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凡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屑與譏諷,連帶着他看我的眼神都是帶着鄙視的意味。
呵呵,果然人渣終究是人渣,我就是tm的有病,纔會對白凡這種人渣抱有期望。
“你說夠了嗎?如果說夠了,請問我可以走了嗎?”
我盯着他的眼睛,毫無畏懼的問着他,或許也正是因爲我的這種高傲的態度,徹底的激怒了白凡。
他伸手用力的捏住我的手腕,質問道:“難道你就不會爲自己辯解嗎?”
辯解!
呵呵,在白凡的心裡早就把我定義成了一個愛好虛榮,爲了錢能夠出賣一切,包括自己的肉體的卑賤女人,既然是這樣,我又何必對他做出過多的解釋呢!
懂我的人,我不需要向他解釋,他也會無條件的信任我,比如:季雲。
不懂我的人,即使我拼盡全力去解釋,他也是不會相信我的,比如:白凡。
我勾脣看着白凡,裝作無所謂的樣子,“爲什麼辯解啊?白老闆說的很對啊,我夏彤就是一個能爲了錢出賣靈魂、出賣肉體的女人。”
“你...”
白凡用力上提着我的手,我被迫踮起了腳,好讓自己的胳膊減少白凡給我帶來的疼痛,就在我和白凡僵持不下的時候,包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從包裡拿出手機,看着手機屏幕上的名字,我的心突然一些像是崩塌了一樣,吮吸着鼻子,按下了接聽鍵。
“夏彤你又去哪了?怎麼電話都沒有?你...”
“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
“啊...”
不等我回答完季雲的話,白凡用力捏了我的手,觸不及防的一下,讓我吃痛的喊了一句。
“喂...夏彤...”
“既然如此,你需要多少錢,我買下你。”
“你放開我,白人渣你別以爲你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你以爲錢是萬能嗎?”
“難道不是嗎?你想要的不就是這個嗎?”
“啪!”
我掙脫了白凡的手,並且一巴掌重重的打在了白凡的臉上。
所有人都可以指責我夏彤是一個爲了錢可以無所不用其極的人,可是唯獨白凡沒有資格。
淚水即將滑落,我奮力推開了白凡,朝着門外走去,即使我在可悲可憐,我也絕對不要在白凡的面前落淚。
打開了房門,走了還不到幾步,身子就被白凡拽了回去。
“我白凡碰過的女人,別人休想再碰她。”
“呵呵,白老闆昨晚的一切我們都當做什麼也沒有發生過吧!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發生這樣的事情難道不是很平常嗎?”
“你覺得上牀是一件很平常的事?”白凡的眼中充滿了危險,那眼神像是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了。
“難不成白老闆是對我餘情未了,所以纔對我一而再再而三的糾纏不清?”
“...難道你已經忘了我們的過去嗎?”
忘記嗎?
怎麼可能呢!
白凡他是我這輩子最愛的男人,我愛他愛到刻骨銘心,我這輩子恐怕也忘不了他了,可是同樣的,他帶給我的傷害,帶給我痛,也是我這輩子無法抹滅的傷痕。
我對他愛的有多深,恨就有多麼的濃厚!
“我們有過去嗎?”
“唔...唔...”
白凡用雙手捧着我的臉,強吻着我,脣瓣相互碰撞磨合,吻由淺入深,也由深漸淺。
當他的脣瓣離開我的脣瓣時,我雙眼噙含淚水看着他。
“話可以騙人,但是吻不可以,你的吻告訴我,你的心裡還有我,對不對?”
“我...”
“小彤!”
身後傳來了季雲的聲音,我轉身看去,季雲正朝着我的方向走來,我低垂着眼簾,思考了兩秒,再次將目光落在了白凡的臉上,勾脣回答他,“白老闆你太高估你自己了,我夏彤可沒你想的那麼深情,如果你是用吻來判斷一個人的愛的話,那麼...”
我轉身朝着季雲看了一眼,就在季雲站在我身邊的同一時間裡,我單手勾住了季雲的脖子,壓低了他的腦袋,踮起腳尖,將脣壓上了季雲的脣。
碾壓、吮吸、啃咬...
季雲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我想他在想我是個瘋婆子吧,好在他沒有推開我,否則我我真的是顏面無存了。
就在我的脣即將離開季雲的脣瓣時,他伸手攬住了我下滑的身子,脣再一次的和我的脣無縫對接着。
碾壓、吮吸、啃咬...
這次倒是換我吃驚了,我以爲季雲是在幫我,於是我積極的迴應着他,心裡想着他是我的弟弟,爲了姐姐犧牲一下色相也是應該的。
我用餘光瞄了白凡一眼,他的臉氣的綠了起來,手握着的拳頭,傳來骨頭相互摩擦咯咯作響的聲音。
只見他邁着大步從我和季雲的面前走過,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爲什麼,我的心突然感覺空空的,像是丟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以後白凡應該都不會在來找我了吧!
