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雅低垂着眼簾,一臉的落寞。
看着她一副無助的樣子,我又有些於心不忍,只好先應付着說:“我在酒吧就是個服務員,也不管事兒,這進不進人,我也不清楚,也沒那個權利去管不是。”陳雅看了我一眼,我繼續說道:“要不你看這樣,我晚上的時候幫你問問,明天給你答覆,好不好?”
陳雅一聽這話,目光中的落寞全都被興奮給擠掉,“好啊,那先謝謝你了筱筱。”
我朝着陳雅淡淡一笑,心裡卻是一團糟。
下課後,我先回了家,就看見我們家的房門被打開了。
不是吧?
我這個小破房子還會有小偷光顧?
這小偷是不長眼睛還是睜眼瞎啊?
提着心吊着膽,我小心翼翼的朝着房裡看了看,抓起門後的一根木棍後,一步一步的向着房間邁進。
房間裡還是如初的模樣,進來的還是個有素質的小偷?
“啪!”的一聲,我心一驚,一轉身門給關了。
不等我看清眼前的人時,身子就被他抱了起來,直接砸到了牀上。
“薄....唔唔....”
薄涼川壓在我的身上,瘋狂的向着我索吻,我緊閉着的嘴巴,在他瘋狂的攻擊下被迫的打開脣齒。
帶着他特有的清香沾滿了我整個口腔。
“你怎麼在這兒呢?”我瞪大了眼睛看着撲倒在我身上的薄涼川,“還有你怎麼有我房間的鑰匙的?”
薄涼川提脣淺笑,“這個重要嗎?”
怎麼不重要,沒鑰匙還能進來?
那我不是得考慮考慮換鎖了,不然也是有人半夜闖進來,那我豈不是完蛋了。
薄涼川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上次來你家之後,趁着你睡着的時候,偷偷的配了一把。”說着,他不知道從哪掏出一把鑰匙來。
看着薄涼川手裡的那把鑰匙,我是既好奇又好笑。
趁着薄涼川不注意,我想要把他手裡的鑰匙搶過來,可沒曾想偷雞不成蝕把米,沒搶到鑰匙,反倒被薄涼川給威脅了。
他用薄脣靠着我的耳垂,在我的耳邊輕聲嘟囔,“你總是追求公平公正,我家的鑰匙早就給你了,現在我拿來你家的鑰匙,不是正好扯平了嗎?”
這能一樣嗎?
我拿他家的鑰匙,是爲了方便去打掃衛生,現在他拿我家的鑰匙,卻是爲了來找我做那事兒....
這性質完全不一樣,好嗎?
不等我多想,薄涼川剛一說完,就用牙碾磨着我的耳垂,我忍不住的發出了一聲低.吟。
我震驚了,這....這是我的聲音嗎?
這一聲低.吟像是對薄涼川的邀請,他興奮的一下子就蹬下了我的褲子,慢慢的滑下。
“別....”我擰着眉看着薄涼川,真不知道這些年薄涼川是怎麼活過來的,“一會兒我還得去上班呢!”
薄涼川勾脣,“假我已經幫你請好了,你今晚最大的任務就是把我軟化。”
噗,這也行!
不過說實話,今天在禮堂的時候,我真的被嚇的不輕,一回想起來周茜那一副氣的直咬牙的樣子,我這心情就愈發的好。
順着薄涼川的心意,他卸去了我所有的障礙物,雙手覆在我的柔.軟上,時而溫柔時而野蠻的揉.捏着。
我被他調的受不了,雖然已經很控制自己,讓自己儘量不要發出聲音,可薄涼川好像是故意在和我作對,我也是不出聲,他就越是變相的折磨着我。
他的薄脣挪到了我的耳畔,緊緊的貼着我的耳垂,帶着濃烈的熾熱,“筱筱,喊出來。”
“不要...啊....”
我話還沒說完,薄涼川就長.驅直入,頂的我好疼。
“這纔是最美妙最動聽的音樂。”薄涼川勾着好看的嘴角。
看着他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我咬牙罵道:“麻蛋!”
“啊....”身下傳來的疼痛,不言而喻,忍不住的再次喊了出來。
薄涼川抿脣而笑,“筱筱,記住我不喜歡隨口說髒話的女人。”
我咬脣,強忍着疼痛,雙手抱住了他的腰部,伴隨着他的動作有節奏的扭動着身子。
就這張小破牀因爲我們兩個人的舞動,也跟着有節奏的撞擊着牆面,發出“吱呀吱呀”的伴舞曲,爲這場曖.昧的音樂會,增添了幾分別樣的色彩。
不得不說,薄涼川在那方面確實很強悍,他總能變化着姿勢折磨着我。
每次以爲這就是高.潮了,可沒想到這就是如同浪花,一浪打來更比一浪高,好像永遠沒有盡頭,除非風停下來,海面迴歸平靜纔有可能。
一晚上下來,我們不知道大戰了多少回合,我只知道全身痠痛,就連動一動手指那都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
不過,好在薄涼川還算有人性,每次都會問我感覺怎麼樣,如果不行的話,他就會緩和下來,等我休息夠了,再繼續新的一輪攻擊。
做完後,我只有一種感覺,那就是感覺身體被掏空。
靠在薄涼川懷裡,聞着他獨有的味道,我的嘴角不自覺的上揚。
以前,這些色.情的畫面,以及變化多端的姿勢,以及那撩人的呻.吟....
