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工作量很大,但是一個比較實用的辦法,陳浩開始找到相關的營業廳,走了進去,每一個監控錄像都查遍。
“你好,老闆可以查看一下你們這裡的監控錄像嗎?”
陳浩走到一家營業廳。
“你誰啊!別煩我做生意!”
老闆不耐煩了,他可沒有這麼閒功夫,管他啊。
“老闆你看······”
陳浩掏出幾張紅色的鈔票,老闆見錢眼開,立馬收下。
“哎呀,剛剛不好意思啊,我帶你去看。”
老闆屁顛屁顛帶着陳浩走到一件小房子裡去。
他怎麼感覺有人看着她,回頭一看,沒有人,但是那個人的穿着挺奇怪的。
黑色的風衣,戴着口罩。還戴一頂帽子。
陳浩調出了那一天的監控錄像,把它複製回去,慢慢再看。
“停一下!”
陳浩看出這個這個人的衣着很想剛剛那位稀奇古怪的男人。
“哦,這個男人啊,他經常來我們這裡買手機卡。”
這個人很可疑!
陳浩衝了出去。
黑衣男子拿着手機卡就走了。
“哎,先生你的錢還沒找呢!”
陳浩趕緊追上去,營業廳裡有很多人,黑衣男子又是在門口,可以第一時間衝出去。
“讓一讓,讓一讓!”
陳浩衝去人羣,想追黑衣男子的時候,卻不知道要跑那邊看了。
可惜了!跟丟了!
“你好,剛剛那位先生買的是什麼號碼?”
陳浩上前一問。
“這······”
客人的隱私她不能隨便說出來的。
陳浩勾勾手,撩了營業廳小妹一下。
她屁顛屁顛地報出號碼給了陳浩。
“帥哥!記得要同意我通過啊!”
營業廳小妹搖了搖手機。
陳浩身子抖一下。
可怕,他得趕緊走才行。
還要他剛剛騙他說沒電,不然她肯定要親眼看他同意驗證。
“洛總,我找到一點苗頭了,剛剛碰見了一個黑衣男子,很可能就是那個神秘人,被我跟丟了,但是我找到了他的新的電話號碼。”
“發給我看一下。”
洛天看着陳浩發來的電話號碼想着一些事情。
每次都是打了一次電話就換一個號碼,或者是換一個郵件,那這麼說來,神秘人是要有所行動了。
神秘人脫掉身上顯眼的黑衣服,口罩,帽子全都收好子袋子裡,嘴角往上一彎。
想抓住他沒戲。
“哥,你猜我帶誰來了!”
英子神秘兮兮地說。
刀狼往後一看,發現是一個男人。
“哥,這就是我常常和你說的陳浩!”
陳浩,這個名字怎麼聽得這麼眼熟啊。
陳浩第一次來到英子家,像是見家長一樣,拘謹着。
“陳浩啊,別緊張啊,趕緊坐做下來吃飯,就當這裡是自己家,乾一杯!”
刀狼豪爽地說。
“陳浩,你和英子交往多久了?”
“三個月。”
“才三個月你們就要決定要結婚了啊!”
刀狼有點驚訝。
“哥!你和大嫂還不是也認識短短一個月就在一起了。”
刀狼被英子說到自己都不知道怎麼說。
“那,那不一樣!”
桃子笑着夾着一大塊肉給英子。
“你哥是擔心你,你也不要多想,我看啊,這個陳浩挺靠譜的。”
英子抱着桃子的胳膊,撒嬌地說。
“還是嫂子對我好。”
刀狼拿着筷子指指英子。
他呀,就是拿英子沒辦法啊。
“我這個妹妹也不好伺候,陳浩啊,你要考慮清楚了啊。”
“哥,哪有人像你一樣這樣說妹妹的啊!”
飯桌上一片笑聲,其樂融融。
洛天拿着白金手鍊看了看。
這是他送給雪兒的啊。
他延緩開董事長彈劾大會的時候,帶着白雪去逛商場。
白雪也不知道怎麼了,對很多事情都只是看看不買。
“怎麼,怕我破產啊,這麼快就想替我省錢啊。”
洛天一臉寵溺地看着白雪。
“你放心,就算我不是董事長了,我都會好好賺錢養你的。”
白雪感動地看着洛天。
“你一定會成功的。”
洛天帶着白雪走進一家珠寶店。
“今天看你那麼乖的份上,獎勵你一下。自己挑吧。”
白雪激動地看着洛天,眼裡好像問是真的嗎,這麼牌子的珠寶都不便宜啊。
洛天點點頭。
白雪高興地差一點就跳起來。
她看了很久,決定挑一條精緻的白金手鍊。
“這個多少錢啊!”
買單後白雪一直問洛天,因爲她看到服務員洛天的眼神都不一樣,她還沒看清楚,就被洛天拉走了。
“不值什麼錢,真不知道你怎麼怎麼看得上這麼素的鏈子。”
洛天嫌棄地看白雪手腕上的鏈子。
“那你不喜歡我啦?”
白雪吃醋了。
她人也很素啊,沒有女人的魔鬼身材。
“喜歡啊,最喜歡那晚的你了。”
他在說什麼啊!
白雪臉紅透了。
敲門聲把洛天拉回了現實。
“菲菲來看洛天叔叔咯。”
楊瀟瀟抱着菲菲進來。
洛天欣喜地抱着菲菲,都這麼大了啊。
“洛天,白雪來看你了嗎?”
