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圍着洛天道喜,白雪繞着後面走了出去。
“對不起爸爸,我這一戰輸了。”
洛天看着白雪出去,追着白雪。
他拉住白雪的手,把白雪抵在牆上。
“你幹嘛,鬆手!”
白雪冷冷地說。
洛天心裡寒了一下,她爲什麼要這樣子和他說話。
“雪兒,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有什麼不可以告人的苦衷,我原諒,我都原諒你。”
“沒有,洛總我們很熟嗎,請以後不要叫我這麼親暱,因爲你不配!”
白雪伶俐地說,要多無情就有多無情。
她成功激怒了洛天。
別以爲他不知道她昨晚在那裡。
陳浩鎖定她手機的位置就在賴先生的房子裡。
一個女人單獨去一個老男人家裡過夜,還能做什麼。
“我洛天眼瞎了,才喜歡你這種騷貨,昨晚在你的賴叔叔家過的怎麼樣?”
洛天后面的語氣越來越輕浮。
白雪氣急了,他怎麼可以把她和賴叔叔的關係想得那麼齷齪。
“洛天,你這個瘋子,無恥之徒。”
“罵啊,罵啊,你罵的越厲害,我越喜歡。”
洛天嬉皮笑臉地迴應着白雪。
聽到洛天這麼說,白雪更是不想出聲罵他了,在心裡把洛天罵的幾萬遍。
“你放手,你放手啊,你不放手我就喊人了啊!”
白雪想掙脫洛天的束縛,可是怎麼都掙脫不出來。
“非禮啊,非禮啊!”
一位清潔阿姨出來看了看。
“阿姨,沒事,我女朋友正在和我鬧脾氣呢!”
洛天見招拆招。
阿姨看是小兩口鬧脾氣,掩着嘴笑,走了。
“噯!阿姨,你別走啊,他是變態。”
白雪想阿姨求救,但是阿姨越走越快。
小兩口的事情阿姨可不想管這麼多。
“你有見過這麼帥的變態?”
洛天笑眯眯地問着她。
“有,就是你!”
話說出去口的時候,白雪看到洛天笑,才知道自己犯了錯誤,中了洛天的圈套。
洛天抓住白雪的兩隻手,緊緊貼住牆壁。
他不知道雪兒生他什麼氣,但是他相信自己能哄着白雪回來,
他臉慢慢靠近白雪,想親着她。
白雪緊緊抿着嘴脣,抽泣起來。
洛天這才放開她。
“你是在討厭我。”
她討厭他!
洛天心裡受到打擊,一步一步後退。
白雪眼裡噙着淚水,但還是不屈的死死盯着洛天。
她在心裡訴說着,
“我不進討厭你,我還恨你!”
洛天失神地走回去。
他剛剛是什麼眼神,討厭他,恨他?
楊瀟瀟走了出來,看着洛天失魂地走了過來,卻沒看到白雪,走過去一看,白雪正在蹲在地上哭。
她伸過來幾張紙巾給她。
“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商量呢!”
楊瀟瀟嘆息着。
他們兩個走到現在十分不容易,她也是看在眼裡的,明明雙方都難受,爲什麼還要對方討厭自己呢。
楊瀟瀟正想勸白雪什麼,白雪聽出了是楊瀟瀟的聲音。
她不能在楊瀟瀟面前示弱,楊瀟瀟是洛天的人,要是把她哭的事情告訴洛天,那洛天豈不是又想多了。
白雪站起來,背過楊瀟瀟擦乾淨眼淚。
“楊瀟瀟你別多管閒事。”
冷冷的話語,讓楊瀟瀟心寒。
這白雪是怎麼了,怎麼說話都帶刺。
洛天回到辦公室裡,助理拿着文件讓洛天簽名,洛天走神寫下了一個名字。
助理一看,這“白雪”是誰啊?洛總怎麼籤錯了字。
“洛總,這文件······”
助理拿給洛天看。
ωωω◆ TTKΛN◆ ¢○
“重新去打印一份。”
他這是怎麼了,不就是一個女人嘛,大不了就在找一個啊。
其實他心裡比誰都清楚,白雪在他心裡的位置是無可取代的。
“洛天!歡迎你大勝而歸。”
井然拿着一瓶香檳走了進去。
他興奮地搖晃着香檳,歡呼一聲,開出來想給洛天慶祝,可是洛天卻淡淡看他一眼。
“你怎麼了!吃錯藥了啊,這樣看我幹嘛,我又不欠你錢。”
井然收斂興奮的情緒,怎麼一副死人臉啊。
“滾,沒空陪你喝酒。”
井然趕緊跑出去,免得禍及魚池。
“小美女,你們總裁是怎麼了啊?怎麼想是吃了火藥一樣啊!”
井然摸着下巴問問。
助理搖了搖頭。
井然還想和助理多聊幾句。
趙清影上來,眼看是很親暱地挽着井然的手,實際上暗地裡掐他一把。
“井然,不是說好慶祝的嗎,怎麼在這裡閒聊啊!”
井然強忍着皮肉之痛,一副老婆大人饒命的表情。
趙清影拉着井然去安靜的角落裡。
“怎麼回事啊,聊天有必要靠這麼緊的嗎,是不是要貼上去聊天啊!”
