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你是我的顛沛流離 > 你是我的顛沛流離 > 

第一次主動吻一個男人

第一次主動吻一個男人

袁珍珠依舊是背對着我,沒有絲毫的動容。

我好害怕袁珍珠心裡還生我的氣人,醫生說了她不能在受到任何的刺激了。

我急不過,“撲通”一聲,雙膝狠狠的跪在了地上。

“媽,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以後不會再說那些混賬話了,不管你是不是我的親生母親,我林筱筱永遠都是你的女兒。”

我低扣着腦袋,淚如潮水。

我什麼也不要了,我只要媽,只要媽!

感覺到後腦勺一重,這會兒我哭的更加的大聲了,緩緩的擡起腦袋看着袁珍珠,難過的喊了聲,“媽!”

袁珍珠也流着眼淚,伸手扶着我起來,“來,趕緊起來。”

我抹掉臉頰的眼淚,從地上站了起來。

袁珍珠握着我的手,輕撫着我的長髮,“是媽不好,你從小就受了那麼多的委屈,我這個做媽的竟然都不知道自己的女兒心裡有多麼的苦。”

袁珍珠哽咽着,“媽....媽也希望你就是媽的親生女兒,可....筱筱你真的不是,真的不是媽的親生女兒,如果你是的話,那該多好。”

我不是,我真的不是袁珍珠的親生女兒。

也就是說我和薄涼川不是同父異母的兄妹,我們之間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那就更不存在亂.倫了。

我暗自竊喜,也爲我和薄涼川之間的愛情感到慶幸,還好我不是他的親妹妹,否則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了。

“其實....媽以前也有個女兒,就像你說的那樣,那孩子就是我和薄廣國生的。”袁珍珠難過的看着我。

真的有個孩子!那....爲什麼我都沒有見過那個孩子,而且我也從來沒有聽袁珍珠提起過呢?

我疑惑的看向袁珍珠,她抿脣苦笑,淚水順着她臉上的紋路滑落到她的嘴裡,“媽知道你想要問什麼,你是不是想問那個孩子去哪裡了?我又爲什麼從來沒有對你提起過那個孩子的存在?”

果然知女莫若母,我這還沒開口,僅僅一個眼神,袁珍珠都已經知道我想要問什麼了。

我小心翼翼的點着腦袋,感覺這件事情就好比是一個易碎的瓷娃娃,稍微的一用力,也許這個瓷娃娃就會出現破損。

袁珍珠搖着腦袋用力的嘆了一口氣,“唉!我女兒太苦命了,如果我知道會發生那樣悲慘的事情,我一定不會帶她回來認親,我苦命的孩子那年才六歲就....就....”

袁珍珠沒有繼續往下說,可我卻已經瞭解的差不多了,輕拍着袁珍珠的後背,她是那麼的傷心,每一聲哭的都是撕心裂肺的感覺。

至於袁珍珠說的悲慘事情,在她情緒稍微平復一些後,告訴了我,她對我說那時候那個孩子吵鬧着要爸爸,沒辦法袁珍珠就偷偷的領着那個孩子去找了薄廣國,不過一開始她並沒有打算讓薄廣國知道她們母女的存在,每次她們母女都是躲在角落裡看兩眼。

可不曾想,卻偶然的被薄涼川知道了她們母女的存在,並且找到了她們的棲身地,袁珍珠根本沒有想要去破壞薄廣國現在的家庭,可薄廣國卻堅持要和袁珍珠在一起。

都說初戀是人一生中最難忘卻的時光。

也正是因爲薄廣國的堅持讓袁珍珠的內心開始動搖,正當薄廣國準備着離婚手續要和袁珍珠重新組建家庭時,那個可憐的孩子卻因爲車禍離開了這個紛繁的世界。

袁珍珠覺得這些都是自己的錯,如果自己不是心軟決定留下來,也許自己的孩子就不會無辜殞命,後來袁珍珠毅然決然的離開了薄廣國,去了林守業所在的村子,經人介紹就嫁給了林守業。

而我之所以會被袁珍珠撿回來,說到底是因爲她曾經心裡有陰影。

不管怎麼說,我都還是感謝袁珍珠,是她給了我生命,給了我新的開始。

袁珍珠撲倒在牀頭,哭泣不止,我真害怕她會傷心過度,再次昏厥。

我上前一步,將手覆在了她的後背學着她之前安慰我的方式安慰着她。

“媽,你別難過了,不管以後發生什麼事兒,我都一定陪在你的身邊,以後我就是你的親生女兒,你就把我當做你那個苦命的孩子就好。”

袁珍珠停止了抽泣,眼淚汪汪的看着我,她將手搭在我的手背上,“不,孩子你不是她!”

是啊,我不是,我怎麼可能是她心心念唸的孩子呢!

不管我再和袁珍珠生活多久,親生終歸是親生的,後來的總歸是有些區別的吧!

