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臉貼近我,眼看着他的脣瓣就要碰到我的脣瓣了,我側過臉,“...你...你想幹什麼?”我紅着臉結巴的問道。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纔對吧?你說你就這麼迷戀我嗎?”
白凡戲謔的說着,他口中的清香不斷的環繞在我的臉部。
說實話,白凡不抽香菸時,他的口中總是帶着一股獨特的清香。
“你少胡說,誰迷戀你了?”
我不甘示弱的反駁着他,就算他長着一副能夠迷倒萬千少女的臉,但我夏彤也不至於飢渴到去迷戀一個曾經傷害過我的人。
許是我眼裡顯露的鄙夷的眼神,給了白凡受挫的感覺,他眯眼將目光逗留在了我的脣瓣上。
一種不詳的預感涌入我的心頭。
果然,白凡頓在我的眼前兩秒後,用他的薄脣堵住了我的脣,他用力的啃咬着,小舌襲捲了我口中的每一部位。
我動一下,他就加重啃咬在我脣瓣上的力道,他狠狠的碾壓着我的脣瓣,不留給我一點縫隙,我緊閉着眼睛,感覺到有些缺氧。
他這是要謀殺我嗎?
“唔唔...唔...起開...”
在意識即將潰堤的時候,我推開了他,“白先生你要知道我們早已經分手了。”
安靜的病房裡迴盪着我的這句話,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我會說出這麼一句話,可是事實是我已經說了。
白凡的臉色陰沉了下來,他冷眸看着我,身上散發出的寒意都能夠將我冰凍上十回八回了。
“我沒忘,也永遠不可能忘記你當初是有多麼的狠心。”
白凡冷不丁的一句話就像是一顆巨石狠狠的落在了我心裡的湖面兒中,跌宕起千萬層水花,並且久久不能平靜。
我狠心!
他說我狠心?
當初到底是誰先拋棄誰的?又是誰拿錢來羞辱我?
不過我也不想在追究這些了,因爲對我來說根本沒有一點意義。
我抿了抿脣瓣,深吸一口氣後,開口道:“都已經過去了,我不想在談過去。”
“好啊,那我們談談以後,我讓你去上班你爲什麼不來?”
我擡眼看着白凡,勾脣問:“你喜歡我嗎?”
白凡被我的這個問題問愣住了,抿脣而不語。
當我準備放棄他回答我時,他充滿磁性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
“不,我恨你,所以我要折磨你。”
白凡的回答給我的感覺就是他簡直就是個變態。
當初是他拋棄了我,說到恨也只有我資格來恨他,現在好像一切都本末倒置了。
“看到你越不開心,我的心裡就愈發的開心。”話落,他又用脣堵住了我的脣,這一次他更加的霸道。
他的另一隻手不規矩的遊走在我的身上,從我的側臉一路下滑,直至我身體最敏感的部位。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白凡,我真的很不理解他爲什麼要這麼羞辱我,難道他是覺得給我的傷害不夠多嗎?
“boss出院手續已經辦...”
博易一手拿着病歷,一邊勾脣走了進來,目光落定在眼前曖昧的一幕時,迅速轉過身子。
白凡將他的脣離開了我的脣,斜眼看着博易,冷冷的道:“不會敲門嗎?”
博易咬脣不語,低垂着腦袋,手中的病歷被他弄得咯咯作響。
我趁機從白凡的身下逃離出來,擡腳剛想向外走去,手腕卻是傳來一陣痠痛。
“跟我走。”說着,白凡根本就沒有給我選擇的機會,自顧着拉着我奔向病房外,途徑博易的身邊時,他讓博易將車鑰匙給了他。
“喂...白人渣你給我鬆開...你要帶我去哪...”
“做剛剛沒有做完的事。”
剛剛沒有做完的事!!!
我試圖蹲下身子阻止着他再向前拉拽着我,可是白凡好像是已經下定了決心要帶我走,我下蹲他就上提。
我整個人最後都是被他拎着走的,腳都已經不沾地了。
“啊啊啊...”我被白凡狠狠的摔在了副駕駛上,他繞過車頭坐進了駕駛室。
我剛一打開車門,一隻腳還沒來得及邁出去,他的手就已經摁住了我,並且用安全帶扣在我的身上。
一路上,他猛踩油門,卻是一言不發,無論我怎麼鬧,怎麼喊,他都不說話。
車子駛到了那天我暈倒的那間房子,回想起剛剛白凡說的話,我的心裡恐懼極了,我害怕他真的對我用暴。
他停下車後,拉着我下車。
“我不下車,你放開我...”
白凡見拉不動我,乾脆將我攔腰扛了起來,我不停地用手拍打着他的後背,可是點大的拳頭落在白凡寬闊的後背上,根本就是一點作用不起。
他用腳踢開了門後,又用腳一勾,將門合了起來。
耳邊傳來“啪嚓啪嚓”的聲音,定睛一看那是白凡鎖門的聲音。
“啊...”