趙清影看着沒人,擰着她耳朵一把。
“叮~”一聲,電梯門開了。
有人走了出來,趙清影鬆開手,手拍拍井然的臉,看似很親暱。
路人看看就走了,看來又是情侶恩愛。
看到沒人注意他們了,趙清影又擰了井然的耳朵。
“啊,啊!老婆疼啊!”
“你也知道疼,那你以後還貼不貼緊小女生啊。”
“不會了,下次,在也不敢了。”
井然疼地面孔猙獰地說。
趙清影這才鬆開手。
都怪他當初年級小不懂事娶了這個野蠻的老婆。
井然可憐兮兮的揉揉自己的耳朵。
“今晚叫洛天和小雪來我們家慶祝一下。”
趙清影提議。
井然一下子臉色嚴肅地說。
“他們兩好像鬧矛盾了。”
“鬧矛盾而已啦,沒事啦,更需要我們幫忙啊!”
趙清影興奮地說。
還沒等井然說完話,她就跑進電梯了。
“小雪,今天來我們家吃飯吧。”
趙清影得意地向井然揚揚頭,現在到井然去輕洛天了。
井然在一次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
“洛天,洛天~”
“你能正常說話嗎?”
“洛天今晚7點半來我家吃飯。”
井然飛快地念着。
“不去~”
“小雪兒也會來了哦。”
井然故意加上這一句。
“那我更不想去了。”
“洛天······”
“出去!”
井然聳聳肩,算了,他盡力了。
“小雪,有空坐下來聊一聊嗎?”
黃澤偉在路上碰到了白雪,把白雪攔下來問。
一路上,黃澤偉都開口說哈,他不知道怎麼和白雪說話,更不知道怎麼開口。
正巧好,白雪心煩,也不想說什麼,坐在車上,不一會兒就睡着了。
“小雪,我······”
黃澤偉轉身向和白雪說什麼,回頭一看,人已經睡着了。
車到了,黃澤偉把車開到了校園裡。
這裡是他們相識相遇的校園。
白雪坐舊了,感覺屁股痛痛的,翻一個身,磕到車窗邊,醒來一看,發現自己身上蓋了一件皮夾克外套。
黃澤偉靠在車上在回憶什麼事情,臉上還露出甜甜的笑容。
白雪看着車裡沒有其他人了,走下車,這裡是校園。
他把她帶來這裡是爲了什麼,難道他知道了?
“小雪,聽說你曾經失憶了,這裡你可還記得?”
黃澤偉頗爲感慨地問。
她真的什麼都知道了,也是時候斷清了。
“記得又如何,不記得又如何,都已經過去了。”
黃澤偉顯然不滿意白雪的答案,她抓住白雪的肩膀,激動地說。
“你真的不記得了嗎?”
他們曾經擁有那麼青春燦爛美好的記憶,真的不記得了嗎,當他在娛樂圈中遇到困難的,生活上不開心的時候,他能第一時間想起就是白雪曾經安慰他的話,鼓勵他的話,讓他一直支下去。
分手之後,他才真正意識到自己錯了。
是他錯了,白雪纔是真正愛他的人。
他才發現原來自己的心早已爲白雪淪陷,只是他一直都不清楚,以爲功名纔是他最想要的,當他想回頭拉住那個少女的手的時候,才發現一切都遲了,遲了。
“負心漢有什麼值得我白雪記住的。”
白雪滿眼殺氣盯着黃澤偉。
她到現在還怪黃澤偉。
是他,害她一步一步錯下去。
“你在怪我!”
黃澤偉心裡也十分難受。
他抓住白雪的手拍打着自己的胸膛。
“你打我啊,你打我啊,如果這樣子你能好受一點的話,你打我吧!”
白雪甩來黃澤偉的手,退後一步。
“黃澤偉,我要讓你一輩子都對我愧疚,我一輩子不可能原諒你的。當年的白雪早已經死了。那個又蠢又白癡的白雪已經死了。爲了你,她與洛天簽下婚契,賣身幫你求榮。爲了你,她辛辛苦苦地攢錢幫你買那一把你最愛的吉他,爲了你,她緊張省吃儉用的給你買衣服,護膚品。她知道你的夢想,她一直都在默默背後支持你。可你呢!和她相處這麼多年,你有關心她的夢想是什麼嗎,你有鼓勵她實現嗎,你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小人。一直在爲自己着想。我告訴你,全世界只有她一個人才這麼傻。呵呵!不過那個白雪已經死了。現在站在你面前的事全新的白雪。不要和我談什麼以前的事。我的人生沒有黃澤偉,黃澤偉你不配走入我白雪的人生。”
白雪連哭帶罵沿着校園小道跑了。
她不想被黃澤偉看到她哭泣的樣子。
小雪罵的對,他簡直是異想天開,還想和小雪複合,簡直是癡人說夢話。
他配不上小雪。
他還記得小雪每次都喜歡在家看服裝走秀,但是一看到黃澤偉回來就關掉,熱好飯菜給他吃。
爲他忙前忙後。
他好多次因爲工作不順心的事情,還和小雪生氣。
是他錯了。
他大錯特錯,不應該放棄這麼好的女孩。極限了,真是極限了,明天更是大挑戰
極限了,真是極限了,明天更是大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