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薄涼川被我氣的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能說出來。
我接腔說道:“我什麼我?如果你說完了的話,我就先走了,別到時候你女朋友來個突然襲擊,最後背黑鍋的又該是我。”
剛一起身,薄涼川伸手一摁,將我摁在了沙發上,他雙手撐在我兩側肩膀旁,整個人都欺壓而上,“走?去哪?回去找季一航?”
我“嘖”了一聲,伸手推了薄涼川一下,沒能成功,“我找誰管你什麼事兒啊?”
“只要和你有關,就關我的事。”薄涼川冷冰冰的看着我,“我告訴你,我不許你和季一航走的太近。”
“憑什麼?”
“就憑這個。”話罷,薄涼川的吻就如同狂風暴雨般落下,他吻到的地方,就跟被火燒了一樣,灼熱無比。
“薄涼川你這個無敵大混球,你.........”話未說完我的嘴裡便多了樣東西,那是薄涼川的脣。
他硬是將我按在了沙發上,不顧一切的強吻起來。
我轉動眼珠看他時,用手撐在他的胸口,勉強的擠出了一些空間,可下一秒他的身子又壓了過來。
我的眼裡只能看見他的眼睛,眉角微微上揚,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就是不說話時也像是靜靜地在等着什麼似的。
究竟是在等什麼呢?
我癡癡地看着它,薄涼川的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就像是有着一股強大吸力的無底洞,直把我往裡面吸。
恍惚間我好像真的靠了過去,手中掙扎的力道也稍許的停頓了下來,因爲掙扎薄涼川胸前襯衫的鈕釦已經被我給拽掉了好幾顆,眼前是一大片強健緊滑的肌膚,手碰觸上去感覺他的身體就如同堅韌的鐵絲。
因爲我的順從,他的吻由霸道漸變的溫柔。
腦袋裡突然出現了他在酒會上一臉質問語氣看着我的模樣,我甩了甩自己的腦袋,趁着薄涼川一個沒注意,從他的身下鑽了出來。
我不能再沉迷於薄涼川的溫柔了,他就是一枚劇毒的毒藥。
薄涼川擰眉轉過腦袋看着我,伸手用力一拉,我便觸不及防的再次落入他懷中。
他幾乎沒有給我反應的機會,俯下頭狠狠地吻住我的脣瓣,這一次不再是溫柔的,而是激烈並且憤怒。
我用力的掙扎了幾下,可這一次薄涼川用雙手捧住了我的臉,固定住了我的腦袋,讓我無所遁形。
就薄涼川的那種吻法簡直是要把我整個人都給吞下去,連一絲呼吸的餘地都吝嗇到給我。
他的手從我的腦袋慢慢的滑落到了我的腰部,我動一下,他橫在我腰間的手臂就越發的收緊一些,彷彿要把我揉進他的身體裡。
薄涼川含着我的舌頭,一字一頓的說道:“我多希望能把你揉進我的身體裡,從此成爲我身體的一部分。”
因爲舌頭被他咬住了,只能含糊不清的悶哼了幾聲,“放........放開.........”
我扭動着身子想脫離他的掌握,可我越是掙扎,他扣住我的力道就會加重一些,最後我感覺到自己被壓迫的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我清楚地感受到他的動作傳達的怒火,卻不明白爲什麼。
如果說薄涼川在意我,那他爲什麼要和簡夢琪在一起。
如果說他不在意我,那現在這些又算什麼呢?
難道就因爲簡夢琪是簡家的女兒,爲了生意爲了金錢,薄涼川連自己的幸福都可以出賣了嗎?
倘若我告訴薄涼川,我就是簡若曦,我纔是簡家真正的女兒,他.......會不會選擇我,我們的關係又會不會不再這麼的劍拔弩張?
“涼川??”我輕聲的呼喚了他一聲,“其實我......呃啊.........”
不等我說完,薄涼川身子一沉壓了過來,他的手滑到了我的腰部,輕車熟路的解開了我褲子的鈕釦,用力一扯,褲子就滑落了下來。
“不要.......”我下意識的用手去遮擋,可還是晚了一步,薄涼川挺身直接闖了進來,我吃痛的抓着他的胳膊,被迫的弓起了身子。
薄涼川眯着幽深的眼眸望着我,“林筱筱,這輩子你都不可能擺脫我,我也不能會放過你,我們今生枕邊同眠,就算是死了也要同穴!”