白凡將我狠狠的砸在了牀上,要不是那牀是席夢思的,我看我全身上下的胳膊早就散架了。
白凡走到了窗前,將白色的窗簾合了起來。
然後他走到了我的面前,解開了他的上衣鈕釦,脫下他的上衣後,緊接着解開了他的皮帶。
我恐懼的看着他,當然心裡也明白他的意思。
我環顧着四周,唯一的逃生路也被白凡給封死了,我只能向後挪動着身體,我側過眼不去看他。
此時他全身一定是光着的,白凡並沒有因爲我的不看,而停下他的動作。
他撲到在我的身上,從他身上傳來熾熱的溫度襲捲了我的全身。
“白凡你這是強、暴,是要坐牢的。”
我的恐嚇對白凡一點作用也不起,他像是瘋了一樣撕扯着我的衣服。
“刺啦”一聲,胸口感覺到一股寒意,低眼一看,我胸前的柔軟露了出來。
我伸手想要攔住,可是白凡卻將我護在胸前的手硬生生的給掰開了,他霸道的強吻着我,從我的脖子一直吻到我上身的敏、感處。
在那裡狠狠的咬了下去,一股鑽心的痛襲遍了我的全身。
“呃啊...”
我的喊叫不但沒有讓白凡停下來,他反而來的更加的迅猛。
全身的衣服被白凡褪去的差不多了,他在我的耳際喊道:“放鬆!”
可是我的身體整個都僵硬了,身子不由的顫抖着。
眼前的這個白凡還是我當初認識的那個白凡嗎?
淚水滴落在枕頭上,我不再反抗,如果這是白凡想要羞辱我的方式,那麼恭喜他,他做到了,他成功的羞辱到了我。
白凡在進入我身體的前一刻,停止了動作,伸手幫我擦拭着眼角的淚水,略帶憂傷的語氣說:“就這麼討厭我嗎?”
我抽搐着身子,閉眼不再看他。
他的眼裡充滿了失落,起身從我的身上退下,隨手將一旁的被子蓋在了我的身上,他坐在牀頭,默不作聲。
確定白凡不會對我有下一步的動作後,我緊繃着的那根弦終於是放鬆了。
最後我們就這樣呆在房裡整整一個下午,彼此之間背對着背,一句話也沒有說。
從白凡的別墅出來後,我就直奔着我和阿雪合住的那間小房子裡走去。
阿雪已經下班了,她盤坐在沙發上,專心致志的看着某位國民老公。
“誒,小彤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我低垂着眼簾沒理會她,朝着我自己的房間走去。
阿雪瞥了我一眼後,對我大聲的呵斥道:“站住。”
我停下腳步後,背對着阿雪。
阿雪扔下手中的薯片,邁着步子朝我走來,在看到我紅腫的眼睛後,急忙詢問道:“怎麼了?誰欺負你了嗎?”
我咬脣搖了搖頭。
阿雪伸手戳了戳我的脖子,“還想騙我,到底是混蛋竟然敢碰你?”
我擡眼看着阿雪,眼中的洪水早就潰堤了。
“阿雪你說爲什麼白凡要這樣折磨我,當初...當初是他不要我的,爲什麼他現在又要對我糾纏不清...爲什麼...”
阿雪輕拍着我的後背,抱怨道:“又是那個白人渣,這次他太過分了,不行不行我得找他理論理論。”
阿雪輕推開我,氣沖沖的朝着門外奔去。
我急忙拉住了阿雪,對着她否認道:“不,我再也不想跟他有任何的聯繫了...”
阿雪說的也只不過是氣話,別說阿雪不知道白凡現在住在哪裡,就算知道了,她又能怎麼樣,頂多也就將白凡臭罵一頓,但是那根本就是於事無補。
白凡今時不同往日,以他的實力讓阿雪失業那只是一個電話的事兒,我不能讓阿雪爲我冒這個險。
阿雪將我抱在了懷裡,輕拍着我的後背,安慰着道:“好了好了,你也別傷心了,以後再遇到那個人渣,咱們躲着點兒走。”
透過阿雪的肩膀,我將目光落在了濃墨的夜空中,什麼時候我的那抹陽光才能刺破黑暗,爲我帶來光明呢?
清晨,第一縷陽光穿過窗簾的縫隙照耀在我的眼簾,揉了揉惺忪的雙眼,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擡手將被子猛地一掀,起牀幹活!
還得掙錢養家呢,昨天的已經成爲過去,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這是我每天睜開眼睛醒來都要激勵自己的一句話,如果不是這樣,我真的不知道一天我能不能堅持的下去。
本以爲自己起的已經夠早了,哪知側目而望,阿雪的牀鋪已經空無一人,房間外傳來一陣陣砸鍋的聲音。
一番簡單的洗漱過後,我朝着客廳掃眼一望,桌上擺着各色各樣的早餐。
“哇,阿雪你有什麼喜事兒嗎?”
隨便找了個空的位置坐了下來,阿雪從櫥櫃裡拿來了湯勺,幫着我盛了一碗稀飯後,回答道:“昨個兒不是給你打過電話了嗎?都說了我那個t臺秀過了,接下來只要去那家公司走一趟,就能預支幾百萬了,然後你就可以用那筆錢擺脫那個白人渣了。”
我懷着感激的小眼神看着阿雪,阿雪伸手將我的腦袋往上一推,“少用你那種肉麻兮兮的眼神兒來看我,有那功夫還不如多去夜店釣點凱子。”
我撅着嘴巴鄙夷的看着阿雪,雖然她嘴裡總是很放縱的樣子,可是她對於釣凱子還是有底線的,她釣的凱子必須是長的帥氣又有錢的,否則缺一不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