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翌晨露出勝利的笑容,小子想和他鬥,還嫩了點。
他打了一個電話給何父,問了一下楊瀟瀟最近身體狀況,在說着說着故意透漏何逸景與黃老先生談合約失敗的消息。
“你說什麼?”
“哦!爸,對不起,你就當我什麼都沒有說過。”
電話裡的何翌晨拐彎抹角不說,故意調起何父的好奇心。
“我打電話給逸景,就知道他在搞的怎麼樣了。”
“爸,哎爸,別,別啊!”
對方已經掛斷了電話。何翌晨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這下,有他好受的。
他故意走到何逸景的辦公室,說兄弟兩好久沒有一起單獨吃個飯了。
何逸景的電話鈴聲響起,來電的是父親。
他接起了電話,臉色越來越好看,在電話裡頭與父親爭執了很久。
“逸景,沒事吧,要不要我和爸好好說一下。”
何逸景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
“不用了。”
“老頭子,怎麼了啦?”
何母看到何父大怒的樣子。
“還能怎麼了,還不是你的好兒子,想給他一個機會,讓他好好表現,誰知道他又搞砸了。”
何母擔憂地看着何父。
什麼她的兒子,好像他沒份一樣,但是看到何父正在生氣,就不去給他添堵了。
“你杵在這裡幹什麼,你去忙你吧。”
何母百般不願意地提着保溫飯盒去醫院。
一路上,心裡滿肚子的不滿。
“生一個女兒都好意思讓伺候,要不是怕別人說閒話,早就不理他了。”
在富貴人家,病房也是單間的,和平民擠在一間的話,多沒面子啊。
門咔嚓一聲開了。
楊瀟瀟吃力的撐起上半身,蒼白的臉露出無力的笑容。
“媽!你來了啊。”
何母板着臉“嗯”了一聲。
楊瀟瀟知道何母是怎麼想的,但是她還是熱臉貼着她的冷屁股。
“媽,快坐下,一路來,肯定累壞了吧。”
“你也知道我累壞了啊,還不都是因爲你。”
何母一想到自己被兩夫妻騙了十個月就是很不爽。
楊瀟瀟尷尬地掛着笑容。
何母樂呵呵地接了一個電話後,把保溫飯盒放在她牀頭邊。
“我有事先走了,等晚一點再來。”
楊瀟瀟點點頭。
她對於刁蠻無理的婆婆她敢說“不”字嗎?
肚子咕嚕咕嚕的響着,楊瀟瀟看着保溫飯盒吞了吞口水。
她吃力的伸手想夠到右邊的保溫飯盒。
差一點,就一點。
她拼命地想勾着那個飯盒,牽扯到她下半身,疼,可是她餓啊。
“哐當”一聲,保暖飯盒掉了下來,湯曬出來了。
護士聽到動靜,跑了進來,幫楊瀟瀟撿起來。
“哎呀,怎麼這麼不小心啊,夠不着,就叫我們啊。”
護士撿起還剩下半壺雞湯,放在楊瀟瀟的牀上的小桌子。
病房裡,就只有她一個人。
一人獨自喝着雞湯,流淚,誰弄得她的可憐之處。
白雪氣沖沖的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衆人面面相覷,是誰敢惹雪莉生這麼的大氣啊。
剛好今天的雜誌的風雲人物是洛天,她拿着一隻黑色筆,咬着牙,不斷扎着臉上的。
看着洛天的臉上變成蜂窩煤,白雪解恨地哈哈大笑。
“好笑嗎?”
“好笑啊,你看,洛天變得多醜啊!哈哈哈!”
白雪忽然感覺好像有那裡不對,辦公室不是隻有她一個人嗎!她擡頭一看。
“啊,你怎麼在這裡。”
她慌亂地一下,馬上坐好,恢復高冷的形象。
洛天饒有趣味地看着她。
“小樑,小樑!”
白雪爲了緩解尷尬,她又不想見洛天,呼叫門外的助理。
“雪莉。”
“怎麼不經過我同意,你隨便就讓其他人進來。”
白雪厲聲質問她。
小樑低下頭,委屈的說。
“我明明打電話和您說一聲了啊,是您剛剛不是在電話裡頭‘恩恩’了嗎?”
白雪面無表情招招手,示意她下去。
內心卻是,她這下可醜大了。
“雪兒,你是不是該給我解釋,你這樣是我侵犯肖像權”
白雪心裡是虛的,但表現上還是要逞強。
“那你想怎麼樣?”
