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也差不多了,白雪與何逸景兩人也應該離開了。
劉曉晨接到通知,跑到白雪辦公室。
白雪表面平靜,內心卻戲謔的打量着劉曉晨。
劉曉晨別來無恙,別以爲她不知道她用什麼手段勾引到黃澤偉。看着劉曉晨眼角細細的魚尾紋。
白雪邊給劉曉晨量胸圍,一邊好奇地問。
“曉晨,你結婚了沒有啊,身材這麼好。”
說到結婚劉曉晨一肚子火,曾今給她的諾言,現在卻沒有實現。但是在外人面前還是要裝作不在意地口吻。
“我們還沒想結婚那麼早?”
是嗎?白雪觀察到劉曉晨細微的動作。
劉曉晨並沒有直看她的眼睛,而是看向遠處。
她騙得了外人,卻也騙不了內心。
“對了,我昨晚碰見他了,看到他扶着一個小姑娘,好像叫什麼,什麼美美·····”
白雪不經意地說。
劉曉晨氣的深呼吸了好幾下才平復內心的波瀾。
怪不得,黃澤偉脖子上有一抹若有若無的脣印。
白雪得意的嘴角微微勾起,氣過頭的劉曉晨滿腦子就是等一下怎麼收拾好黃澤偉,並沒有注意她臉上細微的表情。
送走了劉曉晨,白雪繼續完成剩下的工作。
白雪走出前去上一個廁所,全場人都在專心工作,就只有一個位置是空着。
“哦,那是盧玲兒的位置,她請病假了。”
而誰也不知道此時的盧玲兒在比賽現場。
主持人公佈了題目,盧玲兒抓頭撓腮都沒有靈感,忽然想到雪莉的那一張設計的稿圖。
她拿起畫筆刷刷的畫了起來。
劉曉晨知道黃澤偉在家裡睡覺,也沒有特有放輕動作,而是重手重腳,動靜很大。
黃澤偉微皺着眉頭。
劉曉晨走進去黃澤偉的房間裡,搶過被子,把黃澤偉拉倒了地上。
“撲通”一聲,黃澤偉摸了一下弄疼的屁股。不悅睜開眼睛。
“黃澤偉你老實交代,昨晚你做什麼了。”
“能做什麼,我這不是工作賺錢養家嗎?”
黃澤偉好脾氣地說。
“還裝,工作還要對那個賤人動手動腳的啊。”
劉曉晨朝着黃澤偉怒吼。
“劉曉晨你夠了,脾氣怎麼這麼大,到了更年期了。”
黃澤偉拿起他手機,轉身出門。
身後是劉曉晨氣的要爆炸地聲音。
“黃澤偉,你給我站住!”
黃澤偉徑直出了房門,他受不了這種大喊大叫。
他走回公司裡休息,那裡比公寓安靜多了。
等他醒來的時候,卻不知道身上什麼時候多了一條空調被。
美美提着外賣進來。
“偉哥醒了啊,快來吃一點東西吧。”
美美溫柔地說。
換是正常男人拿家裡的母夜叉與溫柔可人的人兒,總會有那一瞬間動心。
“澤偉呢?”
劉曉晨跑過來趙黃澤偉卻沒有看到他。
“在休息室。”
助理回答了一句。
劉曉晨向休息室走過去。
下一秒美美的助理接着電話在黃澤偉助理面前經過。
“哎呀,美美,你還在休息室啊,行行,我過去找你。”
黃澤偉的助理忽然意識到的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他邊跑邊喊。
“晨姐等等,晨姐······”
黃澤偉的助理反應越緊張,劉曉晨就知道肯定有什麼問題,加快腳步,去開休息室的門。
“偉哥,我不知肉的,你吃吧。”
門沒鎖打開了,他們竟然在互相餵食。
“死賤人!”
劉曉晨的河東獅吼又響徹整層。
黃澤偉助理捂住耳朵,做了一副死定的表情。
劉曉晨衝上來,拽起美美,舉起手,想刮一巴掌給美美。
黃澤偉抓住劉曉晨的手,瞪她一眼。
“好啊,好啊······”
劉曉晨傷心到語無倫次,她不停往後倒退,直到門口,轉身跑了。
“偉哥,不要因爲我破壞了你和晨姐的感情,快追上去,解釋清楚啊。”
黃澤偉坐下,沒有動靜。
美美垂下頭,好像是很愧疚的樣子,但是誰都不知道,她眼裡充滿了得意。
白雪回到公寓裡,打開衣櫃與鞋櫃,找出適合大的衣服,去赴約。
洛天提前來到了西餐廳裡,就等着雪莉。
遠處,一抹倩影徑直朝他走來。
洛天起身爲白雪拉開椅子。
“你想出什麼?”
“主隨客便。”
“那我點了。”
西餐廳響起了白雪最愛的鋼琴曲,這也是,下一首也是,怎麼回事,難道這一切都是巧合,難道是說,他還在試探着他。
上了一道甜點,有些花生醬。
白雪淡淡地看着花生醬一眼。
她要怎麼辦,她對花生過敏,曾經的洛天是知道的。要是他吃,就會露餡,要是不吃他還是有點疑心的,要怎麼才······
“我不想我們談合作,搞的這麼正式,所以約你來吃頓飯,雪莉,雪莉?”
