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斷袖也可以這麼和諧!
哎,只是可惜了我們家的弟弟那張帥氣的臉,不過丹尼爾也不差啊,長得帥又有錢。
嗯!咱家弟弟的幸福終於是有了着落了,不過話說以後他倆誰會穿婚紗呢?
季雲的性格比較孤僻,應該不會穿的,那麼...
“噗呲,哈哈哈...”
一想起丹尼爾穿着潔白的婚紗,戴着長長的頭紗,邁着小碎步緩緩的走向,同樣是穿着潔白西服的季雲,我就忍不住的大笑了起來。
丹尼爾看着我,歪斜着腦袋,眼中充滿了不解,季雲則上前一把捏住我的嘴巴,強行的將我張開的脣瓣合攏在了一起。
季雲用他那深邃的眼神惡狠狠的盯着我,帶着警告的語氣說:“夏彤你的想象力不要太豐富!”
迫於無奈我只能乖乖的朝着他點了點頭,季雲見我服軟後,鬆開了我的下巴,我用手輕揉了揉我那可憐的下巴。
同時也朝着丹尼爾投去惋惜的眼神兒,就季雲這火爆脾氣,丹尼爾以後跟着他生活在一起,那可是有罪受了。
丹尼爾展開他那人畜無害的笑容,但目光被桌上的早點吸引後,興奮的跑到餐桌前,一臉感動的說:“哇哦,這是老大你專門做給我吃的嗎?我真是太感動了。”
呵呵,大哥這明明是買的早餐啊!
我陪笑着看着天真的丹尼爾,他的天真真是讓我不忍直視啊!
“那是買的好嗎?”季雲冷漠的白了丹尼爾一眼,直接坐在了餐桌前,自顧着吃了起來。
丹尼爾不服氣的看着季雲,繼續說:“就算是買的,那我也是很開心的。”
季雲冷哼一聲,不再理會丹尼爾,埋頭吃着他碗裡的早餐。
我朝着房間裡再一次的喊道:“阿雪,你再不出來,早餐就沒你的份兒了。”
“哎呀,這不起來了嘛,別催了。”
丹尼爾朝着房間看了一眼,悻悻的問:“怎麼?彤你還有室友嗎?”
我坐到了餐桌前,笑着回答道:“對啊,而且這個人你也認識!”
“isittrue?whoisit?”(真的嗎?是誰?)
“唔...啊...辛苦了六天就指望着今個兒可以好好的休息,我的美容覺都被你們給攪黃了!”
阿雪一邊撐着懶腰一邊像個怨婦一樣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就她此時的這個造型,誰能想到她就是多少男人夢中的女神---詩怡雪
季雲頭也沒擡的回答道:“覺睡多了,容易長胖!”
季雲永遠都是這樣,一針見血,這一句話讓阿雪徹底從睡夢中甦醒了過來,她指着季雲對着我吼道:“小彤有時間管管你家這個弟弟,也太沒大沒小了。”
我朝着阿雪擺了擺手,示意我也無能爲力,事實上除了季雲比我年齡小一歲,其他的地方我從來都沒感覺自己是季雲的姐姐。
又或者他從來都不拿我當姐姐,每次去超市,大家都會說我是他的妹妹又或者是其他的啥!
丹尼爾開心的問:“怎麼?他是你的弟弟嗎?”不等我回答丹尼爾,他又對着季雲問:“我聽彤喊你‘阿雲’,那你是叫夏雲嗎?”
季雲擡眼用着吃人的眼神看着丹尼爾,那眼神像是在說:“你再問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
丹尼爾很是識趣的低頭猛喝了一口豆漿,邊打嗝邊指着阿雪結巴着說:“你...你...你...”
阿雪白了丹尼爾一眼後,徑直的坐上了餐桌,將丹尼爾的手微屈,勾脣笑着回答說:“我我我!你該不是不記得我了吧?”
“我記得你叫詩...異血!”
我強忍住笑意看着丹尼爾,每一次他喊出阿雪的名字的時候都好像是特別的艱難,而且音兒也不知道走到哪個外婆家去了。
阿雪指着丹尼爾的豆漿,怒道:“趕緊喝你的豆漿吧!都說了八百來回了,我叫詩怡雪,不叫詩異血!”
我牽了牽阿雪的衣角,“阿雪你知道的丹尼爾的中文很一般的,你就不要計較了,再說了這麼多年了,他還能記得你的名字已經很不錯了。”
聽我這麼說阿雪的氣已經消了一大半兒了,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在若干年以後還能記得自己的。
阿雪看了我一眼後,對着丹尼爾問:“我問你你爲什麼會記得我的名字,該不是看我長得漂亮,所以就暗戀我吧?”
丹尼爾眨了眨他那深海色的眼睛,笑着回答道:“你很漂亮!”
俗話說:女爲悅己者容!
阿雪聽見丹尼爾誇她漂亮,頓時一改方纔的不悅,毫不做作的伸手輕撫着她的面顏,故作委屈的說:“哎,我聽小彤說你現在已經是她的頂頭上司了,只是追我詩怡雪的人,那可多了去了,你要是在a市沒房沒車,我可不允許你成爲我的追求者,不過,看在我們之前早就認識的份上,我倒是...”
不等阿雪說完話,丹尼爾就將目光轉向了我,笑嘻嘻的說:“因爲彤身邊的每一個朋友,我都記得很清楚。”
我朝着丹尼爾憨笑着,用餘光瞥了坐在我身邊的阿雪,頓時寒意四起,我趕忙的轉移話題,“哈哈...那個咱們今天都不用上班,不如出去踏踏青?”