他的話音剛一落下,他進出的頻率就加快了一些。
淚水在他的指尖滑落,我難過的看着薄涼川。
我應該恨他纔對,恨他的不信任,恨他的霸道,恨他對我所做的這一切,可是我的心裡就是恨不起來。
看着他這副模樣,我的心卻是好疼。
完事兒後,我被薄涼川抱去了浴室,他給我洗了澡,然後才把我抱到了牀上。
看着他從抽屜裡拿出了一盒什麼東西,等他上牀後,他的手直接的碰觸到了我的隱.地帶,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撕裂般的疼痛刺激了我的每一根神經。
這一刻,我似乎明白了薄涼川想要幹什麼。
“乖!”薄涼川傾吐了一個字兒後,我就跟吃了迷魂藥似的,竟然真的就不動了,任由着他給我的那裡塗着藥。
薄涼川的手不停的在那裡碰觸着,這麼近距離的觀察着薄涼川,幾天不見,他的眼角眉梢均多了幾分憔悴。
心疼的伸手輕撫着他的眼角,緊鎖着的眉頭已經顯露了細紋,爲他撫了一遍又一遍,不經意的對上他的熾熱的目光後,我忙跌不送的將手抽了回來,不料在收回的途中卻被薄涼川給抓住。
我幾乎都不敢直視他的目光,以至於迎上他的目光時,我躲閃不及。
“啊——”薄涼川用手鉗住了我的下巴,讓我被迫的與他對視。
“爲什麼不敢看我?”他低沉好聽的聲音敲擊着我的耳膜,“不要和季一航走的太近。”
我擡眸看着他,“爲什麼?”
如果薄涼川回答我,說他是因爲吃醋,我想我的心裡或許會多幾分的欣慰,我會覺得起碼他的心裡還有我的存在,只是爲了生意,爲了事業,他不得不和簡夢琪逢場作戲。
可是他卻沒有。
他用力的上提了一口氣,鬆開了我的下巴,語氣裡帶着隱隱的擔憂,“他這個人心機深沉,以你的智商恐怕被他賣了,說不定你還興高采烈的幫着他數錢。”
我收回了心裡那該死的期待。
“你不要把季一航說的那麼可怕。”朝着薄涼川看了一眼,不屑的道:“其實你還不是一樣。”
我的心我的身統統的都給了他,可是到最後還不是慘遭他的背叛。
虧他還好意思在這裡說別人。
“你怎麼能把我和季一航相比,他的心機城府不是你能夠想象的,你以後不要再和他待在一起了。”薄涼川冷聲的呵斥,但我並不以爲然。
“薄涼川你夠了沒?季一航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你在我的面前這麼侮辱我的朋友。”
對我來說,季一航現在是我回家的唯一希望,我是簡家女兒的身份就像是維繫着我和他關係的牢固紐帶。
現在所能和我分享這個秘密的人就只有季一航了,如果連他都不再幫我,我真的不知道我以後的路該怎麼走。
我還要依靠着他幫我找到小時候我真正走失的原因呢!
況且,季一航也都說過了,他對我沒有那方面的想法,純粹的就是小時候的情感罷了。
“還有你有什麼資格來教訓我?用什麼身份來約束我交朋友的自由?”
薄涼川黑着臉,惡毒的說道:“只要有我在一天,你就休想和他糾纏在一起,還有你要知道你是我薄涼川的女人,只要你在我薄涼川的牀上,你生是我的人,就算是死了也是我的鬼。”
看着薄涼川這般面目猙獰的模樣,我由衷的覺得心累。
在這麼爭執下去也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撐着身子艱難的從牀上爬了起來,朝着薄涼川的櫃子看去,以前薄涼川在衣櫃的一邊都會擺上我的衣服,只是不知道現在屬於我的那半邊衣櫥裡的衣服還在不在?
抱着試試看的心態,我打開了那衣櫃,看到原封不動的那些衣服後,我的心裡多了一絲溫暖。
隨意的拿起裡面的一套穿在了身上,“這衣服算是今晚你撕掉我衣服的賠償。”
剛想要邁出一步的時候,薄涼川伸手拽住了我的胳膊,“留下來!”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自嘲的笑了笑,薄涼川帶來我這裡的原因不過就是爲了泄憤,既然他的需要已經解決了,我留下來也沒有了意義。
“薄涼川,你是g市的青年才俊,要貌有貌,要錢有錢,要地位更是有地位,毫不誇張的說在這裡有多少女人巴不得爬上你的牀,以你的條件多少名媛千金巴不得常伴你左右,你爲什麼非要纏着我不放呢?”
我轉過身子朝着薄涼川投去乞求的眼神,“我只是個小人物,我想要的只是一份很簡單的小幸福,既然你不能給我,那就請你放開我。”
“放開你?那絕對不可能。”薄涼川目光堅定的看着我。
“那好!我給你時間,請你解決好外面的那些鶯鶯燕燕,等你覺得已經解決了那些野花兒的時候再來找我。”甩開薄涼川的手,頭也沒回的離開了薄涼川家。
外面的星空被一層薄薄的迷霧遮蓋,就如同我現在的心一般。
人的一生無時無刻的不再做着選擇。
但是從現在起,我會謹慎的選擇我的生活,不再輕易的讓自己迷失在各種誘惑裡。
現在我唯一的信念就是找到當年我走失的真相。
爲了向前走,我要做到不需要回頭去關心身後的種種是非議論,再也不需要顧及過去,因爲我要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