“哦,沒事你說。”
吃完了牛扒,白雪藉機要補妝,上一個廁所。
不一會兒,她就回來了,等一下就要靠他演技了。
白雪走到洛天身後的時候,就看到洛天正在吃那一份有花生醬的甜點。
白雪故意扭到腳,作勢往餐桌撲上去,弄翻了花生醬。
洛天趕緊扶起白雪。
“雪莉,你沒事吧?”
這一次真的是付出了演過頭了。
她疼的啊呀,都站不直了。
白雪坐在椅子上,摸着扭到的腳踝,脫掉高跟鞋,揉一揉。
“別亂動,我這就帶你去看。”
白雪先說不用了。
洛天喊着要買單,偏要在衆目睽睽下,背起白雪,白雪生怕被人認出,把臉緊緊趴在洛天的背上。
醫生摸着在找白雪的錯位的關節,白雪感到很癢,咯咯地笑了。
“醫生,你別懂了,我怕癢。”
癢,對了,雪兒一直都怕癢,這也是她的身理特徵。
他只好回去試探一下,就知道家裡的白雪是不是真的了。
“咔嚓!”
骨頭碰撞的聲音,醫生用力一拉。
“啊~”
白雪疼得緊緊抓住洛天的手,她指甲都陷進了洛天肉裡。
白雪疼到眼眶裡淚水在打轉。
“年輕人這裡有消毒水,你消一下毒吧?”
“消毒?”
白雪疑問地看着洛天,他怎麼了嗎?
“沒事。”
洛天把手藏在身後。
白雪抓出來他的手,仔細一看,這4個小半月牙的血痕都是她弄的。
她硬拉着洛天坐下來給他擦藥,小心翼翼地塗着,生怕弄疼他了。
洛天看着她出神。
白雪與洛天的目光相撞,她甩開洛天的手,把藥給洛天,說。
“你自己上藥吧。”
她生氣了?
她氣自己爲什麼對殺父仇人這麼好。
洛天誤認爲雪莉是因爲他偷看她才生氣。
他也不知道最近爲什麼看到雪莉就會出神。
醫生給雪莉開藥,洛天趁着有空的時間出去抽一根菸。
“我不進去!”
“英子!你今天一定要給我進去檢查。”
洛天聞聲擡頭一看,婦產科,井然又在搞什麼鬼。
“你根本就沒有懷我的孩子。”
“對,我是沒有懷你孩子,這還不都是因爲你的原因,害我流產了,我一輩子都懷不了孩子了,你高興了吧!”
英子上前捶打着井然的胸膛出氣。
井然看着英子哭着這麼難受,他不是鐵人,心也是肉做的。
英子的那一番話把他拉回了過去。
刀狼昏迷後,井然有愧刀狼,把想彌補刀狼的心思全都轉移到英子身上來。
英子剛開始很排斥井然,她一直認爲井然就是他們兄妹兩的災星,碰到就沒有好事發生。
刀狼的昏迷,英子對未來更加迷茫。
她常常混酒吧,結交了不少常混聲色場所的社會青年。
英子自我作踐,井然很心疼,她好像是故意在作給他看,好懲罰他。
井然多次勸說都不管用。
有一次真的是玩大了,英子懷孕了,孩子的爸爸還打死不承認肚子是他的娃。
“玩玩而已嗎?這麼認真幹嘛?誰叫你不吃避孕藥。”
井然知道這件事情後,一個人單獨去找男人算賬。
英子不知道從那裡知道的消息,趕過去拯救他的男人。
井然不動手則已,一動手就可能打出人命。
英子還沒走到男人宿舍,就聽到較大的的動靜。
玻璃杯雜碎的聲音,什麼碰撞聲。
男人被井然打的不省人事,口水直流。
井然還掄起身邊的一個飲水機想砸過去。
英子撲過去,護住那個男人。
“英子!”
英子臉上蒼白,鮮血從大腿下流了下來。
井然害怕的抱起英子飛奔到樓下。
他一路都在喊着英子的名字,給她叫冷笑話。
“英子你要是死了,就便宜了我了,我知道你不會做虧本買賣是不是,回答我啊!”
終於趕到了醫院,英子是沒事了,但孩子沒了,可能以後一輩子就懷孕不了了。
井然身上的戾氣沒了,任由着英子發泄,是他的錯。
洛天走了回去。
這個時候要是與井然打招呼只會讓他尷尬。
洛天送着白雪回去。
趙清影跑到路邊喝着啤酒,吃烤串,別吃別罵。
“媽蛋!差點就被死渣男騙了!搞大女人肚子還想和我再一起,全天下的男人都是人渣,渣男!”
很顯然,趙清影喝大了。
身邊幾桌喝酒的漢子,回頭看一下發聲的姑娘。
無緣無故被罵,感覺真不好。啦啦啦聖誕節快樂
啦啦啦聖誕節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