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雲終於是安靜了下來,而我這一呆竟然呆了整整一天,直到阿雪回了家,阿雪估計是看見季雲的大門開着,所以就走了進來。
推開季雲的房門看見我在裡面後,喊了句:“小彤!”
我忙着擡頭做出了噓的動作,掰開了季雲抓着我的手,我躡手躡腳的走了出去,將門輕輕的帶上。
“小彤你不是說明天回來嗎?”阿雪挽着我的手問道。
“嗯,這不季雲喝醉了,我沒辦法纔回來的。”我拉着她走回了自己家,坐在客廳裡,我輕嘆了一口氣,“對了,你千萬不要把我的事告訴季雲,我看他情緒不是太好。”
阿雪點着腦袋,笑着問:“對了,今晚就在家住吧,我們都好久沒好好的聊天了。”
我想了一會兒,笑着點了點腦袋,“好啊,不過我得給白凡打個電話。”
“喲喲喲,我記得上次你和白凡還是針尖對麥芒,怎麼?現在又和好啦?”阿雪打趣的看着我。
“別胡說,我只是暫時和他達成了共識罷了,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我站起身子走了出去,撥通了白凡的電話。
剛一接通電話,白凡說的第一句話就是,“你在哪?”
我挑眉心想白凡該不是已經回家了吧?
“哦,我剛想和你說來着,我現在和阿雪在一起,今天我就不回家了。”說到最後,我的聲音不知道爲什麼越變越小,最後像是蚊子哼哼一樣。
而那邊傳來的卻是一個“嗯!”然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對着手機,我傻眼了,白凡的那個“嗯“,到底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啊?
邁着小碎步我走回了客廳,阿雪跑到我的身邊問道:“怎麼樣怎麼樣,白凡怎麼說?”
我斜着腦袋看着阿雪,將我和白凡的對話告訴了阿雪,阿雪撅着嘴巴說道:“這什麼意思啊?”
我朝着阿雪擺了擺手,示意我也不知道。
阿雪握着我的手,笑嘻嘻的說:“哎呀,不管他了,反正你人都回來了,難道他還還能把你接走啊!”
阿雪將腦袋靠近我,在我的身上嗅了嗅,一副十分嫌棄的模樣,一連後退了好幾步,“喂,你的身上好重的酒味兒啊!”
我低着腦袋嗅了嗅,果然一股濃郁的酒味,“咦,真的好重哦,我去洗洗。”
“嗯,趕緊去吧,好難聞啊!”
在浴室裡洗了好一會兒,纔將身上的酒味洗掉,但是被洗掉的不止是酒味,還有我上午刻意在脖子上塗的遮瑕膏。
看着脖子上那塊深深的吻痕,我的臉不覺的紅了起來,白凡好像每一次都喜歡在我的脖子上留下印記,我捂着脖子走了出來,阿雪拉着我坐在了牀上。
“小彤你趕緊說說,你和白凡最近都發生了什麼?”阿雪頂着一臉八卦的樣子,直勾勾的看着我,“有沒有發生什麼愉快的事情啊?嗯哼....”
看着阿雪那一副不正經的樣子,我就知道她口中說的“愉快”,當然不止是說心裡上的,更多的是指身體上的。
“喂,胡說八道些什麼呢?”我刻意的避開了阿雪的目光,阿雪忽而像是看見了什麼寶貝一樣,一個飛身撲倒了我,“你幹嘛呀?該不會是想念我的身體了吧?”我笑着調侃着她。
阿雪用手輕撫了一下我的脖子,我瞪大了眼睛,驚愕的看着她,急忙的推開了她,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阿雪看見我這麼的緊張,笑的更歡了,“還想騙我,你們這幾天還不會天天的那個那個吧!”阿雪挪到我的身邊,不時的用手拐着我的胳膊。
“...哪有天天啊!”話是不經過大腦就直接說了出來,咬脣恨不得咬斷了自己的舌頭。
“原來不是天天,那就是每時每刻咯!”
“...你...你再胡咧咧。”我一個健步躍到了她的身上,不停的撓着她的癢癢。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響起,這才讓我們結束了打鬧,我看着阿雪問道:“怎麼?你有客人嗎?”
阿雪搖了搖腦袋,“沒有啊,再說這大晚上的,誰會這個時間來找我啊?”
“那我去看看吧。”
“我也去啦。”
我和阿雪一邊打鬧着一邊走向了大門,剛一開門,映入眼簾的竟然是白凡俊俏的容顏,阿雪張大了嘴巴看着白凡,最後又將目光定在我的臉上,“看吧,想念你身體的人來了。”
儘管阿雪說話的時候聲音很小,可是要知道白凡耳朵的敏銳力不亞二哈,我用手拐着阿雪的胸口。
白凡好像心情很好的樣子,他勾脣淺笑着說:“我來接夏彤,回家!”