這些都是島國片出現過的,沒想到有一天竟然會發生在我自己的身上,更不可思議的是我竟然對些一點也不排斥,反而還很享受,做完後還會懷念。
和薄涼川在一起久了,我這張白紙已經被他渲染成了多彩的顏色,就連思想都快和他同步了。
顧不得薄涼川,我早早的就起牀去了學校,腦袋裡一直回放着昨晚和薄涼川激.戰的畫面。
“筱筱,早啊!”陳雅站在校門外看着我。
“小雅?你怎麼在這兒?”每天這個點,作爲乖乖學生,陳雅早就在教室裡看書了。
“等你啊!”她笑着挽住我的手,目光落在我的臉上,帶着好奇問道:“筱筱你很熱嗎?怎麼臉這麼紅啊?”說着,陳雅伸手摸了摸我的臉頰,“哎呀,還很燙呢?筱筱,你是不是發燒了?”
我有些尷尬的拉下了陳雅扶在我臉上的手,“我沒事兒。”
“什麼沒事兒啊?你看你的臉紅的很,而且還很燙呢!”陳雅一臉的擔憂,“你肯定是發燒了,我看我還是先帶你去醫務室看看吧!”
我是發.騷了,不過我發的不是生病的那個燒,而是生理上的那個騷,此騷非彼騷啊,要是因爲這個去了醫務室,還不得給人笑死咯。
陳雅扯着我的手就往醫務室走,我急忙的止住腳步,尷尬一笑,“我真的沒事兒,我臉紅是因爲???因爲剛剛差點沒趕上公交,所以連跑帶喊的,纔會把臉弄的又紅又燙的。”
“你確定嗎?”陳雅還是有些不放心的看着我。
“嗨,我當然確定了,我可是當事人,我要是都不確定自己的身體狀況,那還有誰能清楚。”我拉着陳雅笑着說道:“走吧,咱們回教室吧!”
陳雅用手擋住了我的手,她挪到我的面前,小心翼翼的問道:“魅客的老闆怎麼說?還要服務員嗎?”
啊?
我懵逼的看着陳雅,忽地想起來昨天好像答應過陳雅要幫她問問酒吧還進不進人的。
可昨晚被薄涼川那麼一折騰,我把這件事兒忘得一乾二淨了。
我有些爲難的看着陳雅,“小雅,那個我....”
陳雅擰着眉頭問道:“怎麼了?魅客不要服務員了嗎?照說那麼大的酒吧,不可能不進人啊?”
陳雅小聲的絮絮叨叨着,臉上的表情也像是天空中多變的雲朵。
“小雅,對不起啊,其實....不是酒吧不要人,而是我....我昨晚因爲一些事情,把你這事兒給忘記了。”
我抱歉的看着陳雅,心想着今晚一定幫陳雅問。
可沒想到陳雅卻說:“筱筱,你是不是根本就不希望我和你成爲同事?”
“當然不是了,你怎麼這麼想呢?”我吃驚的看着陳雅,平時陳雅挺善解人意的,可是在這件事兒上,她卻表現的格外的小氣,而且還很着急。
“不是?可你做的和你說的完全都不一樣,你讓我怎麼相信你?”陳雅的情緒激動不已,“之前我讓你幫我,你就百般推遲,現在呢?你還假意的答應我,但卻不幫我落實。”
“小雅,我沒想到你是這麼想我的。”我挺難過的,昨晚我是因爲沒有去酒吧上班,所以纔會忘記去問,我以爲陳雅這麼的善解人意,應該會理解我,可沒想到她竟然會把我想的這麼的不堪。
陳雅掩脣看着我,眼裡閃爍着我不明白的火花,這本來就不是一件有什麼好生氣的事兒?可陳雅卻擺出一副十分氣憤的模樣,就好像我是存心阻撓她,不讓她去酒吧上班。
陳雅抿脣看着我,一字一頓,“不是我想要這麼想你,而是.....”
“筱筱,陳雅,早啊!”秦朗迎面走來,打破了我和陳雅此刻的僵局。
陳雅瞄了秦朗一眼後,迅速都將腦袋別了過去,快步走離了我們的面前。
看着陳雅的背影,我的心裡很不是滋味,我拿陳雅當做好姐妹,我不希望因爲這麼點小事就鬧出什麼彆扭。
秦朗用手肘拐了我一下,“嘿!你和陳雅吵架了?”