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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路上

第178章 路上

現下瑞王並未多看薄玉喬半眼,便徑直撩起車簾,坐到了車廂外頭。薄玉喬冷眼瞧着微微震顫的車簾,脣畔勾起一絲諷笑,她現下能保住一條小命便不錯了,哪裡能奢求堂堂瑞王紆尊降貴爲她駕車?

過了約莫小半個時辰,先前被瑞王派去逼問餘下賊人的阿一,此刻已然回了。薄玉喬擡手捏着車簾的一角,並未發現那賊人的身影,想必是得着了消息之後,便送那賊子歸西了罷!

薄玉喬將車簾徑直放下,心下倒是不禁有些疑惑,那賊人到底是何人派來的?翠芙不應當是楚崢的手下嗎?此刻瞧着模樣,那丫鬟好似還有旁的主子一般。她自己也不過只是一個得了瑞王青眼的小小庶女罷了,又哪裡值得旁人多費心思?wωw ттκan ¢O

此刻薄玉喬還不清楚,瑞王的青眼之於她而言,便是最大的威脅!

既然阿一已然到了此處,那駕車之人自然也尋着了。瑞王不欲在外頭再待,便復又入了車廂之中,瞧見薄玉喬那小娘子閉着雙眸小憩的模樣,心下不由微微一動,卻也未曾多言。

薄玉喬此刻自然是並未睡着的,畢竟喉間那股子火辣辣的刺痛,着實是磨人的很,她現下強忍着不吭聲已然耗費了不少力氣,若是欲要入睡的話,想來便是難上加難。

阿一不愧這個名字,不止身手極佳,便連駕車的手藝也比青衣不知強了多少。明明京郊的路不怎麼好走,但馬車卻極爲平穩,並未太過顛簸。

瑞王也並未先回瑞王府,反倒吩咐阿一駕車將薄玉喬送到薄府。聽得瑞王的聲音,薄玉喬緩緩睜開杏眸,與瑞王相視一眼,隨即面上便掛着一絲甜膩的笑意。

本來便無什麼歡喜之事,此刻的笑容也不過是爲了討好瑞王佯作出來的。薄玉喬現下只覺得疲累至極,但面上卻並未表現出半點端倪。

“今日之事你不必與薄正多言。”

陡然聽得瑞王的聲音,薄玉喬一怔,隨即便恭順的頷首,若是她有半分猶豫的話,恐怕以面前人喜怒不定的性子,倒黴的便是她自己了。

“喬兒省的,瑞王殿下便放心罷。”

以往薄玉喬的聲音都彷彿珠落玉盤一般清脆,但此刻卻極爲沙啞,讓瑞王聽入耳中,不由眉頭一蹙。隨即便掃見那如同凝脂一般的肌膚,上頭落了一圈兒深紫色的瘢痕,瞧着着實瘮人的很。

楚崢自是清楚自己方纔下手沒留半點情面,但也不至於如此模樣罷?這小娘子怎的這般嬌弱?

薄玉喬現下可不知自己被瑞王給嫌棄了,仍恭敬的低眉斂目,生怕觸怒了面前的煞星。

見着薄玉喬這幅有禮的模樣,楚崢沒來由的覺得胸口堵得慌,究其緣故,他也說不出什麼東西,只覺不願瞧見這小娘子似現下這般,便好似、好似與那些奴婢無二,對他極爲極爲驚懼一樣。

楚崢抿緊薄脣,身子朝向薄玉喬的方向移了移,與她貼的極近。薄玉喬此刻都能感受到自瑞王身上傳來的源源不斷的熱力,讓她身子不由自主的有些僵硬。

瑞王此刻猛然擡手,避過薄玉喬脖頸處的淤痕,隨即便半摟着面前的小娘子,鉗制住其的後頸,讓薄玉喬的身子牢牢掌控在楚崢的手中,與他離得極近,面對着面,只留一指的空隙。

“殿下!”

薄玉喬驚呼一聲,杏眸中也顯出藏不住的驚懼之色,她生怕瑞王又犯什麼病,從而折磨於她。

將薄玉喬面上的驚懼之色盡數收入眼底,楚崢面上的鬱色更濃,薄脣狀似無意的擦過薄玉喬滑嫩細緻的面頰,而後黯啞着嗓子,低聲道。

“先前本王曾應過你,欲要處置了薄正。但現下既然你父親生出了異心,自然是不好動手。”

聽得此言,薄玉喬登時便明瞭了楚崢的意思。這廝哪裡是在跟自己解釋,不過便是爲了警告於她,不能對薄正出手罷了。思及此處,薄玉喬心下冷笑一聲,但面上仍是緩緩點頭,並未有半點違拗之意。

瞧見薄玉喬應承了此事,楚崢心下也不由的鬆了一口氣。眼下便只能再留薄正一段時候,否則若是那人生出了警惕之心,反而不美。

不過要不了幾時,想必以皇兄的手段,定能將那起子懷有異心的朝臣給一網打盡。到了那時,自己在處置了薄正,也不算食言了。

薄玉喬此刻與楚崢相距極近,身上帶着那股子淺淡的牡丹花香也沁入楚崢的鼻端,讓他心下不由升起了另一種火氣。這股子火氣與方纔知曉有人謀逆的火氣並不相同,反而讓他渾身燥熱了起來。