“陪我吃飯。”
白雪懷疑地看他一眼,就這麼簡單。
車上,洛天不斷地對白雪說她們之間的往事。
白雪聽到一臉不耐煩。
“洛總,你要是還說這些,我就要下車了。”
以往再多的甜蜜,都是泡沫,都是假象,一不小心碰撞都會破滅。
洛總反而不惱,按開着車上的收音機的收音頻道。
抒情的音樂溢在整個車廂裡。
洛天開到一家中餐館前停下車。
白雪站在原地愣了一下,這一家店他們之前常常來過。
在洛天面前,她不能露出他的真實情感,她必須得冷豔,必須不能有任何心軟。
“雪兒,想吃什麼就點吧。”
洛天遞過菜單給白雪看,白雪不給面子,接都不接。
他不怒,反而看着菜單,點的全都是白雪愛吃的菜。
“你必要爲我做這麼多的,就算我記起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我們回不去了。”
她給他下最後通牒,他寧願她恨她,也不願他死心塌地對她好。
這樣的洛天,她很容易會心軟的。
洛天想夾了一大塊肉放在碗裡,因爲白雪這一句話,手中的動作僵硬在半空中。
但過了幾秒還是夾給了白雪。
他全當沒聽見。
一向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洛天,第一次爲她,動手剝蝦。
“洛總······”
洛天打斷了白雪要說的話。
“肖像權。”
這,這是威脅她。
白雪狠狠地咬了碗裡的一大塊肉。
她並不知道洛天在含着笑看着他。
“真好,還是當初可愛的雪兒。”
洛天心裡暗想。
“吃飽了,就去散散步吧。”
白雪就知道洛天不爲是吃飯這麼簡單,肯定還是會有其他的要求的。
不過,讓他重新愛上她,在拋棄他,也是一個很好折磨人的手段。
他當初是怎麼傷害她的,她都會慢慢還給他的。
他知道當年她的感受嗎?
那一年,是她輸了。
他們的契約裡曾經是約定不能愛上對方。
當她發現自己愛上他的時候,不敢告訴他,生怕他會因爲知道真相後,會趕走她。儘管後來黃澤偉離開她後,她還是死皮賴臉的賴在洛家不走。
她整天當心的是,洛天會拋棄她。每天關係若即若離的,她很怕洛天生氣了,心情不好了,就把他想丟棄廢棄物一樣,扔掉,誰叫她只會做米蟲。
所以,她努力的工作者,不單單是堵住外人的嘴巴,更是證明給洛天看,她不是花瓶,她不是米蟲。
那一晚,他喊着別人的女人的名字,卻和她發生關係,她百般不願意,她也是有尊嚴的人,怎麼可以當其他人的替身呢。
懷孕之後,他感覺到洛天對她感情的變化。
都說,男人要是很容易得到一個女人的話,就不會好好珍惜,她一直,一直低調,收斂自己的感情,不敢表現太明顯。
本以爲這是她可以寄託大後半輩子的男人,沒想到卻害死了還在腹中的胎,還有假的妹妹有染。
果然,男人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她恨啊,要不是因爲他,孩子都已經三歲了,要不是因爲他,她就可以見到爸爸了。
白雪越想越氣憤,死死抓緊手中的烤番薯,都捏爛了。
“雪兒,雪兒,你怎麼了?”
洛天輕輕呼喚白雪幾聲。
“沒事。”
洛天拿掉白雪手中那個被她捏爛的烤番薯去扔掉,拿着紙巾輕輕擦拭。
白雪收回了手。
她就是要和他玩欲擒故縱的遊戲。
“我們去那邊走走吧。”
洛天帶着白雪來到許願池邊。
“雪兒,還記得這個許願池嗎?”
白雪茫然的搖搖頭。
她心裡很嫌棄當年她。
“當然記得,當年還傻傻地和你說什麼要一輩子在一起。”
洛天動容地給白雪講他們的往事。
他看着白雪還是一臉什麼都想不起來的樣子,嘆了一口氣。
拿出兩枚硬幣,一枚給白雪,一枚給自己。
他轉過身,閉上眼睛,朝身後丟硬幣。
白雪一點動靜也沒有,就是這樣看着他。
他扔完銀幣後,站在白雪面前,深情地看着她的眸子。
“知道我許了什麼願望嗎?”
白雪搖搖頭。
“我感謝上天,終於把你還給我。”
洛天的臉慢慢地往白雪的臉上湊過來。
他手抓住白雪不安分的頭,湊上去,深深地吻了白雪。
“白雪你不能再一次被她利用啊,別忘了,他是怎麼傷害你的。”
白雪提醒自己。
她推開了洛天,狠狠擦了一下嘴脣,嫌棄地吐了口水。
她竟然嫌棄他,她竟然覺得他噁心。
她徹底激怒了他。
“白雪你在裝什麼,剛剛還不是挺順從的嘛!”
洛天眼裡夾雜着受傷的情緒,但就是不服輸。
他第一次被一個女人用那種嫌棄的眼神看她。
白雪上前,揚起手,準備一個耳刮子下去。
出乎意外,洛天抓住她的手。
“白雪,難道你再和我玩欲擒故縱,我洛天什麼都不缺,尤其是女人。”
她踐踏了他的尊嚴,別怪她說話難聽。
洛天再說出這句話的同時,心裡是挺沒底的。
“是嗎,太好了,我也不缺男人,以後,別破壞我和我男朋友的感情了。”
白雪收回自己的手,冷笑。
“哦,是嗎,不會是何逸景,你們兩個演戲演夠了嗎。”
洛天冷嘲熱諷地說。
離婚,不就是因爲沒愛嗎,難道還想複合。
“當然不是。”
白雪回頭掃周圍一眼,看都不看來人張什麼樣子,拽過來,親他的臉頰一下。
“不好意思,我早就通知我家親愛的這裡接我了,就是怕你圖謀不軌。”
白雪滿臉得瑟。啦啦啦,又一更啦,晚安好夢
啦啦啦,又一更啦,晚安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