨帶不走我對白凡的那份愛,我放不下,甩不開。

只是,白凡又是否和我一樣呢?

...

從公寓出來,我直接趕回了出租屋,阿雪還沒有起牀,我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屋子,給阿雪和季雲買了早飯。

“阿雪趕緊起牀,太陽都曬到屁股啦!”

“嗯嗯嗯...”阿雪哼哼唧唧的,用被子裹住了腦袋。

我又走到了季雲的房間裡,打開門一看,季雲那小子睡的倒是踏實,我朝着他走了過去,邊推搡着他,邊喊着,“阿雲...阿雲,起牀了...”

季雲比阿雪要喊的多,他用手抵住腦袋,撐開了雙眼,忽而他像是定格了一樣,眼睛一直盯着我,連眨都不眨一下。

“誒,看什麼呢?”我用手在他的面前劃了劃,他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猛地一拽,將我拽到了他的懷裡。

“哎呀...”我用手撐在我和他的身子之間,要不是我用手撐着,估計我現在和他脣都碰在一起了。

季雲伸手攬住了我的後背,像是要把我揉進他的體內,我吃痛的向後挪了挪,“阿...阿雲,你幹嘛呀?”

“小彤我記得你曾經說過,這一輩子我們都要在一起,沒有人可以把我們拆開的,是不是?”季雲一字一句的說着,每一個字都像是他從脣齒中擠出來的。

我點了點腦袋,季雲的臉上露出了欣喜,“你知道嗎?我做了一個夢。”

“夢?”

“是啊,我夢見你結婚了,而且最可笑的是,站在你身邊的新郎竟然是那個你最討厭的男人。”

我咬脣看着季雲,目光躲閃不及,他這哪是夢啊,根本就是現實!

“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會做這麼可笑的夢,明明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就算你要結婚,新郎絕對不可能是他的對不對?”

我從季雲的身上站了起來,整理了自己的衣服後,我開口說:“我買了早點,趕緊洗洗過來吃吧!”

我轉身想要走,季雲卻突然從我的身後抱住了我,他將腦袋靠在我的肩膀上,不停的逼着我,“回答我,告訴我不是這樣的,你說啊!”

我掰開了季雲的手,轉過身子看着他,“阿雲,我知道你關心我,但是有些事情不是我們能夠決定的,你知道嗎?”

季雲變得煩躁了起來,他揮舞着手,朝着我喊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不可以,不可以結婚,尤其是像白凡那種人渣,他根本就配不上你。”

“阿雲你冷靜一點,這件事我會慢慢跟你解釋的,現在先冷靜一下。”我走出了季雲的臥室,現在他的情緒太激動了,根本就談不了。

回到自家後,阿雪已經起牀了,她拿着牙刷看着我,不得她問我,季雲就緊跟在我的身後,衝了進來,他猛地拽過我的手,“不需要解釋,你只要告訴我,你現在是不是和白凡在一起了?”

季雲看着我,眼裡充滿了憤怒,“ok,,這個問題你要是回答不了,那我換個問法,你結婚了嗎?和白凡?”

聽見季雲的這個問題,我朝着阿雪看去,我和白凡結婚了這件事,除了我,就只有阿雪和丹尼爾知道了,季雲昨天才剛出來,他不可能有時間找丹尼爾,那麼現在唯一知道這件事的人,就是阿雪。

可是阿雪用驚愕的眼神看着我,當我看向她的時候,她一個勁兒的搖着腦袋,阿雪沒必要對我撒謊,那季雲又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不容我多想,季雲用力的提着我的胳膊,我皺眉看着他,“疼...”

“我讓你回答我!”這是季雲第一次衝我發火,以前無論我做了什麼,闖了多大的禍,他都不會兇我,更不會吼我。

阿雪見我和季雲僵持不下,趕忙的放下了牙刷,掰着季雲緊抓着我的那隻手,“阿雲大早上的,你這是幹嘛呢?快放開,你看你把小彤都弄疼了。”

季雲不耐凡的用另一隻手推到了阿雪,阿雪被季雲的一推朝着客廳的桌子上摔去,我想去扶起阿雪,可是季雲並不鬆手。

“你鬆開,你幹嘛推阿雪啊?”我生氣的看着季雲。

季雲給我的卻依舊是那三個字,“回答我。”

我閉眼,兩秒後,睜眼,“沒錯,我結婚了,對象就是白凡,現在你滿意了,開心了。”

季雲聽見我的回答,不覺的鬆了鬆我的手,我趁機從他的手中掙脫開,走到阿雪的面前,扶起了阿雪,“阿雪你沒事吧?”