楚崢也並非未經事的男子,他府上既有側妃,又有侍妾,自然清楚此刻到底是怎的了。他現下心頭極爲詫異,薄玉喬的姿容生的確實不錯,且性子柔順,人又識趣的很。但似這般的小娘子,在瑞王府也不少,也沒能讓自己如此失態。

楚崢也並非什麼恪守禮教的性子,心念一轉,便張口將薄玉喬的紅脣給咬住,而後細細研磨着。薄玉喬脣上塗着的胭脂,便是以上好的鮮花汁子熬成了,其中還添了少許蜂王漿,自然香甜的很。

此刻面前的男子便彷彿得了什麼好物兒一般,手上的力道也用的更加大了一些,而後高大結實的身子便緩緩往下壓,將薄玉喬的身軀徑直壓倒在了馬車中的坐席之上。

薄玉喬此刻瞪大眼眸,也不敢妄動,只得默默承受着脣舌的肆虐。反正她以往也與瑞王吻過幾次,並不礙事。

但今日薄玉喬着實是沒那麼容易脫身,此刻馬車纔將將入京,離薄府還有一段路程。現下楚崢手上已然極爲放肆,修長的指節纏繞着纖腰處的繫帶,而後便微微施力,將那絲綢的繫帶給徑直解了開!

感受到探入衣襟的大手,薄玉喬登時一個激靈,生怕楚崢這廝在車上便行出什麼不妥之事,而後便趕忙壓住在衣襟中作亂的大手。薄玉喬的反應當真極快,不過也真真不巧,她此刻是將瑞王的手給按住了,但按着的地界兒,着實是……難以啓齒。

登是時,薄玉喬一張臉兒便紅的彷彿煙霞一般,不斷的扭動着。瑞王瞧見身下小娘子那鬢髮散亂的模樣,也知曉自己把她給惹急了,便徑直將手緩緩自衣襟中取出來,而後略有些粗糲的指腹還好似漫不經心的劃過平滑的小腹,讓薄玉喬整個人便彷彿點了穴一般,僵硬不動了。

薄玉喬雖說並非似通讀女誡的小娘子一般視貞潔如性命,但此刻楚崢的動作,也着實過火了些。

畢竟這是在馬車上!

待薄玉喬回過神來,便徑直轉過頭,並未多瞧楚崢半眼。

如此又過了約莫兩刻鐘功夫,外頭方纔傳來阿一略有些粗啞的聲音。

“殿下,此刻已然到了薄府。”

聽得此言,薄玉喬面上登時便顯出一絲極爲明顯的喜色,而後便徑直開口道。

“多謝瑞王殿下相送,小女子便先歸家了。”

見狀,楚崢心頭堵得更是厲害,便開口道。

“且慢。”

聞言,薄玉喬轉頭,而後緩緩眨眼,一字一頓的開口問道。

“不知殿下還有何事?”

薄玉喬言語中的氣急敗壞,不知怎的便讓楚崢的心氣兒平順了,隨即這廝便略微勾了勾脣角,擡手指着她脖頸處的位置,道。

“你若是這樣回府的話,恐怕用不了幾時便會傳出流言蜚語。”

聽得此言,薄玉喬擡手撫了撫刺痛的頸子,也知瑞王言之有理。如此一來,薄玉喬面上便帶着一絲猶豫之色。

楚崢也不欲刁難這小娘子,便又衝着外頭駕車的阿一吩咐了一聲。

“阿一,現下便駕車買一頂帷帽,莫要耽擱時辰了。”

瑞王親自開口吩咐,阿一自然是極爲恭敬的應聲,隨即便一扯繮繩,將馬車挑頭,往主街處趕去。

待到了主街處之時,薄玉喬也並未下了馬車,阿一一個男子入了綢緞莊,給薄玉喬買了一頂帷帽,而後掀開車簾,將帷帽送到薄玉喬手中。

這帷帽並非素雅的白色,反而是略有些豔麗的桃粉,如此色澤,自是輕易的便將她頸部的淤痕給遮掩住了,想必旁人也不會察覺出什麼異樣。

如此又耽擱了小半個時辰,等到馬車重新停到薄府後門處之時,薄玉喬也顧不上什麼禮儀,便徑直跳下馬車,隨即頭也不回的疾步行入薄府之中。

見着小娘子那窈窕的身影已然緩緩消失,楚崢一甩袖襟,示意阿一駕車。得了主子的吩咐,阿一便駕着馬車,往瑞王府的方向趕去。

入了薄府之後,薄玉喬便一刻也不欲耽擱,徑直回到了瓊枝閣之中。風風火火的入了院中,翠芙這丫鬟見着薄玉喬回來了,眼中登時便現出一絲驚懼之意,手中端着的果盤兒也徑直跌落在地,一聲脆響,瓷盤兒摔成了齏粉,而翠芙這丫鬟的動作,也成功的吸引了薄玉喬的眸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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