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我發愣,陳雅就扯着我的手直接越過了那條馬路,跑到了薄涼川的面前。
“薄.....學長!”
我不知道陳雅看到薄涼川爲什麼會如此的激動,就好像是見到了自己傾慕已久的偶像一般。
薄涼川點頭淺笑,目光卻是看向了站在陳雅身後的我身上。
眼底閃過的一絲不明情緒,像是在質問我陳雅怎麼會在這裡?
我站在陳雅的身後,衝着薄涼川無奈的撘聳了腦袋。
對於陳雅的到來,我也很吃驚,可陳雅就像是一塊牛皮糖,一旦黏上我,不管我用什麼樣的方法都沒有辦法甩開。
陳雅提着包包,笑嘻嘻的問:“學長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薄涼川薄脣裡吐出一個字後,將目光緊緊的鎖定在我的身上,我站在陳雅的身後衝着薄涼川又是瞪眼睛,又是甩腦袋的。
這可千萬不能說出來,其實我到底在怕什麼我也不知道。
薄涼川像是故意在調我一樣,故意的慢吞吞的不把話說完全。
我在陳雅的身後一個勁兒的甩着腦袋,幾乎都甩出了吃搖頭.丸的效果了。
陳雅朝着身後瞄了一眼,我趕忙的用手撓着耳腮,做出一副無辜的模樣。
“筱筱?你幹嘛呢?”
我哭笑不得的看着陳雅,“我....哪有幹什麼啊?正如你所見撓耳朵呀!呵呵....”
薄涼川勾脣,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我正巧路過,沒想到這麼巧碰到了你們。”
呃!就不能想一個好一點的理由嗎?
這麼爛的理由我看也只有薄涼川能說的出來,能相信的不是腦殘就是白癡。
“是嗎?那真是太巧了。”陳雅歡喜的抱拳看着薄涼川。
我斜着腦袋看着陳雅,突然有種被瞬間打臉的感覺。
暈!
竟然還真有人會相信!
“我看也到午飯時間了,相請不如偶遇,不如我請你們吃飯吧!”薄涼川勾着好看的嘴角,單手架在車窗上,儼然一副撩妹的姿態。
切,就會耍酷!
“好啊!”陳雅開心的答應了,不過下一秒臉上又露出了爲難的表情,“不過.....筱筱要去醫院看她的媽媽。”
一提起我的媽媽,我全身就跟打了雞血一樣。
目光死死的盯着薄涼川。
“醫院?媽媽?”薄涼川疑惑的看着我。
我抿脣,“沒....沒事兒,我.....我看我還是下次再去吧!”
陳雅挽着我的胳膊,點着腦袋,“那好吧,那我們去和學長一起吃飯吧!”
說着陳雅就拽着我的手坐上了薄涼川的車。
坐在後座上,我全身往外冒着冷汗,思緒也是一直飄忽不定。
薄涼川一定會詢問我媽的事情,我該怎麼辦?
怎麼對他說呢?
“筱筱....筱筱.....”陳雅推了推我的胳膊。
我回過神來看着陳雅,目光迷離的看着她問道:“怎.....怎麼了?”
陳雅擰着眉頭問,一把將我從車上扯了下來,“筱筱,你怎麼了?我怎麼感覺你魂不守舍的?”
我驚魂未定的挺直着身子,目光一不小心掃過薄涼川,感覺到自己的呼吸都快要禁止了,“有....有嗎?”我強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陳雅翻了個白眼,搖了搖腦袋,“走吧,到了。”
這頓飯吃的我很不舒坦,我是個吃貨,見到美食我應該表現出走不動路的那種樣子,可我現在卻有種食難下嚥的感覺。
就我們三個人,可薄涼川卻點了很多很多吃的,各式各樣的食物,堪比滿漢全席。
陳雅和薄涼川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我低垂着腦袋,心裡想的卻是該怎麼把袁珍珠的事情告訴薄涼川,而且還要把傷害減到最小。
“林學妹!”
陳雅用手拐了我一下。
我擡眸不解的看着陳雅,她卻對着我擠眉弄眼。
“林學妹是有什麼心事嗎?”問話的是薄涼川,他伸手拿過我面前的湯碗,給我盛了一碗排骨湯放在了我的面前,“來,多喝點,看你最近好像瘦了很多。”
我愣怔怔的看着薄涼川,有點避諱他灼熱的目光。
陳雅挽着我的胳膊,忙笑着說:“可不是,我們家筱筱最近是太辛苦了,昨晚估計還奮戰了呢!”
奮戰!
我別過腦袋看着陳雅,伸手就捂住了她的嘴巴,“小雅,你別亂說話。”
我真沒想到陳雅會突然說這個,要知道昨晚我確實是奮戰了,可我奮戰的對象就在我的面前,陳雅卻還拿這個打趣,豈不是有種狠狠被扇耳光的感覺。
薄涼川半斜提着腦袋,帶着好笑的語氣問:“哦?奮戰?”