阿雪吃痛的皺眉看着我,搖了搖腦袋,“你怎麼都告訴他了?”

季雲轉身看着阿雪,怒道:“這麼說詩怡雪你也早就知道了?”

阿雪抱歉的低垂着腦袋,我站到了阿雪的面前,護着她回答季雲說道:“這不管阿雪的事兒,是我讓她幫忙瞞着你的,所以你不要怪她。”

季雲生氣的在原地不停地轉着圈兒,不時的用腳猛地踢着牆面。

“阿雲我....”

“別特麼碰我。”季雲揮開了我的手,冷笑着說:“我想不到你夏彤原來也這麼的低俗,虧我以爲你是特別的,不會因生活所遭受的一些磨難,就輕易的折服,可是現在看來,是我...是我太傻,竟然會以爲你會有什麼不同,事實上你其實也是一個拜金女。”

我從來沒有想過季雲會用“拜金女”這三個字來形容我,和我生活了兩年的弟弟,現在竟然反過來說我是“拜金女”。

阿雪上前一把推過季雲,生氣的反駁着,“季雲別人說小彤我管不着,但是你有什麼資格說夏彤,還有你憑什麼說夏彤是“拜金女”!”

季雲冷眸看着我,指着我的鼻子說道:“難道她不是嗎?爲了錢不惜出賣自己的身子去陪別的男人睡,就只是爲了讓自己的生活過的可以好一些。”

阿雪再一次的猛推了季雲,“你再敢胡說!”

季雲毫不客氣的回瞪着阿雪,“還有你,都是因爲你的不檢點,所以才把她也給帶壞了,夏彤現在之所以變成這樣,你也脫不了干係。”

季雲的話一次比一次的難聽,他罵我,看不起我,我可以接受,但是這和阿雪無關,他要是拿阿雪撒氣,我決定不答應。

“你夠了嗎?”我朝着季雲喊道:“季雲我告訴你,我夏彤天生就是賤胚子,有錢你在我這兒就是大爺,只要給我錢,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哪怕是要我陪/睡,我也樂意,如果你沒錢,那對不起,你在我這兒就是孫子,但這些都和阿雪都沒有任何關係,和你,更沒有,所以你沒有任何的資格去指責阿雪。”

“你終於承認了,你是因爲錢才留在那個男人的身邊的。”季雲的樣子讓我有些於心不忍,他好像很難過,但是我接受不了他誤會我。

所有人都可以誤會我,但是唯獨他不可以,因爲他是我的親人,我的親弟弟。

阿雪一把推過季雲,怒斥着季雲說道:“季雲你真是搞笑,你什麼都不瞭解,你就在這裡滿嘴噴糞。”

“我還需要理解什麼啊?白凡都告訴我了,他說你就是他養的一隻金絲雀,留你在身邊就只是爲了閒來無事的時候上上牀,調劑他枯糙的生活而已!”

金絲雀!

上上牀!

調劑生活!

這些真的是從白凡口中說出的嗎?

我膽怯了,不敢再去進一步猜想。

明明早上他對我還柔情是水,可是現在季雲卻告訴我,,白凡他留我在身邊,不是因爲愛,而只是爲了做愛罷了。

我不敢相信,也不願去相信,白凡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季雲扯過我的手,滿臉的嫌棄,“知道你這叫什麼嗎?”

我擡眼難過的看着季雲,他面目可憎,讓我連多看他一眼都不想。

“你這叫作繭自縛!”季雲冷冷的道,話落,一把甩開我的手,朝着門外走去,“嘭”的一聲砸門而出。

我無力的坐在了沙發上,淚水敲打着我的手背,我現在的心裡就像是失去了所有,我疼愛的弟弟,看不起我厭惡我,而我最愛的男人,再一次的侮辱着我。

阿雪上前就我攬在她的懷裡,不停地輕撫着我,“沒事的,他會明白的。”

現在讓我難過的不是季雲,而是白凡,我要找他證實,我要他親口告訴我,他和我在一起就是爲了有個牀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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