白凡估計加重了後面的兩個字,聽到這兩個字之後,我的心裡感覺暖暖的,腳竟然不自覺的向前邁了一步,但是一想到阿雪還在,我就又後退了一步,故作鎮定的說:“我不是給你打電話說我今晚住在這裡了。”
“你是打了,可是我沒答應啊!”
白凡現在的回答,我終於是明白了他的那個“嗯”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阿雪故意打了個哈欠,伸手將我推到了白凡的懷裡,“趕緊回家吧,不然今晚誰都別想睡了。”
我瞪了阿雪一眼,真不知道白凡給阿雪灌了什麼迷魂湯,以前我一提白凡,阿雪總是幫腔說:“白凡是個人渣,讓我不要爲一個人渣傷心難過。”
可是現在這個態度,明顯是三百六十度大轉彎。
不等我開口,阿雪就直接將門合上了,聽着那一聲“嘭!”和眼前緊閉着的門,我這是被趕出來了嗎?
我擡手想要敲門,門卻被阿雪給打開了,我還以爲她是要拉我進去,哪知道她是將我的包扔給了我,“祝二位度過一個美好的夜晚,拜拜!”
我低頭看着自己懷裡的包,咬脣心裡罵着阿雪,“丫的,早晚有機會收拾你。”
白凡攬住我的腰,將腦袋貼近我,“看吧,你孃家人都不要你了,還是趕緊和我回家吧。”
尼瑪,還好意思說,我淪落到被孃家人趕出來的局面還不都賴他。
走到樓下,我才發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那就是我現在穿的是特麼的睡衣啊!
顧不得多想,畢竟比起穿着睡衣守在門外,還是呆在車裡影響要好一些。
上車後,不等我係安全帶,白凡就搶先的側過身子幫我係上了安全帶,當然他從來都不是那種義務勞動的人,他付出了,總歸會在你的身上撈點好處,無論你是同意還是不同意。
“嗯,好香啊!”白凡將腦袋浸在我的肩膀上,“什麼牌子的沐浴露?”
什麼牌子肯定不是像他這種大牌用的沐浴露,這個記得好像還是上次超市大降價的時候搶購的,價格估計還不到白凡家沐浴露的零頭。
見我不回答他,白凡眯眼看着我,將腦袋埋進了我的咯吱窩,“這麼小氣?我又不會搶你的。”
“什麼啊!”我推開了,“我那還有一大瓶,改天你拿去好了。”
白凡就屬於那種給點陽光就燦爛,給點洪水就氾濫的那種。
這不,我剛稍微給他一點笑臉,他就蹬鼻子上臉,“好啊,那我要你幫我塗,就像上次一樣。”
白凡在我的耳朵旁輕呼出了一口氣,夾雜着香菸的青草味撲進我的鼻息,回想起那次在浴室裡和他纏綿的畫面,身上就像是有一股暖流在遊走,在多一秒,馬上就要爆體而出了。
“滋---”
我按下了開窗的按鈕,外面的風吹了進來,將我身體裡的那股暖流漸漸吹散,我斜着眼睛看着白凡,“你是準備在這裡和我嘮一整晚的嗑嗎?”
白凡撇了撇嘴,意猶未盡的看着我,“當然不了,就像你孃家人剛剛說的那樣,美好的夜晚不應該這麼浪費。”
美好的夜晚不應該浪費!
這句話我聽着怎麼這麼彆扭了呢?
白凡發動了車子,車速很快,不到二十分鐘我們就已經回到了公寓,他率先下了車,走到我這邊以後,幫我打開了車門。
我略帶警惕性的看着白凡,他可不是無事獻殷勤的人。
進屋後,白凡就像是牛皮糖一樣黏上了我,“老婆,我餓了。”他俯在我的耳邊小聲的說着,手已經探入了我的睡衣裡,在我柔軟的地方捏了一下,我忍不住的嗲嗔了一下。
我怒瞪着白凡,他這腦子裡一天到晚想的到底什麼東西,拉開了他的手,連忙後退了幾步,“不行,昨晚都快折騰死我了,今天還來,你以爲我是充氣的啊!”
白凡舔着臉又黏了上來,“充氣的哪有你舒服。”
尼瑪,有這麼夸人的嗎?
白凡將我抵在了牆面上,一隻手託着我的後腦,讓我無處可逃,他咬住了我的脣,一條柔滑如絲的舌尖迅速滑入了我的口腔,如大海深處的波濤,在脣舌間纏綿翻涌。
令人窒息的吻,長的像一個世紀,要不是我用膝蓋抵住了白凡最薄弱的地方,他肯定會再一次深處。
白凡黑着臉,捂住了他的那裡,抱怨道:“你就不會溫柔一點,踢壞了以後你還用什麼?”
我撅起了嘴巴,雙手環胸的看着他,嘴角兩側勾起一個完美的弧度,“買個充氣的好了。”說完,在白凡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就走回了自己的偏室,並且反鎖了。
天知道,白凡會不會半夜起來發泄他的獸慾。
等我回到牀上,只聽得客廳不斷傳來跺腳的聲音,明明是噪音,但是在我此時聽來卻像是最好聽的安眠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