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曉晨亂慌而逃,她不心撞到了路人。
“好好走路啊,一部見鬼的樣子。”
路人不高興地說着。
雪莉是白雪,白雪是雪莉,他們是同一人。
劉曉晨害怕,生氣,傷心。
白雪接近她到底是爲了什麼,她一個想到心煩意亂,跑到黃澤偉住的地方。
“澤偉,開門啊,開門!”
剛剛洗完澡的黃澤偉掛着浴袍出來,他探頭出來一看,還以爲身後有人追着劉曉晨,看着她這麼失魂落魄的樣子。
“怎麼啦!”
劉曉晨好像是受到了什麼驚嚇,久久不能冷靜下來。
“來,喝杯熱水。”
劉曉晨喝了熱水,片刻之後,冷靜下來了。
“澤偉,雪莉是白雪。”
黃澤偉還想問她是那個白雪。
“是白雪,就是你的前女友白雪啊!她回來報復我了。她回來了!”
劉曉晨細細想着白雪這些日子一直陪伴着她,細細想着特別恐怖。
她當年用了不光明的手段,引誘了黃澤偉。
白雪是不是在報復她。
雪莉就是白雪,怪不得他怎麼覺得雪莉總是有一種讓他說不出的熟悉感。
相反之下,黃澤偉不是害怕,而是好奇,她的容顏怎麼變化這麼大,三年前她遭遇了什麼。
“好了,好了,你別自己嚇自己了,小雪並不是惡毒的女人。”
黃澤偉拍拍着劉曉晨的背。
劉曉晨冷靜下來想一想,也是啊,相處了有一段時間了,白雪也沒對她做什麼,她失戀的時候,還是白雪安慰她。
冷靜下來,才覺得自己反應過於激烈,發現此時的她抱着黃澤偉,馬上推開了他。
“我送你回去吧。”
她這種狀態他也不放心讓她一個人回去。
白雪一個喝着酒爛醉躺在沙發上,好好休息吧,明天還有事情要忙。
明早,白雪重新回到賴先生那一塊地方。
這裡就是爸爸遇害的地方吧。
白雪站在這裡看看四周,四處沒有人煙,難怪爸爸沒人相救,那她怎麼知道是誰殺害她父親的呢!
她坐在一顆樹下安安靜靜的等着。
賴叔叔也說了父親沒有什麼固定的地方住所,但是最後的一所的地方是···
對了!
白雪像是找到什麼突破口,跑上去找賴先生。
“賴叔叔,賴叔叔,開開門啊,我是小雪!”
“石松的最後住址?”
賴先生努力地回想着,他實在是想不起來,哦,對了!
他拉開抽屜,翻出一張信封一看上面的地址。
“這是石松的最後的住址!你爸爸總喜歡去一個地方玩,就寄明信片給我,你看。”
白雪打開一個,她心裡知道怎麼做了。
既然警方找不出這個兇手是誰,那由她去找吧。
白雪馬上坐飛機去父親的住址。
楊瀟瀟帶着菲菲到後院裡,教她學會走路。
洛天坐在一旁看着。
看到瀟瀟精神狀態一天比一天好,洛天心裡放心多了。
“哦,洛天對了!白雪去哪了!”
“她啊······”
他也不知道她去哪了。
“快去找她吧,我沒事的。”
楊瀟瀟催着洛天趕緊去找白雪。
洛天猶豫了一會,吩咐李管家,麻煩他替自己照顧一下楊瀟瀟。
這才放心的去了。
怎麼電話都打不通,他敲着白雪的門。
“雪兒,雪兒!開門啊,雪兒!”
屋內還是沒有人迴應,她不會在裡面幹傻事了吧。
洛天趕緊打電話給趙清影,找她要鑰匙。
一打開門,裡面有很大股的酒味。
臥室裡,廚房裡,廁所裡,都沒有白雪的身影,她今天又休假了,到底去那裡了。
“洛天,你和白雪到底是怎麼了,怎麼白雪走一聲都不和你都不知道。”
趙清影扯下一張便利貼踢給洛天看。
“洛天,我最近有點事情要處理,不要找我,我沒事。——雪兒。”
到底是出什麼事情,不能和她說嗎,爲什麼要回避他,難道這件事情和他有關係。
洛天跑出門,他要找賴先生問清楚。
“哎!洛天你去那裡啊!”
趙清影朝着洛天離去的背影大喊。
這兩個人是怎麼回事了,總是你怪怪的。
肖驍提着一大堆禮品盒來找白雪。
“你們的雪莉總監呢!”
這些都是他出差從國外帶回來的限量版的包包和鞋子,希望她能喜歡。
肖驍興奮地想着。
“不好意思,雪莉總監今天休假了。”
“休假!”
