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親自下廚後,我才知道學好一門廚藝是有多麼的重要,起碼不會造成人員傷亡啊,明明是過着苦日子,可是我竟然直到今天都還沒有學會做飯。
阿雪有着富貴病,從來都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美其名曰:什麼沾了洗碗水,手就會變得粗糙。
哎,一個字“懶”!
我一個人在廚房裡忙忙碌碌的,做個菜不比生個孩子簡單,這怪我太笨,還是怪阿雲照顧的太好呢?
想起阿雲,我放下了手中的鍋鏟,朝着門外走去,看着季雲緊合着的大門,我的心中忽而閃過一絲失望。
這小子還不會想要通宵去嗨吧?
正在我躊躇之際,樓下傳來一陣摩托車熄火的聲音,我驚喜的朝着樓道跑去,透過欄杆,看到了正在停車的季雲。
我揮動着鍋鏟,對着季雲興奮的喊道:“阿雲...阿雲你回來了。”
季雲聞聲上擡着腦袋看着,因爲距離有些遠,再加上又是傍晚,我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可是他看着我的時候,眼神裡熠熠發光。
“咦,什麼味道呀?”
身後傳來阿雪的鄙夷聲,我轉身猛地一嗅,一股刺鼻的焦味爭先恐後的撲入我的鼻息,“啊...我的菜糊了...”
踏着拖鞋,趕忙的跑進了廚房,那菜何止是糊了那麼簡單,鍋裡冒着青煙,不時的還有火苗溢出,嚇得我和阿雪連連後退。
“怎麼辦啊...”
“着火啦...”
我和阿雪慌亂的喊叫着,我的手接過一旁的水,想要將從鍋裡冒出的火苗熄滅,我正欲上前時,身子卻是被人向後猛地拽了一下。
整個人都跌進了一個寬闊而溫暖的胸膛,擡眼一望,抱着我的人真是季雲。
只見他一隻手抱着我,另一隻手拿起鍋旁的的鍋蓋,“哐當”的一聲,將鍋子蓋住,隨後又用溼抹布覆蓋在鍋蓋的上面。
火苗這才被熄滅,青煙也漸漸的淡去...
我笑着看着被季雲拯救的鍋子,不等我誇他,頭頂就傳來了季雲劈天蓋地的一頓斥着。
“你是笨蛋嗎?着火了你用手去熄火,你覺得你是銅牆還是鐵壁...”
季雲的話讓我感到無比的委屈,我明明是想要做一頓好吃的,來彌補我今天對他的虧欠,可是我換來了什麼,換來的是一頓狠批。
阿雪上前,將我從季雲的懷裡拽出,對着季雲說:“阿雲你誤會小彤了,小彤她之所以下廚,是因爲....”
“好了,算我自作多情。”話罷,我直接走回了自己的房間,用力將門合上,把自己所有的怨氣統統都發泄在了房門上。
坐回自己的牀上,我的目光落定在牀頭的枕頭上,狠狠的捶打着那個枕頭,彷彿將那個枕頭當做了季雲。
臭小子,壞小子,混蛋...
我罵罵咧咧的好半會兒,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看着那踏進房門的腳,我立刻轉身撲倒在牀上,背對着季雲。
季雲輕咳了兩聲,走到了我的面前,我翻身再次背對着他,他坐到了我的牀上。
因爲他坐下的這一動作,讓牀也稍微下陷了一些,他將手搭在了我的胳膊上,哄着說:“好了,我的錯好不好,原諒我吧!”
其實我心裡對季雲的怨氣已經消的差不多了,再說了今天白天我也做的不對,胡亂對他發脾氣。
但是,男人還是得調教,不然以後還指不定登天了呢!
我故意的拽了拽自己的衣服,身子也在同一時間向外挪了挪,季雲不依不撓的向着牀上挪了挪。
一來二去的,我差點掉了下去,好在我滑落的前一秒,季雲將我拽回了牀上,我和他平躺在牀上。
四目相對,他的鼻子很挺,眼睛也很大,此時揚起的嘴角,讓人不禁沉迷。
漸漸的覺得氣氛有些不大對勁兒,我退出了季雲的懷抱,季雲卻沒鬆手,反而加重了他手中的力道,將我又重新拽回了他的懷裡。
“阿雲...”
“別說話,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要老實的回答我。”
季雲的聲音像是帶着魔力,聽着他的話,我便也不再掙脫,我的心裡告訴自己,他是我的弟弟,所以不存在什麼男女有別。
“你問吧!”
“你希望不再跟白凡扯上關係嗎?”
季雲的問題讓我無從作答,我和白凡之間現在到底算什麼,他是我的前男友,是我最不願提及的過去,是我最不想記起的回憶。
可是偏偏天意弄人,意外的將我最寶貴的第一次給了他,前不久又和他進行了第一次的車、震。
我總感覺我和他之間有着一種微妙的聯繫,無論相距多遠,無論時隔多久,我和他總會在某個地點,某個時間遇見。
我和他還能撇的清關係嗎?
“小彤...”