“是啊!學長你可不知道我們家筱筱可是名花有主了,而且還是個要不得的帥哥呢!”陳雅一邊說一邊咧着嘴巴笑,“就昨天下午,我讓筱筱陪我去逛街,她竟然都放了我鴿子,說是要去陪男朋友。這不,今個兒早上一看,你猜我看到了什麼?”
薄涼川提着嘴角,將目光死死的盯着我。
我就像是被撥了皮的洋蔥,在他的面前無所遁形。
“看到什麼?”薄涼川繼續向着陳雅提問。
我瞪大了眼睛,恨不得將桌上的那塊大豬蹄塞到他的嘴巴里,讓他胡咧咧。
陳雅雙手合擊用力一拍,“哈哈,草莓!”陳雅斜着腦袋看向我之前印有吻痕的部位,“一顆又大又新鮮的草莓。”
我這命也真是苦,好不容易出來想要約個會,沒成想被攪黃了不算,現在還淪落到被人當着面數落,最重要的是當誰的面兒不好,非得當着種草莓的人面兒。
我這臉看來也是不要了。
薄涼川不知道是看着我窘迫的模樣,所以才變得忍俊不禁,還是因爲陳雅浮誇的表情給他逗樂了。
這座千年老冰山竟然就這麼融化了。
薄涼川站起身子,一隻手扶着西服,不然西服染到桌上的食物,另一隻手拿着湯匙大勺的往我面前的湯碗里加湯。
眼看着我碗裡的湯都要漫出來,“好了,都溢出來了。”
“多喝一點,昨晚....你辛苦了。”
我的臉都快紅到耳朵根了,薄涼川竟然還在這裡調侃我。
朝着他白了一眼,一把奪過他手中的湯匙,反過來給他的碗裡盛了滿滿一碗。
“學長也是,辛苦了,應該多補補!”
懟人,就跟誰不會一樣。
薄涼川眯眼看着我,我怒瞪着他,兩個人的氣勢不相上下。
陳雅揚起腦袋看着我和薄涼川,突然問了句,“你們倆....”
不等她說完,我趕忙的坐了下來,“呵呵,沒事兒,我就是關心關心學長,工作再忙身體也得照顧好咯。”
薄涼川淡淡一笑,也跟着坐下身子,“那是!工作再忙,身體必須得照顧好,不然怎麼滿足得了....”
“噗.....咳咳咳.....”
不用猜我都知道薄涼川接下去要說的話,我忍不住的嗆了一口,湯灑的到處都是。
“來,趕緊擦擦。”說着,陳雅就拿着餐巾紙幫着我擦拭着湯液流過的地方。
“沒事兒,沒事兒,我先去洗手間一趟,你們先吃吧!”我起身朝着洗手間走去。
靠在洗手池旁,我的腦袋裡還是亂的跟一鍋粥一樣。
突然的腰部一緊,被人直接推了進去,一股濃郁的男性氣息涌來。
流.氓!!!
這是我大腦裡涌現的第一個詞兒。
“啊——放開我.....”
我一邊大喊,一邊拼命的掙扎着。
“是我!”
簡單的兩個字,瞬間讓我心裡的恐慌安定了下來。
我轉過身子一看,抱着我的那個男人果真就是薄涼川。
我如釋重負的喘了一口氣,“你嚇死我了。”
“原來你這麼不禁嚇。”
薄涼川回嗆了我這麼一句。
尼瑪,現在是開玩笑的時候嗎?
我朝着門外瞄了兩眼,低聲的問道:“你怎麼也跟着來了?”
“我怕你在廁所裡暈倒了。”薄涼川很是認真的回答。
可怎麼我聽起來像是在譏諷我似的。
“胡咧咧什麼呢?我又不是紙片做的,哪可能說倒就倒啊!”朝着薄涼川白了一眼,將腦袋朝着門外探了探,扯着薄涼川的手說道:“走吧,現在正好沒人,啊.....”
還沒扯動薄涼川的身子,自個兒倒是被薄涼川反拽了回去。
“幹嘛呢?在女廁所還待上癮了是吧?”
薄涼川用手解開他西服前的一顆鈕釦,緊接着用手挑起了我的下巴,對着我的脣瓣就吸了過去。
“唔唔.....”我用力的推開了薄涼川,“你瘋啦?知道這兒什麼地兒嗎?”
薄涼川真是一頭不分地點不分時間的種豬,走哪都發.情。
薄涼川不由分說的將我的兩隻手壓在頭頂上,整個身子欺壓而上,我扭動着身軀,左右躲避着,可他的脣瓣從我的左邊臉挪到右邊,始終不肯放棄。
終於捕捉到了我的脣瓣,在那片柔軟上用力的摩擦。
我從被迫的承受,到最後的主動承受.....
慢慢的我放棄了抵抗,薄涼川這才鬆開我的雙手,我的手很自然的搭在了他的脖子上,踮起自己的腳尖,忘情的和薄涼川相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