“哦,太棒了!”
丹尼爾是第一個贊同的,他滿心歡喜的看着我,但在季雲白了他一眼後,又悻悻的收回了他的小眼神。
最後經過簡單的討論,我們決定去本市最大的公園去踏青,因爲海山公園佔地面積很寬闊,所以我們決定踩單車。
面對着兩人一組的單車,我本想要給丹尼爾和季雲創造機會的,可是無奈阿雪的體力太差了,踩了不到兩步,就直嚎啕着她踩不動了,再踩下去會因爲運動過度身亡的。
這單車一個人根本就踩不了,丹尼爾見狀立刻從他的車上跑了下來,可是不等他坐上我的車,季雲就將我從車上拉了下來。
丹尼爾開心的上車後,才反應過來對面的人是阿雪,而我則被季雲拎到了他的車上,我不解的看着季雲,他這又是鬧的哪一齣?
藉着我跟季雲同騎一部車的時候,將我去丹尼爾公司的來龍去脈都告訴了他,好在他也沒反對我去丹尼爾那邊上班。
事實上他也明白去丹尼爾那邊上比我到處兼職要輕鬆和安全的多,他也不用每天提心吊膽的爲我的上下班擔心了。
從公園回來後,已經是傍晚了,一回到家整個人簡直是累成了狗,明明今天什麼也沒做,可是卻比工作了一天還要累,不過好在那累也只是身體上的。
阿雪仰面撲倒在牀上,忽而像是想到了什麼,一個翻身從牀的那邊直接翻到了我的牀邊。
“小彤小彤...”
阿雪一邊不停的推搡着我,一邊喊着我的名字,被她推得我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快要散架了。
“哎呀!大姐啊,有事兒說事兒行不?”
阿雪抿脣一副狡猾的模樣,我眯眼警惕的看着她,每次她一露出這種面容,那就是說明她又要問我要什麼了。
果然,阿雪咧脣笑着說:“那個上次咱倆一起逛街買的香奈兒口紅,你的呢?”
說起那個香奈兒口紅,我的心又開始痛了,那天也不知道我哪根筋兒搭的不對,竟然和阿雪一起買了那個香奈兒牌的口紅,就那一點點,花了我將近一個月的生活費呢!
買回來後,我就後悔了,一直放在包包裡,也沒時間去塗它,要是今天阿雪不說,我估計早就將它忘記了。
我撇嘴看着阿雪,反問:“你的呢?”
“呵呵呵!”阿雪看着我一直傻笑着,見我眯眼看着她,立刻停止了笑容,開口回答:“用完了。”
“什麼?”我吃驚的看着她,阿雪卻一副不以爲然的樣子。
“那麼吃驚幹什麼呀!那口紅也有一個多月了,我用的算是慢的了。”
也是,畢竟阿雪出境的時間很多,用完也是正常的。
“在包裡,你自己去拿吧!”
我翻身埋頭繼續睡覺,阿雪諂媚的說:“就知道小彤你最義氣了,那你的先借我用一次咯!”
身後傳來阿雪翻閱我包包窸窸窣窣的聲音,倏爾,從她嘴裡唸叨着,“海外經濟貿易club公司,營銷部副總蕭強!”
聽到“club”這個詞兒,我本能的睜開眼睛,猛地起身從阿雪手中抽出了那張名片,一天的疲憊頓時蕩然無存。
阿雪不解的看着我,問:“小彤,蕭強是誰啊?有錢的大佬嗎?介紹我認識一下唄!”
“突破口!”
面對我的回答,阿雪挑眉看着我,眼中充滿了疑惑,我從牀上走了下來,跑到了我專門放置爸爸物品的櫃子前。
開始不停的翻閱着爸爸留下來的那些書籍。
“小彤你怎麼了?”阿雪走到了我的身前,蹲下身子,將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沒事兒,你先忙你的吧!”
“哦,那好吧!”
將近查了一個多小時,終於在一本經濟管理學裡,我翻閱到了一張照片,那張照片上有三個男人,其中一個就是蕭強。
看來我摸索的方向是對的,將下來只要從蕭強的口中套出有關於我爸爸的信息,那麼我相信所有的疑惑都可以迎刃而解。
握着那張照片,我迫不及待的給蕭強發送了短訊,之所以不打電話,我是怕我的情緒會影響到我說話的口氣,所以爲了保險起見,我選擇了發短信。
【蕭總您好,我是夏彤,請問您明天有時間嗎?】
目光鎖定在手機的屏幕上,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蕭強纔給我回了短信。
【哦,夏小姐啊!明天我很忙,不過因爲對方是夏小姐,所以我願意抽出吃晚飯的時間見夏小姐!】
看着蕭強發來的短信,我都能感受到他對我的色心有多重,可是爲了查明真相,我必須答應他。
【好呀!時間地點您定還是我定呢?】
這會兒不到一分鐘,蕭強就給我回了短信。
【就在上次的酒店,12層1082室,晚上八點鐘!】
看着那條短信,我鄙夷的冷笑着,八點鐘吃宵夜嗎?
切!
但是我還是給蕭強發了短信,外加了一個笑臉。
【ok!/笑臉】
合上自己的手機後,我看着那張照片,裡面的三個中年男人,現在除了蕭強,其他的我都沒有見過,想必也可能都是老總以上級別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