不是吧,雪莉這都休假多少次了,怎麼做一個總監被總裁還要打牌啊。
他失落地提着一箱子的東西回去。
黃老先生摘下眼鏡,揉一揉就看到外孫的落魄的神情。
“怎麼,又被人家拒接了啊。你這小子,就是沒有外公的一半英俊,怪不得人,只能怪自己的長得醜。”
“噯!有你這麼損自己的外孫的嘛!哼,不是她拒絕我,是她今天不在。”
黃老先生看着窗外,稀奇古怪地說了一句。
“宿命啊!”
老人家在說什麼呢,肖驍並不太多理會,走回了房間。
“你好,請問白雪,不,雪莉在嗎?”
黃澤偉想找白雪問清楚這些事情。
助理搖了搖頭。
“你們說今天怎麼又這麼多人找雪莉啊,而且各個都是大帥哥!”
助理興奮地說,好羨慕雪莉總監啊,身邊總是有這麼多帥哥圍着。
白雪按着賴先生給的地址終於找到了父親住的地方。
“這上面的第二個閣樓就是賴先生住的地方。”
房東指着,白雪點點頭,走上去。
父親的房間還好好的,沒有人封查過。
白雪一進房間就被牀頭的照片洗衣住了。
這是她小時候的照片,這是她沒有整容時候的照片。
原來,父親之前曾經在她身邊,她卻沒有察覺。
她顫抖的手指摸着照片,眼淚啪嗒啪嗒落在相片上。
她拉開抽屜看看,父親有寫什麼東西。
這是父親的日記本。
白雪翻開來看。
“我內心裡一直備受折磨,一直過着逃難的日子,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應該做那些事情。”
白雪越看越激動。
日記本里的父親的情緒越來越激動,後面倒是絕望。
“他來了,他來了,我知道他來找我了!我當年毀了他的父親,他來毀我女兒。這個嗜血的惡魔來了!他要殺了我,他要殺我,不行,我一定要告訴女兒他的真面目,女兒你不能和這種人結婚啊,他就是爲了報復我,才和你在一起的。”
“爲什麼向洛氏這種黑心的集團都能生存下來,哈哈哈,出事了吧,明星自殺,我看就是你們把明星逼上了絕路,以爲有錢就是封口嗎,洛天,你還是太天真了······”
“啪嗒~”
一本厚厚的日記本掉了。
洛天,是她的洛天嗎,白雪飛快地翻着筆記本。
後面的名字全都是洛天,洛天,洛天,就是她那個洛天啊。
一張照片從日記本掉了下來,白雪撿起一看。
這個照片上的洛天是被人剪下來,那挽着洛天的女人的手,仔細一看,怎麼這麼眼熟,她打開手機相冊的那一張照片一對比,是她當年懷孕和洛天的合照。
白雪知道事情真相後感到震驚,嘴脣都在顫抖,是洛天殺死了父親。
她大哭着。
傳來了警車的聲音,反而是越來越大聲,看來警察這時候纔來查案子。
不行,她得走了。
白雪把那些照片和日記本全都塞好進去她的包裡,假裝淡定地走了下來。
剛好與警察迎面相碰,其中一名警察警惕地看着白雪,好像是在審視犯人一樣。
“阿華,走了!”
那名警察才收回神上去。
白雪像是小偷一樣,心虛地逃離現場,她趕緊訂好最快的一班機,飛回a市。
井然拿幾瓶好酒去刀狼家。
“大佬,你來了。”
“還叫什麼大佬,你以爲黑社會啊!”
井然開玩笑拍了一下刀郎的頭。
他看看四周沒有見到英子,那伶牙俐齒的小女孩去哪了。
“英子啊,她出去約會了。”
刀狼憨厚地笑了。
約會?也好啊!
那丫頭開竅了啊。
桃子有忙前忙後地超好飯菜給兩兄弟喝酒。
看着大家都幸福和睦的樣子,井然滿意地笑了笑。
他之前從來不知道什麼叫幸福,什麼叫愛情,什麼叫友情,經歷過一些事後,他終於明白了自己想要的是什麼了。
“來兄弟喝一杯。”
井然與刀郎互相敬酒。
在一間小黑屋裡,燈泡不停地閃爍着,但這並不影響黑衣人的視線。
他拿出一隻紅筆,在牆面上的白石松的照片上畫一個紅色的大大的叉。
細看這是一個關係網。
之後,他拿起筆在白雪的頭上圈一個圈。
“遊戲越來越好玩了!”
嘴角彎了起來。
“賴先生,雪兒在你這嗎?”
洛天跑到賴先生這裡問雪兒的事情。
“不在。”
賴先生淡淡地說。
“您是不是那一天和雪兒說了什麼,怎麼她回家魂不守舍的樣子?”
洛天緊盯着賴先生的細微小動作,細細看他有什麼端倪。
“洛總要是想知道,就問白雪吧,我累了,想睡覺,慢走不送。”
這明顯是要趕着洛天出門。
洛天退了出去了,滿是疑惑離開了。
“雪兒,你到底有什麼事情瞞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