“嗯!”我回過神看着季雲,淺笑着回答說:“此生但願不見!”
是啊,但遇不見,更願不想起,只要不遇上白凡,心就不會痛,生活也許就不會過得身心俱憊。
身體上的累算什麼,唯有心裡累那纔是讓人感到乏憊的真正源頭。
季雲聽着我的回答,面露欣喜之色,他的眼角上揚,薄脣勾起了一個迷人的弧度,“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我笑着朝着他點了點腦袋,忽而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躍而起,揪着季雲的耳朵下了牀,“不過話說臭小子你今天去了哪裡?”
季雲嗷嗷直叫,從我的魔爪...
呸,是從我的手中掙脫後,摸了摸他的耳垂,而後咧脣問:“怎麼?擔心我啊?”不等我回答他,他又繼續說:“放心,我可不是那種夜不歸宿,去夜場鬼混的人。”
說話之際,季雲的眼睛不停的對着我上瞄下瞄,我抿了抿嘴巴,有些心虛的垂下了腦袋。
我那幾次也不歸宿也是有原因的,而且誰在夜場鬼混了,那是工作需要。
好想就這麼回嗆他,可是我沒有,我怕他一會兒又會刨根問底的,問我前兩次的夜不歸宿到底做些什麼。
“哈哈!我倒不是擔心你,我是怕你拐走了人家未成年少女,然後人家上門找我算賬。”
季雲勾脣,握住我的手,無比正經的說:“如果你真的這麼害怕的話,要不要試着收了我。”
我瞪大了眼珠看着季雲,這語氣一點也不像是季雲說話的風格,比起季雲倒是更像是白凡會說的。
白凡!
我搖了搖腦袋,我是瘋了嗎?
怎麼會突然想到那個人渣的,剛剛還口口聲聲的說希望不見的。
“喂,要不要這麼直接啊,我長的也不差啊!”
季雲一臉憋屈的看着我,那樣子活脫脫的一個受了氣的小媳婦兒,我掩脣笑着,踮起腳尖,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
“胡說八道些什麼呢!你可是我弟弟,長的自然不會太差了。”
季雲拿起我揉着他腦袋的那隻手,低垂着眼簾看着我,“我不想做你的弟弟。”
我驚愕的看着季雲,將我的手從他的手中抽離,疑惑的問:“不做我的弟弟,你以爲姐姐什麼人都收啊,要知道想做我弟弟的人排排站。”
季雲沉着臉繼續說:“我說的都是真的,我不想做你的弟弟了,而且我也從來都沒有把你當做我的姐姐。”話落,他伸手比劃着我和他之間的身高差距,“你看我比你高,怎麼能是你弟弟呢!”
我靠,什麼時候按身高來決定姐弟關係了?
“咳咳,你是不是傻啊!”
“我...”
咚咚咚...
季雲正要說話,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緊接着是阿雪有氣無力的聲音。
“呀!兩位可不可以吃完飯在討論什麼身高決定姐弟關係,這種無聊的問題啊?”
我瞥了一眼季雲,打開了房門,阿雪靠在門前一個踉蹌差點沒摔到在地上,她可憐巴巴的看着我。
“阿雲我們出去吃吧,阿雪的胃不能餓的。”
阿雪兩眼發亮掃過我的臉上,最終落定在季雲的臉上,一副討好賣乖的樣子,可是季雲給阿雪的表情就像是一盆冰冷的水澆在了阿雪的頭頂。
讓阿雪從頭溼到腳。
季雲率先走出了房間,阿雪趴在我的肩膀上,驚愕的看着我說:“看看,你家的好弟弟也太不尊重我的了吧!”
“你跟我說也沒用,你剛剛也聽見了,他都敢說不想做我弟弟了,我能拿他有什麼轍!”
“哈哈,我看他說的還真對,你乾脆別做他姐姐了,改成做妹妹得了。”
阿雪站直了身子,挽着我的胳膊,一臉沮喪的看着我,“走吧,妹紙,我的胸都癟下去了。”
我瞄了一眼阿雪的胸部,確實比平時要小了一些,不過那絕對不是餓的,而是...
“你確定是餓的而不是忘記戴你那兩片硅膠寶貝?”
阿雪放大瞳孔,趕忙的捂住我的嘴巴,不停的對着我噓噓噓,“誒,你就不能小聲點兒啊,要是被別人聽去了,我的火辣身材還要不要了?”
我朝着眼前看了一眼,將阿雪的手從我的嘴巴前扒下,斜着腦袋說:“這裡除了我還有你,就阿雲一個男人了,哪還有別人啊!”
阿雪扭了扭她的身子,將她的胸部往中間擠了擠,“他就算了,我是怕隔牆有耳。”
“得了吧,說能想到人前尊貴無比的大明星詩怡雪會住在這種平民樓裡啊!”
阿雪吮吸着鼻子,便拉着我往前走,便哭訴道:“哎,誰又能想到,我一個堂堂大明星,竟然還要揹負着高昂的債務。”
我和阿雪不約而同的向着前面伸出手去,感嘆着說:“哎,人艱不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