可我沒想到袁珍珠卻對我說出了另一番讓我感動不已的話。

她輕撫着我的面頰,“孩子,你是筱筱,是媽心頭肉,你不是替代品,你在媽心中和親生女兒沒有任何的分別,可你就是你,媽很高興你能成爲媽的女兒,真的很高興呢!”

我抿脣哭泣了起來,“媽——”我將腦袋靠在了袁珍珠的肩膀上,以後不管發生什麼樣事情,袁珍珠她就是我的親生媽媽,我獨一無二的媽媽。

安撫着袁珍珠睡下後,我回了出租房,剛一推門進去,手被人一帶,身子抵在了牆壁上,一股強大的男性氣息向着我撲面而來。

薄涼川!

能有這樣強大氣場的人就只有薄涼川。

“爲什麼要偷偷離開?”薄涼川擰着眉頭,臉色陰柔的可怕,全身散發出來的戾氣很重。

看着薄涼川俊俏的臉,我心裡面所有的委屈全都傾瀉而出,伸手抱住了薄涼川的腰部。

沒有人會知道聽到袁珍珠說我不是她的親生女兒的時候,我是有多麼的開心。

這是我第一次慶幸自己是個被拋棄的孩子,不是薄涼川的妹妹,我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和薄涼川在一起了。

薄涼川推開我,兩隻手鉗制住我的肩膀,看着我紅紅的眼睛,抿着脣瓣問:“誰欺負你了?”

我猛地搖着腦袋。

沒有,沒有人可以欺負到我,只要不是你,只要不是你薄涼川,任何人都沒有機會可以傷害到我。

“沒有人欺負你!”薄涼川託着我的臉頰,眼裡全都是心疼,“那你爲什麼會哭?”

“我.....”我吮吸着鼻子,不知道該怎麼告訴薄涼川我此刻的心情。

我好想好想告訴他,我所知道的這一切,可是我不敢,我怕.....怕薄涼川會離開我。

“說話呀?”薄涼川着急的催促着我。

不,我不能說,至少現在不能說。

雖然袁珍珠告訴我,事情並不是薄涼川像薄涼川所知道的那樣,可依照薄涼川那倔驢般的脾氣,一定不會聽我的解釋,倒不如慢慢的對他進行旁敲側擊。

“哎,我說你.....”

薄涼川掰過我的肩膀,一本正經的詢問着我,可卻沒曾想到我會主動的吻上他的薄脣。

這是我第一次主動地去吻薄涼川。

不對,應該說這是我第一次主動的去吻一個男人。

我吻得很笨拙,但卻十足的用心。

雙手纏繞着薄涼川的脖子,整個人都攀附進了他的懷裡,閉着眼睛憑着自己的感覺去吻着,身子伴隨着薄涼川的腳步挪動着,我用腳一帶,門很是配合的關了起來。

突然感覺嘴巴里有東西闖了進來,我還沒反應過來,薄涼川就已經用舌頭挑動了我的牙齒。

我咬緊牙關眼睛睜開那雙清徹明亮的眼盯着他,腦子裡一片空白,手不停的敲打他。

現在明明我是攻,他是受,怎麼吻着吻着我又被反客爲主了?

薄涼川抱得我很緊,兩具身體緊挨在一起,身上的溫度也在急劇升溫着。

我似乎感覺的全世界都很安靜,只能聽見兩顆心在不停的跳動。

望着薄涼川那五官精緻的臉,特別是他那明亮猶如黑曜石般的瞳孔,看着我的時候似乎總是透着笑意。

只有這樣的薄涼川纔是最真實的。

什麼霸道總裁範、孤傲禁.欲男、骨子裡的悶騷男統統都不如現在的薄涼川迷人。

他的那雙眼睛就像是兩個沒有底線的黑洞,而我則已經被他深深的迷住,無法自拔,慢慢的陷下去了。

勾脣,緩緩的打開了牙關......

主動的抱着他那結實而又健碩的胸膛,用自己的左耳傾聽着薄涼川因爲我而加速跳動的心臟,如果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薄涼川伸出右手輕輕地扣住我的下巴,讓我被迫的擡眸看着他。

雙眼迷離的看着我,重重地用拇指摩擦我那粉嫩的紅脣,他深邃的眼像是個黑色漩渦引人不自覺墜入其中,又像是什麼也沒有,茫茫然一片。

我的身子不覺的造作了起來,身體裡就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啃咬着我。

不覺的嚥了口口水,咽喉乾澀的很,可望着他的目光卻是從未挪動過。

薄涼川就這樣用力的摩擦着我的脣瓣,忽然他脣角牽起一個好看的弧度,然後像是對待寶貝般虔誠的對着我的粉脣吻了上去,慢慢吸.允舔舐。

我的咽喉越發的乾澀難忍,輕輕啓脣,他溼滑的大舌悄悄滑了進去,像是獨佔似的將口腔橫掃了一遍,最後又開始回到粉脣上輕咬舔.舐,我的咽喉也因爲有了他的滋.潤而變得舒坦起來,就像是久逢甘露的草兒瞬間舒暢了起來。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