他應該對我是徹底的失望了,不過這樣也好,以我現在的身份根本就不值得他再喜歡了。
看着白凡越走越遠的背影,我輕推開了季雲,淚水再也控制不住的滑落,所有的無奈與委屈伴隨着滑落的淚水一起涌了出來。
季雲站在我的身邊,淡淡的問:“他就是那個曾經讓你幾度想要輕生的男人嗎?”
對於季雲的問題,我視若罔聞,肆意的揮灑着我那不值錢的淚水,見我不理睬他,季雲也沒有在接着問下去。
他伸手將我擁入了他的懷裡,我靠在他的懷裡更加的放肆的大哭着,季雲輕拍着我的胳膊安慰着說:“哭吧,哭出來就好了。”
自從上一次從酒店回來以後,白凡就消失在了我的生活裡,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而我的生活像是又迴歸了正常的軌道。
當然也是因爲上次在酒店裡和季雲接過吻後,每次見面的時候,總是會有一種莫名的尷尬。
但季雲像是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以前對我什麼樣兒,現在依舊是什麼樣兒,完全不把上次的事兒放在心上,雖然這樣很好,但是他也太不把我當女人了吧!
不過現在我可沒有心思去管這些瑣事兒,眼看着又是月底了,那些討債的人指不定又會過來找我的麻煩了。
偏偏想什麼好事兒總是不來,一想其他的事兒,準的不能在準。
早上才祈禱着那些債主不要那麼着急來催債,可是等我一下班兒回去,走廊裡就多了很多紋身的男人。
剛一走上樓,其中一個男人就將我抵在了牆上,他叫阿彪,是追債公司的頭頭,爲了幫人討債,是個什麼事兒都敢做的主兒。
“呵呵,阿彪大哥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兒了?”我故意裝傻問着。
阿彪鄙夷的笑了一聲,毫不憐香惜玉的道:“你tm的少跟老子裝蒜,這個月的錢怎麼還沒打過去,你不是不想好好工作了。”
我撇過腦袋,依舊陪笑着,“那個昨天不是星期天嘛!銀行關門了,所以...”
“狗屁,難不成今天也是星期天,銀行也關門了?”
“這不是剛下班,還沒來的及去銀行嗎!”
“咯咯咯...”
阿彪一扭動脖子,骨頭就會傳出咯咯作響的聲音,我知道他這無非是在嚇唬我。
“我告訴你,你最好給我老實一點,否則我就把你送去賣。”
我咬脣低垂着眼簾,拳頭握的很緊,如果我的面前只有他一個人的話,我一定會毫不客氣的教訓他,可是周圍還有他那麼多的弟兄,就算我是黑帶五段,也是雙拳難敵四手啊!
“想什麼呢?我在....跟...你...說...話呢!”
阿彪用食指不停的戳着我的腦袋,我的腦袋感覺下一秒都快被他給戳通了,只聽得耳邊傳來了阿彪的慘叫聲,回頭一看竟然是季雲回來了。
“我好像警告過你的,別對夏彤動手動腳,你是不是腦袋不好,記不住啊?需不需要我幫幫你啊!”
“啊....別別別,是我的不對,是我該死,我不該趁你不在的時候欺負夏...小姐。”
說來也奇怪,阿彪長的五大三粗,天不怕地不怕的,唯獨看見季雲就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比乖孫子還要乖,阿雲讓他往東,他絕不敢往西半步。
我拉着季雲的衣袖,示意讓他趕緊鬆開阿彪的手,季雲白了阿彪一眼後,猛地鬆開了阿彪,關懷着我問:“怎麼樣,你沒事吧?”
我微微提脣看着他,他伸手敲着我的腦袋,開口戲謔道:“是不是傻啊你,被欺負了還笑。”
不等我回答他,季雲將目光挪到了阿彪的身上,對着他怒吼道:“還不快滾,怎麼?等着我請你們吃晚飯啊?”
阿彪急忙回答着說:“不敢不敢,季大哥您請便請便,我就不打擾了。”
只見阿彪朝着他帶來的手下一揮手,所有人都爭先恐後的朝着樓下跑去,那樣子哪像是來討債的呀!
那些人走後,季雲又將目光重新鎖定在了我的身上,一字一句的告誡着說:“都說了多少次了,有什麼事兒第一時間通知我,你怎麼就是記不住呢?”
我抿脣看着季雲,挽着他的胳膊,討好着說:“好啦好啦,我下次一定記住了,你可別在教訓我了,這讓街坊鄰居看到了,可不得又要笑話我了。”
見季雲抿脣不語,我趁機拉着他走進了家門,有一句古話不是說的好,“有什麼事兒關起門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