楊瀟瀟好奇地問他。
洛天搖了搖頭。
“你不恨她?”
都這麼久了,白雪一次都沒看過他,可見在他在白雪心裡的位置。
“恨,我也不知道我對她恨不起來,明明我應該生她的氣,但是我還是很想她。”
洛天深情地說。
楊瀟瀟明白了,她再怎麼努力都是走不進洛天的心裡。
“我懂了。”
她苦笑着。
洛天繼續逗着菲菲玩。
“小菲菲,小菲菲,你怎麼那麼可愛啊!”
洛天在她臉上親一口。
“洛天啊,小黃生病了,這可怎麼辦,要去那家醫院啊。”
蔣愛玲打電話給洛天。
一直都是洛天照顧它的,要去那個獸醫院她都不清楚。
“媽,我知道了,你別擔心,我就打電話給雪兒。”
雪兒,還記着那個女人。
“小雪兒,我約你去喝茶好不好?”
井然嬉皮笑臉,希望白雪不要識破他的謊言啊。
“我們兩個人?”
井然點點頭。
井然從來沒有單獨和他相處過,兩個人······
“但是我聽趙大姐說,你明天要陪她產檢啊,怎麼有空。”
井然支支吾吾才說出一句。
“產檢完再陪你喝茶嗎!”
趙清影並沒有說明天要去產檢,這都是白雪編出來的,她猜的沒錯,果然有貓膩。
“說吧,到底是誰想約我。”
井然尷尬地笑了,正想說出那個人的名字,他就打電話過來了。
白雪本來不想聽的,但是那個電話一直在打。
“小雪兒,你就接了。”
井然看着白雪還是不懂,拿起白雪的手機,劃過接聽鍵。伸給白雪聽。
白雪瞪井然一眼,這樣子她不得不接啊。
“雪兒,雪兒!小黃病了,你快帶它去看一下。”
白雪看了井然一眼,井然攤攤手,他可什麼都不知道啊。
白雪開着車趕到了洛家。
蔣愛玲很不情願看了門。
“小黃!”
小黃軟趴趴地躺在地上,聳拉着耳朵,什麼精神都沒有,看到白雪也是懶洋洋的。
“伯母,小黃從什麼時候就開始這樣的了。”
“也沒多久,今天才這樣,你快帶它去看吧。”
雖然,她不喜歡白雪,但是她很疼小黃。
小黃就像一個孩子一樣,一直陪伴在她身邊。
白雪吃力地抱起小黃,真重啊!
忽然,她停下了腳步,真誠地對蔣愛玲說。
“伯母,我要是做什麼事情您不喜歡,希望你能原諒我,我也不是故意的。”
白雪對蔣愛玲深深鞠一躬。
“我洛家不會接受你的道歉。”
把他兒子差點就害死了,她怎麼可能輕易地就原諒她了。
白雪停住了一會,得不到別人的原諒心裡有點難受,但還是繼續走。
她要先送小黃去看獸醫。
“獸醫,它怎麼了!
“沒事,是一些小問題,它吃錯了一些不消化,有點難受,我讓它吐出來就好了。”
獸醫把一些藥劑混在水裡,讓小黃喝,沒多久,小黃胃裡一抽一抽,就吐出東西來。
白雪把臉瞥向一邊,她怕自己看着也想吐。
“你要是不舒服,就在旁邊等吧。”
白雪點點頭。
鈴鐺聲響了,有人進來。
白雪擡頭一看。
劉曉晨抱着吉娃娃對着白雪點點頭,她現在還是有點害怕白雪。
她也把狗狗給獸醫看,在外面等着。
“曉晨~”
劉曉晨對白雪點點頭,但是還是坐的離白雪遠遠的位置。
“曉晨,對不起,我不應該瞞着你。”
白雪對劉曉晨鞠躬道歉。
劉曉晨嚇了一跳,她可受不了這麼大的禮。
“曉晨,其實和你在一起的拼酒的時候,挺開心的。”
白雪想到以往快樂的時光,愉悅地笑了。
“是啊,也只有在你面前我才那麼放縱自己了。”
劉曉晨感慨地說。
“我還記得你醉酒後跳舞的樣子,哈哈哈,原來你不會跳舞,但是你那晚跳出大媽廣場舞的感覺。”
白雪想起來就想笑。
劉曉晨捂住白雪的嘴,警惕地看看四周。
“小聲點。”
她是公衆人物,這種有損形象的事情不可以說這麼大聲,被人抓到就不好了。
“坦白的說,我剛開始是抱着報復的心態接近你的,後來你們分手後,我就收手了,可是你還是經常會聯繫我。”
劉曉晨有點驚訝,白雪今天會跟他坦誠說出這一切。
“這麼說我還要謝謝你呢!讓我早日看出了黃澤偉這個鳳凰男的真面目,不然真的是被騙一輩子。”
兩人人相視大笑。
什麼恩怨都沒有了。要是沒有什麼意外的話,明天就大結局咯很遺憾,沒有按照計劃今晚結局過年不出玩,拼命碼字,我都愛上了自己了
要是沒有什麼意外的話,明天就大結局咯很遺憾,沒有按照計劃今晚結局過年不出玩,拼命碼字,我都愛上了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